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蠢蠢凡愚QD
和港城其他地方的楼区动辄二十几层高不一样,这边儿的砖楼更像是内地的那种筒子楼,但是在格局上又和追求最大化利用土地面积的筒子楼不同。在三面大楼中间,还有个面积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地。
搭眼看上去,就跟《功夫》里头,包租婆和包租公的那片住宅似的。
神似。
看得出,那空地本来是为了方便居民洗衣造反而设立的地方,但是此时,那里却堆满了垃圾。
面前小山一样的塑料板,花花绿绿的纸壳箱以及晚风吹过叮当作响的易拉罐,以及从那垃圾山上飘过来冲鼻子的酸味,差点儿把李宪熏了个跟头。
注意到了他皱着鼻子,严时琳尴尬的笑了笑,将手中拎着的,来的时候买的一大堆补品放在地上,吹了个口哨。
“破烂强!你的东西该卖啦!”
随着严时琳一声叱喝,垃圾山后面顿时传来了一阵哗啦啦啦的乱响。
期间夹杂着几声惨叫和痛呼,过来好一会儿,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模样,穿着一只人字拖,身上衣服脏的甚至看不出本色的男人,捂着膝盖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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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牙医严九(三更,求订阅求月票!)
龙应台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名字叫做《港城牙医与文明》。
在这片文章之中,龙大佬通过一次自己在港城求治牙医的经历,将自己的视线从两名名字仿佛是从宋词里截取,超级温柔又有职业道德的女性牙医身上,延伸到了人类社会的文明本质。
用这片文章里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咏儿和慧儿安安静静,但是后面深藏着很多你看不见的东西。那看不见的复杂网络和制度,全部加起来,就叫文明。”
中心思想,差不多就是说港城牙医制度的健全,以及人类在牙齿这个‘猿人根本不会去在意’层面的注重,某种程度上体现了人类的文明演进。
这文章李宪看过。而港城的几个医科大学牙科,也确实是世界上首屈一指。
在港城,牙医可是实实在在的高收入人群。在那些tvb肥皂剧里,那种身穿白大褂的高帅富形象,就是李宪对港城牙医的全部印象。
不过很明显。
严时琳的阿公,特么是个**型牙医。
当他和满脸无奈的严时琳一起,拎着东西走到了二楼牙科之前的时候,港城牙医的形象,被面前的一幕完全颠覆;
“靠!就补了个牙洞而已!几百块你怎么不去抢劫啊!开诊所,开你妈的诊所啊!五十块就有,二百块就没有!”
一个还捂着嘴,头发在昏暗的灯光先显出紫色,穿的就跟李宪印象之中零几年那会儿非主流一样的年轻人,正在对着屋里一个带着口罩的老头吼着。
他身旁,两个差不多打扮的同伴则是嚼着口香糖,嬉笑着看着热闹。
看了看被那蓝毛扔在托盘上的纸币,老头将手中的工具板板整整的放好,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来。
老人带着口罩,瞧不出具体的年龄。略显稀疏白发整整齐齐的收在脑后,活像是老年版的赌神。
只是那一身的青龙纹身和相比于一般老人而言要结实的多的身板,没有发哥的那种儒气。
脱下一次性手套,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捏起了钱,老人这才看了看那蓝毛,“后生仔,你的这颗牙已经烂到了根。我为你钻了掉了神经,又给你打了补胶。这两项,要是在正规牙科,怕是要收你两千的。”
戴着口罩,他的声音有些发闷。
不过听起来声音还算是平和。
“执照呢”蓝毛听到这,哼笑一声,显得有些不太耐烦:“跟人家有执照的牙医比,秀逗了吧你神经!”
说着,蓝毛挥了挥手招呼了自己的同伴。
“既然如此,那这钱你拿走。”老人也不废话,直接将钱递到了蓝毛的面前。
“哈”见老人不收钱,蓝毛惊喜,见老人不像是开玩笑,在同伴的嬉笑之中将钱抽了回来,颇为欣赏的拍了拍老头的肩膀:“算你老不死的识相。好了,别说不照顾你啊,以后这一片要是有人搞你的麻烦,提我爆辉的名字!以后我身边要是有什么疼牙烂牙的,也介绍给你好喽!”
