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妙手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笑说世界
远处的孔维宇正在用手比划着什么,而金发男子也不时地在挥舞着双手和孔维宇商议着。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孔维宇与金发男子相互握了握手,然后朝张晨走了过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看得出,你和那个金毛(张晨对金发男子不尊重的叫法)说了好久哟。”张晨问孔维宇。
孔维守淡淡地回答说,这个金发男子其实是利好超市里的保安人员,他同时也是这里地下组织复兴会的成员,复兴会的老大名字就是肖秋莎。
听到孔维宇的介绍,张晨心里一怔:这个肖老大不简单哪,势力都伸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这里也不是什么清静之地呀。
孔给宇还没有介绍完,离他们俩人四五十米远的地方,有两拔人正在打架。混杂的叫骂声与铁器相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张晨与孔维宇俩人一时愣着了。
只见七八人对峙在一起,他们手里有的拿着一截短水管,有的抓着短刀,你来我往正在比划着。旁边不知是哪个人在喊“警察来了,快跑!”几个人不为所动,依然在棍来棒去地对峙着。
张晨与孔维宇这俩个吃瓜群众停止了议论,远远地站着,躲在一颗树后观望着这一切
刚才与孔维宇谈论的那个金发年轻男子也飞快地跑过去,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二尺来长的木棒子,也加入了战斗中。
远处传来了,呼呼的警笛呜叫声,正在进行激斗的两伙人一哄而散,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拉着警笛的治安警察车来到后,下来三个治安人员四下看看没有人在斗殴闹事,爬上警车又开走了,周围的行人似乎对于此种现象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地又如早先没有发生过械斗般正常如织。
张晨对孔维宇说道:“隔条河,治安秩序就不一样了。”口气中无不透露着一股挪揄的气味。
“这是在俄国,不是我们对岸。要是历史能退回几百年,这里还是姓中而不是姓俄了。”孔维宇说道。
看得出,孔维宇对于中国近代史也是有一定基础与掌握的,虽然是一个出国打工的农民工,张晨心里对于孔维宇不禁多了几分敬重。
正在说话间,刚才与孔维宇说话的那个金发男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腐一拐地朝利好超市往回走,手里的短木棒也不见了。
孔维宇看见了,急忙招呼一声:“列斯加里勒,你怎么啦”
被孔维宇叫唤的金发年轻男子朝张晨与孔维宇俩人看了一眼,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停了一下,又继续朝前跛着走去。
“他是列斯加里勒俄国人”张晨问孔维宇。
“对啊,这个小伙子,人虽然身处黑帮,但是心地不坏,我刚才和他聊得不错。”孔维宇说。
出于职业本能,张晨说:“那我们过去看看,看看他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张晨说。
既然张晨这样说了,孔维宇也顺水推舟地说:“那好,我们看看吧,只是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办了。”
这小子可能是在外惨被人修理过,做事这么敏感的。张晨心里想着。俩人不由地朝列斯加里勒走过去。
列斯加里勒看见俩个中国男人朝他走过来,停下脚步,一脸警惕地用俄语说:“你们要干什么”
张晨怕小伙子误会,连忙用肘捅了捅孔维宇:“他说什么来着”
“他问我们想干什么,怕是担心我们对他不利吧。”孔维宇说道。
“俄毛子就是心肠多,自己的好心却被俄国佬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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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祖上的事情
孔维宇更是吃惊:“我祖父的事你也知道”
“蓝月亮本不是你家的,而是你祖父从一个名叫孙春荣的武林名师家里盗走的,这段历史可能你不知道吧”张晨继续对孔维宇说道。
望着孔维宇不知所措一脸茫然的神情,张晨知道孔维宇对于自己家族史可能知道的不多,因为他父母在他年幼时就遇害了。就是知道,父母也不可能把先一辈不光彩的事对后代人说起来呀。
