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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贴身高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风中的阳光
    不能总让我吃你口水吧

    你也来尝尝我的。

    “唔,唔唔!”

    岳梓童竭力挣扎着,双拳犹如擂鼓那样,在李南方后背上猛砸,更是屈起右膝,要把这人渣给顶个鸡飞蛋打。

    只是她在当世地超一流高手面前——好吧,这是南方哥哥在吹牛比,但就凭她这点小力气,想挣开男人的欺负,可能性太小了。

    慢慢地,她擂鼓般的双拳,动作越来越慢,力气越来越小。

    再慢慢地,就变成抚摸了,身子后仰,闭上眼,任由男人压在她身上,从她唇上一路狂吻向下,经过修长白嫩的脖子,精致迷人的锁骨,攀上了一座奶油大山,捉住了一颗红宝石。

    就在他要继续向下攻陷时,岳梓童清醒了过来,抬手托住了他下巴:“李、李南方,别这样,别这样!”

    男人来劲后,女人再说别这样,别那样的,已经晚了。

    说什么,他也得让她见识下,他有多男人!

    “李南方,求求你,别这样,都说别这样了,你怎么不听呢!”

    岳梓童右手推搡他时,无意中在他屈起的右脚脚腕上,摸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一下就拿出来——黑芒一闪,黑黝黝的军刺,抵在了他咽喉上。

    李南方呆逼了。

    随后第一反应,就是痛恨老谢,你说你给我这东西干嘛

    傻子也能看出,李南方假如再想继续做点什么,岳梓童真会捅他一刺,没得商量,毕竟女人都是相当冲动的动物,哪怕事后后悔,跪在他坟前大哭我的心上人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经插呢,当前也会毫不犹豫的捅下去。

    “有话,好好说,别动这玩意,很危险的。”

    李南方慢慢举起双手,从岳梓童身上爬了下来。

    “哟,这时候知道有话好好说了啊刚才骂我贱人,打我耳光,试图强行非礼我时,怎么就没想到要有话好好说




第343章:为贱人干杯!
    啪哒一声,李南方点上了一颗烟:“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你的感激。”

    “就为了我的感激,不惜下这么大的血本”

    “因为我很清楚,岳家不会接受我提出的条件。”

    岳梓童倔强的毛病,又犯了。

    她明明是真心希望能用开皇集团,来解决李南方当前所面临的危机,刚才也打定主意,要借此来打动这个家伙,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又被李南方气得开始胡说八道了。

    李南方说:“但你不该说出的。你说出来了,我就不会感激你了。”

    “我特么的稀罕吗”

    岳梓童声音猛地提高,接着就萎了,自嘲的笑了下:“讲真,我才不稀罕你会不会感激我。你感激我也好,不感激我也罢,我就做我想做的。至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管它呢。”

    “我相信你是为了我。”

    “你相信”

    岳梓童呆了下。

    “以后别总说些违心的话,来惹我生气,那样对咱们两个,都没任何好处。”

    “你以为我愿意说啊”

    岳梓童凤眼圆睁,嚷道:“还不都是你气的我”

    “帮林晚晴那件事,你不用管。”

    李南方没有再顶撞她,稍稍沉默片刻:“我自己会摆平的。”

    “你会摆平哈。”

    岳梓童冷笑:“你有什么本事,能与那些大家族做对”

    “反正我就能摆平,你以后别再管这件事了!”

    “想让我管,姑奶奶也不管了!”

    “你——咱能不能好好说话”

    “是你故意激怒我!”

    “好,算我错了。”

    “本来就是你错了。”

    “特么的,岳梓童,你还有完没完啊,我都说我错了,怎么还揪着不放”

    “你特么的!”

    岳梓童一拍桌子:“我就揪着你不放了,怎么着吧!有本事,你咬我啊。”

    对这种不可理喻的女人,李南方是真服气了,噌地站起来,转身就走。

    “你回来。”

    岳梓童说:“我还没有问问你,怎么就跑来这儿,干这让我蒙羞的破工作呢!”

    “我喜欢,你管得着”

    碍于师母的嘱咐,李南方不能说出他为什么跑来当鸭子的真像。

    “我当然管得着!”

    岳梓童叫道:“别忘了我是你小姨,更是你的未婚妻!咱们以后会在一起,过一辈子的。我不管你,谁有资格管你”

    李南方冷冷地问:“那贺兰扶苏呢”

    岳梓童呆住,嘴巴动了好几下,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个名字,就像一把刀,没听到,想到一次,她的心儿,就会被戳一下。

    慢慢坐在沙发上,岳梓童笑了,轻声说:“他不要我了啊。我记得,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唉,李南方,对不起啊。他不要我后,我才来找你的。把你当备胎对待,这对你确实不公平,我没资格管你的,你走吧。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她不这样说,李南方肯定会走。

    她这样说了,他就不能走了。

    他怕自己走后,这女人会做出让他后悔的蠢事。

    没看到在她平静的笑容后面,藏着浓浓的心灰意冷

    “当备胎吗,也不是不行。毕竟备胎总有一天,都能转正。”

    李南方走回来,坐下:“至于我为什么来当男公关,以后或许我会告诉你的,现在就别问了,总之呢——”

    “总之,你也很贱。”

    岳梓童轻声打断他的话:“和我一样的贱。所以,以后别再骂我小贱人,咱们是一路货色,对吧”

    “对,对,你说的太对了,今晚就说对了这一句,值得庆祝!”

