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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相天女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小狼苏西

    白贞茜撇了撇嘴,“神像都没了还清理什么呢。”

    虞夏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目光投向了被绑在另一处的吴钩。

    吴钩被她的眼神一盯,立刻缩了缩脖子。有心想要扭过头去,但目光缠着她手里的烤鱼怎么都收不回去。

    “饿了”虞夏笑着问,态度十分温和。

    吴钩咽了咽口水,然后摇了摇头。

    “哦,本来还想给你吃,那就算了。”虞夏很遗憾地叹了口气,然后自己吃气烤鱼来。

    吴钩都快哭了,“真的会给我吃吗”

    虞夏瞥了他一眼,“你先老实交代,你那药粉是从哪儿弄来的”

    之前在马车上白贞茜几个有审问过吴钩,但是他死都不说。

    果然,面对虞夏的问题,吴钩又闭上了嘴然后垂下了头。

    虞夏在跟他说话的时候,就悄悄观察起了吴钩的面相。

    方脸阔额厚嘴唇,方脸说明这人对身边人忠诚,阔额说明这人有责任心,厚嘴唇说明这人不善言辞,很容易说话得罪人。

    这怎么看都是一副老实人的面相。




第四七八章 相术圣典
看完面部表象,虞夏开始观吴钩的“气”。

    他的眉毛带这些隐隐的灰气,乍一看去好像眉毛特别稀散的模样,这是近日遇事不顺的表现。虞夏想了想库家风水的问题,轻轻点了点头,这一部分的确也没什么问题。

    而他的鼻梁处也微微泛红,似乎鼓起一个筋节的模样。

    虞夏忍不住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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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九章 绿毛王八
    “近人情你还能来来回回捅我们那么多刀”

    虞夏看了眼一直面有不甘的橙衣少年,皮笑肉不笑。

    “难道你还指望我对想杀人夺宝的敌人跪下来磕头敬茶”

    “什么杀人夺宝,我一上来就没打算杀你,就是想逼你交出龙经而已。”

    祁橙辩驳道。

    虞夏冷笑一声,“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手下留情了”

    “那是自然,要不是我们留手不愿伤你性命,你觉得你能赢我们”

    虞夏转身就往庙里走。

    “乌云已经到这儿了,你俩再不进来我可就把门关死了。”

    身后立刻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下一刻,便有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那是雨水打到了庙顶瓦片的声音。

    虞夏把有些歪斜的门板阖上,然后找来几片木板把缝隙处堵死,这样就一丝冷风和雨水都进不来了。

    祁橙二人很自觉地又把火堆点上了。

    然后就看到了火堆边的鱼骨头和空了的铜钵。

    两人肚子立刻咕咕叫了两声。

    他们一路相互搀扶一瘸一拐走到这里实属不易,哪有功夫找吃的。如今好不容易找到避雨的地方,心头一松,便察觉出饿来了。

    “你们俩现在还惦记上吃了”虞夏满脸惊讶,“你们不该先担心一下你们的命吗”

    说着虞夏就拿起匕首把玩了起来。

    这匕首是程不迟打给她的,比她原来铁匠铺子买的要锋利得多,上面的暗纹组成了一个微弱的符纹,当她催动元气使用这匕首的时候,以元气复刻的符纹便会顺着伤口侵入到人体内,这相当于与在人的体内埋了一个随时受自己控制的隐患。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两人还没察觉到呢。

    虞夏悄悄点了点头,这个思路是她尝试改良蓄灵珠的时候跟程不迟共同研究的,事实表明,只要能力足够,所有的符纹都是可以应用到不同的载体上的,并且能够让“器”像人一样施展符纹的伤害。

    神不知鬼不觉。

    道远堂的人是在第二日的午间到的,淅淅沥沥的雨却一直没有停。

    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身段妖娆的女子,明明外面下着雨,她也没带伞,偏偏身上一点湿意都没有。

    “你们这两个孩子,就这么不心”

    女子叫苏惜,一身火红,容色艳丽。

    白贞茜一看到她就委屈巴巴的红了眼眶。

    “苏姨,我已经难受一整日了,快来救救我。”

