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福妃别太甜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橙子澄澄
唐仞子自命风流,人前装模作样从来自称本公子,自称小爷,“老子”这种市井刁民的自称他从来是不屑用的,这次被气得失去理智,什么本性都暴露出来了。
城门守卫不少人听到唐仞对统领呼呼喝喝,面露不忿,虽然唐仞家里背景颇大,但是他们统领也不是一个高官之子可以随便使唤的,一个纨绔之子罢了,真把自己当颗大瓣蒜呢
守卫统领没有再继续劝说,而是淡淡看了气急败坏的人一眼,转头吩咐手下去府衙递个话,同时召看身边心腹过来,低声耳语了几句。
心腹领命离开,临走前扫过唐仞的眼神很冷。
因为城门口挂了四个白萝卜的事情实在太轰动,而且当中一人还是城中不少百姓恨得牙痒痒的唐公子,围在周围看笑话迟迟不肯离去的人着实不少。
衙门的人来得很快,一大堆官兵呼拥而至,腰带佩刀浑身冷漠肃杀,到得城门提起唐仞四人就走,没有一个字废话。
唐仞等人在挣扎怒骂中退场,后续如何,百姓们想探也探不到,人被捉到衙门去了。
只是虽然看不到后续,揣测一番还是可以的,刚才官兵来人,脸色可不太对劲,对唐仞唐公子更没有以往的礼待。
当中大有文章啊。
柳玉笙跟风青柏回到王府已经入夜,今天还是没能把俩豆带回来。
无功而返。
不过相比于昨天的沮丧,今天柳玉笙已经能很坦然的接受事实。
哪怕她是亲娘,她也比不上每日陪伴在俩豆儿身边的皇太后,比起她这个不称职的娘亲,皇太后对俩豆儿的付出,足以让她汗颜。
她不沮丧了,因为不管巴豆红豆在她身边还是在养心殿,陪着他们的,都是真心爱他们的人。
何况现在只要她出现,俩豆儿都会立即过来黏在她身边,这已经很好了。
强过风青柏这个当爹的,到现在,每次他出现的时候,巴豆依旧只拿屁股腚对着他。
两人是在养心殿里用过晚膳才回来的,府里也已经过了晚膳时间,此时千漪正缠着薛青莲在客厅里喋喋不休,把今天早上的惊魂添油加醋大说一通。
瞧着薛青莲痛苦不堪的表情,柳玉笙闷笑,能让薛青莲出现这种表情的,除了风青柏就是千漪了。
真是难得,他居然没飚出那句“老子毒死你丫的”来。
至于千漪口中的惊魂事件,柳玉笙跟风青柏其实已经知晓,白日近午时
第一一三五章 净六根,修身养性
同样的夜色,南陵王府一片静谧祥和,同环城内的御史府,却是阴霾笼罩。
府邸大厅,御史唐海元背着手不停走来走去,怒容满面。
在外不可一世的唐公子唐仞,此时站在一侧低垂着头,一声不敢吭。哪怕白日被钉在城墙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也不敢吱声要坐下来。
另一边还坐着御史夫人等女眷,人人脸上发着愁。
“你说你,你怎么就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这下可怎么办!”御史夫人垂泪,恨铁不成钢。
“平时在外面小打小闹的就算了,外面人多会给老爷面子,可是这次招惹的真是大祸,仞儿怎么偏偏就惹上南陵王了呢!”
