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重生:早安傅太太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我是应幸
顾宁欢单手托着下巴,有些无聊的等着。
她现在身体已经好了,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犯病。
五分钟后,张叔走出来,对着顾宁欢微微欠了欠身:“顾小姐,老爷让您单独进去。”
顾宁欢微微皱眉,楚老爷子这是忌讳傅西深在这里。
她站起身,准备跟着张叔走进去。
顾宁欢才刚刚走一步,就听到傅西深的声音阴冷的响起:“张武,帮我带句话给你的主人,他要是想给药,就痛快的给,要是再玩什么手段,我就让人将楚家小辈全部绑起来,当着他的面,一刀刀的割下他子孙后代的肉。”
张叔心底一颤,后背蓦然升起股森冷的凉意。
他甚至都不敢回头给傅西深回任何一句话。
傅西深是傅家最年轻,也是手段最强的小辈,这张叔一直都知道。
而楚老爷子从傅西深接任傅家开始,便就在暗自观察着他了。
随着傅西深越来越出色,在豪门当中名望越来越高,楚老爷子心底就越不是滋味。
明明在他年轻的时候,楚家和傅家尚且能够算是平分秋色,但随着傅家日渐强盛,直至傅西深接手傅家后。
楚家已经渐渐无法和傅家比拟,甚至哪怕是楚潭,这个一向被公认是最出色的小辈,都不足以和傅西深比较。
张叔压下心底的恐惧,一句话都没有敢回复,带着顾宁欢走进了楚老爷子的会客室。
顾宁欢走进会客室,楚老爷子早就坐在圆桌前等了好一会了。
她看到楚老爷子,眼神当中没有剩下多少感情,坐在圆桌边,淡淡开口:“药呢”
“你现在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见到我难道连称呼都没有吗”楚老爷子脸色一冷,他知道顾宁欢生气。
可就算是再不高兴,也不应该对他这个长辈这么没有礼貌。
顾宁欢眼神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楚老爷子是她的长辈。
还是她曾经用过真心对待的长辈,既然这样,顾宁欢做不到对楚老爷子恶言相向。
但想要让她和从前一般称呼楚老爷子为姥爷,她也是做不到的:“楚老爷子,当你让人对我下药的时候,应该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既然这样,你也没有必要再说什么长辈道理,没有一位合格的长辈是会给小辈下药,借由药来控制她。”
楚老爷子听着顾宁欢的指控,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他看了站在旁边的张武一眼。
张武心领神会,他转身走出了会客室,没多一会手中拎着小巧的保险柜回来。
顾宁欢看着张叔的动作,只觉得他们未免也有些太小心了,还将药物放在保险柜内,这是担心她直接上手抢吗
张叔将保险柜放在楚老爷子面前,等待着楚老爷子解锁。
&nb
第618章 您比我活得久,也比我更加狠毒
第618章 您比我活得久,也比我更加狠毒
面对顾宁欢的激动,楚老爷子倒是淡然的很,他拿过张叔递给他的手帕,擦干面前桌上散落的茶水:“你放心,姥爷知道你对你爷爷和哥哥的感情很深,只要你听从我的吩咐,好好学习接手楚家,与楚潭一起将楚家打理好,你的家人不会有任何生命问题。”
“好,我愿意和傅西深离婚接手楚家,但前提条件是,你要将傅西深身上的解药给我,还有让我哥哥和爷爷康复。”顾宁欢坐直身体,答应了楚老爷子的要求。
离婚这算什么,她又不是不能够再复婚,只要她将解药拿到手,难道楚家还有能力控制住京都的民政局吗
楚老爷子缓缓的笑着:“你们这些年轻人,很聪明,鬼主意多,我们不是你们的对手,所以傅西深的解药等你拿来你的离婚证书后再给。
而至于你家人的解药,则是等到我入土之前再给你。”
顾宁欢微微皱眉,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不可能受你拿捏这么长时间,楚老爷子,凡事还是不要做太绝了,我有家人作为软肋,难道你就没有吗
如果要闹个鱼死网破的话,我们谁也不会得到好处。”
站在楚老爷子身边的张叔,见到顾宁欢冷漠的眼神,一瞬间有些恍惚。
记得在不久之前,顾宁欢见到楚老爷子还是会甜甜的称呼为姥爷,可这才短短的几天,居然两人之间可以针锋相对到这种地步。
老爷子为了逼适合的继承人接任楚家,选择牺牲了和顾宁欢之间的亲情。
想必见到顾宁欢这样的楚老爷子,心底也是不好受的。
楚老爷子没有如同张叔想的那样,眼底流露出多少痛苦,相反他情绪平静的厉害:“我有很多子女,但你重要的亲人只有那两位不是吗”
说完,楚老爷子看向顾宁欢情绪微微有些松动的眼眸:“我们楚家的子女,除了楚潭之外,只要你有能力,你都可以将他们折磨致死,但你能够下得了手吗
你心里很清楚,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只是我们争斗的牺牲品,况且我一直都有给你选择,我们其实不必闹得血腥残忍。”
