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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贴身高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风中的阳光

    展星神的声音里,带有了明显的哭腔:“月神姐与你相比起来,她更像我的母亲——她死的那样惨,被那把邪恶的黑刺,从下巴贯穿整个脑部——死,都不瞑目。我要查出那把黑刺的主人是谁,我要把他,把他碎尸万段,给月神姐报仇雪恨。”

    “我在组织里,没有神姐你那么雄厚的人脉,可以找理由,调动高达一个亿的资金。我、我只是个表面光辉,实则没有几百万的戏子。我想彻查杀人凶手是谁,就需要大批活动资金。”

    展星神在那边深深吸了下鼻子,声音逐渐恢复了正常:“金三角的大毒枭,委托通灵帮的人找到我,开出了天价,让我帮忙杀一个女人——”

    花夜神打断了她的话:“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我只管杀人,才不管她是谁。”

    “你知道,那个女人身边,有能在装疯卖傻中就能摆平南疆三废的高手吗”

    “我——不知道。”

    “唉。星神,我知道你是一番好心,想私下接活,挣钱去彻查杀月神姐的凶手。我,也在暗中广撒人手,做同样的事。”

    花夜神低低叹了口气,问:“可你想过没有月神姐死后,长老与王后,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就仿佛,月神姐只是一介无名小卒,死了,也就死了,远远没有资格,让组织为她报仇雪恨。”

    展星神愣住:“那、那是怎么回事我以前从没想过这点。仅仅以为,五长老对月神姐的印象不好,不止一次在王后进谗言,说她高官夫人得做后,就不想尽心做事了,王后这才不想因她的死,舍本去追查。”

    “哼哼,那些倚老卖老的老东西,向王后进谗言那又怎么样”

    花夜神冷笑:“月夜星辰四大神女,源自王后最贴身的心腹侍女。在王后心中,要比那些老东西更亲近一些,说是情同姐妹也不为过。王后,怎么可能放任月神姐惨死后,而无动于衷”

    “只是,王后不敢在这当口擅自行动。那样,会暴露更多潜伏在中原的实力。”

    花夜神低声说:“月神姐露出破绽后,她并不知道她早就被人盯紧,才引来了绝顶高手的诛杀。她死后,她多年苦心经营的势力,彻底崩溃,遭到了华夏强力部门的大清洗。听说过北疆惨案吗”

    北疆惨案,是烈焰组织有史以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事关数百人。

    这数百人,都是听命于月神的。

    月神身死后,她的数百手下仓皇逃窜,聚集在北疆某小村内,




第399章:我这人脸皮特薄
    如果李南方是个女人,被人狠虐后,再逆推在荒郊野外的山巅古亭内,半个晚上都被可劲儿的糟蹋,他醒来后,肯定会从百丈高的悬崖上跳下去。

    要不就解下裤腰带来,拴在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来成全他的名节,以死亡的方式,来向这个不公的世界,发出洪钟大吕般的呐喊。

    还我清白!

    可惜哦,他不是女人,他是被女人给逆推了的男人。

    很可能,昨晚他在陷进幻象内后,看到的那个妖魅到不行的女人,其实是个鸡皮鹤发的死老太,只是拿鞋底把屁股抽肿了,冒充丰满来坐奸他,给他怀抱温香软玉的错觉。

    但这有什么呢

    尊老爱幼,可是华夏传承数千年的优良传统——李南方最多手扶着歪脖子树,对着下面呕呕的吐了几口清水后,就不在乎逆推他的伟大女性,是不是死老太了。

    做人,必须想得开才行。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点破事,就跳崖上吊的寻死,那样会让含辛茹苦抚养他长大的师母,心寒,在他死后也会啼哭着,拍打着他的脸蛋,痛骂他是蠢货的。

    绝不能让师母哭泣,是李南方老早就发下的毒誓。

    所以为了誓言,为了师母不再生气哭泣,李南方脚步轻浮的走下荒山时,就已经忘记被逆推的事了。

    他很忙。

    他要把有限的生命,全部投进让世界所有美女的美腿,都被南方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伟大事业中,岂能为了这点挫折,就心灰意冷呢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别了,康桥、哦,不对,是别了,古亭,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启动车子,对着山巅古亭挥了挥手,李南方留下一股子尾气,绝尘而去。

    叮铃铃,手机响了,车子刚驶上绕城高速后。

    李南方拿出手机,看了眼后骂了句草,上面几十个未接电话啊,有小贱人的,有叶小刀的,但绝大多数则是白灵儿的。

    能够被这么多人,不对,是被这么多未接电话所关心,李南方很有一些成就感,被逆推的最后一丝沮丧,也消失了。

    “白灵儿肯定担心死哥们了。不过,我有资格被她担心。毕竟没几个男人,能在危机四伏时,甘心替她顶缸的,长得再漂亮,再温柔也不行。”