    李南方站起来,从冰箱内拿出两瓶啤酒,用牙齿咬开,递给她一瓶:“我提议,为大家都是贱人,干一杯。”

    “谁也不许看不起谁!”

    “谁也不许看不起谁!”

    “咱们才是天生缔造的一对。”

    “完全认同。”

    “干。”

    “干!”

    “贱人万岁!”

    “贱人——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喊口号,搞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好的,李贱。”

    “岳贱,麻烦别再叫我李贱。”

    “好的,李贱。”

    “岳贱,和你说个事,你朋友还在浴室里泡凉水澡呢。”

    李南方回头看了眼:“估计她会很麻烦。”

    “能有多麻烦”

    “可能会没命。”

    “送医院”

    “估计医院也会手足无措。根据我的判断,她服用的春、药,应该是刚研发出来的,药性相当霸道。”

    “那怎么办”

    岳梓童站起来,跑到浴室那边开门,只看了一眼,就怒了:“李南方,你这是要害死她啊!”

    浴缸内的贺兰小新,双手双脚都被反捆着,嘴里还塞着毛巾,被凉水冻得浑身剧烈发抖,眼睛一个劲的泛白。

    “让她泡着!”

    看到岳梓童跑进去,要把贺兰小新从浴缸内捞出来,李南方连忙阻拦:“没有凉水的刺激,她会七窍流血烧死的。你摸摸她身上,是不是很烫”

    岳梓童伸手一摸贺兰小新的额头,就觉得好像被烙铁烫了下那样,吓得迅速所受,花容失色:“啊,这、这该怎么办”

    “其实也好办。”

    李南方犹豫了下,才说。

    岳梓童马上就明白了:“你是说,找男人”

    “她喝了那东西,不就是为了找男人吗”

    李南方说:“至少得找三个以上的男人,才能解开她所中的药性。哦,对了,她丈夫呢你最好是抓紧通知她丈夫来。虽说他一个人无法解开,但最起码能解燃眉之——”

    “她没有丈夫。”

    岳梓童轻声打断了李南方。

    “哦,这么美的女人,会没丈夫。”

    李南方觉得有些奇怪:“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找会所的男公关。”

    “不行。”

    岳梓童断然拒绝:“绝不能让她在这种状态下,去找男公关。”

    “为什么”

    “因为她醒来后,那些男公关就会死。”

    顿了顿,岳梓童又说:“会被她杀死。”

    李南方骂道:“草,她谁呀”

    “她就是贺兰小新。”

     



第344章:自作自受
    贺兰小新做了个梦。

    非常可怕,非常真实,却又非常非常让她迷恋的梦。

    在梦中,她又回到了刚与孟东国结婚不久的那个晚上,因多饮了几杯睡的很死,夜半却被疼醒了,她以为是性障碍的丈夫,终于忽展神威了,无比高兴,竭力的配合。

    可等她看清楚男人那张脸后,却像从云端里,一下子坠进了地狱内。

    她那个极品丈夫,为了永远留住她,居然让别的男人,代替他做本来该他做的事。

    替代品死了,死的很惨。

    可就算把他挫骨扬灰,贺兰小新也无法走出那个晚上的阴影,无数次想放纵自己的结果,却是越来越害怕,在梦里都会吓得浑身打哆嗦。

    她又做了那个梦,梦到有男人趴在了她身上,凶猛的攻击她。

    她想醒来,要把那个男人掐死,活生生的咬死,撕成碎片!

    但她醒不过来。

    无比真实的梦,给她带来了无法拒绝的滋味,让她留恋,感觉自己在天上飞,看到了云端上的太阳,幸福的她一会儿尖声高叫,一会儿纵声狂歌。

    得到她第一次的那个男人,给她留下的巨大心理阴影,随着她这次在梦中飞上云端,奇迹般的散去了。

    四海安宁,歌舞升平——

    她终于克服了恶魔般纠缠她多年的心理阴影,从水融中,品尝到了早就该得到的酸爽。

    就是很累。

    从没有过的累,只想依偎在那片云彩的怀抱里,在温暖的阳光下,就此长眠不醒。

    就死在,这个梦里好了。

    活着的人,再累,再不愿醒来,也会醒来的。

    “唉。”

    惬意的幽幽叹了口气,贺兰小新缓缓睁开了眼睛,接着闭上了。

    明晃晃的太阳映入眼帘,太亮了,让她的双眸适应不了。

    这一觉,睡得真舒服,也很丢人。

    嗯那,就是丢了的意思。

    再次回味起那种在天上飞的感觉后,贺兰小新羞涩的笑了下,翻身——很疼。

    就像过电那样,贺兰小新全身的神经末梢,一下子苏醒,迅速向她的大脑皮层,传递着来自身体某处的真实感受。

    火辣辣的疼。

    那儿,怎么回事

    贺兰小新身子猛地一颤时,听到有沉稳的呼吸声,从耳边响起。

    蓦然睁眼,她看到了一个胸膛。

    男人的胸膛。

    不是太宽阔,却很结实,上面满是花花绿绿的刺青,还有许多伤疤,心口随着呼吸声,一起一伏。

    而她,就藏在这个胸膛的怀抱里,修长白嫩的右腿,搭在胸膛下的腰上,腿上有淡淡的淤青,一看就是掐拧出来的。

    他、他是谁

    我、我怎么会和他睡在一起

    这、这还是在梦中!

    忽然间,贺兰小新想到了刚结束不久的美梦。

    虚幻而又真实的美梦中,那个男人也是一身刺青,胸膛上有好多伤疤,被她长指甲刺出来的血痕。

    原来,还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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