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民国草根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宝天使

    说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沾惹的灰尘,笑的大开大合的往初勤的所在走去。



    谁成想这位总是来找他喝酒的兄弟却是一脸严肃的将他拖到了城墙根底下,把这一串儿钱塞到这位叫做年付的城门官的手中了之后,竟是用一种特别怜悯又悲伤的眼神盯着他猛瞧。



    看得这位一头雾水满脸茫然的年付没多久就扛不住了。



    在初勤这有点恐怖的注视之下败下阵来,略有些慌的朝着对方的胸口锤了一下说到:“哎呦我去,老初,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这么瞧着我干嘛我这是咋地了”



    “你这人朋友多,消息又灵通,你这是听到了啥消息了,跟我有关而且还是大难临头的那种嘛”



    而这年付是越说越虚,因为随着他的问询,初勤的目光那是泛出来了更多的同情之意,问到了最后这位挺没追求的主儿就真的急了起来,揪住了初勤的袖口就猛拽了几下说到:“初哥,初爷,你倒是说啊,你是想急死我嘛”



    “你忘记了,我可是你亲口承认的好兄弟啊。”



    看到这关子卖的已经够足了,初勤也就不再抻着年付了。



    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到:“兄弟,你的确是有大难啊,不是兄弟不帮你,是这事儿还真就没办法跟你说明白了。”



    “因为我这一路上过来吧,就想了好几种解决的方法,可是无论是哪一种,你都跑不了的要得罪上边的大人物。”



    “若是我贸贸然的提前给了你消息,你若是做出了什么错误的判断,那我这不是就是耽误了你吗”



    “索性我什么都不说,等到事情真正发生了之后,全凭兄弟的心意行事吧。”



    “至于我刚才塞给你的钱儿,嗨,原本想着找机会跟你去全味斋去吃酒去的。”



    “但是一想到以后怕是没这个机会了,我

    我就把这钱全都送给你,就当是兄弟相交了这么多年,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吧。”



    “哥哥也没有什么大本事,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兄弟你也别嫌少,想吃点啥吃啥,想喝点啥就去喝吧。”



    说完排排对面人的肩膀,竟是想要将自己的袖子挣脱开,拔腿走人啊。



    可是站在初勤对面的年付在听到了这样一番话之后,他能让这人就这么走了吗



    此时的年付那是一把就攥住了初勤的手腕,着急忙慌的将人又给拉了回来。



    “初哥,你这样也太不地道了,既然知道兄弟我有大难,还是救不了的那种,那你索性就装作不知道,让我当个无知无觉的替死鬼就是了。”



    “你现在这样莫名其妙的跑过来,说出来的话还似是而非,你这让我的心不上不下的,就以为我头顶上一直挂着一把铡刀,什么时候落下来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落下来也不知道。”



    “你这样!你这样还不如现在就把我给杀了呢!”



    看样这年付是真的急了,那唾沫星子都喷了年付一脸。



    他拽着其实算不得单薄的初勤,将对方晃的如同飘零的浮萍一样,马上就要散了架了。



    “所以,初哥,给个痛快话,到底是发生了啥事儿了,说出来,让老子死也死个痛快啊!!!”



    “啊啊啊!!”



    就在年付崩溃的低吼声中初勤叹了一口气,仿佛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朋友如此难受一般,将一个故事于年付这里娓娓道来。



    “田督军与郑团长于郊外大营练兵,演习。”



    “这事儿你知道吧”



    年付茫




第二百二十二章 怎么办
    “所以说……”初勤一摊手:“实际上你们是田督军的手下了,你们的军饷都是从田督军的手中领到的吧。”

    “而咱们济城有个众所周知的事情,那就是初家人是田督军最大的商业合作伙伴,也就是说,你们的军饷之中有一大部分是来自于初家人的捐献与赠予的。”

    “而你并不隶属于空降在济城的郑家人的部队,也就是奉系张大帅的系统中的人。”

    “你实际上是乡党势力,是真正的属于山东人,济城人,再白一些说的话,是初家这种大户乡绅,社会名流养起来的军队。”

    “对吧”

