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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虚无行者北冥

    如果你到这个时代的巴蒂罗斯,去各个街头随处逛逛,看看墙上低质量的小报,贴的大多都是“请回复全体公民的安宁、幸福与生存”“请用最严厉的手段给那些商户与农场主带来恐怖”“请设立能调控物价的政治机构!”

    这些市民的代表,是一群以chio着上身为标志,表示自己一无所有的人,因而国民议会不少议员将其蔑称为无衣汉,而他们则自称为“忿激者”,这便是忿激者运动,或者叫做无衣汉运动。

    对于忿激者运动,希艾烈十分直接的斥之为叛国,说这群人都是逃亡贵族派来扰乱国家秩序的群氓,要求民众抵制他们,可惜毫无效果,他们仍旧一个个成为各地民众的领袖,带领民众与国民议会作斗争。

    忿激者中最著名的领袖叫做艾巴克,今年27岁,他在火龙果泡沫破裂之前,是商会中的会计,属于小康之家,所以懂得不少启蒙者的知识,可这些知识没能阻止商会的破产,商会破产之后他也没了工作,很快就流落下层。

    之后的五六年中,艾巴克只能做一些苦工勉强谋生,曾经他也将希望寄托在改良同盟或者民权同盟身上,认为他们的举动,比如清除旧贵族或祭司们,真的能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因而对国民议会提供了不少帮助。

    可是随着局势发展,这些期望最终都化作灰烟,艾巴克的期待也化作愤怒,愤怒便化作了此刻的口号。

    国民议会确实做了很多工作,但是那些工作艾巴克都不关心,你说拍卖土地这些事情,能是艾巴克这群一穷二白的人可以参与的事情吗既然不能参与,为什么要去关心什么反封建特权

    所以艾巴克这群人关心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物价,他们的愤怒指数也与物价挂钩,每当物价高涨之时他们就会变得越发愤怒。

    然而曾经合法的请愿,换来的不过是冷漠的拒绝,乃至指控他们收受了贵族的贿赂,因此请愿很快就转为暴力行动,希艾烈则严厉给予回应,这便是《三月法令》,国民自卫军有权对艾巴克这群“聚众闹事”“破坏自由贸易”的忿激者处以死刑。

    可是此时国民议会对底层的掌控已经一塌糊涂,纯粹看热闹性质而已,如果说让他们帮助自己驱除贵族还行,但是让他们帮助自己剿灭忿激者,那就是搞笑。

    所以艾巴克不但活的好好的,还能经常在闹市发表演讲,指挥民众对哄抬物价的商店进行冲击,乃至将商贩给吊死,国民自卫军通常就在一旁看热闹,或者干脆伙同民众一起冲进商店抢劫,毕竟国民自卫军也缺钱啊。

    “只宣布废除帕尔森王朝是不够的,”艾巴克这么说道,“必须以恐怖的手段解决物价问题,这才能让人民幸福,让人民有东西吃。”

    “坐在议会里锦衣玉食的老爷们从来没受到物价的困扰,所以他们断言不可能制定出好的粮食法令,就如同几年前贵族断言推翻暴君之后,就没法治理国家了一样。”

    很明显自由贸易不是万能药,而《三月法令》chutai以后,不但没能遏制住“忿激者运动”,反而导致局势越发混乱,也使得国民议会开始反思自己的政策。

    此时国民议会整体而言还没有被腐化,以希艾烈为首的这些议员们脑子相对清醒,分得清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情,因此当《三月法令》毫无作用以后,希艾烈不得不暂时的改变自己对限价运动的态度。

    “想要让市民和我们站在一起,首先就要让他们活下去,”这是季伟罗在国民议会上的演讲,这番发言也标志着国民议会对限价运动态度的转向。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




第八百一十三章:制霸南疆(三十九)神魔殇心
    希艾烈这些人对限价运动态度的改变,引起不少议员极度不满,他们宣称强制限价是违背自由贸易原则,国民议会在朝着ducai的方向发展。

    只是在希艾烈等人的做主下,凭借他们的威望与人脉,最终得以强行通过限价法令,这就是4月15日正式颁布通行的《谷物限价法令》,也是改良运动以来首个限价法案

    该法案规定,以每个主城为单位因地制宜,将当地粮食与生活必需品价格强行保持在2923年的平均市场价格,对于商团因为限价法令而平白遭受的损失,国民议会给予部分指券作为赔偿。