    啪地打了个响指,李南方接通了电话。

    “李南方,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白灵儿急吼吼的声音就传来了,带着满腔的真挚。

    “我、我——”

    李南方嗓音沙哑,且虚弱的说出两个字,就闭嘴了。

    没错,他又在装逼。

    唉。

    但也不能太过指责他,毕竟昨晚他可是一度以为,自己会被狂虐致死了,现在好不容易用他的清白之躯,才换回一条小命,在白灵儿面前装装逼不可以吗

    可把白灵儿吓坏了,急声叫道:“李南方,你怎么了告诉我,你现在哪儿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我无法锁定你的位置!”

    “我、我——灵儿,我死、死不瞑目啊。我还有未了的心愿没有完成。”

    对迎面驶来一辆红色宝马车里的美女,很暧昧的抛了个媚眼,李南方又得意起来,敢在高速路上边开车边打电话的,也就是哥们了吧

    “你、你别吓我。”

    白灵儿彻底被哄傻了,语气发颤:“告诉我,你现在什么位置我正在西郊的高速路上,已经找了你大半夜了。”

    “不要,不要来找我了。我、我已经坚持不到看到你了。我还有未了的心愿,没有完成。”

    “什么心愿,你说,说!”

    “我欠陈大力、欠他八百块钱,还没有还。还有,南方集团的消防手续,没有办下来。还有,我的党费——”

    “我替你还!我替你办!我替你交!”

    “我不是党员啊。”

    “啊”

    “党费就算了吧。唉。”

    李南方幽幽的叹了口气,低头去拿香烟:“能不能求你个事。等以后每年的今天,去我坟前,别忘了带着好酒好菜,和我边喝边聊天。最好是一口一个老公的——那样,我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孤单了。”

    “还要给你烧点纸钱吗”

    白灵儿的声音里,忽然夹杂了些许的冷笑。

    啪的一声点上香烟,李南方摇头说:“那玩意就算了。我这人一向节俭惯了,活着时每个月才花个三五万的,死后肯定也会勤俭持家的。买烧纸的钱,还不如存在我的账户里,以我的名义,捐赠给山区贫困孩子,让他们感受到来自另外那个世界的我,深深的爱——咳。”

    白灵儿冷笑,催促道:“你怎么不说了”

    “不说了。嘿嘿,刚说我这人节俭惯了,能省点电话费也是好的嘛。和你说啊,现在通讯公司太坑人了,市内电话打一次,也要好几毛呢。还是省点是点,留给山区贫困孩子交学费吧。”

    李南方讪讪的笑着,把车子慢慢地溜边,心中懊悔的要命,刚才只顾低头点烟了,怎么没看到小老虎就站在路边,看着我冷笑呢

    果然是做人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啊。

    幸亏这天,晴的杠杠地,不像要打雷的样子。

    李南方开门下车后,抬头看了眼湛蓝的天,这才放心。

    接着,对双手抱着膀子走过来的白灵儿,义正词严的说:“白警官,我要严肃批评你!高速路上不许随便停车,你身为维护法律尊严的警务人员,却执法犯法——哎,干嘛踢我”

    “我踢死你个装逼犯,踢死你!”

    白灵儿接连两脚,大力踢在李南方腿上后,忽然纵身一跃,扑进他怀中,双手用力搂着他脖子,趴在他肩膀上,大颗大颗的泪珠,噼里啪啦的砸落了下来,滚落在他脖子上。

    很烫。

    “没必要这么夸张吧看,守着好多人呢。”

    李南方下意识的伸手,托住女孩子结实的美臀,苦笑着看向路边那十几个干警。

    那些干警,立即齐刷刷的转身,递烟点火,一副我们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守着人,又能怎么样”

    白



第400章:闵秘书的锦囊妙计
    “李班,您来了。”

    看到李南方走进来后,围着桌子小声谈论着什么的孙大明等人,立即站了起来,态度恭敬的问好。

    整个小车班的司机们,前两天对赌时怀疑李南方耍老千,一言不合就群起攻之,结果却被这厮趟了个人仰马翻,闹到了安保处,泣血请秦处长为民做主。

    后来岳大老板却驾临安保处,亲自当场断案——岳总屁股坐的很歪啊,就算傻子也能看出,她全方位偏向李南方,为此不惜把张威,当众宣布提拔这厮为新的小车班班长。

    虽说大家实在搞不懂,高高在上的岳总,怎么这样‘爱护’一刑满释放人员,但只要是个有脑子的,就知道李南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既然惹不起,又不会辞职滚粗继续在这儿养老,那么大家必须要改正心态,把李班当做领导来恭敬,巴结。

