崛起1639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上林春
二瓤乐观的笑了起来。
“好了,你出去吧!”
李信拿过信报,挥了挥手。
“得令!”
二瓤施了一礼,转身而去。
站一边的高桂英扑哧一笑:“这憨子,也就你能降得住他。”
李信摇了摇头:“二瓤可不憨,比寻常人都要精明,就是有点懒,这种人,得逼!”随即就打开了信报。
清军于九月兵抵蓟州,以火炮轰击黄崖关边墙,墙毁而入,蓟县总兵白腾蛟和马兰峪总兵白广恩率军拦载,击毙清军三等轻车都尉斋萨穆、参领五达纳、佐领绰克托、额贝、护军校浑达禅、骑都尉额尔济赫,其余士兵死伤千人,最终明军寡不敌从,全军败退,任清军长驱直入。
后清军兵分两路,一路由主帅阿巴泰率领,滞留河北,攻城掠地,另一路由副将图尔格率领,直接南下,怕是不久就要到临清了。
朝庭则以内阁首辅周延儒为督师,统帅刘泽清、唐通、周遇吉、黄得功等八总兵,六抚巡,号称三十九万人马御敌。
高桂英接过信报,看了一通,递给慧梅,便叹了口气:”明朝修筑长城,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可是这火炮一出啊,又能顶什么用呢”
李信道:“这是历史前进的标志,任何人都没法抵挡,清军以弓马见长,但弓马也落后于时代了,今次,就让东虏见识下我们火枪加大炮的威力。”
慧梅从旁道:“朝庭说有三十九万兵马,到底是真是假”
慧英抢过来道:“肯定是吹出来的,崇祯要有这么多兵马,哪会把局面搞成这个样,去年李公子说,大明三五年内必亡国,我还不大信,但是随着松锦与朱仙镇接连两场战败,关键当口陈新甲又含冤而死,大明朝的人心彻底散了,恐怕都等不到这么久呢!”
张鼐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蔫蔫道:“闯王朱仙镇一战打的漂亮,巧用人心,巧施离间,二十万官军啊,一夜之间就崩溃了。”
正说着,慧梅狠狠捅了下张鼐!
张鼐才回过神来,看着李信,讪讪笑道。
李信摆手笑道:“我没那么小心眼,其实我和李闯根本谈不上不共戴天的死仇,只是对他的作风不大看的惯罢了,这不是太大的问题,将来李闯若是兵败,看在兰芝的份上,怎么也要送他份富贵,安渡余生。”
“李公子仁义!”
张鼐感慨道。
“总司令,有开封消息!”
这时,黄海匆匆奔了进来。
“哦开封攻破了”
高桂英先一步,拿到信报,展开看去。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高桂英大致摸清了李信的秉性,并不忌讳当面谈论李自成,因此也没什么遮遮掩掩,实际上李信是真的不在意,作为一个现代人,李自成是高桂英的前夫,两人关系又不怎么好,完全没有旧情复燃的可能,吃飞醋是自己给自己找不愉快。
张鼐、慧梅和慧英也把脑袋凑了过去。
渐渐地,四人面色变了!
“哎”
高桂英叹了口气道:“黄河大堤被掘开,开封被淹,数十万军民葬身鱼腹,周王、高名衡与陈永福仅带着万余王府扈从与兵马逃离,闯王与罗汝才也损失惨重,辎生粮草大多被大水冲走,无力再追击官军,现领军往襄阳方向退却。”
张鼐恨恨道:“肯定是朝庭干的好事,只能朝庭才能如此的丧心病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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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 满洲兵至
清军南下的速度奇快无比,沿途明军不仅不敢阻载,反而远远避开,虽然有首辅周延儒担任督师,但周延儒本就是庸碌之辈,胆小怕事,而且自陈新甲被杀之后,朝庭人心浮动,没人愿意给崇祯卖命。
再加上之前朱仙镇不战而溃,崇祯并没有拿出严厉的处置手段,对丁启睿是褫职候代,杨文岳是褫职候勘,候勘是等候问罪的意思,而对引发溃败的左良玉,只下旨切责,希望固守襄阳,整兵再战,以补前愆。
左良玉明明是罪孽祸首,结果只是下旨切责,这让人看到了朝庭的虚弱,各地总兵有样学样,阳奉阴违,互相推娓,保存实力,朝庭几乎失去了对总兵的控制。
五日之后,清军已经兵临黄河北岸,五万人马,列队以待,一艘艘征集的船只在集中过来,隐约的,可以看到黄河南岸那影影绰绰的荡寇军营寨。
早在抵达临清之初,李信就把大部分的军队驻扎在了城外。
临清的地形比较特殊,受运河、马浃河与黄河限制,构成了一个向南开口的三角形,在它的北部是黄河,过了河便是河北。
图尔格领着部下,站在高处观察着对面的情形,沿着城池,已经挖掘出了一条长长的壕沟,把临清团团护住,壕沟后方,可见一处处的阵地,以炮兵为主,步卒护翼,士卒的神情看不到,但就他而言,完全没看出有任何章法。
闲散瑚通格从旁道:“大人,流贼不是有水军么,为何没见着”
清代把未授官职,带在身边效力的满洲人称作闲散。
护军校务珠克图哈的一笑:“此事不难猜测,黄河浅窄,流贼若以水军阻我大军渡河,我军可以在河边架起大炮轰他娘的,他有几个胆子敢过来。”
“嗯”
图尔格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黄河在中下游,只有里许不到的宽度,而清军此次南下,带了几百门红夷大炮,沿着河岸排开,来多少船,都轰的粉身碎骨。
荡寇军真要派水军阻止自己一方渡河,除了找死,没有第二个选择。
“传令,全军于天黑之前务必渡河!”