楚老爷子口中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敲击在顾宁欢心口上的铁锤。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顾宁欢做不到滥杀无辜。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对决,不一定是权利之间的交锋,更加看谁将自身的人性抹灭的彻底。
可难道就因为顾宁欢比较心软,比较仁慈,她的家人就活该要被楚老爷子当做威胁她的棋子,这世间万万没有这样的道理。
“如果我爷爷真的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下得了手。”顾宁欢抬眼看着对面的楚老爷子,眼神阴冷。
她重生回来,就是为了报仇守护家人。
顾宁欢承认,她不想成为双手沾上血腥的人,可在面对家人问题上,她一步都不肯让。
只要她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家人就会有性命之忧。
楚老爷子既然觉得她有楚家人所没有的仁义,认为她的仁义是楚家所需要的。
那么顾宁欢就狠给他看。
“既然你想要救顾家的心这么坚决,那好,就改为三年。你接手楚家三年,我就给你家人解药如何”楚老爷子声音有些哑,跟顾宁欢的交易,让他不需得要提起所有精神来对待。
但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顾宁欢闻言,倒是能够勉强接受,只是三年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
而且三年应该也是楚老爷子能够接受的最短时间。
&n
第619章 你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619章 你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
顾宁欢和傅西深两人没有在楚家久待,两人走出楚老爷子的小院,见到楚念正站在楚老爷子的小院门口,低头和身边的佣人正在说着什么。
每次楚念看到顾宁欢,都少不了刻薄她几句,导致让顾宁欢见到她,心里也习惯性的没有多舒服。
楚念这次倒不像是以往那样,情绪平和许多,她静静的看着顾宁欢,缓缓的开口:“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顾宁欢,虽说我很讨厌你,你也从来都没有将我当做过母亲,但我还是想要劝你,你要不想吃苦,就得要识时务。”
顾宁欢有些意外楚念居然会过来劝说她,她们血缘关系上确实是母女,可两人实际关系上能够算得上是敌对。
就因为她们两人是这样水火不容的关系,楚念特意过来劝说她接手楚家,这才让人奇怪。
顾宁欢对于楚念异样表现只疑惑了一会后,便就没有放在心上。
“顾宁欢,你知道楚潭被我二哥捅了一刀,现在还在房间当中养着的吗如果你稍微有点责任心,应该站出来接管楚家,维护楚家的秩序。”楚念看到顾宁欢对于她之前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有些不快。
听楚念说出楚潭的名字,顾宁欢倒是停住了脚步,她转身看向楚念:“楚溪风伤害楚潭,难道楚老爷子都不出面为楚潭做主吗”
楚溪风是因为短短几天内,连续死了两个从小养在身边的女儿,一时愤怒而伤害调查出事情真相的楚潭。
但楚家的规矩,实在是有些莫名。
明明顾宁欢和楚潭两人,是被迫听从楚老爷子的命令去调查楚紫的死,后来他们两人在规定时间内查出来了。
结果非但是没有半点奖励也就罢了,还惹上了一身的麻烦。
她身边亲近的人全部都被下了药,而楚潭的遭遇比她还要差。
楚念目光深了深,语气当中带着得意:“爸怎么出面为楚潭做主,毕竟二哥的做法,可是被四哥也就是楚潭的父亲所默认的。”
“一个父亲,居然允许自己的兄弟去伤害自己的儿子,你们楚家的教育方式还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顾宁欢无法理解楚家。
楚家的任人唯亲和对长辈孝顺的盲从都让顾宁欢觉得不习惯。
“这是应当的,谁让楚潭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居然将二哥的骨血害死了,为死人伸冤而牺牲一个活人,这种事也只有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年轻人才能够做的出来。”楚念好看的眼眸当中满是冷嘲。
话不投机半句多,顾宁欢和楚念两人之间的理念相差太多,又互相不喜欢彼此,导致顾宁欢每和楚念待在同一空间超过十分钟,就会浑身不适。
顾宁欢不想要继续听楚念那畸形的规矩,她拉着傅西深一起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楚念见顾宁欢到现如今,都依旧没有意识到她此时有多危险,有些气急败坏的开口:“顾宁欢,你必须要尽早接手楚家,将楚家权力中心都牢牢拿捏在自己手中,要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顾宁欢闻言,脚步微微顿住,后悔?