为了得到更多蓝月亮的线索,张晨也只有赌一把,豁了出去,对孔维宇和盘托出此行的目的以及在路上所遇见的各种事情粗略地说了一遍。
听了张晨的叙述,孔维宇心里虽然将信将疑自己祖辈获取蓝月亮的来历。但是,眼下的张晨说得有模有样,也不是可以随意就可以编造出来的故事。他一定与自己的祖上有莫大渊源,不然,那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呢
想到这里,孔维宇对于父母的死亡与蓝月亮的遗失,心情轻松了许多。因为,对于父母的死,心里那份久久挥之不去的愤忿之情淡了许多。蓝月亮遗失在哪里,心里那种念念不忘不可对人言传与说的心情随之也烟释云散。
感觉周身顿时轻松不少的孔维宇对张晨说:“对于历史,我们不可能重演,但是我们可以审视历史,面对未来。蓝月亮已经不在我手上了,我父母死的时候,我依稀记得,是一个叫付林的父亲的朋友偷偷地帮助埋葬的。或许他能知道一点丝索。”
原来对孔维宇满怀希望的张晨,听了孔维宇的一番话后,心里不由地一沉。蓝月亮的线索到这里就算断了。原来自己还打算去符拉沃迪斯托克寻找车世前的后人,想不到却是在这里这种情况下遇上了。
眼下,也只有去寻找那个叫付林的人的后代了,既然他与车松江是朋友,那么他一定是在江原生活或是在江原附近生活的人。
“付林在安葬你父母之后去了哪里你知道吗”张晨问孔维宇。
“不清楚呀,要是知道我早就告诉你啦,当时,我也是太小了点,好多事情父母都不告诉我,父母仙逝后,付林叔叔把我托付给一个姓孔的朋友后就走了。也不知道他去到了哪里呢”孔维宇说。
“看来我这一趟出国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张晨苦笑了一下,对孔维宇与列斯加里勒俩人说道。
“付林叔叔走后就没有回来看过我,也许他回来过,只是我不知道也有这种可能的,说不一定他就在这里某个地方等着你来也不一定呀!”孔维宇安慰张晨说道。
张晨想到,尼科诺斯是江原本地人,要把自己的事情走下去,也只有找尼科诺斯与列斯加里勒还有金国栋这些人帮助才能办得通透了。
张晨挨着列斯加里勒坐下来,心里却在盘算着:寻找付林的事且按下一边,慢慢地来,江南建的病自己用尽了平生所能也没能治愈,最为神奇的火石冰石玄石也运用上了,也没能全愈,这种盅毒真是太神奇了。
要解除完全江南建的盅毒,看来要找到肖秋莎,从她身上入手就可找到施毒之人,她还在萨马科这个小城里。
而江南建的事情眼下,也只有从列斯加里勒的身上入手了。张晨不由地望了一眼列斯加里勒。
列斯加里勒这个俄国小伙子,人心地不错,但是入错了道,真可惜了。张晨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不由地问道:“嘿,列斯加里勒,你是叫列斯吗还是加里勒你们俄国的姓名真是要命的——太长了,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列斯加里勒看到张晨在问他,转头看了一眼孔维宇,对孔维宇咕噜了两句,又抬头望着张晨。
“他说,他能听懂你所说的话,但是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可以叫他列斯,也可以叫他为加里勒,随你便!”孔维宇替列斯加里勒解释说道。
张晨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个小子比尼科诺斯聪明,能听懂汉语,尼科诺斯这个人一门心思只想偷,列斯加里勒则是人陷在黑帮却学汉语。真是两个怪胎。
“你会说汉语吗列斯”张晨对列斯加里勒问道,列斯加里勒则是摇了摇头。
“要是你会说汉语就好了,我想认识一下你的老大,肖秋莎。”张晨说。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进水了吗肖老大心手辣,惹她不高兴,结果了你的性命也没有人知道呀!”孔维宇摇了摇头。
列斯加里勒认真地看了一眼张晨,半天才说:“肖老大,刚才就在利好超市里面,晚上她还会出现在里面。”
“肖秋莎出现在利好超市里,就刚才”这次轮到孔维宇与张晨俩个人吃惊了。
“利好超市下面负二层是一个地下酒吧,酒吧每天晚上八点开始营业,九点的时候有脱衣舞表演,十点则是黑灯舞会,十一点则是舞会的——面具舞会。没有我的帮助,你们是进不去的。”列斯目无表情地说道。
“为什么”张晨问。
“因为,利好超市的负二层是蓝顶会所,有三重人员在把守验票,你们不是会员,不会让你进去的。”列斯说。
“我们出钱购个会员证不就行了”孔维宇说道。
“要成为会员得有自己的公司,有营业执照,固定资产不少于二千万美元,同时要有二个以上的会员作为介绍人,方可成为会员。”列斯盯着孔维宇一字一顿地说着。
张晨听了列斯加里勒的一番话后,不由啧啧地咂舌:“这简直就是富豪的聚会,富人的会所呀!”
