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淘宝混古代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杨柳爱豆包
“镇国公,陛下为您庆功,您这穿戴是不是有些大不敬了”
很快就有人向左弗发难了。
左弗望了过去,道:“敢问阁下是”
“在下李畅,在六科吏科供职。”
“哦,我当是谁。”
左弗轻笑,“原是正事不干只知喷粪的六科给事中。”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就连钱谦益也是瞪大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如此直白,这,这……
该说她胆子大好呢还是太嚣张
即便是他,他也不敢随便得罪这些六科给事中啊!
这些人就像狗皮膏药一般,一旦被黏上了,那可真得被活活烦死啊!
李畅也瞪大眼。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居然……
有人敢如此羞辱六科的人是活腻了
“你,你,你……”
李畅指着左弗,颤着唇道:“你,你这竖子!竟如此无礼!你刚说什么!我们只知喷粪”
“难道不是吗”
左弗轻笑,“当真是世风日下,区区一个七品芝麻官儿,也敢骂国公为竖子,这尊卑上下,礼仪风范……怎的都被你吃狗肚子里去了来啊!椿芽,春雨,给我掌嘴。”
“你,你敢!”
李畅真特么怀疑自己有没有睡醒!
这可是在天子跟前,在奉天殿内,她,她居然要打他
六科的官的确品级都不高,可他们干的工作却是监察六部官员,所以权利不是一般大!甚至可以跟尚书抗衡!这等超品,居然想打他!脑子坏掉了
“素来听闻镇国公生性暴躁,以往只觉是谣传,今日一见倒觉谣传非虚。”
陈长淮慢吞吞地道:“李给事未有不敬,你如何说打就打”
“骂我竖子难道不该打”
左弗望向陈长淮,“敢问阁下又是哪位”
“在下都察院左都御史,位列二品,不知可有资格与国公爷说话”
“哦,又是一个不干正事只会喷粪的人啊。”
左弗冷笑,“椿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替我掌嘴”
“左弗你敢!”
饶是涵养功夫过人,可见左弗如此嚣张,陈长淮终是怒了,“陛下跟前,你竟要殴打朝廷
第518章 舌战群儒(中)
高庸托着一个盘子朝左弗走来,揭开红绸后,左弗愣了愣,望向朱慈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朱慈烺微笑着朝她点点头,道:“首辅说,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应再在地方为官,朕觉此言有理。正好,应天府尹吉文要去国子监了,这应天府尹一职便由你来接替吧。”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这事!!
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再看看内阁几位大佬,见他们神色如常,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了。
这一次……
内阁站在了天子那边!!
可恶!
虽然左弗那个实权总督让人眼红,可比起应天府尹却是算不得什么!
别看应天府尹只是个府尹,可却是实打实的三品官,有上朝议政的资格。虽说坐在那个位置上很容易受气,且权限跟多部门有重叠,可却也有着跟这些部门平起平坐的权利。
而且,应天府还承接全国各地的诉状,等于一个小刑部,而且同时还管着整个南京的治安与政务,这些政务与六部,内阁都相连着的,也就是说,只要坐到这位置上,只要能力够强,骨头够硬,便能影响天子,推翻多部门的决议。
天下知府以京城府尹最为尊贵!这句话可不是说说玩的!品级都高了好几级在呢!以一个知府插手中央部门的事务,而且插手了还不算越权,以左弗那个搞事情的能力,让她坐上这个位置,岂不是要命了!!
众人呆愣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他们终是明白过来了!
搞了半天,天子根本就没想让左弗去当什么实权总督,也没想让她接她老子的班,而是在这儿等着他们!他的目的是要让左弗上朝议政,形成第三方势力,以此来巩固皇权!
左弗!!
果然是陛下手里的一把尖刀啊!
可偏偏……
内阁默认了,他们还能再起什么风浪!
而且想想那些百姓的狂热,若是他们反对,明天家里就会被泼粪的!
好好好,这陛下当真是厉害!走一步看几十步,他们一群老家伙竟是被一个年轻人玩弄到这地步,他们到底是该欣慰还是该害怕!
