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界盘大佬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沛然诀
“是。”
吴济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份资料珍贵异常,一看就是灼天门历代费心收集。
当初的天才如今各个都成长为了大人物,如果没有意外,基本都飞升到了仙界,万一让人知道了他们的情报,恐怕真仙都会生气,从而无端和灼天门结仇。
收好书册,吴济放出一抹灵气,继续道:“除了金丹的变化,我体内的灵气又进了一阶,虽不知有何作用,但比之以前却强大了不少。”
金丹之后,二重的凝脉之气进阶为三重的冰凝之气,其蕴养身体和神识的作用更加显著,吴济时刻都能保持识海清明,不会被轻易干扰判断,连思考问题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他当时还以为是悟性属性值涨了,结果打开虚拟面板,发现根本没有丝毫变化,从而判断出是冰凝之气的功劳。
掌门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探查了一遍,点点头,看着他的目光就如同玄煜道尊看到了上古丹方,“竟是冰凝之气!看来无涯尊者确实送了你一份大礼。”
“此话怎讲”
“我曾与身怀冰凝之气的修士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在一场法会之上,时候我被宗门派去主持法会,那小修士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挺进前十二,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我对他的印象极深,所以研究过那小子的路数,发现他身上的骨骼能变成坚冰,强硬无比,能轻易穿透对手的皮肉。”
吴济瞪大眼睛,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硬核的路数,又有些不敢相信,“骨头变成冰之后岂不会变脆”
“对,所以他的骨头能轻易被击碎,但这对他造成不了影响,那小子的神奇之处就在于能将打碎的骨头化为水,重新组合在一起,恢复原样。”
“那他岂不是再也不惧骨头上的损伤”
“对,只要灵气充足,就算是把他全身上下的骨头敲碎,他也能很快借由冰来重塑骨骼,没有丝毫影响。”
“那他后来呢”
那人听上去比掌门要小一辈,就算再天才也没到成仙的地步,他一身灵气如此强横特殊,按理说如今应该挺出名才是。
掌门情绪低落下来,双目微阖,道:“他为人行事太过洒脱不羁,又不入大宗门寻求庇护,最后被仇家杀了。”
“真是可惜。”
见掌门不怎么愿意提起之后的事,吴济连忙回到主题,“我体内的灵气和他一样,若是修炼得当,也能练得如他一般”
“不好说,就算是一样的灵气,也是因人而异,他当时死得匆忙,未曾留下修炼心得,我只能给你提供一个方向。”
“这便足够了。”
吴济心知自己的悟性是短板,对修炼功法的领悟一直赶不上其他人,不过他胜在脑子活跃,见识广,喜欢尝试一些与众不同的方式,尤其喜欢自创功法。
时间长了,倒真让他掌握了一些功法创造的规律,那些规律很是零散朦胧,前人也提过只言片语,看似互不相干,但总有些联系,从古至今从未有人想要将它们系统性地概括总结出来。
吴济有预感,若他能完成这一创举,连天道说不定都会被震动,等到那个时候,就不知道是降下天劫来把他劈死,还是给他功德金光加身了。
掌门看他心中自有成算,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怕自己的观念干扰他的判断。
按照他的想法,各人修行之路只能靠着个人去走,就算是元神修士也不能横加干涉,干涉得多了,只会阻碍修士的成长。
两人说完正事,一时无话,吴济想到了什么,说:“我在来的时候见到了玄烑道尊。”
他看了一眼掌门的脸色,发现并无异常,才继续道:“她总算是从前事中走了出来,弟子也为她高兴。”
掌门笑道:“你这小子,在外面都还有操不完的心,我若是不告诉你,玄烑师妹的老黄历恐怕都要被你翻出来了。”