“你怎样带我们进去这个蓝顶会所”张晨继续问列斯。
“我能带你们进去,见到肖老大就可以了,总不会让你出示财产证明吧!”列斯狡黠地笑了笑。
张晨与孔维宇听列斯加里勒这么一说,看看自己身穿的服饰,顿时哑然:“自己哪里象个富豪呀!能进入么”
不过,列斯加里勒的话倒是提醒了张晨与孔维宇,俩人决定得换一套行头才行,要不然怎么混进去
张晨摸了摸衣袋,上次为富豪塔吉克治疗的诊金还有六七万卢布,想想换两套服装应该是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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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人靠衣装
张晨和孔维宇都互相看了一眼。眼睛又不自觉地往人群里看去,果然看到列斯加里勒和那个卖衣服的老板聊得正欢。那个老板一脸谄媚的样子,就是用膝盖去想,也会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了。
“我去,这家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张晨气得差点就想要跑上去,把这个叫加里勒的家伙胖揍一顿。
尼科诺斯不动声色地说道:“你们先把这衣服放收银台吧。我等会带你去个便宜点的地方。对了,你们买这么昂贵的衣服,这是要去见什么政要吗”
在尼科诺斯认为,或许张晨和孔维宇,都是想要到中国驻俄国的大使馆去,或许他们是想回国了。
跟着尼科诺斯往前走的时候,张晨才想起来,要对尼科诺斯介绍一下身边的孔维宇。
“对了,这我朋友孔维宇。刚认识不久。”张晨介绍得很随意,好像觉得尼科诺斯和孔维宇,应该不会有更多的交集一样。
尼科诺斯嘿嘿一笑,捏了捏自己高高的鼻子,然后问道:“你叫孔维宇哈哈,没发现自己掉了什么东西吗”
“掉东西”
“哦,他的职业……是这个。”张晨对着孔维宇做了个剪刀的手势。孔维宇恍然大悟地喊道:“该死,我有个钥匙扣,上面有一块玉石的,是不是你偷了”
尼科诺斯再次嘿嘿嘿嘿地笑起来。他没有回答孔维宇的话,而是有点得意地说道:“你看我这当小偷的,认人能力没人能比吧我就见你几秒钟,可我到现在还记得呢。”
张晨无奈地仰头长叹。
“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尼科诺斯啊尼科诺斯,你这人……是不是专门偷我们老乡的东西”
尼科诺斯调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耸了耸肩说道:“没办法,偷外国人的东西,更容易得手,也不会担心有人去报案。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那我那个钥匙扣呢那可是我老母亲特意买给我保平安的扣子,你这拿走了,我还惦念了好几天呢。”
“我卖了。又不值钱。你妈送的东西,怎么没送贵一点的”尼科诺斯轻描淡写地回答说。
他哪里能够明白这个钥匙扣对于孔维宇的那种感情出门在外,想念老母亲的时候,就是看看这钥匙扣,也算是聊解相思之苦呢。
“卖了卖给谁了要是可以,我愿意花双倍,哦,不,三倍四倍都可以,我想要买回来。”孔维宇大声地嚷嚷,可最后他看到的,同样是尼科诺斯无奈地耸肩。
“有机会我再帮你买回来。反正这种事情,我们做多了。偷了别人的东西,刚好被人抓到,又要我们赔偿的话,我能找到,我都会重新买回来的。这是我的职业道德。”
听着尼科诺斯的歪理,张晨无声地翘起了嘴角。这种干着见不得人勾当的小偷,居然也会大言不惭地跟他们谈什么职业道德。
真是开了眼界了。
张晨嘴角的那丝轻蔑,没有漏掉尼科诺斯的眼睛。
尼科诺斯对张晨的蔑视,似乎也有点不满。他居然直戳戳地问道:“怎么你觉得我们这一行,就没有规则,没有职业么”
张晨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哼,你嘴巴上是没有说。可你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我,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尼科诺斯说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啊”的叫了一声之后,问道:“你们买这么贵的衣服,这是要……要到负二层去吗”
张晨惊讶于尼科诺斯心细如发。他的表情其实很隐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的。
而且,他刚才忽然就来了这么一句——“你是到负二层去吗”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从哪里看出了张晨和孔维宇的计划的。
张晨本来还想瞒着尼科诺斯的。无奈孔维宇嘴巴太快。还没等张晨否定,孔维宇就在旁边点头说道:“对,我们就是想买套衣服到那里去的。”
尼科诺斯双手一拍,一脸自信地说道:“那你们何必去买衣服呢那衣服贵得要死,买了也没什么机会穿,丢了又觉得可惜。我告诉你,走,只要花几十块钱,就可以把这么好的衣服穿在身上。”
张晨和孔维宇半信半疑地问道:“不用买么”
“不用,租就好。嘻嘻,或者,我给你们偷几套出来不怕你耻笑,偷几套别人的名牌衣服,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也不知道尼科诺斯是不是跟中国人混久了,用俄语说中国话,居然也能说得这么溜。
张晨和孔维宇都互相对望了一眼。好像在确认尼科诺斯说这句话的真实性,又好像在商量着要不要按照尼科诺斯说的那样去做。
不过,也仅仅的几秒钟的功夫,两人就口径一致地说道:“那好,我们就去租一套。”
“咳咳,我在这里还好心地提醒你一句。其实呀,你到了负二层,穿什么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身上必须有有钱人的那种感觉。感觉,懂”
张晨和孔维宇都互相看了一眼。有点不大明白尼科诺斯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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