    希望大家良好的态度,能获得李班的好感,别揪着以前那点破事不放了,反正你也没吃亏,赢了我们的钱,打了我们的脸,这要不满意,还想我们怎么做啊

    于是乎,李南方刚走进来,就有人为他拉开椅子,恭请他落座,桌子上摆着新不锈钢水杯,一盒大中华香烟,还有一盆绿油油的君子兰。

    那天打架后,被损坏的桌椅,没被损坏的,都换成了高档次的实木办公用品,尤其李南方还有单独的办公桌椅,估计与岳总所用的差不多一个档次,真皮座椅,不用坐,看上去就肯定很舒服。

    “以后大家都是用一个马勺舀饭吃的了,别这么客气,显得太生分了。”

    坐在椅子上,来回转动了几下,李南方拿起香烟,撕开点上一颗,扔给了孙大明:“我这人呢,从来都不记仇的,过去的就过去了,无论谁吃亏沾光,以后谁都不许再提。我们所有人,要紧密团结在以岳总为核心的周围,为让开皇集团有更加辉煌的明天,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

    自凡是看过新闻联播,过各大报纸头版新闻的人,基本都能照葫芦画瓢,说一段冠冕堂皇的话,来证明他也是很有内涵的。

    李南方话音刚落,值班室内就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孙大明等人满脸都是醍醐灌顶的神色,恨不得高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李南方很有领导派头的摆摆手,示意这些拍马屁的别再表演了,问:“天色还早,咱们摸一把”

    从者云集。

    立即围在李班的办公桌前,发牌下底。

    可打了没有十分钟,李南方就兴趣缺缺了,把赢来的那些钞票往前一推:“没意思,不来了,把钱都分了吧。要来,你们自个儿玩,我不参与了。”

    这些家伙简直就是狗眼看人低,以为李班缺钱呢,傻子似的变着法输钱——好吧,李总承认人民币从来都是他的最爱,可关键是凭本事赢他们,那是一种享受,他们变着法的送钱,却是对李班的羞辱了。

    而且这些混蛋,在打牌过程中,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从李班左脸上扫过。

    这就草了,真以为李班没发现,他们心中都在暗问,是谁把他腮帮子抽肿了

    这简直是为民除害啊。

    看那纤细的小手印,肯定是女人手抽的。

    大家伙浮想联翩的,想到自己惹不起的李班,却被一女人抽脸,心里能不愉快吗

    孙大明还假惺惺的问:“天色尚早,再打两圈吧”

    李南方眼皮子一翻:“滚。再说半个字,我就把钱收回来了。”

    孙大明一听这个,连忙弯腰用胳膊把那堆钱拢在怀里,笑的好像狗吃了屎似的,招呼大家去另外一个桌子上继续欢乐。

    “等等。”

    李南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对孙大明勾了勾:“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孙大明连忙屁颠颠的走过来,点头哈腰的,请李班指示训话。

    拿手指瞧着桌子,李南方问:“是谁帮你们想到这个办法,用来对付我的”

    孙大明满脸的茫然,说:“李班,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李南方拿过桌上小车班司机上班准则,看了眼说:“第三条规定,不得在上班其间,做与工作无关的事。发现一次,扣除当月50%的奖金。屡教不改者,扣罚当月全部奖金。三次还不改,将会被解除劳动合同——孙大明,你们这帮家伙,当着我的面,就敢对赌。”

    孙大明苦逼了:“李班,刚才是您提议的好吧您还说,以往过去的事,既往不咎——”

    李南方抬手一拍桌子,满脸严肃的说道:“受岳总信任,任命我为小车班最高首长,我怎么可能会带领你们做知法犯法的事孙大明,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听这厮自称最高首长,又抬出知法犯法的大帽子后,孙大明就知道再不乖乖坦白,下场不要太好,苦笑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是、是闵秘书。”

    “闵秘书”

    李南方眨巴了下眼睛:“快说说,她是怎么教唆你们来对付我,利用我心慈手软这个弱点,来为你们争取利益的眼珠子别特么乱转。小车班的工作规则第三条说,不得在上班其间,做与工作无关——”

    “闵秘书说,李班您其实压根不在乎三五千的小钱。别说是三五千了,就是别人掉在地上三五十万,您也不屑弯腰去捡起来的。您和我们对赌,就是玩耍,从我们输钱后气急败坏的神色中,享受所谓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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