    从中可以看出,这个法案虽然说是限价法案,但是带有极大的妥协性,比如这个平均市场价格到底是什么怎么平均哪个平均全都说的非常笼统,这给各地留下相当大的操作空间。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限价法案,也在国民议会遭到许多议员的抵制,各地部分报纸也首次对希艾烈进行严重的批评,所以这种程度的限价法案,已经是在希艾烈竭力争取之下,才能勉强通过的最佳法案。

    该法案中以指作为商团因限价法案而产生的“损失”进行补偿,由此可见希艾烈对于法案的费尽心机。

    所谓指券,是指几年前去祭坛化的产物,国民议会强制征收祭坛“多余”的土地以后,以这些土地作为抵押品而发售指券以应对经济危机,随后强制征收的贵族土地也包括在内,从而更好的维持指券价格。

    而随着局势发展,国民议会对指券的使用越发频繁,导致到如今,指券的实际价值已经只剩下面额的80,因而一些投机市场上,经常会以指券面额值作为投机的产品之一,还真有不少人赚了钱,但更多的是被赔的倾家荡产。

    虽然指券已经因为滥发而开始贬值,可是国民议会仍旧别无选择,不管是越发糟糕的经济,还是各种费用的支出,训练新的陆军,重建海军,因为限价法案对商团造成损失的补偿,都需要越来越多的钱,国民议会应对的方法只能是发售更多的指券。

    对于希艾烈这一行为,商团是大力支持的,要知道指券的抵押物可是实打实的土地,商团看中的不是指券本身,而是指券背后的土地,这是维持指券面额值与信用值不崩盘的重要档杆。

    只是一味用土地来维持因不断滥发而贬值的指券,是远远不够的,对此以希艾烈为首的常务委员会需要想出一些其他方式才可以。

    什么办法呢有了,早期指券上面印刷的都是塞利提三世的头像,以表明指券是被塞利提三世祝福的合法货币,可是如今塞利提三世都因为叛国罪被处决,怎么还能用拥有他头像的指券呢

    因而在《谷物限价法案》颁布不就以后,常务委员会又在国民议会通过了《指券回收令》,既然塞利提三世沦为可耻的叛逆者,那么印有他头像的大额指券将一律无效,所以要回收给国民议会。

    这道命令其实对民间影响不大,因为在底层流通的都是小额指券,只有中产阶级与以上的阶级,才会在工作生活中使用大额指券。

    作为脑子十分清楚的希艾烈知道,政策攻击范围不能过大,回收指券范围不包括小额指券,这就确保不会过度损伤底层的利益,至于底层之上的阶级,希艾烈采取事先通气的说法,与顶级商团通气。

    因而,底层没有被波及,顶级商团早在回收令出现之前就得到分身,最后这个《指券回收令》就演变成国民议会和顶级商团联手,共同宰割中产阶级的法令,许多中产阶级在这次风波中被打击的半身不遂。

    这也使得部分原本倾向改良的报纸,对国民议会的态度更加恶劣,他们在文中宣称,《指券回收令》毫无疑问的,是国民议会具有ducai倾向的铁证。

    好在商团们一是有从中牟利,二是十分清楚,要是等“干涉军”打进来以后,基贝隆这些人只会把所有商团全部吊死在路灯上,到那时候或许他们只能一边在冥河中游泳,一边继续拉开嗓门要求自由贸易。

    除了《指券回收令》以外,常务委员会颁布的第二道法令,叫做《逃亡犯法令》,目的仍然是为了维持住指券的价值,这次盯上了贵族的土地。

    几年前反封建法令的时候,确实剥夺过部分贵族的土地,但那剥夺的只是多余土地,而不是所有土地,因而贵族们剩下的土地加在一起,仍然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这次常务委员会盯上的就是这些土地。

    根据《逃亡犯法令》规定,逃亡的贵族如果没有在5月1日前投案自首,他们的地产都要被国民议会合法的强制征收并自由分配,以弥补他们因为叛国而对悉伯造成的损害。

    稍微有智商的贵族都知道,投案自首就是个笑话,所以到5月1日之时,国民议会不出意料的可以合法征收大批土地,反正从“十二月起义”与“一月baoan”以后,双方就已经势如水火,也不差这个仇恨了。

