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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女之冷王悍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二月清风

    真信田冲几人能被尹卓看重,且几人投到尹卓麾下本就所图非小,其实力自然不可小觑。因此,就算蔚蓝与蓝二等人已经将网张开,姜衍与郧阳几人已经全身心应对,一时半会之间,却并未一举将人拿下。

    小院里打斗声还在继续,杂物房的一干秦家奴仆被吓得瑟瑟发抖,九曲河道与前往菊山县的路上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先说九曲河道,朱嬷嬷与几个丫鬟上了九曲河道之后一路疾行,鸣雨不紧不慢的坠在后方,却发现几人行出大概四十里地后,径直从九曲河道上一处芦苇丛生的斜坡下了河床,那处河床虽同样结冰,周遭却长了大片的芦苇,粗略估计,大概绵延出去有两三里地。

    鸣雨跟踪了差不多近两个时辰,期间一直没有发现,如今好不容易出现转机,心中顿时便雀跃起来。但因着怕打草惊蛇,到底还是没敢跟得太紧。孰料只这短短几十息的功夫,待鸣雨扒开才刚解冻尚且挂着水汽的芦苇丛一看,几人已经坐上一艘似船非船似筏非筏的工具,顺着河道直接往下游划去。

    九曲河道西起连云山,流经绩溪郡与湄洲郡,再是通过黑河郡直接汇入东海,因着西北地势较高,从此处下河恰是顺流。

    几人并排而坐,速度并不算快,却也与河面解冻时的行船速度无异了,不过是河面尚未解冻,还需从旁借力,他视线在几人手中像是船桨的工具上停留了一瞬,原先还雀跃的心情顿时便跌入谷底。

    众所周知,九曲河道全段皆在西海郡境内,而西北气候寒冷,从头年十一月下旬直至次年二月底河床冰封,并不适宜行船。能想出法子利用冰面在河道上滑行的,除了对西北之地有足够的认识,还要有聪明的头脑和冒险精神,因为整个河道弯曲颇多,水深不尽相同,冰面的厚度同样不尽相同。

    而朱嬷嬷几人不过内宅仆妇,便是有这样聪明的头脑,也不定有这样的胆量;就算她们有这样的胆量,又哪来的本事提前做好安排要知道,从尚未离京开始,秦家的所有人,包括下人在内,就一直在他与鸣涧鸣潭几人的监视之下!




第309章 因利而聚
    没错,坐在秦羡渊对面的,正是尹卓下令到前方刺探消息,却掉头便溜之大吉的那木达。事实上,秦羡渊对那木达早就有所了解,又或者说,他是对尹卓身边的人早有了解。

    不过是那木雄死后,那木达一直被尹卓压制得死死的,秦羡渊与他少有交集,平日里,那木达循规蹈矩并不打眼,因此,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此番那木达会主动投诚,秦羡渊虽是有些意外,但以他的心性,想要猜到那木达的用意,却是并不作难。

    更何况,那木达几乎已经将话挑明。秦羡渊对那木达毫不客气,除了还不确定姜衍的心思,也是有意试探那木达的诚意。孰料他如此态度,那木达却是硬生生忍下来了。

    秦羡渊闻言但笑不语,对于那木达这瞬间转变的态度,更是视若罔闻,顿了顿才道:“那木将军与秦某人不过点头之交,于尹郡王而言,却是不仅有师伯之名,更是有同袍之谊……”余下的话他不曾说完,但谁也知道不会是好话。

    说穿了,尹卓是那木达兄长那木雄唯一的弟子,名义上,尹卓还得称呼那木达一声师伯,二人同是大夏人,又共事多年,如此关系,那木达尚且能说背叛就背叛,他秦羡渊不是三岁小儿,凭什么只因那木达三言两语便信以为真

    诚然,那木达与尹卓之间关系不睦并非秘密,秦羡渊也不怀疑那木达的诚意,但这样的人品,秦羡渊怎么敢放心合作尤其出了秦老太君几人被掳的事情,秦羡渊原先的信念与判断已经开始崩塌。

    他与尹卓合作多年,自以为了解尹卓,却不想终日打鹰却被鹰啄了眼,就连尹卓有求于他尚且如此,又何况那木达那木达最初找到秦羡渊提及尹卓的计划时,秦羡渊尚且心存怀疑,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秦羡渊难免生出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思。

    再加上那木达表现出来的深沉与狠辣,秦羡渊行事自然更加小心谨慎。

    那木达听完秦羡渊的话还没吭声,站在他旁边的随从却是忍不住了,呛的一声拔出腰间弯刀,横眉怒目道:“放肆,不过区区一介商贾,我家将军好心相告,秦家主别太不识好歹!”

