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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上位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漫漫步归

    “原来如此。”王栩转眼间便做了决定,“这件事我一会儿会同祖父说,不过,就算祖父肯同意,孙公近些时日的行踪有没有告知祖父这还不清楚。就算清楚,孙公同意不同意也难说的很。就算孙公同意,来回路上也需要个几日。就算回来了,孙公能不能救回来也不好说,毕竟孙公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人,不是神,生老病死之事说不准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女孩子点了点头,神色肃然,“不管结果如何,这一次都是王家与孙公于我卫家的大恩。”

    “你明白就好。”王栩挥手再次赶客,“好了,你的事解决了。走吧!我那婢子在外头关久了怕是不妥。”

    婢子卫瑶卿想到那两位婢女妖娆的身姿,在爬出天窗的那一刻朝他望来,神色微妙:“原来你喜欢这种的。”

    方才喝过的茶盏被扔了过来,卫瑶卿一闪身钻出了天窗。

    走了一趟王家,卫瑶卿心头稍安,回去便匆匆梳洗,换上官袍准备出门了。走之时,到底还是忍不住,拔脚去了一趟荣泰苑,闹腾了一晚上,有人身体吃不消了,回去歇着了,也有人还在屋里焦急的来回走动。杨老大夫躺在躺椅上睡着了,张着嘴发出轻微的鼾声。

    杨老大夫年岁也不小了,也早已从太医署出来了。如今也不过接接人情的活计,一大把年纪,半夜被叫了出来,虽说病来的突然,不急不行,但大夫也是辛苦的。她伸手拉了拉杨老大夫身上盖着的毯子,拍了拍在屋里来回走动的卫君宁,压低声音嘱咐他:“我先出门了,你仔细些家里的事情。

    “知道了,六姐快走吧,大伯同我说过了。”也不知卫同知跟他说了什么,卫君宁一口应了下来。

    她看着他上前,替他理了理有些外翻的衣领,手指一动,抽走了他胸前的牌子:“这个,我拿走了。”

    卫君宁张大嘴巴看着她,大抵是觉得不可思议,随即又恍然:他道怎么天上掉下个牌子呢,原来是六姐变的戏法。虽然少年人好奇是天性,他有一堆的疑问要问,但想起卫同知交待的话,还是乖乖闭上嘴巴,没有多问,只催促道:“六姐,快走吧!”

    卫瑶卿看着少年人,他依旧同所谓的好孩子、有出息相距甚远,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懂事了不少,至少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她亲眼所见的这个曾经顽劣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学着大人那些吃喝嫖赌陋习的孩子开始成长了。欣慰之余,还有些与有荣焉。

    ……

    金銮殿内,一阵细碎的鼾声响起,上奏完许久等不到回应的官员诧异的抬头看向正前方的天子明宗帝,见他斜躺在龙椅,闭目张口,显然已经睡着了。

    殿内一片安静,没有谁有那个胆子说陛下的不是,




第七百五十章 符纸
    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还没有传出皇城,女孩子手里握着蘸着朱砂的毛笔在面前半刀黄纸上划下最后一笔收手吹了吹面前的黄纸,打了个哈欠,递给身边管事模样的男人:“贴在你家老夫人床前,最晚明日一早起你家老夫人就能说话了,符纸贴上半个月再拿下。”

    她说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起身,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开始收拾桌上的事物。

    那管事接过那张看不懂的符纸,再看看女孩子眯着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脸色沉了下来,说的话也不客气了起来:“这样就好了,卫天师”

    “是啊!”女孩子点点头,将剩余的半刀黄纸理了理,收进身边背着的箱笼里转身便欲离开。

    才跨出一脚就被管事伸手拦住了去路,那管事沉着脸看着她,厉声道:“卫天师可是嫌我家大人这银子给得少了”

    “你在说什么”卫瑶卿蹙眉看着眼前的管事,暗道这个人不会是纯心找事吧!

    “旁人替我家老夫人看病少不得要花上大半天的功夫,寻常大夫看诊、问询、摆坛、取血样样不缺,你这般看一眼写个什么符就没了”管事似乎起了脾气,“便是阴阳司也不能如此敷衍欺负人啊!”

    一直瞧起来不甚精神的女孩子闻言却是笑了:“我且问你,那些个问询、摆坛、取血的治好老夫人了没有”

    管事被这话一噎,治好了还要找她做什么虽然有些尴尬,管事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没有。”

    “那不就是了!”女孩子拉了拉箱笼,“我走了。”

    “等等!”见她又要走,管事连忙拉住她的箱带,“啪”一声将那张符纸拍在了桌子上,“他们治不好是他们本事不济,你这般给个破纸就说治完了岂不是比他们更不堪”那些治不好的是手段差上一些,而这个就是根本没有用心治啊!

    “破纸”被他拉住的女孩子挑眉,似是惊讶又好笑,不过倒也没有继续同他拉扯,只是甩手挣脱开管事的拉扯,“你说这是破纸我这些时日进出往来不是权贵便是富户,钱权至少占其一,若真同你说的那样不用心,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我”

    管事愣了一愣,正要说话。

    女孩子拿起那张被拍在桌上的符纸,举到管事面前,扬声道:“举好了!”

