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当家:财迷世子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酬一笑
“嗯”杨晴狐疑地看着女子,就见那张英气美艳的面庞越烧越红,越烧越红,到最后就连脖颈也染上烟霞之色。
初时她有些迷茫,忽的脑中灵光一闪,终是反应过来。
“铃君姐姐,那个……瓷罐”杨晴试探性地问罢,就见女子兀地僵住。
四目相对,二人皆从对方眼底瞧见浓浓尴尬。
“咳咳!”杨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面颊涨得通红:“你用就用嘛,干嘛当着怀王的面拿出来。”
天啊,怀王竟然是因为这事给她递的感谢信,看来最近半年她都得绕着怀王走。
“我没拿出来,是掉出来……”牧铃君涨红着脸,表情越发心虚。
杨晴看着女子沉默片刻,一拍脑门,沉痛道:“你该不会给吃了吧”
难怪二人修好的第二天怀王没有上早朝,当时她心里就有些不安,没想到竟真是最坏的结果。
“锦风总说你遇上关于怀王的事便昏头,这回我算是信了。”
“这东西吃不得,你怎么不早同我说”牧铃君涨红了脸,声音越来越轻:“按照药理来说,通常同一种药外用与内服的药效差距不会太大……”
原本她以为内服外用的区别看不出来,是以当着邱秉文的面吃了一口,一来是打消对方的怀疑,二来是让自己放松些,哪知一口吞下去,整个人便如坠雾里,脑子昏昏沉沉,意识却又是极其清醒,能控制自己的举动,能感受到发生的一切。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杨晴扶额,语气沉重异常:“事已至此,日后我只能避着点怀王了。”
二人相视一眼,随后陷入沉默。
须臾,牧铃君“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我都这般尴尬了,你还笑得出来呢”杨晴嗔怪地横了女子一眼,做出委屈模样。
“我心里也尴尬得厉害,可细细一想,又觉得心头积郁一扫而空。”牧铃君舒展眉梢,笑容是说不出的爽朗英气:“原来偶尔丢脸一回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她一向好脸面,行事刻板,可经过这一次乌龙她忽然发现,原来在喜欢的人面前做出丢脸之事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难堪,甚至于,她能从邱秉文眼中瞧见喜欢。
真奇怪,他喜欢她明明是因为她的“完美”,为何瞧见她的不完美却会面露欣喜之色
作为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她在情感之事上委实愚钝得厉害,不过这辈子她总算从牛角尖里钻了出来,可以用余生好好研究捉摸。
“阿晴,谢谢你!”牧铃君望着女子,眼中是难掩的感激:“谢谢你一直陪伴我,开导我。”
如果阿晴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她或许不会有重活一世的挫折,但更不会有豁然开朗的心境,不会收获怀王在感情上炙热的回应。
“你我之间用得着说这种客气话”杨晴挽住女子胳膊,笑得好不暧昧:“日后有需要再来找我,什么药我都能帮你搞到,反正我脸皮厚。”
“阿晴!”牧铃君低呼,面上浮起可疑红晕:“你怎就没个正形的,我同你说正经的呢。”
“我同你说的就是正经话。”杨晴眨眨眼,趁着四下无人耍起流氓:“怀王真应该感谢我,不仅得感谢我雪中送药,更得感谢我
第930章 贪得无厌
第930章 贪得无厌
告别怀王回到风波院,一踏过月洞门,杨晴便直觉气氛有些不对。
她四下环顾,就见自家夫君立于墙角,不知在引颈望着些什么。
她提着裙摆小步行上前,随之扬起脑袋,叫强烈的日光晃得眼晕。
“有些事情似乎不会变,就好似,太阳只会从东边升起。”低沉严肃的声音传来,带着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愫。
杨晴扭头看了男子一眼,随后再度看向天空,难受地眯起眼睛。
直视太阳久了,眼前出现一片白光,恍惚间整个天地只剩下日光。
“就好似,只要太阳挂在天上,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月亮。”牧锦风闭上双目,沉重地吁了口浊气:“阿晴,你知道吗,邱秉文并没有放弃那个位置的打算。”
