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亲:腹黑萌宝赖上门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偏方方
修罗歪了歪脑袋,一脸懵圈地看着她。
俞婉会意,食指指了指地面道:“江海不在南诏,在山庄里,我们现在去找他。”
修罗点头点头。
“你等等。”俞婉按住他,掀开被子下了地,找出布料一圈圈裹住修罗的镣铐,避免它碰撞时发出声响。
俞婉拉开房门,将小脑袋探出去,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才跨过门槛,朝修罗招了招手。
修罗来到门口,有学有样地猫低身子,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这才迈步出了屋。
“去哪儿”
二人刚走下台阶,黑袍男子便出现在了身后。
俞婉的小身子一抖,定定神,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睡不着,出去走走。”
黑袍男子的目光扫过修罗的脚,讥讽地笑道:“这么晚了,你不会是想逃吧”
俞婉莞尔道:“我逃得掉吗修罗的轻功都不能用了!”
黑袍男子满意道:“明白就好!他的功力被压制了,带着你走不远的。”
“用你说!”俞婉拉住修罗的袖子,“修罗,我们走!”
黑袍男子对一旁的两名黑使者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地跟了上去。
俞婉用余光扫了二人一眼,跟就跟,反正也猜不到她和修罗是在找江海!
【V359】喜脉,有宝宝了
俞婉很是在山庄里溜达了一阵,奈何山庄太大,简直比两座赫连府加起来还要大,俞婉走得腿腿都要断了,也没碰上江海的人影。
不能这么漫无目的找下去,否则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
但又不能明目张胆地问少庄主住在哪儿,似乎、大概、可能没人会告诉她这么一个外人。
俞婉摸下巴,开始思索人生。
修罗也摸下巴,开始思索修罗生。
两名黑使者如影随形地跟着,跟得俞婉都烦了。
猜不出她与修罗的目的是一回事,跟在他们身后碍眼则是另外一回事。
俞婉停下了步子。
修罗也停下。
两名黑使者也跟着停下。
俞婉扭过头,无奈地说道:“两位壮士,你们大半夜的跟着我们难道不觉着累吗”
修罗:就是!不觉着累吗!
左侧的黑使者道:“夫人不累,我们就不累。”
俞婉吹了吹刘海儿道:“可我看着你们,心累啊。”
修罗:心累!
右侧的黑使者道:“夫人只管在前面走,不必看我们。”
“我肚子饿。”俞婉说。
两名黑使者嘴角一抽,又来了,这女人一天不饿个十七八回浑身不舒坦是么
右侧的黑使者接着道:“那夫人就请先回院子,厨房有人做吃的。”
俞婉懒洋洋地说道:“饿惨了,走不动了,你们去拿点吃的过来,吃饱了我才有力气回院子。”
二人的嘴角再度一抽,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这个女人排第二,简直无人敢排第一,偏偏他们拿她没多少办法,他们在某些事上可以阳奉阴违,可衣食住行上又不好太过怠慢她。
双方都有彼此的底线,不踩到之前,她就还是夫人,他们是下人。
“夫人想吃什么”二人最终还是妥协了,右侧的黑使者决定去为俞婉拿吃的。
俞婉自然挑了工序较为复杂的说:“就来一笼灌汤包,一碗红烧肉,一锅羊蝎子。”
右侧的黑使者道:“这么多,怕是不好拿过来。”
又是包子又是锅子,是不是还得现场给她架个小灶啊!!!
俞婉眉梢一挑道:“你连几百斤的石头都扛得动,几样小菜你拿不动,唬谁呢”
修罗凶巴巴地瞪他,就是!唬谁呢!
右侧的黑使者无奈地去了。
早在族里他便听过不少有关夫人的传言,说她是个人人闻之色变的大魔头,他原先还有些将信将疑,如今见了,真是觉着族人诚不欺他,太特么难伺候了!
