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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当家:财迷世子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酬一笑

    他是在被下药,与柳烟生米煮成熟饭,加之铃君与宗凡牵扯不清的情况下才娶的柳烟,除此以外,二人成亲后,以前的通房他再没碰过。

    牧铃君被追问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响才干巴巴地解释道:“你莫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难受。”

    “你若是真担心我难受,为何不自己来”邱秉文起身,当着女子的面将衣裳一件件脱去。

    玄色衣裳坠地,露出白色里衣与一片坚实的胸膛。

    牧铃君别开目光,起身朝外行去:“我们还是先各自冷静一下吧。”

    “铃君!”邱秉文急急从背后将人抱住,艰难压抑着脾气:“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你莫要生气,好吗”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现在我们需要各自冷静,再处于同一间




第901章 快活
    “你对我,能不能不要这么淡”邱秉文垂下眸子,欲盖弥彰地遮掩眸中黯然。

    牧铃君不曾见过男子这般脆弱的一面,她有些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心中亦在思索着自己的态度。

    似乎,她对他的情感是太淡了,哪怕心中在山呼海啸,表现出来也不过是死水微澜。

    她从小为叔叔所教养,良好的家境几乎填补了她所有的欲//望,所以她习惯了不争不抢,因为只要是她想要的,勾勾手指便能得到,根本无需争夺。而那些她得不到的,她也做不到放下去抢夺,东西也好,男人也罢,都及不上她牧家嫡女的风度,她不能让自己的言行举止坏了牧家的名声。

    “其实……”牧铃君嚅了嚅唇,轻声道:“我很介意你有别的女人。”

    “铃君……”

    “你与柳烟合房时,我一宿没睡。”牧铃君微微拧着眉头,以叙事的口吻,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冷静些:“甚至在与你成亲前,我便看你身边的通房不过眼。只是所有人都在说,做当家主母要有当家主母的气度,要有容人之量。别的大家闺秀都能做到,我可是牧家唯一的嫡女,岂能表现得小家子气,跟个妒妇一般,那样不止丢我一个人的脸,更丢家族的脸。”

    她是爱惨了他,昏头时甚至愿意赔上整个牧家名声做赌,也舍不得伤他性命,可只要清醒着,家族在她心中永远是第一位。

    “牧家生我,养我,给予我无上荣光,是我骄傲的源泉,我便是不能让家族为我骄傲,也不当让家族为我蒙羞。”牧铃君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绞在一处,似乎拼尽全力才能说出这番往日里难以启齿的话:“你是王孙贵胄,妻妾成群乃是必然,便是你无心,我的身子不好生养,你终归还是要再娶别的女人。”

    前世她与他在一起多年,不管他身边女人几多,她得到的那份恩宠从未变过,可就是这样,她也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他是王爷,需要子嗣,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她给不了他也是事实。

    与其现在相互承诺太多,最后后悔却被诺言捆绑,相互痛苦折磨,倒不如彼此给对方一个舒适轻松的圈子。

    活了两辈子,许多事情她都看淡了,所祈求也不过是身边人平安幸福,能与他相爱相守已是老天垂怜,至于独得恩宠,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

    “本王说过,只要你一人,如果你不信,本王可以用一辈子时间去证明。”邱秉文抬手,轻轻将女子背在身后的双手别开。

    他低头抚着女子手背上因使力留下的红痕,眸中是难掩的怜惜:“本王是王孙贵胄,你又何尝不是天之骄女,能娶到你是本王的福分,再娶别的女人,是要遭天谴的……”

    “别说了。”牧铃君捂住男子的嘴,面上是难掩的紧张:“这话做不得玩笑。”

    邱秉文笑着握住女子的手,轻轻啄了下女子的手心。

    牧铃君手指微蜷,面上浮起浅浅粉晕。

    “本王没同你玩笑,当初本王娶了柳烟丢了你,这便是天谴。”邱秉文细细吻着女子每一根手指头,慢条斯理地撩拨着她绷紧的神经:“原本我以为,你只是我的相配,等失去你后我才惊觉,其实我早已喜欢上你,只是你一直伴在我身边,伸手就能握到,所以我才不懂得珍惜。”

    “这辈子,我只要你为我生儿育女。”

    他的语气是那么认真,认真到让牧铃君有些恍惚。

    脑海中同样温柔语调,相似的话语自记忆深处翻出,清晰又模糊:“这回一定是儿子,就算不是儿子,我们也还有第三个第四个孩子。铃君,你放心,朕的嫡长子只能由你来生。”