图尔格猛一挥手。
“喳!”
有亲兵快步而去。
临清城头,一众兵将也好奇的打量着渡河而来的清军。
“这鞑子怎么都戴着斗笠啊,好象关外不常下雨吧”
慧梅仔细看着,不解道。
李信笑道:“这不叫斗笠,叫顶戴花翎,主要和满洲人剃头有关,我们汉人是蓄发的,男人头上有发髻,头的后面高出一截,包了头巾更高,所以官帽不管方圆,都是前低后高的形状,而满洲人除了一小根形似金钱鼠尾的辫子,头上是光的,所以帽子也是个倒扣的锅型。”
正说着,远处的几名满洲兵摘下了帽子,露出光突突的脑袋,好象是擦了把汗。
张鼐不由道:“李公子,你说这满洲人和尚不是和尚,道士不是道士,剃了光头,偏生又留根辫子,是啥意思啊。”
慧英咧嘴笑道:“好抓呗,张鼐你想啊,如果人在前面跑,你探手就抓住了他的辫子,不比抓衣领来的利索”
“扑哧”
慧梅捧腹大笑。
高桂英也哭笑不得道:“慧英,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慧英撇嘴道:“这难道不是事实,你看那辫子,多好抓啊,将来俘虏了鞑子,连绳子都不用,直接把辫子系着就可以了。”
“嗯”
张鼐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几个人辫子系一块儿,谁能跑得掉。”
慧梅嘀咕
第二零七章 驱赶老百姓
一名汉官从阵中驰出,远远就挥着手道:“别开炮,别开炮,本官传大清国皇上口谕!”
“娘的!”
张鼐气愤道:“好好的汉人,投了鞑子,认贼作父,真不知道他死了之后哪来的面目去见他的爹娘。”
李信摆了摆手,并不吱声。
那名汉官刚开始还小心翼翼,在进入火炮射程之后,发现荡寇军并未开炮,胆子不禁大了起来,驾的一声,又把马速催快了少许,于阵前七十步左右勒马停下,放声唤道:“荡寇军首领李信可在”
李信给黄海打了个眼色。
黄海喝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哼,本官不与你罗嗦!”
那汉官哼了声,便道:“传皇上口喻,朕知李信原杞县秀才,被县令构陷入狱,朕听说此时,也是气愤的紧,大明国皇帝昏馈,奸臣当道,逼民造反,而朕素以宽佑待人,唯才是用,李公子是个明白人……”
李信听着那喋喋不休,心头烦厌,向左右伸手道:“拿枪来!”
二瓤递了把枪。
李信瞪着那汉官片刻,抬手便射!
“砰!”
那汉官脑门绽出一朵血花,从马上栽了下去。
“好,总司令威武!”
“总司令枪法如神!”
荡寇军中,顿时爆出了阵阵欢呼。
“找死!”
图尔格则是气的大骂:“既然顽冥不灵,就别怪老子了,上!”
