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刘阿斗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觅红颜
那偏将立刻意识到,这又是敌人的蛊惑军心之计。他便高声问那小校道:“刚才荆州军射进城内的,都是这样的长箭吗”
那小校连忙答道:“据下官所见,应该都是这样的长箭。”
偏将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道:“你立刻派人下去,将所有射入城内的箭都给我收缴上来,一支都不许漏掉!”
那校尉不禁为难道:“将军,那些长箭如今已经是散布城内各处,如何收缴得完”
偏将不禁怒道:“这个我不管,你立刻带人一支一支给我找回来,而且要严禁任何士兵将之起来。你便传我的将令,如有私自传阅白帛者,斩立决!”
那小校闻言,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了。现在恐怕已经有一些箭,落到普通士卒的手里了。如今城内有四五千士卒,他们要私藏一条布帛,那是何等容易的事情,你怎么一一将之找出来呢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这个小小的小校,也只能略尽自己的心里去办了。
那小校心里这样想着,便立刻领命而去了。
那小校能够想得到的事情,那偏将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立刻命令副手接管城头防务,然后自己便冲下城墙,骑上自己的坐骑,带着那条布帛直冲到都督帅府去向曹仁禀报。
但是等到那副将进去之后,赫然发现城南和城北的副将都已经过来了。而且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一条跟自己手里一模一样的白帛!
曹仁听说又有人前来通报紧急军情,他也顾不得自己只是刚刚合眼而已,立刻就从榻上起来,然后派人去通知满宠前来商议。
曹仁升帐之后,那三人便将布帛都呈献了上去。曹仁将三条白帛看过之后,忽然啪的一下,
第二百九十章 绝对兵权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刘禅为了将曹仁从樊城逼出来,开始加紧了宣传攻势。
他在白天的时候,不断派人到城下喊话;晚上的时候,则派出弓箭队以弓箭将各种宣传,以及北边关羽各种获胜的信息,全都以白帛的形式,射入了城内。
于是,樊城内原本已经开始厌战的曹兵,心里对曹仁坚守樊城的想法怨念是越来越多了。
而曹仁为了弹压士卒,只得不断派出亲卫队监督回收白帛,并且严密监视士卒们平日里的一举一动,俨然形成了一片白色恐怖。
不过,曹仁也并非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主。他也很快就做出了反应。
白天的时候,由于刘禅往往只是派出小股部队前来城下喊话,曹仁便会立刻派出骑兵队出城进攻。
但是那些士兵本意并非是来交战的,所以曹军骑兵一出动,他们立刻转身就跑。
而且让曹军骑兵傻眼的是,这下士兵的奔跑速度奇快,居然并不慢于骑兵太多。
其实这都多亏了刘禅制定的每日训练中那项晨跑。
而且那些骑兵已经得到曹仁的命令,只要将荆州军驱逐了就可以,不可以追击出太远,免得中了刘禅的诡计。
刘禅很快感觉自己的兵卒们,每天这样落荒而逃,实在太窝囊了些。
他立刻也想出来应对之法,索性每次就派出自己手里所有的那一千骑兵,让他们每天都要浩浩荡荡地出发到樊城下去呼啸一番。
而曹仁面对刘禅这么多骑兵,果然不敢再派骑兵出来驱敢。
其实刘禅早就已经算准,曹仁现在城内的骑兵大概也就在一千五百人上下,是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派出来的。
否则双方一旦陷入胶着,刘禅一定会立刻增兵支援。
而曹仁守城已经极为吃力,根本是没有任何兵力出来救援,那么他的主力骑兵最终的结果便是覆灭了。
这是曹仁根本就损失不起的结果!
刘禅正是吃定曹仁这一点,所以居然在自己感觉爽的时候,自己还亲自带队到城下去走个过场,感受一下和这一千骑兵一起,从城下呼啸而过的那种快感。
而曹仁面对刘禅军夜间弓箭队,也是想出了应对之法的。
他除了严令士卒在夜间随意走动之外,更是在东南北三个城头上面,各准备了数十具强弩。
而且每到晚上的时候,城里的士兵就会不时往城下丢火把,将城下数百步之内的地面,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
所以开始的时候,刘禅的弓箭队根本无法借助夜色靠近城下,即使靠近了,根本也不是人家强弩的对手,吃了不小的亏。
刘禅随即找来马良和诸葛乔商议,还真的就给他们想出了新办法。
刘禅就让军中的工匠每天制作十几个大型风筝,并且在上面安装一个倒立的有盖竹篓,并且在竹篓的盖子上,用一条跟风筝一般长的绳子打了个活结。
然后,刘禅就将写满宣传文字的布帛(后来淯水的浮桥修起来之后,刘禅还甚为周到的,将其具体方位画成了一副地图,也给飘入樊城内去了),都放在竹篓里面。
所以等到夜晚的时候,在测定风向之后,荆州军的士卒便将风筝放到樊城上空。
然后底下的士兵拉动竹篓的活结,里面的布帛就如同下雪一般,顺着风纷纷落到樊城内各处,简直比用弓箭射要好用和省事了不知道多少倍!