    牧铃君素手不自觉抚上腹,那里曾经孕育着生命,前世,今生,都被她狠心打掉。

    或许前世他也是喜欢她的吧,所以他可以在二人成亲后一直等待着,哪怕多年间她只生下一个女儿,他也不曾让别的妃嫔诞下龙嗣。

    听说,除了她,宫里所有妃嫔被临幸都是要喝避子汤的,哪怕太傅之女柳烟使小手段有了身子,也叫他赐了一碗堕胎药,并以后宫秩序不能乱一语将太傅打发。

    就是不知,前世她死之后,他可曾觉察出这份喜欢,可曾悔恨痛苦。

    恍惚间,眉心传来温热触感,牧铃君抬眸将男子的面部轮廓收入眼底,只觉陈旧记忆中的那张脸渐渐消失不见。

    前世,他们给彼此的伤害已经抵消了,今生就好好在一起吧。

    她眼睑颤了颤,在男子意欲抽离之际垫脚抱住男子的脖颈,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听说,男女之事上女子也是可以很快活的,可我好像从未体会过,你能不能,让我感受一次”

    她早早便没了母亲,在叔叔的教导下长大,哪怕后来要成亲前请了嬷嬷教习,也依旧对男女情事一知半解,嫁人后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照着她人口中所言依样画葫芦。

    当家主母要端庄,便是在床笫之事上都不能失了分寸体面,所以哪怕之前气氛再好,当时她都会让自己保持清醒。

    阿晴口中的快活,她似乎感受过,又似乎没有,她在床笫之事上几乎从不配合,因为只有妾室才会在床笫之事上任由男子为所欲为。而感受到快活,甚至为这份快活沉迷,于她而言是一件屈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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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耍赖是小狗
    夜深,灯火亮起,整个京都布满星星点点的光,由西向东越发璀璨明亮,远远一瞧,宛如星辰坠入人间。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城西的烛火一道道熄灭,整个京都被分割出泾渭分明的明暗交界。

    威王府内,杨晴倚靠在风波院外摇着团扇,目光不时望向远方。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茶悦欢喜的声音:“小姐,天大的好消息。”

    “哦”杨晴动作一顿,斜眼看向那唇角恨不得咧到耳根去的小丫头:“什么好消息”

    “奴婢方才去打听过了,怀王与王妃今晚不回来。”茶悦言罢,对了对拇指,笑得有些猥琐:“白芍说,成事了,让您不用挂心。”

    “成……”杨晴险些咬到舌头。

    她艰难咽了口唾沫,做着最后挣扎:“成什么事了”

    “当然是行房啦。”茶悦咧着唇角,笑容越发猥琐:“奴婢听白芍说,打从昨日您劝了王妃后,王妃对怀王的态度就不一样了,果然还是您懂。”

    “懂你个大头鬼!”杨晴没好气地给了小丫头一记脑瓜崩,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铃君姐姐与怀王没有行房,记住了吗”

    “啊”茶悦一愣,又吃了一记脑瓜崩。

    她双手护着额头,眸中满是迷惘:“小姐,奴婢不懂您在说什么呀。”

    “咳咳!”杨晴清了清嗓子,低声道:“铃君姐姐与怀王修好一事,不能让除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

    茶悦眨了眨眼睛,看了眼立在自家小姐身后的姑爷,扯了扯唇角,意有所指道:“好像,有点困难。”

    “怎么就困难了呢”听得小丫鬟这么一说,杨晴登时急眼了。

    她一手叉腰,一手搭在小丫鬟肩上,语重心长道:“不管这件事现在几个人知道,你都得帮我摆平了,千万千万不能让你家姑爷知道他们两修好了,否则你家小姐有性命之虞。”

    “小姐……”茶悦抬手,指了指后方。

    还没等杨晴搞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身后传来男子戏谑的声音:“小爷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牧锦风缓步上前,一手搭在女子肩上,半弯下身子,笑吟吟道:“夫人这是打算耍赖呢”

    杨晴身子僵住,拿眼剜了茶悦一眼。

    茶悦眼观鼻,鼻观心,在小姐与姑爷的“和善”目光中灰溜溜地跑了。

    “你我做赌的时候可是说好了的,耍赖的是小狗。”

    牧锦风话音方落,就见女子偏过脸,扬起脖颈:“汪汪汪!”

    声落,院外一片安静。

    牧锦风唇角弯了弯,“噗嗤”一声笑靠在女子肩上:“哈哈哈!”