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手,老人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用。”
“喂!老头,看不起我渣辉”被人拒绝,那蓝毛有点儿恼了。
“不是。”将口罩摘了下来,老头定定的看了看门口。见到拎着东西站在那里欲言又止的严时琳,眼睛里浮起一丝怒气。
就在那蓝毛还想说话的时候,看似垂垂老矣的老人却突然暴起,在屋里四个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直接将那蓝毛按在了诊台之上!
“啊!做咩啊你!唔!”
那蓝毛被吓了一跳,刚刚大吼了一声,就说不出话了——一只老虎钳,已经插到了他的嘴里。
站在门口,李宪就听见一阵“咯吱咯吱”的渗人杂响,几秒之后,在那蓝毛已经完全走了调子的惨叫之中,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连着肉被拔掉的“兹啦”声,让他后背一凉!
当啷。
下一刻,一颗带着鲜血的大牙,已经被老人扔在了托盘之中。
“钱不收你,牙是我补的,留下。”
单手将已经疼得在诊台上直抽搐的蓝毛拎起,直接扔在了地上,老人放了句话。
此时此刻,那两个蓝毛的同伴已经傻了眼了。二人张大嘴巴,连口香糖都快掉了出来。
“你们两个也要补牙”
见对方没有走的意思,老人目光斜了过去。
 
第546章:赚钱这件小事儿
看着严时琳哭着跑远,李宪叹了口气。
见房间之中端坐着的老头,弯下了腰去,将落在地上的那张支票捡了起来,重新在茶几上放好。
“额……严阿公。其实时琳,这一年多以来还是挺惦念你的。”
在外面演演久了,李宪面前的严时琳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这几天小骗子发自心底的开心和归家的愉悦他看在心里。
虽然不知道之前这对爷孙的关系如何,不过见到二人刚一见面就搞成这个样子,李宪心里倒是挺不舒服。
“你也滚。”沙发上,严九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没拿正眼看待李宪,直接甩出来一句。
“这死丫头不走好道,她认识的人能有什么好人这钱怕是来路也不正。拿走,带上那死丫头,滚回大陆去,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听到这话,李宪皱起了眉头。
他觉得哪里似乎不对,老头在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带着怒意,可是李宪明明听出了一丝请求的意思。
他不禁深深的看了老头一眼,见老人再没有什么表示,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能是因为口音的关系,自己听错了
“李宪!你要留在这里过夜吗!”
外面,严时琳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将支票拿好,李宪反身出了门。出门的时候,刚好和正走进来的垃圾强撞了个碰面。
“你!你你你你…好好…好好对她!”
看着面前这个脑子似乎不怎么灵光的磕巴,瞪着眼红着脸告诫自己,李宪哂然一笑。
拍了拍这二傻子的肩膀,点了点头。
……
“阿珍,我恨他!”
小巷之中的宵夜摊上,严时琳拉着闺蜜阿珍眼泪仍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仰面将手里的啤酒喝光,把酒杯重重的顿在了桌子上,严时琳抹了抹嘴,“嗝!我,我在大陆拼死拼活的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给他攒棺材本从小到大,他连村子都少出去,现在六十几岁了,难道还要死在这里面我就不明白,我想过得好怎么了为什么就非要把我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听到严时琳的控诉,阿珍只是搓了搓手,“你阿公他……或许有他的想法吧。你知道的,老人家嘛……脑筋都固执的很。”
说到这,阿珍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就像我阿母一样啊,我跟你讲,一门心思的想让我跟橡胶厂的那个豁牙仔拍拖。那王八蛋一看就是个没安好心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得了阿母的喜欢。脑子真是秀逗了嘛!”
“阿珍,你个死丫头在说咩啊”就在阿珍背地里诋毁自己亲妈的时候,那头响起了一声爆喝,“快去收拾台啊!不要做生意的呀”
“啊!来了!”阿珍赶紧吐了吐舌头,对严时琳和李宪做了个鬼脸,拿起抹布干活去了。
严时琳叹了口气,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骅嫂,来扎啤酒啊!”
