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太甜,帝少宠上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风信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
目送厚脸皮人士,大步流星地走到桌旁,坐在主位,她实在忍不住,别开脸,偷偷地翻了两个白眼。
“哇塞,宋叔叔,这个虾仁真好吃!”
真得很好吃么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颗,慢吞吞地咀嚼,淡淡地说,“现剥的虾仁,都好吃。”
宋歌清咳一声,“你妈妈说得对。”
“宋叔叔,这个西红柿汤,好好喝哦!我觉得比周奶奶做得还好喝!周奶奶,您不要伤心哦,我只是实话实说。”
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妮子!
“不同的食材,做出来的味道,自然不一样。你宋叔叔用的有机食材,你周奶奶用的是普通食材。没什么好比较的。东西好吃,我们就应该知足。”
宋歌以余光瞥向一直稳坐如山、该吃吃该喝喝的周阿姨,眼里闪过一道流光。
这位周阿姨倒是有点意思。
“温澜,你妈妈说得对。”
宋歌夹了一片香菇,放到她的米饭上,对她笑得眉眼弯弯。
这人!
饭后,她便将温澜赶回房间写作业。
周阿姨很有眼力见,收拾了碗筷,如吃饭前那般,又躲进了厨房。
“吃得有点多。陪我楼下走走,嗯”
她思考了一会儿,淡淡地点头。
“外头风大,去穿件外套。”
“嗯。”
于是,人生里,第二次,有个男人,陪她安静地走在清净的月色里。
第一次,是在伦敦的傍晚。
习习凉风里,放眼望去,都是充满岁月风情的老建筑,特别有味道,令人看着看着,不禁反而感恩岁月的绵长,因为她从那些苍老的建筑身上,看到的是时光留下的痕迹。
痕迹的意思是温柔。
为什么说是温柔呢
因为这些痕迹告诉自己,“我曾来过这个世界。”
当她这样想的时候,心里流过一股她无法形容的感动,使得她不由自主地转身,望向身旁的男人。
今夜的帝都的风,比伦敦那晚的风,更为清冽,拂面而来,凉意四起,却觉得皮肤因此紧绷而光滑,这种微妙的感受,也在诉说着自然万物的奇妙吧
当然,最奇妙的是,在漫长也短暂的人生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惊喜,你以为永远不会改过自新的毒贩子突然就成了慈善家,你以为永远不会失败的企业家一转眼就成了乞丐,你以为嘴巴如蚌壳,永远不会摘下面具的男人,有一天,他也会坦荡地说,“光明正大追求你一次。若这次还不行,我就真的认输。”
此刻,他就走在她的身边,双手揣在黑色风衣里,头发被晚风吹得飞扬,丰盈的发量,很是蓬松,无声无息地散发着年轻的气息。
然而,她的脑海里却浮现了宋歌年老时的模样。
他依然喜欢穿黑色风衣,只是不再双手揣在口袋里,像英国的绅士,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牵着老伴,慢吞吞地走在夕阳清晨的傍晚。
老伴儿穿着墨蓝色的毛衣,同色的百褶长裙,鬓角别着一朵香槟玫瑰。
他忽而偏头看她。
她心有所感,也看向他,望见他那双一直一直清澈安静的眼睛里,蕴满了岁月珍藏的温情。
他们相视一笑。
恩恩怨怨,输输赢赢,都是过眼尘烟。
在那一刻,老电影似的一帧一帧划过脑海的记忆,都是生活里细细碎碎的小美好,方知这才应该是人生的真相:
人生而渺小,却得着灿烂星辰的照耀,却得着蔚蓝大海的爱、抚,却得着阳光、空气、草木万物的滋养,真的应该学会感恩与知足。
当她此刻这样想的时候,心里就充满了无比的感恩。
因为她不是在年老的时候,才感悟到人生本该过得如此单纯。
若是那个时候,她才领悟到,那么,她就真的成为了宋歌生命里的局外人了。
不,就像很多人唏嘘感慨的那样,“明天和意外,谁都不知道哪个先来。”
宋歌惊愕地瞪大眼睛,难得茫然了。
因为他和慕容瑶瑶正安静地散着步,谁知这姑娘突然就蹲在了地上。
“呃……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他真的手足无措了。