    苏惜立马蹲到白贞茜身边给她诊脉,一边还白了泠无风一眼。

    “无风啊,我让你好好照顾茜茜,你怎么做的”

    泠无风立刻就跟鹌鹑似的,老老实实缩起了脖子。

    苏惜摸完白贞茜的脉象,又摸了泠无风跟程不迟的。

    “你们是吸入粉末就这样了”

    几个人点了点头。

    “这种粉末并不是普通的软筋散或者麻沸散。”苏惜微微皱了皱眉。

    “那些药都需要服用或者从伤口侵入,仅是吸入便能产生药力的倒像是迷药,可是迷药是通过曼陀花的气味让人产生幻觉,症状又不像……”

    苏惜又把目光转向被绑在角落的吴钩。

    “就是这子下的药”

    虞夏耸了耸肩,“我也不清楚,不过那边两个身上带血的是同谋。”

    “什么同谋!我们堂堂五品玄台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祁橙立刻嚷嚷开了。

    “吵死了!”苏惜手一抖,一道银光飞了过去,下一刻,祁橙嘴巴还在不停闭合,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虞夏一看,这才发现祁橙脖子上多了一根银针,上面有微弱的元气波动。他想伸手拔,却怎么也拔不下来。

    穆和一看这个样子,立刻闭嘴不说话了。

    吴钩吓得瑟瑟发抖。

    苏惜走到吴钩身前,一脚踩在了他原本就受伤的肩胛骨上,吴钩脸色立刻惨白,却咬紧牙关不敢让自己惨叫出声。

    “你那药粉哪来的!”

    吴钩立刻拼命摇头,闭紧了嘴“呜呜”了好几声。

    “不说是吧”苏惜冷笑了一声,自顾自说了下去。

    “吴钩,男,三十五岁,渔庐县水沙乡人,喜欢各地游历。前年去了趟江南,回来时带了一个貌美女子和一双儿女,女儿那时候已经八岁大了,儿子也已经五岁,据你的邻居们说,那两个孩子跟你长得一点也不像。”

    苏惜嘲弄地看了吴钩一眼,“我倒是不知道,你好赖也是个有点名气的风水先生,怎么那么爱做绿毛王八”

    吴钩脸色僵了僵,然后闭上了眼,不看任何人。

    “再怎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的嘴唇在颤抖,呼吸十分不稳,很明显害怕的模样,却依旧咬着牙什么都不说。

    “哟,没想到你还是个硬骨头。”苏惜指尖又夹了根银针,然后手一抖,银针疾射而出,然后扎到了吴钩的胸口。

    吴钩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然后面容扭曲,整个人都不停抽搐,惨叫不已。

    其他人正待疑惑这普普通通的一针怎会让吴钩如此痛苦,下一刻却发现一股肉眼可见的污邪黑气自他的胸口弥漫开来。

    在场之人心头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跟吴钩接触了那么些日子,没发现他身体的异常啊。

    这时候苏惜已经把银针拔了出来,而银针的末端,则多了一只黑色蠕虫,在不停扭动。

    苏惜眼睛眨也不眨,葱白的手指一捏,那蠕虫便“啪”的一声被她捏爆了。

    “我天,这女人是个狠人!”圆在虞夏脑子里惊恐大叫。

    墨绿色的黏液流了苏惜一手,她皱了皱眉,把头扭向虞夏。

    “丫头,给我来点水洗手。”

    虞夏立马解下了身上的水囊对着她手倒水,苏惜洗完手甩了甩,手依旧有些湿,然后左右看了一下,走到了泠无风身边,在他衣服上抹了两把。

    “苏姨,我衣服很贵的!”泠无风一脸不满。

    苏惜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的这点微末的医术都是我教的,拿你衣服擦个手怎么了茜茜,你可看好了,以后嫁人绝对不能找这种扣扣索索的男人,不然有的你受的。”

    泠无风都快哭了。

    这时候吴钩的惨叫声弱了下来,抽搐的动静也慢慢了许多,而自他胸口弥漫而出的黑气,总算散干净了。

    苏惜了他一眼。

    “说吧,你身上的蛊虫是哪儿来的”