“死丫头,喝喝喝喝,喝你个酒精肝啊!”阿珍的母亲瞪了眼严时琳,接了酒杯的同时,又叹了口气,“阿琳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你阿公其实也蛮想你。你刚刚走的那段日子,每个礼拜都过来我这里和阿珍打听你的下落啊。你们年轻人啊,想法跟我们老一辈不一样,可是你们猜走过多少路,吃过多少米。听骅嫂的,等你阿公消了气,你再回来啦。”
很显然,这劝诫严时琳不想听。
两杯啤酒下肚,严时琳就有点儿大了。使劲儿的晃了晃脑袋,将手搭在了李宪的肩膀上。
“师傅啊,你说我该怎么办”
别人的家务事,李宪其实不爱管。
以他的经验来说,亲人之间打算骨头连着筋。
这样的矛盾,到最后总会好的。
李宪耸了耸肩:“你自己定,我们这一次在港城预计要停留十到十五天。这段时间之内,嗯……你自己想想看是不是要跟你阿公和好喽。”
听他这么说,严时琳陷入了沉默。
不大会儿,却又坚决的摇了摇头。
“我才不!我就要做个人上人给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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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要她好看
家里的事情很明显对于严时琳起到了挺大的影响。李宪交代下去的那些事情,虽然都执行了下去,不过每每回到酒店,李宪都注意到她神色之间的抑郁。
对于这个,他没法说。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而这长辈和晚辈之间的事情,自己一个外人又是最不好插手的。
反倒是李道云,在这两天游山玩水的时候听李宪提了几句,颇为感叹,得了机会劝诫了一番。
老太爷虽然人有点儿奸,可是岁数大了之后心难免的软。又人老成精,事情看得格外透彻。用了句“子欲养而亲不待”,就让严时琳再不说永远不回家的话了。
不过很明显,前天晚上严九说的那番话,对严时琳打击挺大,心里的疙瘩一时半会儿还难以解开。
知道了小骗子的心结,李道云笑呵呵的承诺说等消停两天都消消气儿,他要是得空就去跟严时琳回家探探。
按照李道云的说法就是老人家和老人家能讲明白道理。
李道云和严时琳两个人刚开始可不太对付,对于自家老特也突然间的殷切,李宪倒是看不懂了。
私下里便问了怎么突然对劲劲儿的严时琳上了心。
对于这个问题,老太爷只是嘿嘿一笑,答曰闲来无事之时给严时琳起了一卦,感觉这闺女挺旺夫……
得、
听到这个理由,再看到自家太爷脸上猥琐的表情,李宪什么都懂了——自己今年二十四了,老太爷这是在变相安排上自己了,
……
一转眼儿,两天时间过去。三月过了尾巴,四月来了头。
三十一日这一天,内陆发生了件震惊中外的大事儿。
浙省淳安的千岛湖发生了一起恶性抢劫杀人案。
94年的浙省算不得上富庶,但是经过改革开放这么长时间,人们也觉得台商港商的钱好赚。为了创收,当地政府把一个发电用的水库改成了旅游景点儿,几年下来倒是吸引了不少的海内外游客。
可是随着旅游业火爆,看着外来的游客大把花钱,一些宵小动了歪心思。
三十一日,三个二流子抢了一艘客船。在得了摄像机、照相机、手表、戒指、玉镯、和大量现金之后,三个智障一把火把客船给烧了。三十二名台客丧生。
其实就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但是因为时下交通和通信不便,再加上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的经验,更在境外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操作之下,事情立刻上升到了政治高度。
如果给两岸关系划一个分水岭,那就是这儿了。打这儿之后,一些别有用心的言论开始发酵,并一直持续了几十个年头,而且愈演愈烈。
虽然远在港城,但是在四月一日李宪看到报纸上新闻的时候,仍然是忍不住的哀叹。
这事儿他知道,可是只知道有这么个事情,却不知道发生在哪里,发生在何时。
不然凭先知先觉的便利改变一下,世事或许又是另一个世事。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考虑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将满是繁体字的报纸叠好放到一旁,他抬头看了看刚刚从外面回来的严时琳。
“事情都办妥了”
四月份的港城天气已经热的穿不住外衣,这一段时间又没有什么降雨,天闷的像是个大蒸笼。
不过频繁的约见同好,组织party,严时琳还得穿着周正。在外面跑了一上午,热的妆都花了。
“安啦,七十多人都已经通知到了。时间就定在明晚,我已经着事务所那里在浅水湾租了栋别墅,找了宴会公司安排餐点。到时候就等着鱼儿上钩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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