“宋歌……”
望着仰着脸、扁着嘴,像孩子一样呜呜哭泣的慕容瑶瑶,他越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你到底怎么了。”
“宋歌,我突然好酸心,这种酸心却是开心的。”
“你在说什么。”
“宋歌,我顿悟了,我豁然开朗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宋歌,我想吃你做的饭,想吃一辈子。”
一辆重型摩托,从两人身旁呼啸而去。
气氛变得格外安静。
“你刚刚说了什么。”
慕容瑶瑶吸了吸鼻子,站起身,冷冷地说,“没什么。”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气呼呼的背影,唇角上扬的弧度,根本无法压下来。
“我听到了。”
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叹息。
温热的手掌,稳稳地包裹住她的手。
她努力控制住上扬的唇角,然而,失败了,因为她的心里痛快极了。
她从来不是懦弱又徘徊不前的人,只要确定了,她就承认,并且愿意承担选择的结果。
浪费时间,即浪费生命,傻瓜才会如此。
“慕容瑶瑶。”
“嗯。”
“我爱你。”
“jet039ai。”
第1867章 你要等
人间四月天。
草长莺飞,落樱缤纷。
湖光倒影远方的山林,白鹭闻风而起,美丽如诗篇。
绿茵草地上,长长的红地毯,从鲜花装饰的拱门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主席台。
红毯两旁,错落有致地摆放着铺着洁白餐布的桌子,身穿制服的侍应生,穿梭其间,摆上五花八门的美味佳肴。
是的,有一场自助餐式的婚礼,即将在这里举行。
宾客正通过湖上架起的木制小桥,款款而来。
之所以通过长长的木制小桥,是因为新郎新娘正在对岸迎接宾客。
桥栏上缠绕着麻绳,麻绳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明信片,用五颜六色的架子夹着,随清风起舞,煞是好看。
宾客可以随自己喜欢任取一张,是的,不可贪心,只可以领取一张,摘下后,就不可反悔。
明信片上印着世界各地的风景,配以美妙的箴言。
这会儿,俞暖暖挽着慕容辰的手臂,站在小桥上,左右手各托着一张明信片,非常地为难。
“慕容辰,这两张,我都好喜欢,不知道选哪张好耶!我姐姐好小气啊!你看,有这么多明信片,多拿一张,又怎么样嘛!不过,我倒是没有发现,我姐姐居然还是个摄影师,拍出来的这些照片,光影的处理手法,棒呆了,特别值得我学习,突然就让我发现了,我的那些画啊,之所以,感觉不太对劲,就是光线处理得不好!”
俞暖暖叽叽喳喳,皱着眉头,好不苦恼。
慕容辰低声念出上面的箴言。
“才德的妇人很多,惟独你超过一切。”
“只要以里面存着长久温柔、安静的心为妆饰,顺服自己的丈夫。”
低沉清润的声音,像一抹清泉,缓缓地滑过俞暖暖的心田,令她的脸颊绯红一片。
她别开脸,不想去看慕容辰那双蕴满笑意的眼睛,伸出小手,轻轻地打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你不要想太多哦!我只是觉得这两张上的照片拍得很是漂亮。”
“那就都拿着。”
“啊”
俞暖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先生毫不犹豫地将两张明信片都摘了下来,弱弱地说,“这样不太好吧”
她姐姐刚刚虎着脸,特别凶巴巴地提醒她,说,“夫妻是一体机,只能领一张。”
“妻子要顺服自己的丈夫。”
俞暖暖一脸窘相,“呃,呃,呃……”
“拿着,大不了,我被你姐骂几句。”
“好啊。”
俞暖暖愉快地挽住自家先生的胳膊,笑得见牙不见眼。
慕容辰眯了眯眼睛,微微低头,与她耳语,“我挨骂,你很开心”
俞暖暖点点头,“我觉得,我姐姐怼人的样子,蛮可爱的。”
慕容辰默默地抽了抽嘴角。
“慕容辰,没想到,我姐姐和宋秘书居然成了一对,简直太棒了!我姐姐刚刚故意和宋秘书生气的样子,好接地气啊!哦,对了,我现在应该叫宋秘书姐夫了。等下,慕容辰,你好像,哈哈哈,私下里,也要管宋秘书叫姐夫了!”