同伴走了,就只剩下一个黑使者了。
俞婉漫不经心地踱了几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问他道:“茅房在哪儿”
你一个女人,问我一个大男人茅房在哪儿真的好吗
黑使者遥手指了指:“那边。”
俞婉望了望,并不算远,不过,甩开一个人够了。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俞婉说。
黑使者迈步跟上:“属下奉命保护夫人,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夫人。”
俞婉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这飞鱼山庄又不是什么虎狼之地,难不成还有人吃了我依我看,你就是想监视我。”
黑使者面不改色道:“随夫人怎么说。”
“行,那你跟着吧。”
俞婉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哼!”修罗甩了黑使者一个白眼,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黑使者一路跟着二人抵达茅房。
这茅房还挺大,活脱脱一个院子,不知道的还当是哪处雅居。
俞婉在院子前停下脚步,转头对黑使者道:“这回你总不会也要跟进去吧那日后是不是本夫人沐浴更衣,也得你来全程观看呐王知道你这么觊觎他的夫人吗”
黑使者的脸瞬间涨红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女人怎么啥都敢说
黑使者原也没打算跟进去,毕竟这挂了牌子,明明白白地写着女弟子可进,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冲进去嘛
“我在这里等夫人。”黑使者低下头,目不斜视地说。
俞婉对修罗道:“修罗,看着他,我当心他会忍不住偷窥本夫人的玉体!”
黑使者气得直抽抽,谁要偷窥你了!!!
修罗一步迈上前,将黑使者死死地挡住了。
黑使者懒得理他,转过头,抱紧宝剑,不耐又无奈地等了起来。
俞婉进了院子。
她当然不是来出恭的,而是伺机打探消息的,她身上带了银子,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准就能碰上一两个见钱眼开的呢。
事实证明她今晚运气不错。
她路过一间专供女弟子整理仪容的厢房时,听到里头传来两道熟悉的谈话声,值得一提的是,山庄里有不少南诏人的后裔,因此这里时不时地能听到人说南诏话。
从嗓音上判断,像极了适才疯狂喊着少庄主的花痴女弟子。
俞婉拿眼往里瞥了瞥,果不其然,正是先前的彩燕与彩玉。
彩玉解开腰带,重新系上,系得紧紧的,显得她腰肢不堪一握,然而她快呼不过气来:“勒死我了!不过为了少庄主,我忍了!”
又是为了江海!
俞婉睁大眼。
彩燕对着铜镜,指腹蘸了口脂,细细地涂抹着:“你可别弄错了,害咱俩白跑一趟。”
彩玉哼道:“才不会!我亲口听师父说的!少庄主陪庄主去游湖赏月了,师父也去了!一会儿咱俩去拜见师父,师父一定会叫我们上船,那样,我们就有机会见到少庄主了!”
那样我也有机会见到江海了。
俞婉摸了摸下巴,决定想法子跟上去。
她虽不会武功,不过身旁高手多了,她也渐渐学会隐匿气息了。
她悄无声息地跟在二人身后出了院子。
修罗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气息。
她冲修罗使了个眼色。
修罗会意,用高大挺拔的身躯将黑使者的视线挡得死死的。
俞婉悄咪咪地跟着二人从另一旁的小道上走掉了。
一路上,二人都沉浸在即将见到少庄主的喜悦中,没注意到身后多了条小尾巴,一直到临近湖畔时,俞婉忽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二人才瞬间警觉了。
“谁!”二人不约而同地拔出了宝剑。
“阿嚏!”俞婉又打了个喷嚏,把自己暴露得那叫一个彻底。
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这么惦记她呀害她喷嚏打个不停,想悄咪咪地跟踪个人都不行。
“两位师姐好。”既然藏不住了,俞婉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冲二人拱手行了一礼。
“是你”彩燕认出了她来,这不是少庄主回庄子时,挤在身后大喊大叫还怪她们声音太高的那个客人
俞婉讪讪一笑:“彩燕师姐真是好记性。”
“师姐,她谁呀”彩玉问。
“一个借住的客人!方才也跑去看少庄主了!”彩燕嫌弃地说。
尽管她嘴上嫌弃,然而真正看清了俞婉的容貌,却叫她暗暗抽了一口凉气,适才只顾着吸引少庄主的主意,都忘了去留意这个客人,她的模样生得真俊呐,整个飞鱼山庄的女弟子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也亏得少庄主从不拿正眼瞧她们这群女弟子,否则就凭她这等姿容,只一眼,就能叫少庄主过目不忘。
彩燕想到的,彩玉也想到了。
彩玉将彩燕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师姐,她这么美,一会儿叫少庄主见了,一定会看上她的,不能让少庄主见到她。”
彩燕深以为然。
都不是山庄的女弟子,凭什么与她们抢少庄主
彩燕威胁道:“我不论你大半夜的跟着我们是有什么目的,总之我劝你赶紧回去,否则,别怪我与彩玉师妹不客气了!”
