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蠢蠢凡愚QD
昨天回来就遇上刘广胜的事儿,后来闹完了又招待家里的新爹,倒是没把这段时间的事情来得及跟家里说。
现在被误以为不干正经事儿,他只好脱鞋上了炕,将这段时间的经历说了一遍。
这年头提起倒爷,人人都知道赚钱,但是也都同时知道那是顶着脑袋搂银子的行当。怕家里人担心,他便将淡化了这个过程,只程六爷送车的缘由杜撰成了自己去满洲里,歪打正着的认识了程六,提供了一些信息让其赚了钱云云。
这个瞎话其实挺蹩脚,可是在李宪纸厂奇迹般的发展规模,以及在外面借了一百六十万盘下了北林纸厂的刺激之下,李友却是忽略了其中的时间差和合理性。
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借了一百六十万盘纸厂”,“花了二十万在省台打广告”的事情上。
有了之前好多次的刺激,李友现在的抗击打能力还不错。顶住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激动,颤抖着手指了指家里那台黑白电视。
“那几把广告,是你们厂打的”
李宪点了点头,“嗯呢、”
“一个月……二十万”
“嗯呢,但是这二十万不止包括电视广告,也包括了广播台。”
“这广告打出去,你两个礼拜就收回了五十多万”
“嗯呢,爸。”
李友抚了抚胸口,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又对一旁的李洁问:“你二哥说的是真的”
李洁随不怎么清楚自己二哥在外面怎么操作的,但是新浪纸厂发生的一些事情倒是可以作证。
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和李宪说的一验证,整个事情落实了。
电视上面那卫生纸的广告李友看了,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那竟然是自己儿子的手笔!
实际上,在前两天看电视,见到那广告的时候,他还对邹妮墨迹来着。
一样是做卫生纸,他娘的人家的纸都在省电视台出名了,自家那不成器的还欠着四十多万饥荒呢。
他没想到,那就是自己儿子的手笔。
灯下黑啊!
不过也不怪他想不到,省电视台在他心里是啥概念呐
那可是天天六点半播龙江新闻,七点转播中央新闻联播,八点演《渴望》,天天能看见省和国家领导,毛阿敏唱歌的地方啊!
一个这辈子没见过什么世面,除了林场苗圃的排班表上有名号之外,名字没出现过在任何媒介上的人,实在无法用贫瘠的思维来将自己儿子的事业,和这些太遥远太虚无,太高不可攀的东西,在任何渠道上联系在一起。
就连吴胜利都瞪大了眼睛,最近干休所活动室里的电视天线彻底被他给倒腾坏了,老头们都半个多月没看电视了。
他还不知道,李宪在这段时间里竟然干了这么大的事儿!
两个爹楞了好久,才将这个坎儿迈过去。不约而同的用不同以往的眼神,看了看李宪。
老吴心里想的是,果然这儿子没认错。
李友就直接了点儿,毕竟是自己揍的。他对一旁的邹妮一挥手,“整点儿好菜,一会儿我得喝点儿。”
邹妮虽然没听懂什么广告什么改制,但是也听明白了,自己儿子虽然现在欠了一百多万的债,但是也能赚钱。按照她的想法,两个礼拜能赚五十万,那一百多万的债还算事儿
心里高兴,面对自己爷们儿的吩咐,使劲儿的点了点头,“哎!”
一面往灶边儿走,她一面寻思;后院老王家那闺女之前看着还行,本想给老二搭个搭个。可是现在看来,那闺女咋能配的上我家二儿
炕柜旁边儿,李道云给自己续了锅烟叶,
第125章:明人不说暗话(月初求月票!)