身边有亲兵旗帜一挥。
按照预定计划,是全军压上,一举打垮荡寇军,其中又以外蒙扈从为先锋,直接冲阵,图尔格根本不信那壕沟能挡住蒙古铁蹄的冲击。
护军校务珠克图却是从旁道:“大人,荡寇军曾使用一种木箱雷炸沉过明军不少条战舰,故卑职以为,他也许会预先埋设地雷,不如让那些老百姓在前面趟雷,确定没有再以大军冲击也不为迟。”
明朝从戚继光开始,就逐渐把自古以来常用的铁蒺藜替换为了地雷,而清军对火器的运用不下于明军,对地雷自然不陌生。
图尔格迟疑道:“若真有雷,趟死了谁来了当先登,传令,先用火炮轰!”
“喳!”
有亲兵向汉军八旗下了命令。
不片刻,隆隆炮声大作,一枚枚黝黑的炮弹,打向了两军之间的空地上。
荡寇军的确埋了地雷,足足埋了上千颗,最外侧是几颗拉索雷,里面的雷引信朝下埋,每一颗的距离不超过三尺,经充分实验可确保被踩中或者炮击不爆,却能够被爆作传导的震动引爆。
三名战士蹲在挖出的深坑里,上面覆以厚木板,再往上,则是厚达两寸的完整草皮,不是特别注意很难发觉,战士仅靠着木板边侧的一丝丝缝隙艰难的呼吸,紧紧攒着手里长达五丈的结实引线,担负着引爆的重任。
另在稀疏的野树中,有一颗直径约一尺多粗的树很特别,它的根部被挖空,可以藏一个人,地面以上,两尺以下的树干也被从里面掏空,可以勉强塞进一颗头颅,这时,就有一对黑漆漆的眼睛透过树干的两个了望孔在观察着清军,等待大部队过来,拉响信号雷。
一阵密切的炮击之后,地面坑洼不平,但实心弹毕竟不是爆破弹,很难在地面留下明显的爆破坑,深埋于地底的雷并未受到影响。
“居然没埋雷”
身边有惊讶声传来。
图尔格也很不理解,换了他,肯定会在两军阵前,及早埋设地雷,想了想,才挥手道:“叫老百姓先上,仔细把路探一探!”
一群群衣衫褴褛的老百姓被驱赶出阵,足足有数千人,哭叫声震天,以男性与老年人为主,还有些能走路的孩子,每人手上塞着根木棒,要求走一路,探一路,队伍的后面,紧跟着汉军八旗的长枪兵与弓箭手,甚至有的红缨枪,都顶着老百姓的后背。
“该死,竟然拿老百姓探路!”
高桂英气的破口大骂。
李信摆摆手道:“骂没用,只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做好准备便是!”
慧梅急道:“李公子,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李信反问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该把清军放入阵,然后我军全军溃败”
张鼐道:“不是有地雷么,等老百姓走过去,直接炸不就得了”
李信沉声道:“地雷是给蒙古骑兵准备的,用在汉奸军身上,浪费了,其实大家的心情不好受,我的
第二零八章 引弹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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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尔格正幻想着清军如以往那样,尾随着老百姓冲入荡寇阵地的时候,却是骤然眼珠子一缩,对面出现了混乱。
荡寇军中有嗓门大的士兵拿着喇叭放声大喊:“凡大明百姓,立即趴下,枪炮无眼,立即趴下,有违令者,后果自负!”
看着那密密集集的黑洞洞枪口,老百姓乱了,有的调头就跑,有的原地趴下,还有人加速往前冲,刹那间,哭喊声与求饶声大作。
现场大概有四五千老百姓,真正能做到叭下的,只有两千多人,虽然在这种时候不能存有任何妇人之仁,但荡寇军还是鸣枪示了警。
“砰砰砰”
一阵清亮的枪响之后,乱跑的老百姓本能的趴了下来,只剩下几百人在跑动,李信不可能再为这几百人让自己置身于险境,于是手臂高高举起,再重重向下一压!
顿时,阵地上枪炮声大作,以09野战炮和虎蹲炮为主,将一枚枚的炮弹和一蓬蓬的弹子打向了紧随老百姓的汉军八旗。
当时汉军八旗在清军中的地位是很低的,几乎都是包衣奴,除了炮兵,以传统的步兵和弓箭手为主,有机灵的,跟着趴下,但更多的还是倒在了血泊当中。
“废物!”
图尔格看着这一幕,破口大骂,随即转头低喝:“叫蒙古骑兵冲阵!”
蒙古骑兵不是指蒙军八旗,而是外蒙扈从,在现代,外蒙人眼高于顶,以成吉思汗的子孙自居,但在那时,外蒙是黄金家族的奴隶,不配居住在水草丰美的内蒙,外蒙扈从的地位和奴兵差不多。
“杀!”
两万外蒙骑兵旋风般冲向了荡寇军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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