闻言,杨晴身子一僵,脑袋艰难扭转,眸中是难掩的诧异:“你是说……”
“不仅他本人没有放弃对那个位置的追求,甚至于,皇上的态度也有所扭转。”牧锦风双目紧闭,眉心拧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就连太子邱思睿,他的心也是倒向邱秉文的。”
“所以爹爹今日生气是因为……”此时此刻,杨晴终于明白了公爹今日缘何这般态度。
从始至终,怀王都没有放弃对权势的追去,甚至于,哪怕他现在不是太子,实权不大,依旧是人心所向。
百官,皇上,甚至于现在就坐在太子之位上的那个人。
“如果他不放弃对权势的追求,那么他就一定会违背当初承诺。”牧锦风侧目,神色异常严肃:“我爹他从不希望堂姐卷入是非的漩涡中,更何况,堂姐已经受过一次伤。”
如果邱秉文得到了他想要的权势,也就意味着堂姐将要面对后宫的涡流,因为历朝历代,就没有一个皇帝是只有皇后一位妻子的。
“可是就在方才……”杨晴还想提起怀王方才的保证,话说到一半却是戛然而止。
片刻后,她重新整理好破碎的词汇:“此事,你问过怀王吗”
“他没有否认。”牧锦风说到这,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闷声道:“堂姐似乎是知晓并且默许这件事的。”
闻言,杨晴先是一惊,继而恢复平静。
铃君姐姐会默许此事,看似出人意料,实则在情理之中。
铃君姐姐心悦怀王,哪里舍得怀王无处施展抱负,更何况,铃君姐姐心有沟壑,她眼中瞧见的不止是情与爱,更有天下苍生的福祉。
所有人都觉得怀王是那个位置的最优选择,她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只是如此一来,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
帝王,君临天下,后宫三千,还有随之而来的猜忌。
杨晴一手按在心口,能感受到心脏正在加速跳动。
“我何尝不知晓邱秉文是那个位置的最优选择,正如皇上今日所言,一棵树要长得枝繁叶茂,他的树干必须又粗又长,才能够支撑起千斤重担,一旦有一根树枝比树干粗壮,大树就会倾斜,直至树枝断裂,亦或者树根破土,整棵树就此凋亡。”牧锦风垂于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眉心拧成无解的死结:“道理我都懂,可有些事情,并非‘道理’二字能够说通。”
皇上当初之所以选择立邱思睿为太子,为的就是平衡,但万万没想到,他堂姐没有死,还在回来后与邱秉文重修旧好;更没想到的是,四年过去了,纵然这四年时间里邱秉文完全放弃对京都权势的把控,可邱思睿无论是在百姓间的声望,还是在百官中的支持,都没能超过邱秉文。
若是维持这般情形,待太子登基,景国这棵树就会倾斜,数十
第931章 让他去争
第931章 让他去争
因为一时冲动,杨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由于她踢墙时力道过大,拇指指甲盖撞得黑了一块不说,食指更是因此脱臼。
听得大夫诊断,牧锦风不放心,连忙招人去将宗凡请来。
柏青撒丫子跑得飞快,一刻钟后,得到消息的宗凡匆匆赶来,将柏青远远甩在后头。
“锦风!”宗凡一把推开房门,气息有些紊乱:“柏青说你骨裂了,怎么回事”
声落,就见好友好端端地立于房中。
没等他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便被一把拽到榻前。
“大夫说阿晴脱臼了!”牧锦风拧着眉头,紧张道:“你快帮她看看。”
“阿晴脱臼了”宗凡一惊,登时紧张起来:“怎么弄的,哪条胳膊”
“右脚脚趾。”牧锦风据实答罢,就见好友动作顿住。
“快看看啊!”
听得催促,宗凡这才抓起女子右脚细细检查,轻轻一掰便将骨头正回原位。
杨晴原以为会疼得哭天喊地,可最后只听得“咔”地一声细响。
片刻后,宗凡直起身子,面上添了几许笑容:“脚伤并无大碍,脱臼也已经正好骨,一会我让平山送点膏药来,敷上几日便是。”
“没事就没事,你这般开心作甚”牧锦风以为好友是在笑话自己小题大做,当即冲着榻上人儿傲娇道:“我早说了只是小事,你非得小题大做,娇气。
杨晴:“……”
牧小爷,你这么欲盖弥彰真的好吗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呵!”宗凡低笑,没有出言拆穿,转而道:“也亏得柏青来得快,这要再迟上一步……”
“再迟上一步怎么了”牧锦风紧张追问道。