    对于这些土地,显然不可能全部都用于维持指券的价格,否则这个法案早就在国民议会中,以打击面太广过于激进为由被否决了。

    那为何能通过《逃亡犯法令》呢因为对于征收土地之后的用途,有着其他说法,维持指券价格自然是其中之一,可是至关重要的是,部分土地是拿去拍卖的,拍卖所得收入用于填补国库。

    这些土地又是一波让人眼红的收益,而能参与到拍卖中的,显然不是占据绝大多数的平民,而是各大拥有丰厚财力的商团。

    至于希艾烈这些议员,他们虽然没有雄厚的财力去参与拍卖土地,但是各个商团颇为识相的投献不少土地给议员们,使得议员们在这次风波中财富更上一个阶梯。

    其实希艾烈提出这个议案,也不全是为了牟利,还有一层意思,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使得商团与贵族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除非商团愿意把自己吞进去的全部吐出来,否则就等着被吊路灯吧。

    这样一来,希艾烈就彻底不用担心商团背叛的可能,或许有个别商团会背叛,但作为一个整体,商团已经被彻底绑在国民议会的战车上,随着这家战车一路前行。

    商团当然知道希艾烈这么做的目的,但那些土地,可是活生生的钱呀,并且谁说国民议会一定会失败了所以为什么不做呢

    希艾烈最后一个手段,是比较隐蔽的手段,悄悄地去做,没有对外公布,即用指券去给士兵发军饷,这样一来,这些士兵的前途就和商团一样,被绑在国民议会这家战车上,只能随着这架战车,走向未知的前方。

    《谷物限价法案》《指券回收令》《逃亡犯法令》,常务委员会在4月份的一轮三板斧下来,尽管没能立刻让物价回落到正常水平,但至少开始缓慢的停止乃至略微下降,从而使民间抵抗情绪减弱了许多,让国民议会得以顺利征兵。

    可是这些忙活完之后,都已经到6月份,预定的军队才陆续到位,总共40个军团共计12万人的军队。

    征召了12万人,是国民议会只愿意征召12万人,而不是只能征召12万人,这主要是考虑到在之后的战斗中,军团战斗会发生损耗需要补员,以及悉伯因为这几年的混乱,导致武器产量大幅度下降的缘故。

    这便是悉伯的底蕴,要知道这时候被动员的军团,都仅仅是来自莫亚行省与诺兰莎行省,悉伯行省和南悉伯行省都还没被动员起来,如果他们加入战局以后,可以为国民议会带来更多的军队——前提是国民议会还能招收到军队。

    反观菲比博,基贝隆仅仅是征召起20个军团,就已经几乎要搞到菲比博财政崩溃,不少农夫已经不堪压榨而丢下土地逃亡。

    同样是征召两个行省的人口,处境却如此不同,这就是工业国家与旧式国家的实力差距,尽管悉伯由于主力是市民军,使得单兵素质会弱一点,但这已经是灵燧qiang时代,差距并不是很大。

    而听到悉伯进行动员以后,各国贵族们也知道,这意味着妥协的可能彻底不复存在,内战只会越来越猛烈,因为这样动员之后,即便国民议会打赢内战的胜利,也会因为财政问题而破产,要知道这是内战而不是外战!不管谁胜谁负,国土都会被打的满目疮痍。

    当然,这是假设旧贵族在这场致命游戏中落败的结果,而反观旧贵族要是胜利了,必然也会通过拿国民议会背后的商团开刀,以弥补自己在内战中遭遇到的损失,所以这场内战在进行3年之后,彻底变成你死我亡的血肉战场。

    而国民议会之所以一口气动员40个军团,考虑到的原因主要是两个,一是这些士兵大多来自莫亚行省和诺兰莎行省,这两个行省的男丁都被抽走了,等敌人进攻到这里时就征召不出多少军队,而国民议会还可以从更后方的悉伯行省与南悉伯行省征召军队。

    第二则是海军的因素,目前新招募的海军仍然在训练中,新战舰甚至还没下水,只能依靠仍然剩下的框架在凑合。

    有经验的军官表示,就目前情况来看,悉伯海军要经过三个月的训练才能勉强有个框架,接下来还要一年的磨合才能出海战斗,再要两年的交战,才能称得上是一支海军,并且期间投入的资源还不能中断,这就是训练海军的代价。