慕容辰:“……”怪不得宋歌这小子当年主动请缨,要对慕容瑶瑶施美男计,在这里,等着他呢!
“宋秘书,是不是早就暗搓搓地等着这一天啊!不要太棒了,果然,我姐姐送给宋秘书笑面虎这个称呼,不是白起的!”
慕容辰没有回应俞暖暖的话,俊朗的脸上,始终挂着平静的微笑。
不管如何,慕容瑶瑶有一个好的归宿,也算是解开了他母亲的一个心结。
“不过,从决定交往到举行婚礼,只花了不到四个月,就确定了!不得不说,两人都是这个。”
俞暖暖竖起大拇指,“令人惊叹。”
慕容辰淡淡地说,“他们都不是小孩子,成年人的世界,说复杂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慕容瑶瑶和宋歌都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看尽人生百态的人,早已明白人生的苍白、空虚和混沌。
活在这个世界上,越想什么都抓住,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而一个人为什么什么都想抓住呢
本质是想要站在最高处,得到爱与肯定。
然而,爱与肯定,从来不在别人给的鲜花和掌声里,而是在你下班回家,车子停在楼下,你透过车窗往上望,看向自家的厨房,那寂静的冬夜里的灯色暖黄中。
如此想着,慕容辰情不自禁地偏头,悄悄地亲了下俞暖暖的鬓发。
俞暖暖害羞地瞪了他一眼。
“你们够了哦!仔细这里还有未成年少女呢!”
慕容森看着自家春风得意的哥哥,有些无奈地捂住身边小公主的眼睛。
花季拉下慕容森的大手,笑眯眯地看着俞暖暖,甜甜地问,“俞小暖,我可以去你们家叨扰几天吗”
慕容辰率先替俞暖暖回答,“这不是我们能决定了,你先去询问你父亲的意思。”
花季撇了撇嘴,心说,“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慕容辰辰和俞小暖的幸福生活,她必须好好地围观,汲取前辈们的宝贵恋爱经验!等我成年了,就可以照着我亲自总结的恋爱宝典,逐条逐条地对慕容森森实施!凭我的美貌和智慧,才能和毅力,慕容森森一定会爱上我的!”
然而,事实是,谁是谁的命中注定,连自己心脏的怦怦跳动,都不作数,别人的经验又怎么可能有效呢
当人群中,望见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灿若星河,阳光斑驳。
邵枝怔怔地愣住了。
因为她再次听到了心动的声音。
然而,这不是她第一次听见心动。
第一次,她的心动,是因为那个叫徐岩洋的男同学。
邵枝低下头,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
于是,她想,如果连心动都无法证明对方是自己正在等待的那个人,反而极可能出自眼目的肤浅的欢、愉,那么,茫茫人海里,她该如何寻找到自己的伴侣呢
邵枝坐在宾客席上,望着那对极为般配的、缓缓走上红地毯的新人。
她听见,心里有一个微小的声音,轻轻地说,“上帝已预备。你要等。”
上帝已预备。
你要等。
她低下头,白洁秀美的脸上,泛起春水初生的笑意,像极了,庭院一脚,悄悄绽放的茉莉花。
有个人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眨了下眼睛,却是缓缓地收住了脸上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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