这年头林场就是那么回事儿,整个林业局的林场在采伐期,说管事的人屁股干净的,真没有多少。
实际上,守着这么大一个林业局,就连徐朝阳是不是真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李宪都不敢保证。在这个年代,风气使然,不能要求太多。但是只要还能办实事,不坑人的,那就是好人了。
很明显刘会计不是。
不过李宪没想着把刘会计家往死里整,自己的木材生意对整个林场官面生态的影响在这里放着,就算是把刘会计弄下去,换了个人上来还是会有麻烦。
李宪想要的,就是让刘会计这种人知道自己不好惹。顺便,让一些势利眼的看看,老李家不是好欺负的。
把老李家的雄风重新立起来,这就得了。
从根本上,李宪并不喜欢总让自己处于麻烦之中。
世界那么精彩,有那么那么多有乐趣的事情去做,他懒得找麻烦。
所以当刘会计和刘广发拎着丰厚的年货,沉着脸上门的时候,李宪也没再多说什么。对方既然已经服了软,他不想再上去踩两脚。
杀人不过头点地。
他是这么想的,邹妮和李友就更是。
虽然明白有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以后两家肯定是处不好了。可是李友和邹妮两口子倒也没为此失了热情,该怎么招待还怎么招待,就像是正常的亲友过年串门一样。
冻货花生,瓜子糖茶一样没少。平时不舍得抽的吉庆烟拆了一条,拿出来放在了刘家父子面前。
刘会计父子二人心里知道这一趟来老李家串了门,就相当是低了头服了软,心里不舒服。
坐在炕上一声不吭,却也没有走的意思。
见这,李宪看了看吴胜利,试了个眼神:“干爹。”
吴胜利虽然脾气直,没有郑唯实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可是毕竟在森保科科长的位子上坐了那么多年,也不傻。
他摆了摆手,对正在一旁啃冻梨的李匹招了招手,“小四儿啊,你一会儿去趟招待所。去叫孟庆伟过来,就说我找他。”
李匹放下冻梨,看了看李宪:“那倒是行……可是哥,外边儿太冷了。我想坐车去。”
李宪一个大脚就踹了过去。
没车的时候天天在大道上跑,咋没见你吵吵冷
看着李宪瞪起了眼珠子,李匹扁了扁嘴。这个年纪的李匹,对那台切诺基的兴趣已经超过了过年。下午时候停在院子外,这家伙也不嫌车里冷,生生在里面呆了两个多小时。还一门儿问李宪,多大岁数能考驾照开车。
被踹了一脚的李匹只能极不情愿的穿了大棉袄,动身去了招待所。不大会儿的功夫,孟庆伟就过来了。
见到屋子里刘会计父子二人也在,他脸上有些尴尬。
见自己老下属为难,吴胜利沉声道:“庆伟啊,我岁数大了,脾气也不好。昨天把你打了,你没生气吧”
孟庆伟一愣,心说昨天自己衣领子里灌了一下瓜子皮不假,可是也没挨揍啊!
但是马上他就反应了过来:“老科长,您看您这话说的。我们都是您带出来兵,揍两下那不正常嘛。”
吴胜利暗暗一笑,挥了挥手,“现在误会解开了,还得麻烦你把那个刘……刘广胜是吧给人家送回去。你是不是没让人家在你那吃亏啊”
“没有没有!”孟庆伟摇了摇头,找准了老领导的思路,他连道:“其实昨天也没多大的事儿,就是一些小摩擦,还是因为小崽子们打架引起来的,哪能让人家吃亏呢。”
给孟庆伟的干系撇清,吴胜利摆了摆手,“那你一会儿就把人送家去吧。”
“哎!”
孟庆伟心里松了口气,心说这事儿可算是完了。但是同时,心里也对老领导的维护上了心,暗暗决定等年初一备点儿好礼过来探望。
刘会计父子二人之所以没走,等的也就是这个。
现在得了吴胜利的一句话,便起了身。虽不情愿,但是不得不做出一副感激的样子,跟吴胜利道了谢。
没办法,李宪他可以动。但是一个刚刚退下来不久,在林业局森保科还有着莫大影响力,且关系深厚的老领导,刘会计惹不起。
本以为趁着晚上来,没人能看到,能稍微保全脸面。可是当刘会计父子二人从李宪家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周围邻里已经趴在了院墙上,正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老李家院里呢。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刘会计低了低头,快步走出了院子。
那大步之中,有着说不出来的复杂。
……
刘会计送走了之后,李宪便直接将那两兜子装满了水果罐头,红肠和糖球的网兜拎了起来,还有之前自己准备的两个三角兜子,出了门。
“二,你干啥去啊”
面对身后邹妮的询问,李宪老脸一红,“哦,我去张哑巴那看看。倒腾棺材加上后来做铁皮盖没少麻烦人家,过年了去串串门。”
邹妮狐疑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心说那都给了工钱,怎么还带东西去
不过儿子现在大了,家里年货倒也不缺,她也就没阻拦。
将想要跟着自己一起去的李匹一脚踹开,李宪扛着东西,就跟个圣诞老人一样撒丫子向林场西头而去。
张哑巴家住的还是土房,不过占地可不小——足足五间。
其中两间是住人的,剩下的两间用来装木料干活用。而之外的那间,就是给学徒预备的。
到了张哑巴家的时候,七八口人正在吃饭。
木匠这活儿是越到年节越忙,这年头家具什么的还没有现成买卖的。特别是林区,过年了想置办一些新家具,都得找木匠。
那充当工作室的土房里,三个铆接成型,但是还没有上漆的柜子正耸在那儿。张哑巴领着几个学徒就蹲在地上,啃着馒头。
见到李宪大包小包的进了屋,张哑巴站了起来
第126章:爱情观(求月票!)