俞婉哦了一声道:“你们飞鱼山庄的女弟子原来都这么凶的吗问也不问我做什么就要对我不客气,你们山庄是有哪一条庄规说了我不许在山庄里溜达”
“你……”彩玉气急,“你分明是跟踪我们!”
俞婉厚颜无耻道:“我只是恰巧与你们同路。”
彩玉眉头一皱:“你胡说!我们是去湖边等少庄主的!”
俞婉摊手:“这么巧,我也是!”
彩玉横剑挡在俞婉的面前:“你什么东西!凭你也有资格等我们少庄主!”
俞婉摸下巴:“他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呢,我没资格等他,那你们就更没有了!”
彩玉气闷道:“你这个疯女人!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大半夜的,吵什么”
一道威严的声音乍然自身后响起。
两位前一秒还盛气凌人的女弟子,几乎是瞬间变脸,恭恭敬敬地转过身去行了一礼,异口同声道:“师叔!”
被唤作师叔的中年女子走了过来,威严地看了三人一眼,目光触及俞婉时微微地顿了一下,随后便落在了彩燕、彩玉的脸上:“身为山庄弟子,难道不知山庄内禁止吵闹喧哗”
“弟子知错了。”彩燕说。
彩玉委屈道:“是她先跟踪我们的,她鬼鬼祟祟,谁知道她要干什么她还出言冒犯少庄主,我和师姐不得已才出言教训她!”
中年女子训斥道:“来者是客,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彩玉不敢吭声了。
中年女子又道:“船就要过来了,你们师父在船上,且随我一道上船吧!”
二人大喜过望!
有师叔带她们上船,那就再好不过了!
二人喜滋滋地凑到了中年身子身旁。
中年女子道:“这位夫人,更深露重,请早些回去歇息。”
“那个……”俞婉想了想,叫住她,“我能和你们一起上船吗”
中年女子狐疑地看着她。
俞婉道:“我是你们少庄主的朋友,我想见他。”
彩玉忙哼道:“师叔你别信她!她方才还说手里有少庄主的卖身契!这会儿又说自己是少庄主的朋友!我看她满口胡言,没一句是真的!”
俞婉心累,她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啊!
中年女子俨然也没信俞婉的说辞,飞鱼山庄乃天下第一庄,想巴结他们少庄主的人多如过江之鲫,这种胡言乱语攀关系的她也不是头一回见到了。
只是可惜了这么一张脸,如此倾国倾城、风华无双,不知道的,还当是哪国帝姬呢,却是个江湖骗子。
不过,庄主好客,广结天下众友,她不便失了主人家的体面,还算客气地对俞婉道:“夫人请回,少庄主要见谁,自会通报我们。”
言外之意,是不带俞婉上船了。
俞婉失望,说道:“那拜托你告诉他,阿婉来了。”
中年女子没说应不应下的话,看了俞婉一眼,带着两个师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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