    瞧着年付点头了,初勤就笑了:“那好,年付大兄弟啊,不是我说你,你记不记得,前一阵军政府,也是田督军在城内刚贴出来的告示吗”

    “就那上边清清楚楚的写了在他们演习期间,各个单位以及部门应该担起来的职责。”

    “年兄弟啊,你跟我说说,那上边是怎么说到你们守城部队的进出流程以及相应职责的”

    说到这个,别看年付不认字儿,可是他还真知道。

    因为军令是口口相传的,他的上官,统领济城社会治安的营长让传令兵一遍遍的教过他,让他会背下来了,这才算是完成任务。

    可是他们这些守城的士兵,一年年的都松散惯了。

    反正济城的郊外就是整个山东省内最大的驻军部队的所在,若真是有什么外来势力打进来了,那也是在城外拼一阵子的刺刀,谁的拳头大,赢了最后的战役,像是他们这样的本土小股军队,直接将城门口一开,把人给迎进来就得了。

    他们哪里按照啥守城守则办过事儿啊。

    但是事儿没按照守则去办,但是那条条框框的规矩他却是背下来了。

    “一,城门早晨七点开,晚上七点关。”

    “二,特殊时期,实行封锁排查制度。”

    “进出城门的人要对他们所携带的行李以及进城,出城目的进行仔细的排查与询问。”

    “对进出城目的有所存疑的个体或者是队伍,实行暂时扣押,并移至济城守备团旗下进行详细的问询。”

    “三,按时巡逻,按时换岗……”

    林林总总不过五六条,对于守卫一个省城的一侧的城门守卫官来说,已经算是很少的要求了。

    所以年付才背的下来,然后被初勤指出其中的不妥。

    “所以,你刚才说的跟田督军要求的正好就相悖了。”

    “你按照守城官的要求去排查郑公子了吗”

    “或者说,你明知道守城官的职责的情况下,你有胆量去查郑公子的车吗”

    这一问,一下子就把年付给问在了当场。

    是啊,他压根就没想过排查,何来的敢不敢呢

    依照着初勤这么一说,他还真是在无知无觉之间,就会被后赶回来的田督军给清算了啊。

    而清算的理由都不用去找,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就足以让他陷入到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若是这郑公子去城外的事儿闹的再大一些,给济城的初老爷和田督军的损失造成的更多一些,那么自己的结局一定会非常的凄惨,与此相比,就地处决反倒是一个十分仁慈的处罚了。

    想到这里的年付就打了一个哆嗦,其激烈程度让他眼角处挂的一块眼屎都落了下来。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先前的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有些焦急的抓住初勤的胳膊追问到:“那初哥,我应该怎么办啊!”

    “你要,你要救救兄弟我啊!!”

    这初勤又被一通的猛摇,他这单了三十多年的老腰差一点就给摇的散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办吧
    这个世界就再也无人敢阻拦郑公子的去路了。

    而自己的头上多了一个血淋漓的大窟窿,这条小命还没等着别人来取,就先给作丢了。

    想到这里的年付身子就是一个哆嗦,他颤颤巍巍的用快哭出来的声音对初勤说到:“初哥,这回我是真信了啊。”

    “你甭管是说还是不说,我都是一个死啊!!”

    对于年付终于弄明白了情况,初勤还是特别的满意的。

    他的初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是时候引导者年付往他后续计划出来的道路上大步的前进了。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苦思冥想的状态,将那种想走舍不得的,不走又不忍心的纠结之情给演绎的相当到位,看得年付差点就跟初勤抱头痛哭,感叹自己多悖的命运了。

    终于,在年付都要放弃自我的时候,初勤想出来了一个办法,让年付看到了一丝曙光。

    初勤是这么给年付支招的:“现在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郑公子这般的庞然大物。”

    “你只是一个守城官,但是你有上司的啊。”

    “你把你们上司直接拉过来,就说自己得到了可靠地线报,说是郑家人要去搞事情,抄田督军的老窝!”

    “让你的长官与郑公子对峙,甭管对方要做什么,都寻不到你一个小守城的头上了。”

    “所以,我的建议是闹大,闹的全济城皆知的地步。”

    “让城内唯一的武装力量,阻挡住郑公子的脚步!”