    “不得无礼。”秦羡渊说的皆是实话,但实话却往往并不怎么好听。

    那木达自然不会无动于衷,他有心表明自己的立场,等随从说完,这才抬手止住,“秦家主倒是快言快语。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秦家主既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本将军也不介意做个真小人。”

    他一身铠甲大刀金马的坐在对面,身上尚且沾着血迹,说到这微微抬眉,视线如鹰般锐利的扫向秦羡渊,“本将军与尹卓之间关系到底如何,想必秦家主早就心中有数。秦家主说本将军与尹卓有师伯之名,又有同袍之谊,这点本将军并不否认。”

    他细细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不过,凡事皆是有因才会有果,但凡尹卓对本将军有半丝尊长之情与同袍之谊,本将军也不至于将事情做绝。骠骑营是我兄长凭实力打拼下来的,我兄长乃是大夏第一勇士,这是那木家的荣耀,也是功勋之臣该得的奖赏。

    本将军在军中同样历练多年,未必就比尹卓差了什么,凭什么只因他一己之私,本将军就要被打压的抬不起头来难不成我兄长辛苦教授他一场,那木家族就合该成为垫脚石,我那木家族的前程活该被白白断送

    秦家主是明白人,尹卓目的为何,心中到底存了什么念想,想来定是知情。可本将军有本将军的立场,先不说骠骑营有多少将士是我大哥一手带出来的,本将军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将士为了成全他的野心白白陪葬;只我那木家族,便断不能为了一时富贵,稀里糊涂做了谋朝篡位的帮凶。又更何况,依照尹卓的心性,便是最后达成目的,也容不下我那木家。”

    这话说的直白至极,且颇有深意,秦羡渊听着陷入沉思,那木达却没给他缓冲的机会。顿了顿沉声道:“本将军隐忍多年,未必就没有能力将尹卓直接给拉下来,不过是碍于边境百姓不想徒生事端,可此番之事……”

    那么达未必就不知晓秦羡渊的心思,可也正因清楚,才清楚秦羡渊绝不可能因为秦老太君几人被掳就束手待擒,尽管秦羡渊与尹卓一样野心勃勃,但二人本质上到底还是不同的,尹卓的目的在于大夏皇位,而秦羡渊的目的,则在于比大夏富庶优渥的启泰皇朝。

    尹卓掳走秦老太君几人,重点在秦家几位姑娘身上,可秦家立足启泰百年,在江南颇具盛名,秦家的根基在启泰,命脉也在启泰。秦羡渊是商人,素来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倘按照尹卓的思路去走,无外乎两条路。

    头一条,直接成全了尹卓。可尹卓早有郡王妃,且身份不低,尹卓便是再如何依仗秦羡渊,依照秦家姑娘的身份,也只能做个侧室,可这侧室哪那么好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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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利尽则散
    老实说,那木达对从尹卓手中夺人并无十足把握,说胸有成竹未免言过其实,因此,他闻言只笑了笑,浅棕色的瞳仁诚意满满的看向秦羡渊,“本将军既是许下承诺,必然会竭尽全力去完成,怎么,秦家主这是信任不过”

    “当然不是。”秦羡渊闻言摇了摇头,倘他今日不曾与那木达深谈,倒还真没想到这层,但深谈过后,却是对那木达的决心再明白不过。

    那木家族在大夏的地位,虽无法与平南王府相提并论,却同样是功勋世家。只不过,大夏建国时间越久,功勋世家在朝中的地位便越发尴尬,到那木雄这代,已经彻底沦落为二流世家。直到那木雄摘下大夏第一勇士桂冠,那木家族这才重新跻身一流。

    但这一流世家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坐的,家族需要有人支撑,需要有人得皇帝赏识。那木雄在的时候,那木家族自然风光,可那木雄死后,那木家族的地位摇摇欲坠,好不容易出了个那木达,却是一直被尹卓压制的死死的……

    骠骑营是在那木雄手中壮大起来的,这就好比那木家族将那木雄精心培养长大,给他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眼瞧着已经入了洞房,早生贵子指日可待,却不想连媳妇茶都还没喝到儿子便死翘翘了,小媳妇又直接被儿子的徒弟截了胡!