    原先看起来漫不经心、懒洋洋的女孩子眼下竟突然变得气势逼人了起来。

    管事不知是不是被这气势吓到了,竟当真如她所言举起了那张纸,而后只看到她那女孩子从右手食指勾起,也不知做了个什么动作,双唇动了动,轻轻扣了扣那张符纸。

    “轰——”一声低沉的兽吼,从那张纸面上突探出一只虚化的巨兽。

    “救命!”管事被吓倒在地,手指哆哆嗦嗦的指向被他扔在不远处的黄纸说不出话来。

    “不认得麒麟了么那是瑞兽!替你家老夫人招魂安佑的。”女孩子轻笑了一声,见他吓倒在地,没有半分想要将人拉起来的想法。

    “那纸里头怎么会跳出麒麟”等回过神来的管事也记起了方才看到的巨兽,那模样确实同画册上的麒麟一模一样。

    “这张破纸叫异兽符。”女孩子转身将黄纸拍在桌子上,欲离开,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那位管事,“你讲那么多废话也没说对几句,不过有句话没说错……”

    还不等管事问出口,女孩子已经自顾自的说了出来。

    “他们治不好是他们本事不济。”

    “确实不济!不过神魂不稳,丢魂之兆同摆坛取血有什么关系”

    ……

     



第七百五十一章 初显
    带走了

    “谁带走的”卫瑶卿奇道,心里立刻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依卫君宁的性子,若是有人无缘无故将周老夫人带走,非得上前拼命不可,至少身上也会留下拉扯的痕迹,可他身上并没有半点迹象,仿佛连挣扎也无。

    “大伯让我在门口守着你,让我同你说的。是那个陛下派来的太医和符医说祖母的病有些棘手,需要几味难得的药材,那些药材不能搬出宫来,便把祖母带走了,说带进宫治病了!”卫君宁道。

    “荒谬!”卫瑶卿脸色大变。

    这话一出,当即把卫君宁吓了一跳,他怔怔的看过来:“六姐,怎么了”他急的是见不到祖母,不知道祖母状况,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六姐神情好似不太对劲一般。

    “大伯也是这么说的。”卫君宁道,这一刻他突然无比痛恨自己生了个榆木脑袋,看大伯和六姐的表情,似乎出了了不得的大事,他又急又恼,“祖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真笨,我当时应该拦下的。”

    “你拦的下么”女孩子向她看过来,原本肃杀的眼神不由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二弟,你这次做的很好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可是……”卫君宁被她突然的举动怔住了,他喃喃,“为什么”

    “除非天材地宝,否则绝不可能有什么不能搬出宫的药材之说。”卫瑶卿难得耐心的解释了一番,而后冷笑,“真有那样的天材地宝,又怎么可能给祖母便是祖母的封号高至一品,都不可能。而且我从来听闻过有宫内有这等天材地宝,他们不过是要将祖母带走罢了。”至于带走做什么,她到现在终于明白了。

    从昨晚祖母被人下黑手开始,都是一个圈套,一个针对卫家的圈套,要将一个寻常老妇人带走能做什么周老夫人身上又没有什么秘密,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妇人而已,要带走她能做什么而且这件事是陛下首肯的。

    凡炼奇药者,必先试之。

    药都没练成,倒先打起了试药的主意!真是狠啊!

    卫君宁急道:“他们带走祖母做什么”

    “伯父还说什么了”卫瑶卿并没有告诉他,只是继续问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哦哦!伯父说……”卫君宁说着额上冒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背书一般磕磕巴巴的背着,“等不得了,我现在去请老师,同老师……一起去!那个人决计不能放过我卫家……此事分明是个死局。剩下的在手臂上。”少年人说着撸起了袖子。

    卫瑶卿抓住他的胳膊望去,字迹沾了汗水,已经糊开了,所幸还能依稀辨认出些许内容:相爷不愿做之事,我来做!骂名我也当得,母亲与我身陷囹圄,安危不再。慈母之恩……我一人报足矣,现将卫家托付于,你……带人速速出城。我半生为权,今日大难临头方知至亲重于一切。

    “我知道了。”卫瑶卿说着对着少年人的胳膊伸手一拂,这下彻底看不清了,“别让父亲他们知道祖母出事了,知道了么”

    “可是……”卫君宁张了张嘴巴,似乎有些不服气,“祖母她……”

    “我会把祖母带回来的。”她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转身看向这个个子快比她还高的少

    年人,道,“你想让你父亲他们担忧么”

    卫君宁怔怔的摇了摇头:“六姐,我……”

    “那就是了,六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她安抚了他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怔怔看着她的卫君宁却在此时突然出声:“你一直都在骗我……”在女孩子惊愕的目光中,少年人素日里俊俏的五



第七百五十二章 开始
    薛大小姐眼神微凝,不过面上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女孩子看着她,手中的匕首随着她后仰的身体微微挪动,显然并没有半分放松,对她的回答,女孩子丝毫不在意:“是么”她说着笑了笑,看向床上那个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人,他双目无神,半晌之后,怔怔的望了过来,随后一只手微微屈起。

    薛大小姐顿时惊呼:“遭了!那颗药,快吐出来!”