第四八零章 虫窟蛊师
    蛊虫

    众人恍然大悟。

    方才那从吴钩心口被银针挑出来的不停蠕动的虫子,可不就是蛊虫么

    “怎么可能朝廷不是禁蛊的吗”

    穆和一脸不可置信。

    他边上的祁橙也不停手舞足蹈,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惜。

    苏惜勾了勾手指,然后拿银针“嗖”一下又飞了回来。

    虞夏微微挑了挑眉。

    她看不穿苏惜的修为,目前看来至少六品。

    “有些事你们这些穷乡僻壤来的野路子玄师是不会听说的。”苏惜漫不经心的,算是回答穆和的话。

    虞夏:……

    她好像被无差别嘲讽了。

    那边祁橙脖子上的银针被拔了出来,掐着脖子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听到苏惜这话,立刻气得跳脚。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们菁湖是穷乡僻壤还有,我们也是堂堂五品玄师,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怎么就野路子玄师了”

    “嗤。”苏惜翻了个大白眼,“就你还好意思说鼎鼎有名你看现在江湖上有几个五品玄师还出来沽名钓誉的”

    “就河下县董家点穴那事,来的几个五品都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真正有能耐的玄师大都闭关隐修,极少参与这种以扬名为主要目的的事,名声自然不如你们,旁人不知道他们也情有可原,不过我们道远堂却都是清楚的,自然见不得你们坐井观天,观天如井大。”

    祁橙刚要反驳,苏惜又立刻抢先出声,“再说了,你们二打一还被一个区区三品伤成这样,这盛名之下有多少水分,不是一目了然么”

    祁橙和穆和:……

    “不跟你这胡搅蛮缠的女子做无用的口舌之争!”憋了半晌,祁橙才咬着牙挤出这么一句话。

    “正好,我也不想你们耽误我审问。”

    苏惜走了两步,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吴钩。

    “别装死,给我老实交代!”

    吴钩先是死死皱着眉,刚刚那一下让他承受了莫大的痛楚,整个人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只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对苏惜的踢踹也毫无反应。

    苏惜依旧锲而不舍地拿脚踢他,虞夏看着都替她觉得腿酸。

    半晌之后,吴钩的眼珠子才动了动,转向了苏惜。

    “这位姑娘,刚刚你是把我体内的蛊虫毁掉了吗”

    苏惜扬了扬眉,“不然呢难道还能是我喂你吃进肚里了吗”

    吴钩:……

    虞夏噗嗤一乐,白贞茜几人则是一脸想要作呕的表情。

    吴钩沉默了好久才抿了抿嘴,感激地看了眼苏惜。

    “多谢你了,苏姑娘。”

    苏惜两腿交叠,坐到了一旁的墩子上。

    “这种一点用都没有的空话就别说了,你就老实交代你那个貌美如花的妻子跟两个孩子还有这药粉的事吧。”

    苏惜挑了挑眉,“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药粉应该也是用蛊做的。”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吴钩苦笑一声,这才把他这些年的经历一一道来。

    原来前年他听说江南有玄师大会,是个难得的盛会,就想前去看看热闹,结果因为自己是普通人不得入内,便在江南的几个县城游览了一番,顺便领略下江南建筑的风水形制。

    等他从兆丰县出来之后,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崖边遇见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子,而她身边,还带着两个同样奄奄一息的孩子,女孩八岁,男孩五岁。

    “那时候她脸上都是脏污,衣服也破破烂烂的,看着像是逃荒的灾民,我救她真的只是因为看她可怜,并不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他把随身带的水和粮食拿出来给了他们,他们果然是饿得狠了,抓过他给的东西就狼吞虎咽起来。

    吴钩这才发现这女子身上有伤。

    她的腿骨头折了,森森白骨从皮肉里扎了出来,却一直眉头都没皱,也没喊疼。

    吴钩粗通医术,在山间找了些草药给她敷上,又给她绑了几根木枝暂时固定,当他提出带她进城医治的时候,却遭到了她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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