曹仁抬头看着天空月色下,那漫天飘飞如同飞絮的白帛,他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然后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
但是还是满宠有智计。
他立刻派出数百轻骑出城,试图要将在山上放风筝的那些荆州军全部歼灭。
但是刘禅岂会让他们如意,他早已经在山下摆出了一支二千步骑混合部队,将山上的风筝严密地保护起来。
结果满宠派出去的骑兵,自然是不敢上前接战的,最后只能是无功而返。
如此一连数天,面对着刘禅那层出不穷的花招,曹仁几乎都快要被逼疯了,根本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的。
没有三四天功夫,曹仁的眼圈已经乌黑得如同熊猫,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的。
而满宠显然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整个人也显得没有以前的神采。
看来,刘禅这短短几天之内,给曹魏这两员大将造成的压力,比关羽围城几个月给他们造成的压力还要大得多!
他们恐怕已经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而
第二百九十一章 关小妹
刘禅拿到关羽的回信,看完之后,当即忍不住大笑起来。
其实关兴与关索两人虽然一直与刘禅合作得颇为愉快,但是从深层次来说,关羽将他们兄弟二人留下,就是用来分刘禅的权力的。
这从刘禅发布命令,若是没有得到这二人的认可,便很难施行的事情,就完全可以看出来了。
不过如今有这封信就好了,这支一万五千人的军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自己的了。
不过,刘禅如此异常的举动,看得一旁的诸葛乔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接下来让诸葛乔更加莫名其妙的是,刘禅居然将信在油灯上面一点,就给烧掉了。
不过诸葛乔知道,自己甚为世子的侍读,既然世子这样做,显然是有不愿意被外人知道的原因。
所以他也就只是肃立一旁,并未上前询问个中缘由。
等到那封信烧成灰烬之后,刘禅这才拍拍手,对诸葛乔笑道:“走,咱们去看看关小妹去。”
多日不见关凤,刘禅的心里还有些怪想念,与她争来争去的日子。
诸葛乔心中大奇,世子这两天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奇怪。
他自从将关小姐关押起来之后,衣食方面都照顾得很周到,更是经常让自己去看望一下她,但是他自己却根本没有去看过关小姐。
可是世子今天怎么互相想要去看望关小姐了呢
诸葛乔便问道:“世子,你的气是不是消得差不多了,所以想要将关小姐释放出来了呢”
刘禅摆摆手笑道:“我先前确实是有生她的气的,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其实刘禅心里早就在寻思着,所谓好男不跟女斗,自己堂堂汉中王世子,何必给一个女子的胡闹纠葛这么长时间呢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反倒显得自己的气度狭隘了。
世子要去,诸葛乔当然没有不去的道理,笑道:“那边我最近是常去的,还是我来给世子带路吧。”
难得诸葛乔也会冷幽默一把,刘禅当即笑道:“那么诸葛公子请前面带路。”心情当真好得不像话。
两人随即一起来到关押关凤的营帐外面,经过通传之后,两人才走了进去。
关凤已经站在里面恭候,见到刘禅进去之后,便盈盈施了一礼。
关凤现在似乎变得有礼貌了,而且身上的装束也发生了巨大改变。
她身上原本一直穿着的那身衣甲,如今早已经不见,换上了一身富贵人家女子的衣装,颜色是灰色的,上面还绣上一些花格子,腰间束着一条腰带。
刘禅第一次知道,原来关凤的腰是那样纤细的。
再衬上她那原本就是倾国倾城的容颜,实在是美艳之极,原先的那种英武之姿,已经被大大地掩盖了。
看来这些日子,她似乎学了一些梳妆打扮之类的事情。
不过此时的关凤美则美矣,神情之间显得有些低落,不似以前在军中巡营时候那般有精神了。
她的一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也显得有些躲闪,似乎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刘禅吧。
而刘禅心里却在猜测,这个关小妹恐怕是受不了这关押的寂寞,所以才会这样情绪低落的呢
刘禅走到中堂坐下之后,开口问道:“小妹,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是不是在营帐之内呆得难受了,还是生病了呢”然后便让关凤在一旁坐下。
关凤并不入座,站着盈盈然回道:“回世子的话,这营帐里面衣食无缺,我家三位嫂嫂又每日都来陪我说话,凤并未有寂寞之感。”
关凤这话说得实在是太文绉绉,太有礼貌,实在是跟她平日里说话的方式相去太远。
更何况,以她这样英武的巾帼,如今学着那些大家闺秀如此说话,实在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了。
刘禅忍不住噗嗤一声给笑了出来,而诸葛乔涵养自然是要深沉一些的,直到几乎忍不住之后,只得转过脸去偷笑起来。
关凤见状,脸色不由得一红,低声嘀咕道:“人家对你凶,你笑话我;我现在对你有礼貌了,你还是笑话我!这个人真是太难伺候了!”