    “别动!”手握匕首的女孩子并没有随着她的慌张而有半分动摇,薛大小姐的脖颈上立刻划出了一条红痕,微妙的刺痛感传来,饶是处于极度的慌张之中,薛大小姐也被迫停止了动作,看向她,有些焦急:“快,你快救救他,他会死的!”

    “他不会死,只会生不如死。”女孩子抬了抬眼皮,“你似乎对那颗药有什么误解。”

    “你胡说什么”薛大小姐恼怒,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祖父同她说过这药万万不可多吃,多吃了怕是要送命的,这种时候,倒也顾不得隐瞒了,薛大小姐看向面前执刀的女孩子怒道:“祖父给我的,多吃了要出事的!”

    “你还真信啊!”女孩子咧了咧嘴角,做了个笑的动作。

    这个笑却因为此时面无表情,看的薛大小姐一阵心慌,她道:“你什么意思”

    “从你拿药开始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了。”卫瑶卿道,“你那个药有没有毒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躺在床上这个人被人吃了一颗你那个丹药显然身上阳气稍长,你多喂了一颗,他才能醒过来。”

    薛大小姐看向躺在床上那个替身,见那人抬到半空中的手还是垂了下来,似是这个举动做起来有些费力,他无神的双眼往这边看了看。

    “好端端的人被人动了手脚成了‘中风’的模样,我虽说不知道喂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他体内精气断开,生气回流,一拉一扯,这种感觉,”卫瑶卿想了想,道,“薛大小姐博览群书,想必知道前朝的车裂之刑吧,这个痛苦不会比那个好多少。这个人的喉咙被灌了要烫哑了,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然这等痛苦,他定会忍不住痛叫的。”

    “不管是与不是祖父自会决定,与你没什么关系,我也做不了什么。”薛大小姐看着她,道。

    女孩子瞟了她一眼,突然出声:“他死了。”

    谁谁死了薛大小姐愣了一愣,目光在看到床上那个依旧形容无神,却从口中缓缓溢出鲜血的人时当下脸色大变,连忙抓起那人的手,已经没有脉息了。

    “咬舌自尽的,还真突然,连我都没注意。”那女孩子说着不等薛大小姐反应,贴着薛大小姐颈项的刀刃再次侧了侧刀面,“你祖父死了,你可以做决断了。”

    人怎么就死了她怎么和祖父交待祖父必然会大怒重罚于她的,薛大小姐心急如焚,又害怕又慌张,此刻听一边的女孩子幽幽的在说“祖父死了”当下便不耐烦的呛了回去:“我祖父死没死你还不知道么”死的是这个替身而已,她祖父还在替陛下办事。

    “你说他死了他就死了。”女孩子看着她道,“这个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你……”薛大小姐脸色变了数变,那一瞬间,她已经明白了女孩子的意思。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只要现在便报丧情,将此事传出去,不管祖父死没死,怀国公薛行书是死了,这件事也可以了了,所有事情尽数推到祖父身上,怀国公府自然能躲过这一茬了。留住爵位与老牌贵族这块门面,总有青山再起的时候。听着确实不错,她还可以趁机挣脱祖父的控制,没有人比她更能感受到祖父的阴晴不定与危险,但正是因为危险,她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这里,薛大小姐也懒得再去看床榻上那个死去的替身,只看向眼前的女孩子冷笑:“我道你今日怎么不管不顾疯了一样闯我薛府,看来祖父说的奏效了。你家那位老夫人被带走了我祖父这般手段,你惹怒他,如今这般便是我的前车之鉴,所以我又为什么要学你去惹怒他”

    “这个人死了,你已经惹怒他了。”女孩子道。

    薛大小姐已经明白了她的来意,她想了片刻,看向这个女孩子,只觉得可笑:“那也能保住一条性命,总比丢了性命好。我若听你的,”薛大小姐说着,撇嘴冷笑,“你以为就算没了怀国公这个身份,他手下难道没人了不成我逃得掉我又为什么要听你的”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能向他交待的理由,我也会尽力不让他再回到这里。”卫瑶卿垂下眼睑,道,“此事一了,我便进宫,你听我的,我定然如你所愿!”

    “可笑,你如何如我所愿你以为你近得了我祖父的身”薛大小姐当然明白她所说的“不让他再回这里”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伤得了我祖父他若是回来了怎么办”

    “那你也放心!”女孩子突然收了匕首,“只要我活着,怀国公对付我还来不及,哪有心思来惩戒你”

    这……这道理虽说有些可笑,竟也找不到什么地方可反驳的。薛大小姐心头愈发惊心,看着眼前平静说话的女孩子,觉得此时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扬高了声音:“你要干嘛去”

    女孩子没有理会她,只是突然张口:“快来人呐,祖父出事啦!”

    这声音,薛大小姐惊呆了,是她的声音,怎么会……

    女孩子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下一刻人已经不见了,只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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