她早就后悔了,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对楚家判断失误,以为楚家毫无威胁性,结果现在沦落到这般下场。
等到顾宁欢坐上傅西深手下派来人的车之时,她仿佛是想到什么了一样:“楚潭被楚溪风捅伤了,那么我们需不需要去看看他,不管怎么说,当初要是没有他的帮忙,楚紫的调查结果也不会那么快出来。”
“不用去找他。”
“为什么不用去找他,楚潭是你的朋友,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什么吗虽然听楚念的语气楚潭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毕竟是被捅了一刀,应该伤还挺严重的。”
“最近几天,傅平君一直都没有回到傅家,应该是在陪着楚潭,你如果在这个时候去看楚潭,他的伤才会变得更加严重。”
 
第620章 指腹轻轻的摩擦她柔嫩的手心
酒酒长的很好看,脸颊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肉肉的手指透着年少独有的稚嫩。
顾宁欢看着她手上人体的脏器,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可爱少女拿着颜色暗灰的脏器,这视觉冲击有些大。
顾宁欢的胆量又不算多好,像是恐怖片,医院类解剖片之类的她更加是看都没有看过。
结果今天刚刚进入牧言房子里,就见到一个少女拿着人的器官,这就像是恐怖片的开头。
“酒酒。”傅西深倒是冷静的唤酒酒名字。
沉浸在手中脏器当中的牧酒酒听到傅西深声音,将手中的器官放进面前放着福尔马林的液体的罐子里。
随后,她“蹭”的一声从凳子上下来了,跑到傅西深面前,对着他甜甜的笑着:“西深哥哥,你来了啊!上次你给我买的巧克力,我已经吃完了。”
一向是对人很冷漠的傅西深,在面对牧酒酒的时候,态度也亲近了不少:“等会我让纪白再给您送一箱过来。”
“好啊!好啊!谢谢西深哥哥!”牧酒酒听到有一箱巧克力可以吃,眼眸都笑的半弯。
“就算是傅西深给你送一箱巧克力,你一天也只能够吃一块。”牧言声音响起。
牧酒酒一听到牧言这么说,整个人都焉焉的,小巧可爱的五官都皱在一起。
牧言走到牧酒酒身后,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把手套摘下,洗手帮西深妻子抽血。”
牧酒酒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去摘下手套洗手去了。
顾宁欢和傅西深两人坐在桌子边,牧言也坐在傅西深对面:“酒酒每次收到纪白送的零食都很开心,以后你让人每周给她送两次。”
“嗯。”傅西深答应道。
顾宁欢有些好奇开口:“酒酒她多大”
“二十岁。”牧言回答。
顾宁欢微微一愣,牧酒酒已经二十岁了吗
这还真的是看不出来,她以为酒酒只有十五岁。
“牧酒酒十三岁的时候,被人从四楼楼梯上推下来了,摔伤了脑袋,后来虽说得到了及时医治,但还是落下了病根,变成了半个傻子。”傅西深用词很直接。
牧言也不在意傅西深说牧酒酒是半个傻子,他和傅西深两人关系一直很好,而牧酒酒也确实智力有问题,傅西深也没有说错什么。
顾宁欢眼底有些惊讶,她说为什么牧酒酒看上去和年纪是那么不匹配,原来是那样。
牧言很安静的坐在那里,听着傅西深和顾宁欢说的话,脸上神情非常平静。
“酒酒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她永远拥有孩童的赤子之心,永远拥有孩童的天真,也永远拥有对新鲜事物的纯粹好奇与热衷,这是很多成人都无法全部拥有的。”牧言淡淡的说道。
顾宁欢倒是觉得牧言也没有说错,凡事都有好坏两面性,就看经历的人看向哪面。
牧酒酒端着医疗盘走出,上面放着抽血的医疗用品。
她径直走向顾宁欢,将顾宁欢的手臂上系上止血带,开始准备抽血。
这次大概因为这次是牧酒酒抽血,傅西深没有再像是上次那样抱住顾宁欢。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