“此事和神木门有些关系,当时师妹年轻,天赋初显,尤其是在阵法方面,竟要胜过许多成名许久的阵法大师。”说到这里,掌门脸上不免露出几分得意之色,“灼天门本就有炼器修为双绝的玄烨珠玉在前,又有师妹横空出世,向来与我们不睦的神木门自然有所忌惮。”
“他们找了个弟子,就说要和玄烑师妹结成道侣,引诱不成,就要硬来求娶,师妹当时已有心爱之人,两人鹣鲽情深,自然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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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听到这,吴济已经能大概猜到结局了,心下微沉,眉头不由得皱紧起来。
果然,掌门的脸上多了几分愤慨,现在想来也是不能释怀,“师妹当时是师尊最宠爱的小弟子,对于这桩婚事,宗门当然也不同意。可没想到神木门的那些人破釜沉舟,直接将师妹的道侣弄死了,我师妹怎么受得了这个,当下便跑到他们山门把那人给杀了。”
报仇了又怎样人再也回不来了。
“那一晚上我还记忆犹新,师妹一夜白头,再出来时,便成了老妪打扮,就这么过了许多年她如今能想开,想必师尊在仙界也会开怀,保不定要多喝上几杯。”
吴济从一个完全旁观者的角度听到了上一辈的爱恨情仇,虽说不能有多悲愤,但也能感受到掌门欣慰之情。
说完这件事,掌门就被一道机关鸟叫走了,宗门事情繁琐,他能抽空来找他已是难得。
吴济在宗门又待了几天,稳定境界,期间在玄煜道尊的强烈要求下给他准备了许多做好的食物备着,又魔鬼式培训了食堂的厨师一番,总算是解救了诸位师兄弟的味觉。
离宗之时,他抽空举办了一场宴席,亲自做东,邀请好友小聚。
修士的寿命悠长,倒也没有多少离愁别绪,就只有安律那傻小子紧紧盯着他,看一秒少一秒一样。
宴席中途,罗光炜和厉海阳动作一致离开桌子,凑到他身边,神神秘秘道:“吴师弟,借一步说话。”
吴济满脸疑惑跟着他们走出去,做贼一样悄悄走进书房,“什么事如此神秘”
厉海阳背对着他,把门窗全部关上落锁之后,才和罗光炜一同把他拉到榻上坐哈好,吴济刚要再问,就被一个消息给差点砸懵了。
“我们打听到了正元师叔的消息!”
“什么!”
这个消息让吴济也淡定不能了。
正元长老是何许人也掌门唯一的弟子,灼天门那一辈的首徒,天赋极佳。却在最鼎盛的时候叛逃,在灼天门引起不下于地震般的动静,更是让灼天门和鬼域从此结下了仇。
吴济知道他,还是因为正元灵气,这位用灵气名字来命名的师兄,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想他当初散去修为的时候还在感叹,正元灵气霸道刚猛,对敌超绝,可惜他都没享受几次就失去了。
“怎么可能,听说他不是在鬼域吗”
等等!吴济突然想到,上次人域鬼域大战的时候,那人便没有来,若是为了避嫌,单单不来灼天门也算了,为何整个大陆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不然就凭他的身份和过往,必定会被拿出去供那些寿命长又无事可做的修士们谈论上许多天。
“我也不知,本来通道已关,可不知道怎么的,他最近被人发现了,确实在人域。”
“这件事你们从何得知具体说说。”
“还是由我来说吧。”罗光炜上前一步,语调平缓,“此次大战我们罗家也是损失颇多,生意被人打压,不得不开辟新的货源。”
“我们家有一条走南闯北的商队,有元婴期大能坐镇,至少都是金丹期的修士,他们替我罗家商行跑商,顺便运送货物。”他顿了一下,没头没脑问道,“吴师弟可知道我前些日子回了一趟家。”
“有所耳闻。”
多亏那个热情的带路师兄,门派中的新鲜事都没给他落下,还专挑他熟悉的人讲,“我听说你们罗家让你放弃修行回去继承家业,可是真的”
“是个屁!”罗光炜气得说粗话,“那老家伙不过是偏心一直在他身边长大的小儿子,说什么我在宗门这么久,该学的也学到了,还不如换成我弟弟,让我跟着他打理家业。”
他越说越激动,平时的孝道全部扔在了脑后,“老不死的真是偏心偏到了天上,谁不知道灼天门招收弟子的条件苛刻,我可是凭着自己本事进来的,凭什么让给他!”