    所以在海军要这么长时间才能恢复战斗力的情况下,这之前的悉伯海军最多只能维护住海岸线,无法像之前路浦东惩戒菲比博那样支援陆军。



第八百一十四章:制霸南疆(四十)西线战争
    由于限价运动与忿激者等的关系,国民议会为了动员40个军团作战,整整花费4个多月,如果以“十二月起义”作为民权同盟掌权的开始,那么耗费的时间就不是四个多月而是半年。

    在这半年多的时间中,最为危险的是被西三省所进攻的西线,扶持黎溪匿三世的哈迪斯,一路上虽然不能说是势如破竹,但是也没有遭遇到有力的抵抗,这主要是巴蒂罗斯自身混乱所导致的。

    因而到6月份军团到位时,捕奴行省只剩下弗洛奇和纽约曼多还在坚守中,弗洛奇是扼守进入南悉伯行省的大门,纽约曼多则是著名的交通枢纽之地,而到了战争时期,也意味着这里战略意义极其重要。

    纽约曼多北边的巴西已经被西三省攻陷,使得纽约曼多在地图上成为凸出来的一角,也使得西三省可以直接眺望到悉伯的核心,悉伯行省。

    不过在巴西稳固下来之前,倒不用担心悉伯行省被入侵,毕竟巴西也是西三省凸出来的楔子,再加上要到瓦鲁图必须经过巴西走廊,所以只要巴西南方的纽约曼多与北方的颜集克不丢失,西三省就不可能发动对悉伯行省的凌厉攻势。

    诺兰莎行省首府颜集克也仍然在悉伯的掌握之中,前面也说过,这是确保西三省不从巴西发动对悉伯行省入侵的最后枷锁,颜集克也扼守着西三省从北方进攻悉伯的道路。

    以上便是这半年来悉伯与叛乱的西三省之间的遭遇,可以看出悉伯的情势非常不妙,好在生力军终于即将加入战场。

    西线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而东线由于基贝隆率军东征的因素,所以防守不是特别重视,仅在约多与兰克布置有限兵力,毕竟在基贝隆解决掉多凡七世之前,他是不太可能调兵西征的。

    菲比博东西对峙的时候,基贝隆割据西部,控制瓦雷行省与旧关行省,而多凡七世割据菲比博,控制了菲比博的比伯行省与悉洛都行省。

    双方开战以后,基贝隆没有试图从茉莉向莱尼入侵,尽管这是前往恩修姆的最近通道,但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莱尼走廊乃是一夫当关的天险之地。

    因而基贝隆的选择与此前路浦东一样,北上出萨尔巴,从没有任何地理阻碍,全都是一片平原的北部平原进军,通过旧关行省入侵悉洛都行省。

    这是基本的军事常识,多凡七世自然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早就下令重兵把守比伯帕尔森,试图在北部抵挡住基贝隆。

    多凡七世重兵驻守悉洛都行省,并不是妄想自己能击败基贝隆,他的打算是这样的,基贝隆通过篡位取得权势,因而得位不正,此时最要紧的是共击国民议会,所以自己只要撑住基贝隆的首波攻势,就可以求得国际协调,让自己继续割据菲比博。

    应该说这个想法大体是没问题的,如果多凡七世跟一个刺猬似的,基贝隆不能一直耗在这里,毕竟国民议会才是最可怕的敌人,要是自己长期陷在与多凡七世的战场,外国势力绝对会以断绝援助作为威胁。

    可问题是,多凡七世偏偏连第一波攻势都撑不住啊,他遭遇到与几年前悉伯在旧关行省面临一样的问题,背叛。

    鉴于自己的人望,多凡七世对于手下的忠诚度完全不抱期待,所以对于至关重要的悉洛都行省,多凡七世委任给自己的儿子赛温特作为总督,赛温特这人忠诚倒是够忠诚了,就是能力相当糟糕,人又非常贪婪,上任几个月就把属下好感刷到红屏。

    冷弈发誓这不是自己操控的事情,只能说赛温特的脑子真的是有坑,驻扎在比伯帕尔森时候,看到一个女学生长得很漂亮,就把她给强上了,而这个女学生乃是前来看望自己爷爷,也就是该城主将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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