“以前南陵王就难缠,更何况现在他身后还多了皇太后跟秦将军,一个处理不好,老爷的官位只怕都保不住。”
“我早就跟大夫人提过,让她劝仞儿收敛些,还被呵斥来着,大家都以为我是嫉妒,现在看看可好……”
“够了!”唐海元厉喝,打断女眷们的你言我语。
这种时候说这些,无非落井下石,嘴上担忧,除了当亲娘的,哪个不是幸灾乐祸
女眷们虽然闭了嘴,相互之前对视的眼神却极是不以为然。唐仞是大夫人的亲儿子,平日总被大夫人护着纵着,现在终于闯祸了,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真的担心
众人甚至巴不得这件事情闹大,如此,大房跟唐仞在老爷心里的地位,就要变一变了。
“你们都退下。”揉着眉心,唐海元把一众侍妾屏退,也不看还杵在那儿的唐仞,走到椅子上坐下。
很沉默,最后沉沉叹息,总是笔直的身子佝偻下来,精气神一下似老了好几岁。
“爹,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王爷的护卫……”
“你也下去吧,是我教子无方,怨不得人。”
老爷子发话,唐仞不敢多留,低着头离开大厅。
从白天被官兵押到衙门开始,他整个人都是慌的,甚至到现在,他的手都还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以前混迹京城,知道他身份的哪个不给他点面子就算是京城府衙的官兵,见了他那也是恭恭敬敬的。
可是这次不一样,他不傻,从官兵对他态度变化上已经隐约猜出什么来。
然真正击溃他的,是到了衙门后,府尹亲口告诉他,魏紫,是南陵王贴身护卫的名字。
南陵王。
当时那三个字就像一柄利剑,狠狠扎进他心里,把他扎了个神魂出窍。
发动官兵全城搜捕把人碎尸万段
再想起来就是一场笑话。
御史之子,人家根本不怕。
最后他不仅不敢动人家一根指头,反而是他御史府,从知道白天发生的事情,知道他得罪的是谁开始,府邸上空就密布乌云。
回到房间,唐仞在房中不停走来走去,心慌,六神无主。
要是早知道那两个穿得普普通通的女子竟然跟南陵王有关系,他就算把自己双腿剁了他也不会跟上去!
这么些年玩乐,他之所以只挑平民女子下手就是因为平民没有身份背景,就算事发了,那些人也耐不了他何,也不会对他爹的官位造成什么影响。
怎么想得到有一天竟然会马失前蹄!
他得想想办法,看看如何能补救!
夜色越深越浓,子夜时分,万籁俱静。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翻进御史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个时间,府中几乎到处黑灯瞎火,唯有一处院落房间还点着灯,黑影没有犹豫,直接往那个地方潜去。
顷刻后,房间里的灯熄了,里面没有半点动静传出。
翌日一早,御史府邸再次炸开了锅。
清晨府中下人按照习惯去唐仞房间伺候的时候,发现人竟然躺在地上,无声无息昏睡,身上没有异样,但是旁边的床梁上却钉了一张纸
第一一三六章 南陵王威力果然够强
风青柏翘起一方唇角,淡道,“薛青莲昨晚潜去御史府给人净六根去了,现在已经下了早朝,唐海元估计很快就会找上门。不走,留在那里帮薛青莲处理烂摊子”
柳玉笙,“……”就算走了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薛青莲就住在王府里,唐海元要是敢上门问罪,薛青莲随便把风青柏的名号拉出来就能扯一回大旗,最后一样需要风青柏出面收拾手尾,怎么可能跑得掉。
像是看穿了女子内心吐槽,风青柏笑笑,“我打算把薛青莲交给宗人府,私闯官家府邸,下手残害官家子弟,够他屁股开花。”
这次柳玉笙真脸抽了,“你撒手不管,就为了看薛青莲屁股开花唐仞那种人,就算被净六根也是活该,薛青莲还为民除害了呢。”
照理说,当记功一件。
“他办事的时候耀武扬威给人留了字条。”风青柏闭眼,靠上车厢,“用的是我的笔迹。”
“……”很好,撕咬吧,互相伤害吧。
柳玉笙什么都不想说。
他们这是在玩过家家年纪加起来半甲子的人了,玩这些好意思吗脸呢
她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两人的幼稚,其实都藏在骨子里,只是埋得太深了些,平时轻易见不着。
但是一旦见着了,能让你目瞪狗呆。
风青柏带着媳妇去皇宫躲清静,御史那边不知情,直接杀到南陵王府,到的时候才被告知王爷不在。
唐海元混迹官场多年,也不是简单角色,稍作沉吟,“听闻鬼医一直住在南陵王府,不知可能一见”
他将姿态放得很低,没有摆官威,在这里,也不敢摆。
早上御医过来给唐仞探脉,检查他身上,除了昨天被钉子在肩头洞穿的一个血洞之外,身上没有其他伤痕,但是,人不举了。
废了。
听到御医诊断的第一时间,唐海元就想到了鬼医薛青莲,给人下毒致不举,不是只有他才做得来,但是思虑前因后果,这件事情只有他做得出。
王府小厮也没有为难唐海元一行,帮着去柳韵阁请示。
大厅里,唐海元带着唐仞焦虑等待,大厅门口,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往里探,看清厅里坐着的人后,脸上闪过恍然,立即转身跟在小厮后头奔去柳韵阁。
那个王八蛋居然找上门来了,她要去跟薛青莲告状,一定不让薛青莲放过他!