刘禅见到关凤脸色显出不豫之色,便连忙收敛笑意,问
第二百九十二章 骚乱
时间已经是入夜了,天空却显得有些阴暗,看到任何月色与繁星,氛围如同如今的樊城一样,显得是那样压抑。
曹仁的书房门窗全都紧闭着,只从窗户纸中泄露出淡红色的光来,一闪一闪地摇曳着。
曹仁端坐在主位上面,全身的衣甲即使在家里也并未脱去,只是脸色显得很是憔悴,鬓边已经增添了几缕白发。
这几日不眠不休地辛劳与自身所承受的压力,使得这位曹魏的名将,几乎是一夜之间变得苍老了许多。
曹仁的下首坐着满宠。
他也是一连疲惫的模样,下颌的那缕长髯,似乎由于最近缺少打理,而变得有些微微地卷曲了。
曹仁忽然叹了口气道:“伯宁,最近几日,士兵中间的谣言是越传越厉害,私自白帛的士兵人,也是越来越多,可见他们的思乡之情是越来越严重了。难道我们就不能够采取一些办法来应对吗”
满宠也叹了口气道:“刘禅的这招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似乎根本就不想对樊城发动进攻,但是又想要得到樊城,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内部将我们瓦解。如今看来,我军的军心已经浮动得很是厉害。此时刘禅若是率军来袭,恐怕我军是抵挡不住的了。”
曹仁摆摆手道:“我跟刘禅交谈过一次,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既然说不会攻打樊城,短时间之内一定不会行动。可是我最怕的是,即使刘禅的军队不攻打,我们的士兵恐怕都要自己内乱了。”说到这里,曹仁显得是有些气馁起来。
满宠连忙安慰道:“都督莫要着急。一部分士兵确实对您坚守樊城的意图并不了解,所以很容易引发牢骚。但是我相信,绝大多数士兵对您是绝对忠心的。”
曹仁道:“伯宁你不必安慰我,我的军队是怎么样的,我自己是最清楚的。只是如今我们不断采取强力对士兵进行弹压,对那些被抓的士兵一律严惩,可是私藏白帛的行为不仅屡禁不止,反而还愈演愈烈。以我看来,我们是不能再继续这样强硬下去了,否则只会加剧士卒门的离心而已。”
满宠惊道:“那么……难道都督你真的想要退出樊城吗”
曹仁略带无奈地说道:“这事还是让我再考虑一下吧……如果徐晃的军队再不能过来的话,我们城里的粮草其实也支持不了多久的。”
可是,似乎留给曹仁考虑的时间,其实已经没有了。
城东以前直接面对的敌人,乃是刘禅直接统领的中营军,所以当初赵风的喊话的内容,这里的士兵是首先知道的。
樊城内刘禅散布出去的消息,当然也都是首先从这里的士兵的嘴里流传出去的。
所以,这里便也成为了散布流言的重灾区,更是成为军官们弹压言论,以及搜查士兵们私自起来的白帛和淯水浮桥地图的重点照顾地区。
“好你个陈三啊,你居然再次私藏白帛,你还赶快放手!你真是皮痒了,上次已经挨了十鞭子,我看你这次的惩罚至少要加倍!”
一个小校带着巡营的人马,闯入一个士卒的营帐之内,很快搜出了一条上面画着淯水浮桥的白帛。
但是由于那个士兵陈三生性固执,已经是第二次违纪,所以那个小校才这样愤怒地质问他的。
陈三手里抓着那条布帛,跟一个搜查的士兵争抢起来,就是死活不愿意放手。
陈三不禁怒道:“我们已经在这里打了好几个月的仗了,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俺家里还有老娘,还有一地的庄稼要收成,俺想要回家。可是都督为什么就是不走,非要守着这个破城呢”
小校闻言大怒道:“你个犟驴,都督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只要我们能够守住樊城,那么关羽的军队就会被我们所牵制,不敢放心地进行北伐,那么我们大魏就可以获得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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