“还想着要我接过家业,就为了给那小子铺路,我呸!他们休想,是我的东西,他们一个字都别想拿到。”
“那你是如何解决的”
他明白,罗光炜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个性,就算打碎了牙齿也要狠狠吐在别人脸上,再打回去,要想他忍气吞声,恐怕没那么容易。
“这还要多亏了师兄上次给我的那几颗九曲定灵丹。”
“竟与我有关系。”
“关系还不小呢,当初师兄给了我丹药,我本打算留给家里人和供奉,再卖出一两颗,谁知回家便看到他们父慈子孝的画面,言语中还指责我不孝顺。”
“我当时心里便不乐意了,和他们吵了一架,最后闹得不欢而散,也就没把丹药给出去。师弟也知道,我对于钱财这方面不怎么看重,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在那之后便开始着手收拢自己的势力,用你给的九曲定灵丹拉拢培养出了不少手下。”
“如今罗家商队里几乎全成了我的人,几乎每次回来都要向我汇报消息,就在上一次,他们跟我说听到了正元长老的消息。”
“他们又是从何得知的”
罗光炜没有急着回答,说了那么多话,他早就渴了,灌了一大杯水反问他,“师弟可知无罪之地”
“这倒不知,是什么地方,险地还是秘境”
“都不是,那通常是对三国交界之地的形容,那里夹在三国甚至四国之间,是没人看管的地带,鱼龙混杂,十分混乱,在那里犯了事都不会被判罪,所以叫无罪之地。”
吴济有些明白了,所谓三个和尚没水喝,两国之间的交界地那是国界,稍有不慎就会被打进来,所以要严加看守,但涉及到三国和四国,就没人有那个心思管了。
这种事情,越管,反而会激起民愤,平白沾上一推骂名,而且那里位于边界,听哪国的法律都不是。久而久之,三国之间互相推诿,既不派兵也不定下规矩,造成那种现象可想而知。
“我派出的商队也去过那地方,虽说那里混乱不堪,但也有些秩序,好东西更是不少,一些从土里出来的,偷来的抢来的,总之就是不好拿到明面上的宝贝,在那里就能买到,价格十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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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告别
吴济算是回过味了,那混乱之地原来是类似于黑市的地界,只要不担心惹上麻烦,总能遇到宝贝。
罗家那么大一个拍卖行,自然有几分鉴宝的本领,也不怕寻常人来闹,定不会放过那么好的“货源”。
罗光炜又和他扯了一些别的,向他诉完了苦水,才转回到正题,“我家商队因为我的关系,对咱们宗门的消息就格外在意,他们也就是在那地方听到了正元长老的消息,听说有人看见他在天权国出没。”
“既然都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估计是瞒不住了。”
吴济现在担心的是这件事被闹大,到时候不管真假都会对掌门造成影响。
“还没到那个程度,我手下的人也是用了一些方法才探听到的消息,听说那疑似正元长老的人极为凶悍,那边也没人敢惹他。”
“疑似”
“对,他和正元长老也就外貌相似,功法路数都不一样,要不是同时亲眼见过两个人很难认出来,所以没多少人知道这事。”
“那就好。”吴济松了口气,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想了一会,“我改天亲自去趟那地方,你把知情人地址给我便是。”
“好嘞,早准备好了。”
罗光炜对他迷之信任,料到了他不会袖手旁观,早就准备把事情全权交给他。
他这样的做法无可厚非,这种事情谁都不好说,纠缠到前尘往事,更是与掌门有关,怎么看,都是吴济出面处理更为合适。
接过那张纸条,记下上面具体的地址,手一动,纸条迅速结冰,然后变为微尘消散。
酒足饭饱,吴济和好友们告辞,又和安律差不多聊了半夜,才算是把人给劝回去。
后半夜的时候,又有人找上门来。
“进来吧。”
“打扰师兄休息了。”
苗若山走进门,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在吴济熟悉的好友中,变化最大的当属他了,那小胖子看起来已经减重成功,开始抽条,已经有了些翩翩少年郎的风度。
他的修为也是一路上涨,从拖后腿的层次变成了同届师兄弟之间的佼佼者。
他在此次大战中受到的打击不小,虽说长公主把他接回了府中,但他们也要对敌,更要分出武力镇守摇光国都城,战士死伤无数,公主府的供奉也损失不少。
“师兄,那个时候我一个人留在府中,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人为我而死,他们都是为了保护我,那些人比我的修为还要低,却……我当时恨不得自杀,不给他们添麻烦。”他哭丧着脸,“我那个时候一直想在,我为什么不认真修炼,要是我有你一半厉害,也能去保护别人了。”
说到最后,他痛哭起来,显然是背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吴济回想起他刚刚进入宗门时天真活泼的样子,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一个男人成长的必经之路,不经事永远是少年,等到意识到责任,那个男人也就要成熟了。
在吴济这里哭了一通,苗若山的心情舒朗了不少,又和向来崇拜的师兄聊了许久,再走出去时,又恢复了活力,吵着要好好修行,好去选一个合心意的师尊。
凌晨时分,吴济终究是离开了灼天门,没有惊动任何人,守卫见到他的时候还有些吃惊,想要上报给掌门,被他阻止了。
“我此次是秘密行动,动静不宜过大,你直接放我出去便是。”
他在门派中的威势本就不小,加上舍身救宗门那样的壮举,更是如日中天,守卫知道他和几位道尊甚至是掌门的关系,也没有丁点怀疑,赶紧放他出了山门。
等到安律一大早去流火院给他送行的时候,留给他的只有一张“保重,不用送。”的纸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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