    截胡了尚且不算,这边那木雄尸骨未寒,徒弟竟是心安理得的与小媳妇出双入对了,那木家族的人又怎么咽的下这口气咽不下气,自然要想办法抢回来,于是,轮到小叔子那木达上场了,但那木达出马之后,不仅没将小媳妇抢回来,反倒被拘了起来。

    那木家族子息凋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木雄死后,那木达便代表着整个那木家族。

    那木雄活着的时候,那木达以那木雄马首是瞻,兄弟二人向来感情深厚,而尹卓作为那木雄唯一的徒弟,又与那木达同处骠骑营,论理应当是与那木家族关系亲厚的,但事实上却恰恰相反。

    如今尹卓挑起战乱,非但打着为那木雄报仇的名头,还想拖那木达与整个那木家族一起下水,开玩笑,那木雄是那木家族的骄傲,是那木达的兄长,蔚池斩杀那木雄,难道那木达与那木家族就不恨他们当然也恨,可就连那木家族自己人都还不曾出手,尹卓就急吼吼的跳出来了,如此行径,又将那木家族置于何地

    且洪武帝子嗣众多,大约那木家经过综合考量之后,并不看好尹卓,且于公于私,心里都存了芥蒂无法转圜,这也就怪不得那木达会临阵脱逃,又自认小人兵行险招,直接掉转枪头与尹卓杠上了。

    秦羡渊想得清楚,因着那木达诚意十足,且秦老太君几人如今到底如何还犹未可知,能多个人从旁相助,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又更何况,尹卓此番是真正触到他的逆鳞了。

    “既是如此,本将军这便出手,我那木家并不贪图秦家什么,只希望秦家主能够信守承诺。”那木达见秦羡渊矢口否认,心中大石落地,当即便打蛇随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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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尹卓不是想依靠秦老太君与秦家几位姑娘捞个金山狠狠赚上一笔么,那他就从根源上打破这个格局——且看尹卓此番损兵折将洪武帝会怎么处置,就算洪武帝不会直接将尹卓的职务一撸到底,也不会将他砍了,但若是尹卓在银钱上被直接掐断了呢

    那木



第311章 霹雳弹
    于是在尹卓离开之前,周禹硬着头皮多问了一句,“将军,城中百姓该当如何”若说蔚家军在塘坝县与麻城还有部署,在菊山县可就真的半分没有。

    唯一有的,大概也就几百府兵。便是周禹早对尹卓的心思有过猜测,却从没想过真的要对百姓下手。但眼下的局面,尹卓离开后他们没有半分退路,用百姓的性命来扭转局势势在必行,周禹心中发凉的同时下意识握了握拳。

    彼时尹卓骑在马上,闻言有些诧异,“百姓,先生这是心有不忍了不过,这百姓可不是我大夏百姓,我骠骑营士兵,不同样从百姓中选拔”

    周禹在开口之前就知道自己未必讨得了好,但有些话却不能不说。可尹卓的声音不小,这话一出,不等于明晃晃刺激余下的将士,甚至离间他与余下将士的关系么……

    他震惊的瞪大眼,已经完全不知道尹卓在想什么。战场之上,难道不是上下一心才更能拧成一股绳尹卓这么说,对他这个留下的领兵之人,可说没有半分好处!

    他正欲分辨一二,不料尹卓已经翻身下马,挥退了身边的将士低声道:“本将军怎么不知,军师何时变的心慈手软了”

    他说到这眯眼打量周禹,似是想起什么,又似笑非笑道:“也对,先生虽身在大夏,却到底是启泰人。”

    周禹想辩驳的话被尽数卡在了嗓子眼里,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干干净净。

    但尹卓却并没停下,他压低了嗓音道:“难道先生忘了,你虽是启泰人,之前却一直在骠骑营中,脚下踩的是大夏土地,吃的是大夏米粮,胯下的同样是大夏马便是你身上还留着启泰的血,可骨子里已经是大夏人。若是本将军不曾记错,从本将军师父那时起,你就一直为骠骑营出谋划策,死在你手里的启泰人,又何止成千上万”

    他斜睨着周禹,面上虽满是笑意,笑意却半分不达眼底,带着森凉的寒意,这场景看在旁人眼里,大抵不过是将军正与军师商议接下来的事情,可周禹却一颗心宛如跌进了冰窟窿里。

    “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先生自来有勇有谋,本将军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想必你已有所猜测。如此,菊山县境况如何,关乎到本将军的计划是否可行,心慈手软可是要不得的。先生此时方才觉得于心不忍,是不是太晚了些”