    “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实在是太棒了啊。

    反正年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他总不能扔下兄弟们自己跑了吧

    到时候抓回来,怕不是还是一个毙

    现如今找长官是最有用的方式了。

    想到这里的年付那是扶墙而起,拍着自己的心口跟对面的初勤说到:“我明白了,我真明白了……”

    “你等着,我这就让兄弟们先去郑家公馆的门前守着,一有风吹草动就往城门给我报信,另一边我再让另外一波兄弟往守备处的长官所在报信儿。”

    “找个什么理由将人给引过来呢”

    “就说有人扔了一封举报信,说,说是郑公子密谋通匪你觉得怎样”

    “对,只有这样我那个上官才有胆子跟郑公子对上。可是这举报信得有人写啊,我这大字儿不认识一个的……”

    说完这话,年付就将头转向了初勤的所在。

    “哎呦我去,我倒是认字儿,胡乱写两笔别人也看不出什么啊,可是你这有笔墨纸砚吗”

    “若是回去拿被人发觉了咋办”

    听到这里的年付瞧了瞧自己身后用来休息的小棚子,一拍脑袋,就转过身往那处跑去,初勤有些奇怪,跟着他一起钻进那棚子,却见年付从自己的床底下拖出来了一个不大的铁皮罐罐,打开来一瞧,竟是一桶未曾干透的红漆。

    “以往刷墙用的,你就用这往我这棚子里的墙上刷。”

    “再伪装成我睡醒了起来,被吓了一跳的样子。”

    “到时候就是一个无头公案,引起长官的足够的重视,也轻易找不到你的头上了呗”

    听到这里的初勤也是笑了,他用手指点了点年付的所在:“你这是让我学燕子李三不不不……这事儿太过于冒险,若让人抓了把柄咋办”

    “咱们还是去那笔墨吧,我若真写了郑公子通匪那五个字儿,被人发现了就是个死啊。”

    “不过,兄弟,我写不来,这不还有个你吗”

     



第二百二十四章 被偷
    “哎不是队长说的这郑公子有异动,想要给咱们西门的守城军添麻烦,扣锅子的嘛”

    “可是现在,他是队伍也拉出来了,车辆也准备好了,他自己人哪里去了啊”

    另外一个队友也是很不耐烦,回到:“这谁能知道呢我听说这郑公子的花名在外,怕不是在屋子里被他那十个八个的小妾给缠住了腰,搂住了腿,舍不得出来了吧。”

    说完,这两个男人猥琐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发出了哈哈哈的是男人都知道的笑声。

    可是这话若是被郑继成给听到了,那他可得给自己叫一声委屈。

    你可别瞧着济城大名鼎鼎的郑公子的花名是传遍了柳巷三街。

    可是这位爷花是花,那可都是你情我愿的露水姻缘。

    还没有哪位女士有幸被他给纳回家的。

    人家郑公子享受的是谈恋爱时候的氛围以及与情人厮混时候的浪漫与激情的过程,而不是纯人类范畴的。

    所以,跟动辄四五六七个姨太太在侧的现世军阀们一比较,郑公子也能称得上一声:清流了。

    现在的他为什么不出发呢

    因为那位年七爷他还没来!

    依照郑公子与年七爷那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的过程来看,这位来自于北平乐家的七爷,那是一个办事儿大开大合,果决干脆的人。

    每每想要做些事情的时候,那都是嘁哩喀喳,对准了目标就是造啊。

    可是现在,不就是回家收拾个行李吗

    这怎么还当得上耽搁这么长个时间,那位七爷是想着要把家也给搬到东阿镇去吗

    就在郑公子等的不耐烦的时候,站在距离他们家门口不远处的乐七爷却是陷入到了短暂的迷茫之中。

    这乐七爷回家收拾行李的时间并不算长,归置了洗漱用具,换洗衣服,以及以备不时之需的钱庄银票以及两百个可以直接拆用的现大洋了之后,就给尽数打在了一个容积不小的包边儿皮箱当中。

    自己亲自拎着箱子,算好了时间,

    ,就往大门口自家包车的方向走去。
1...6364656667...158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