左弗起身行礼,“陛下,雷霆雨露皆君恩,只是臣在琼州还有诸多事尚未完成,臣若此刻离开琼州,许多事怕是做不成了。”
“爱卿是说那水电站还有工厂吗”
朱慈烺道:“爱卿尽管放心,琼州由谁接替你的位置可由你自己安排。琼州发展到今日不易,凝聚了琼州上下官吏的心血,所以谁能升任知府你是最清楚的。”
顿了顿又道:“爱卿,事事亲为最好,可人终精力有限,朕瞧着你比离京前清瘦了不少,想来是在琼州操心太过所致。所以,有些事也要试着放下。你离开常州,你选的人不是照样把常州弄得很好吗
爱卿乃朕左膀右臂,朕不想爱卿如诸葛亮般,事事亲为,最后却积劳成疾。这大明,还有朕可离不开爱卿的辅助,所以,琼州官职人选的任用便由爱卿做主,吏部不可干涉。”
左弗一脸“感动”地道:“陛下如此体恤臣,臣唯有粉身碎骨报君恩。”
“爱卿言重了,朕不要你粉身碎骨,朕是想你长命百岁。”
朱慈烺故作玩笑地道:“爱卿在一日,鞑子便不敢欺辱我大明,来日北伐才有望。”
“陛下如此夸赞,臣惶恐。”
左弗行着礼,“臣出生卑微,又是女儿身,如今能位列朝堂全仰赖陛下恩典。故,自穿上父母官衣那天起,臣便告诉自己,从今往后,臣便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今日陛下恩典于臣,让臣为应天府尹,臣惶恐之余却也倍感温暖。
昔年,清军南下,打到长江边,臣与陛下曾约定,臣不负陛下,陛下亦不负臣,那日之约,非君王与臣子之约,而是左弗与朱慈烺之约……”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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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舌战群儒(下)
不再以“爱卿”相称,而是以昔年的称呼相称,很显然,左弗在天子心中的份量的确不轻。
仅仅一句试探就让这个素来冷静的天子恍惚了心神,由此,足见她在天子心中的份量。
钱谦益半耷拉着眼,望着自己面前的酒盏,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是发出了一丝旁人几不可闻的叹息。
旁人或觉天子刻薄,对待功臣都如此防备,可谁又想过,天子如此概因用情太深。
他寻求的平衡不仅仅是为了他的江山啊!还有一份是为了当初的诺言,保左弗一生荣华富贵!
他若不压制左家,朝臣攻击更甚,除非左家造反,不然下场如何真不敢想。
在这大明,文官虽无武力可却掌握着舆论大势。乡民无知,很容易被鼓动,即便左弗民望很高,可若是朝臣,乡绅群起而攻之,堆积起来的名望也是很容易被毁灭的。
提防着又喜欢着,或许这世上没人比他更痛苦了。
他自己曾经也风流过,最后归心于一人后就成了痴儿,男人这种东西浪荡得很。只要有机会就要浪荡,这种根性很难改变。但一旦遇上能降伏自己的那个人,便是痴心不改。
男儿的痴情比女儿家可可怕多了。男子要么不动情,动情便是一生。如那英国公,都说他是怪人,可妻子亡故后,却是再也不肯再娶,连枕边人都没有,细细深究,就是用情太深,再难对旁人敞开心扉,哪怕会绝后,都不愿辜负了那女子。
天子也是一样的。
他早早封了左弗为县主,断了她入后宫的路,他在那时就忍着痛苦做出了选择,这种选择会在往后的日子里便便沉淀,让他会时时刻刻地感觉自己负了一个女子。
可在江山面前,他又不许自己有这样的愧疚。昔年,先帝殉国煤山,他几经磨难,逃出京城,一路上见了无数惨剧,而这些惨剧真是因为朱家子孙无能造成的。
在目睹了那多人伦悲剧后,他又怎能为了儿女情长舍了江山曾经的小爷他是见过的,而现在的天子,他觉着还是当初的那个小爷。
只有心里有大慈悲的人才能舍弃小我成就大我。
这才是合格的君王!
这才是合格君王该做的事!