    在男子爽朗的笑声中,杨晴面颊微微涨红,理直气壮道:“我就耍赖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哈哈哈!”牧锦风朗声大笑,躬身一把将人夹起:“小狗是吧,你知道春夏交替的时节最适合做什么事吗。”

    “怎的,你要炖狗肉”对于男子言语上的威胁,杨晴有恃无恐:“有本事你把我炖了,再把我连皮带骨一起啃了。”

    “春末夏初的时节,正是柳絮纷飞的时候,这狗要是在外面跑啊,容易沾得一身柳絮,所以,这个时候最适合洗狗。”牧锦风轻飘飘言罢,冲院内下人吩咐道:“备水,你们夫人要清浴。”

    “是!”丫鬟小厮齐齐应声,眼观鼻,鼻观心,很有眼力劲地不去瞧夫人的狼狈相。

    “牧锦风,你撒手!”杨晴扑腾着手脚挣扎,很快被扔到没水的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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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3章 小风子
    卧寝内,地上零零散散散落着布片,还有一滩滩水渍,杨晴狼狈地坐在浴桶中,原本精美的锦衣被扯出了无数个口子,衣裳湿哒哒地贴合着身子,一根玉簪半勾在鬓发上,活像是方同市井妇人撕扯着头发打了一架。

    她胸腔微微起伏,呼吸有些紊乱,显然才经历过一场“恶战”。

    牧锦风挽起衣袖,一把将人从浴桶中捞起,慢条斯理地扒着女子的衣裳。

    “夫君,夫君……”杨晴急急拽住男子衣袖,身子半挂在浴桶边缘,表情好不可怜:“我知道错了。”

    “还有呢”牧锦风挑挑眉,显然不吃她这套。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杨晴身子前倾,软软靠在男子怀中,一双手不老实地轻抚着男子的胸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你就别与我计较,这回打赌我们不作数,可好”

    “不好!”牧锦风一把推开女子的脑袋,继续拉扯着她的衣裳。

    “锦风,锦风!”杨晴双手包住男子的手,秀眉微蹙,神态越发楚楚可怜:“那你想要怎样嘛”

    “应当是夫人想怎样。”牧锦风倾身,唇角勾起戏谑弧度:“夫人是想帮为夫清浴呢,还是为夫继续帮夫人清浴呢”

    说话间,他目光向下,顺着女子身子曲线游曳,定格在腰际乍泄的春光上:“其实,为夫一点也不介意夫人耍赖。”

    “你当然不介意。”杨晴一手挡住男子眼睛,没好气道:“我告诉你,别蹬鼻子上脸啊,这次打赌根本不公平,你就是料定了自己能赢的,才做这个局框我。”

    “可是当时,我看夫人被框得很高兴啊。”牧锦风抓住女子的手向下移,目光再度落在女子玲珑有致的身段上:“以夫人的聪明才智,应当早看出为夫的小心思,所作一切,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给你我夫妻生活增添些许调剂。”

    “还是说,夫人当真愚钝至此,连那点小把戏都没看出来”

    对上男子狐疑的目光,杨晴抿了抿唇,险些将一口银牙咬碎。

    憋了半响,她张口“啊呜”一口咬在男子面上。

    不等对方将她推开,她便手脚并用地勾了上去,将那身干净素白的衣裳打湿。

    “我告诉你,我就小狗,你要不给我耍赖的话,我就将你曾经写给我的那些个情书当着府内下人的面念出来。”杨晴威胁罢,又觉力度不够,当即补上一嘴:“我不仅要当着府内下人的面念,还要让人拓写数百遍,贴在京都各个人流汇集处,供京都的百姓鉴赏。”

    言罢,她张开嘴,照着男子另一边面颊咬去。

    “嘶!”牧锦风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左面颊上的牙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小爷还真是头一回瞧见当小狗当得这般兢兢业业的。”

    耍赖也就罢了,还咬人,这个小泼妇,当真就是个小泼妇。

    “我就是小狗!”杨晴应声,张口对准男子脑门磕出一排整齐牙印。

    末了,又将男子的下巴鼻头一块咬了。

    至此,好好的一张脸,上下左右中都是牙印。

    牧锦风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咬咬牙,一把将人按水里,继续闷头扒着女子的衣裳。

    眼看好好一件锦衣毁了,里衣也即将命丧黄泉,杨晴连忙服软告饶:“夫君,亲亲夫君,阿晴知错了。”

    “撕拉”,锦布做的里衣被撕下一片,光荣就义。

    一个澡洗去几十两银子,杨晴只觉一阵肉疼,她双手把住男子大掌,声音越发轻柔:“夫君,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儿,阿晴只要一瞧见你,眼珠子便转不开了。”

    闻言,牧锦风动作顿住,挑挑眉示意对方继续。

    杨晴委屈巴巴地扯了扯挂在身上的破布衣裳,一双狐狸眼中波光流转,似有万语千言。

    见状,牧锦风抬手,继续扯着女子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料。

    “锦风!”杨晴连忙把住男子的手,慌乱道:“我对你的爱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恩”牧锦风动作顿住,不雅地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小爷听不清。”

    “咳咳!”杨晴清了清嗓子,双手做喇叭状,大着嗓门毫无感情道:“啊,夫君,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儿,阿晴只要一瞧见你,眼珠子便转不开了。”

    “啊,夫君,我对你的爱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啊,夫君……”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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