“再迟上一步,阿晴都能自行将骨头正回原位。”宗凡失笑,温和道:“锦风啊锦风,你又不是没受过伤的人,脱臼多大点事,你心里有数,别整日大惊小怪地吓人。”
莫说牧家有孙大夫此等能人坐镇,便是风波院内随意拎一个会武功的丫鬟,也能轻易正骨。
“咳!”牧锦风不自在地低咳一声,嘴硬道:“小爷也是担心她脚趾变形变丑,本就不好看了,脚趾要是再歪一根得丑成什么样。”
“牧锦风!”杨晴咬牙,恨不能扑上去将那张讨人厌的嘴堵上,只是碍于脚疼无法付诸行动。
“你要实在放心不下,只要这几日少走路,基本上不会有大问题。”宗凡随口嘱咐道,却不想由此开启了杨晴的噩梦。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时间里,她几乎被禁足在家,只能在府内活动,若是想出门,一众丫鬟侍卫跟随,阵仗极度夸张。
是以,杨晴出门一回后便熄了再出去的心思,老老实实待在家中安心静养。
好在有同样被禁足的牧铃君陪伴,倒也不觉太过无趣。
经过半个月的朝夕相处,杨晴对这位“曾经”的旧友多了几分了解。
她一直以为,牧铃君在感情上是愚钝的,甚至可以说是迂腐的,可当听得牧铃君就怀王争权一事吐露心声后,她忽然意识到,从情感出发牧铃君或许显得迂腐,可当从大局上看她的决定,才会知道这个女子究竟有多广阔的胸襟。
“阿晴,我同你说实话吧,是我让他去争的。”在女子诧异的目光中,牧铃君面上浮
第932章 乖,叫爹
第932章 乖,叫爹
夜深,杨晴枕于榻上辗转,久久难眠。
世间安有双全法似乎有,又似乎没有,有与无,尽在那人一念之间。
烦闷间,一具火热的胸膛自身后贴了上来,一条强有力的胳膊横在她的腰上。
“怎还不睡,有心事”
男子低沉喑哑的声音传来,杨晴抓住男子的大掌自面上蹭了蹭:“锦风,我想见见怀王。”
“堂姐她劝你了”牧锦风一下就猜到真实情况,却也没做阻止:“你若想见,明日我做安排,早些睡吧。”
“恩!”杨晴轻声应了声,小幅度挪动身子翻了个身,把脸埋入男子胸膛,瓮声道:“我觉得铃君姐姐比我优秀千百倍。”
“那是自然。”牧锦风不假思索应罢,拿手揉了揉女子脑袋,好笑道:“难得你有这自知之明。”
“可我并不觉得怀王比你优秀千百倍。”杨晴抬起眼睑,神情好不郁闷。
她现在就觉得,铃君姐姐在与怀王的关系中吃亏得厉害。
“小爷不是说了吗,我们牧家是祖传的眼光不行。”牧锦风闷声言罢,不给女子反驳的机会,一把将人按在胸口:“时候不早了,睡觉。”
杨晴咬咬牙,不甘心地在男子胸口留下一个牙印。
牧锦风吃痛,垂眸看着那尤龇牙啃他的女子,一把揪住她的耳朵:“你这小泼妇,想反了天了是不是”
“哎呀!”杨晴一手捂腹,眉心微微隆起:“我好像来葵水了。”
“别给小爷来这套,你这招都耍了多少次了,还不腻”牧锦风一脚别住女子双腿,身子一翻,轻巧将人往身上带
杨晴只觉身子一悬,待反应过来,已然压坐在男子腰上。
牧锦风仰面躺着,双手揪着女子耳朵:“来葵水是吧今儿个你要不将小爷的衣裳染红,你就别睡了。”
回回闹他都拿葵水做挡箭牌,他要信她才怪了。
“真来了!”见男子不信,杨晴登时急眼了,就怕自己真来葵水染了男子的衣裳:“我真没闹你,上回也不是骗你,我真到了来葵水的时间,只是似乎因为舟车劳顿有所延迟。”
经过这些年的调养,她来葵水的时间准得就跟定了闹钟似的,只会在长时间舟车劳顿后出现紊乱的情况,这次来回江城中间间隔的休息时间极短,是以情况更为严重,葵水延迟了一月有余,闹得她心神不宁,一有点腹胀感便觉葵水将至。
牧锦风狐疑地睨了女子一眼,随后似想起什么,迅速翻身下榻。
他怎么就忘了呢,打从二人相认以来,她便没来过葵水,虽然他记忆中她来葵水一向不准时,可当时她身体底子不好,如今整个人养得白白胖胖,葵水迟迟不来,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锦风!”见男子忽然匆匆离去,杨晴连忙直起身子:“你去哪”
“吱呀!”
房门打开,牧锦风沉声冲守在门口的丫鬟道:“马上去将孙大夫请来,就说夫人身子不适。”
“是!”茶悦应声,快步退了下去。
“锦风!”杨晴掀开锦被,不等下榻,又被一把按了回去。
牧锦风双手扶着女子肩膀,借着月光将人上下打量,眸光讳莫如深。
杨晴叫男子盯得发怵,肩膀缩了缩,小声嘀咕道:“我真没骗你,你不能因为我忽悠了你两回就劳师动众请大夫来验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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