    周禹心中夹杂着屈辱又气又怒,嗫嚅着嘴唇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尹卓这是在威胁他,也是在暗示他,等他离开之后,必须对菊山县的百姓下手,只有对菊山县的百姓下手,蔚家军的视线才能尽可能被集中转移。

    可这样的代价与手段……若说他在开口之前还存了一丝侥幸,现在却是半分希望不存。迎着尹卓的视线,他从中看到的净是杀意,不由得垂眸拱手道:“将军所言极是,是在下想岔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能说什么他什么也说不了,尹卓如今是什么也听不进去,说什么都是枉然,既然尹卓自己不想要好,他何必枉做好人更何况,尹卓说的也不算错,便是不考虑尹卓是不是能顺利脱身,还要考虑余下的将士如何周旋才能保住性命。

    “将军放心,在下定不负将军所望。”但这锅他却是不会背的。

    命令是尹卓下的,将士们有目共睹,他不过是执行者。再说他启泰人这个身份,早在他跟随那木雄的那天起,就已经被完全抛弃,此时再提,委实毫无意义。会有此一说,也不过是良知未泯罢了。

    别看启泰与大夏相互对立恨不能你死我活,但屠戮百姓这样的事情,却从来没发生过。想清楚了,周禹便也不再说话。尹卓看他老实,这才又与几名小将交代了一番,带人打马离开。

    追兵逼近,周禹也没有多余心神来考虑别的事情,当即便带着余下的人开始攻城。

    此时此刻,步兵,辎重与马车已经被尹卓全都抛下,他带走的全是亲卫,而这些亲卫,又全都是从骑兵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一行人高头大马,就连尚在昏睡中的秦老太君几人,也全都被缚在了马上。

    从菊山县往右是一条岔道,三百多人风风火火,小心避开了朱定韬在菊山县外的据点,直接往云雾林而去。直到进了密林,身后的厮杀声变得几不可闻,暗卫副统领尹川才道:“将军,您方才的话……”他眉头皱的死紧,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的。

    “有话直说,本将军可没教过你说话还跟个娘们似的吞吞吐吐。”

    尹川被噎了下,狐疑道:“莫不是军师已经生了异心”尹卓与周禹之间的对话声音压得极低,别人可能没听清楚,但他与尹山一直随伺左右,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到

    尹卓闻言微微勾唇,“那倒没有,本将军不过提点一二罢了。”

    那是提点吗是**裸的威胁,甚至是将周禹的脸皮扒了扔到地上当抹布踩。周禹比尹卓更先进入骠骑营,在军中威望不低,若只是提点,尹卓完全没必要把话说的那么戳心窝子,甚至带着怀疑的意味。

    他大着胆子道:“若只是提点,将军何不委婉一些,万一军师心中生了嫌隙,岂不适得其反”

    “你这话就错了,有些人天生犯贱,总看不清形势,你好言好语的跟他说,他未必就听的进去。”他策马的速度半丝不减,望着前方的树林,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幅度,“更何况,军师是看不清形势的人么”不过是被自己留下心有不甘罢了。

    “那军师既然能看得清,将军又……”

    “又何必要说重话”尹卓回头看了他一眼,心情颇好的挑了挑眉,“你不懂,正因为军师心中有数,本将军才说这话。”周禹确实是看的清,但他看清后却是心存仁慈,又或者他并非心存仁慈,只是下意识想跟自己留条后路。

    至于这后路到底是什么,尹川还不明白,但他旁边的尹山却是心中有数。这也是尹卓故意点出周禹身份,又言及他手上人命无数的原因,这是在提醒周禹,即便他是启泰人,在关键时候退缩倒向启泰,凭他以往的行事,也不可能苟活。

    未免尹川再问出什么傻话,他忙岔开话题道:“将军会这么做自然有将军的考量,咱们只需听命行事即可,云雾林树木茂密,为策万全,还是派人先行打探为好。”

    尹川到底不是笨人,闻言当即就住了嘴。

    尹卓似笑非笑的看了二人一眼,什么话也没多说,问起旁边的医官道:“那老太婆什么时候能醒”话落,又看了眼秦宁馥几人。秦宁馥三人确实是美人不假,约莫是因才刚起身就被掳了,三人只穿着家常棉衣,钗环首饰一概皆无,再加上路上来回颠簸,且在奔逃中沾染了血迹,身上竟有一种凌虐荏弱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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