李宪的直接,让苏辉有些不知所措。
即使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这个年龄的孩子也已经懂了很多的事情。而相比于后来十六七岁孩子的早熟,这个年代的孩子......熟的明显不太一样。
他们似乎更善于用大人的思维模式和相对幼稚的方法去处理问题,而不是善于用在各种渠道学来的,对或不对的技巧,去处理男女情事。
李宪注意到,当自己坦诚说出对苏娅的意思之后,苏辉的脸上先是浮现了很强烈的抵触,但是随后又平和了下来。
“你……很有钱是吗”
半晌,苏辉看了看李宪问到。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李宪笑了。
在心里将自己现在的资产和负债一衡量,又考虑到了事业的长期盈利能力,再想了想现在自己高低是有车有房之后,他点了点头。
“嗯,贼有钱。”
看着苏辉有些失神,他指了指基建小土房外面的大道,“一起走走吗”
苏辉这次没有犹豫,似乎他不想让接下来的对话被其他人听去,回身进了屋,将那些年货收拢归置了起来,然后穿上棉袄,跟上了李宪。
还有几天就到除夕,节气正是大寒,天冷的让人感觉是置身到了冰河世纪。天地之间的空气,仿佛也都被冻成了一整块毫无杂质的冰。
天上的一轮弦月因为这格外干净澄澈的空气,显得愈发皎洁,将小路上一高一矮两个人的影子拖的很长。
回到这个时代,李宪最喜欢的就是晴朗时的夜空。天上银河中繁星如绸般流淌,地上白雪在皎月映射下泛出银色流光。让人感觉整个人都是清醒的,都是干净的。
所谓的涤荡灵魂,说的怕也就是这样了。
他不说话,苏辉也不说话。
直到一道夹着刀子一般的冷风吹过来,李宪才觉得在四九天出来散步看星星,实在是一种太装逼也太傻笔的行为。
而且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耐性绝对没有身边这个半大小子好。
“其实对你姐,我现在还处于喜欢的阶段。”李宪停下了脚步,看了看身边的苏辉,见他没反应,便问:“喜欢你知道是什么吧”
苏辉眨了眨眼睛,“知道,想娶她当媳妇儿。”
“不不不。”李宪连忙摆手,觉得有必要跟这个单身狗说明一下感情的几个阶段。
“喜欢是不见她的时候,会想起她,并且会想她过的好不好,有了什么烦恼,得了什么快乐。这是喜欢。而娶她当媳妇,得到我们俩确定彼此相爱。爱你知道是什么吧”
听到这话,苏辉急眼了,“那你就是不想娶我姐!”
李宪微微一笑,伸手去摸他的头,却被后者退后一步躲过并一下子推开,“我姐很苦,你要是不想娶她就别招惹她!”
看着月色下那张倔强的脸,李宪搓了搓冻得发麻的手,也不急:“你的逻辑不对,不是喜欢就得娶她。男女之间不能用喜欢作为奠定婚姻的依据。”
感觉自己说的可能太绕,李宪换了个方式,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就是,你知道吧,我看上你姐是我的事,但是如果我娶她,也得她看上我。而且不仅仅是看上,需要两个人度过一一段时间,过了互相看上时候的那股新鲜劲儿。确定会互相看上一辈子,不会因为除了感情之外的任何乱七八糟的事情突然有一天不喜欢,然后才能娶她……嗯……我说的明白吗”
苏辉反应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李宪的观念,似乎是印证了他心里的什么疑惑。
“我明白了,你……你和那些流氓不一样。他们看上我姐,只想占我姐便宜。你……你想的更远更多一点儿。”
噗、
李宪乐了,“嗯,这么说也没毛病。”
本质上相同的东西,会因动机迥异完全变得不一样。所以才说“老子想和你睡觉”与“我愿与你一同起床”是两个境界。
了解到了李宪的想法,感受到了他和之前那些流氓的不同,苏辉稍微向他靠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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