钱谦益一直冷眼旁观着,他将所有的事都看清楚了,所以看到左弗与朱慈烺这样面对着时,心思细腻且感性的他不由生出几分惆怅来。
这份愧疚,这份爱而不得会让天子渐渐失了正心,变得偏激,而左弗并不是那种能逆来顺受的人,她的性子就像草原的野马,她可以过着贫穷的生活,但却不能没了自由与尊严。
她的眼里没有尊卑上下。
这是钱谦益观察多年得来的结果。
能约束左弗的只有情谊。
可偏偏天子想岔了,而身为臣子,他已暗示多次,可天子在这件事上似乎已陷入了自己的逻辑旋涡里,无论怎么暗示都我行我素。
到底还是舍不得放手!
到底还是不够狠!
若是够狠,就该放了左弗,让她自由,让她想嫁谁就嫁谁,让她安心的去发挥自己的才能,如此,必是君臣和谐,来日成为史书佳话,君臣和睦的典范。
可天子不能!
他不能看着左弗嫁人,他还做不到,所以才会出现如此局面。
钱谦益端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不由轻轻摇头。
当初既然选择了,就要做到无悔啊!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不过……
似乎这些也与他无关。
经过这次的事,他也感觉身心俱疲,天子的猜忌心的确也很重,对文人的感官很不好,他感觉自己也该早早退休,回家养老去了。不过,左弗若接任应天府尹的话,自己还
第520章 舌战群儒(续)
钱谦益从善如流,躬身作揖道:“臣这几日就召集内阁同僚协商,拿出个方程给陛下过目。”
“爱卿办事朕放心的。”
朱慈烺点点头,又看向了左弗,笑着道:“弗儿妹妹,可还有其他要求”
左弗望着朱慈烺,抿嘴一笑,道:“有的。”
所有人诧异,心道:“你还真是二愣子啊!天子客气下的,你还当真了”
左弗拱手道:“臣出征前陛下拨与的银子还剩许多,臣想请求陛下让臣留下这笔银子。”
“左弗,你真是好大胆!!”
陈长淮道:“这等钱财也是你能截用的”
“左都御史说话何必这么难听什么叫截用这钱本就军资,只是我比较会省钱,所以才有剩下的。”
“那,那你就能留用了!这是何等荒谬之言!”
陈长淮好悬没被左弗的话给气死!
无耻的人见过,可如此坦荡的无耻人却是没见过!
“我留着自然是有的。”
左弗一本正经地道:“这应天如今也算是正儿八经的京城了,可京城的道路年久失修,已不堪负重。而且,我昔年行走城内,发现还有许多棚户区存在,而那些地方大多垃圾堆积,臭气熏天,污水烂菜叶子就顺着河流飘,这若不好好整顿,可是很容易引起瘟疫的。
而且,既是京都自要有京都之气象。自打成祖爷爷迁都燕京之后,应天便少了些许皇家气象。如今北伐虽尚未成功,但这应天既作为临时的京都,怎么说也不能堕了皇家气象,总要整顿整顿才是吧”
她说着便是挺了挺胸膛道:“再者,这也是应天府尹的职责不是吗既然那些银子是我省下来的,我现在请求拿来修路,改善京都环境又有何不可”
“哈!”
陈长淮大笑,“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咱们的镇国公可有趣,这任职状还未接,火倒是先放起来了。”
“雷霆雨露皆君恩,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陈长淮愣了下,不知左弗忽然冒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陛下刚刚不是已经将任命状给我了吗陛下说我是应天府尹我便是应天府尹了,这便是雷霆雨露皆君恩,天子给你雨露也好,雷霆也好,只要降下来了,那便要受之,所以……”
左弗呵呵一笑,“我已是应天府尹了,不是吗我在履行我职责范围内的事难道有错你们都察院是不是太闲了有事没事,无论对错都要找茬搞破坏你该不会也如那叶德书一样,有那妹子跟鞑子相好,生了个女儿给伪帝福临当妃子了吧”
“你,你,你这竖子!”
陈长淮气得倒仰!
见过能说的,没见过这么能说的!
这颠倒黑白,胡说八道的能力也是绝了!比他们还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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