“我不在!”
刚走到柳韵阁门口,就听某厢房传来男子吼声,伴随东西砸上门板的一声巨响,显示男子处在烦躁抓狂边缘。
“薛青莲,别睡了,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个王八蛋来了,快去揍他!”千漪跑过去,把门板拍得砰砰响,“薛青莲,快起来!”
“他们来了关爷什么事让我见我就见让他们滚!”薛青莲咆哮,妈的,他三更才上床睡觉,能不能给个清净了能不能!
“他欺负我。你要是不帮我出气,我也没人可找了。”千漪伸出手指,抠门板,说话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
这里是南陵,她在这里只有薛青莲。
昨天遇上那种事情她不是不害怕,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并不想给人添麻烦,所以被逼到墙角的时候,她也没打着南陵王府的大旗脱困。因为她知道,南陵王府跟她无关。
可是薛青莲也不理会她,她就觉得很难过。
她只想依靠他啊。
他承认不承认,她心里认定的,跟她有关系的人只有他。
门里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后响起些微动静。
千漪抠门板的动作一下停了,莫名屏了呼吸,眼睛直直盯着门口。
这扇门在此刻,于她而言是一线,一线天堂,一线地狱。
如果薛青莲不开门,证
第一一三七章 他是皇帝,不是种马
薛青莲跟千漪到得大厅的时候,唐海元依旧静静坐在那里,哪怕心急如焚,面上也没显出半点端倪来,这是官场沉浮多年练就出来的本事。
反观唐仞在控制情绪方面,就要远远逊色得多,看到大厅门口出现那两人的身影时,眼里浮出难以抑制的愤恨。
昨天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被人袭击,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脸就晕了过去,醒来后迎来晴天霹雳,他废了。
下手的人,是鬼医薛青莲。
根本不需要证据。
御史势力不小,想要调查清楚两个女子跟南陵王的关系,一晚上时间足够。那两个女子一个是南陵王妃的人,还有一个就是薛青莲的人。
“老夫唐海元,能求得鬼医一见,万分荣幸。”唐海元见人来,先一步起身打招呼。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鬼医”薛青莲随口应了句,也不看两人,径自走到椅子上坐下,歪歪斜斜的,眼睛还是惺忪未醒模样。
“多年前鬼医到京城出诊,老夫曾有幸见过。”
眼前年轻人头发乱糟糟,身上袍子似乎是出门前随意披上的,连腰带都没系好,松松垮垮,人懒懒散散没个正形,这副模样见客是极不礼貌的事情。
唐海元却没现出不满。
现在他们有求于人处于劣势,不管如何,也得受着。
更何况这里是南陵王府,轮不到别人摆官威。
“有事说事,没事别打扰我睡觉。”椅子上散漫男子又吐出一句不客气的话来。
唐仞被气得脸颊抽动,眼里愤恨越浓,而站在薛青莲旁边的千漪,同样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瞪着他,只是那双微微下垂的猫眼做出凶狠状,没半点凶狠味儿,反而更像是炸了毛。
唐海元冷冷扫了眼唐仞,将他外溢的情绪压了回去,才转而道,“我们此次过来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求鬼医出手,帮忙治一治孽子的突发恶疾。”
闻言薛青莲看了唐海元一眼,这老家伙真够能沉住气的,明知道是他下的手,却对此只字未提,不兴师问罪,反而把自己的姿态降得很低,只说求医。
“孽子无状,做事太过恣意妄为,受到教训也是应该。经过这一次,他日后定会反思己过改过自新,是以老夫这才厚着脸皮求上门来,希望能给他求得一个机会。”
老狐狸。
薛青莲嗤了一声,“唐大人要教子,带回去关上门慢慢教便是,来这里立状子做什么求到我这里要我给机会他又不是我儿子。”
毫不留情的讽刺,刺得唐仞登时勃然变色,屈辱上头涨红了脸,怒道,“薛青莲,别以为你……”
“孽子,住口!”唐海元打断了他的怒骂,深吸一口气,“是老夫教子无方。此次不谈其他,老夫恳请鬼医出手一救。”
“唐大人对我挺了解的。既知我是鬼医,不会不知道我的绰号吧”男子惺忪眸子睁开了,看过来,眼里尽是冷然。
唐海元一颗心沉到谷底。
鬼医,绰号死不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