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你在哪里!”
那南鸫寒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却依旧没有放弃寻找小凤。
他在屋内摸锁着,碰到了武内的桌子,他拌倒,突觉一阵眩晕,陷入半昏迷状态,他已经没有了方向,不知道自己所在何处,他自知此时自身都难保了。
就在此时,一双手突然拉住了他,将他顺了起来,随即拉着她冲出了客房。
待那南鸫寒被带出客房,没有了浓烟的包裹,他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慢慢地睁开眼睛,竟见得那很多个脑袋围着他,他感觉到异常地疲惫,那些人也在和自己说着什么,但自己一句都听不清楚。
在迷糊间,他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救……小凤。”
随后,那南鸫寒失去了意识。
——
一天后。
那南鸫寒醒来,发现自己只身一人躺在了古府的客房,他倏地爬起来,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渐渐地,记忆涌上了他的心头。
欧阳府……浓烟……小凤!
他瞬间一跃,从床上起来,却发现自己有些眩晕,这才站着原地,站稳了才想冲出去。
就在此时,那房门被推来,是那武招进来了,他见那南鸫寒终于醒过来,高兴地跑过来,“王爷,你终于醒了,可真是吓坏我了。”
那南鸫寒捂着自己的脑袋,虽然现在醒过来,但自己还是觉得头疼得紧,“到底发生了何事?”
“公子,都怪我,昨日不该与你说小凤小姐的事,我本想着撮合你们,却没想到差点将你害死。”那武招低着头,如同犯了错的小孩,幸好那王爷是醒了,要不然他估计要内疚一辈子吧。
那南鸫寒一听到小凤,便一把抓住了武招肩膀上的衣服,激动地问道,“她怎么了?”
那武招被突然这一晃,连连干咳了两声,赶紧说到,“王爷,小凤小姐好着呢,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那南鸫寒听了他的话,总算是放下心来,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南鸫寒慢慢地坐回凳子上。
“王爷,你都不知道那小凤小姐有多勇猛,她只身一人进入那满是浓烟的客房,将你救了出去!”武招忍不住就要说起那小凤的英雄事迹,如此大的气魄,怕是一般男子都做不到。
“是她救了我?”那南鸫寒说道。
本想进去就她,自己却反而被她救了。
“是啊,那小凤小姐冲进客房时,我也已经赶来了,见着她大声一喝,叫了其他人在她出来之前都不要慌乱,随意闯进去。”那武招说起小凤,露出了拜的眼神。
南鸫寒蹙眉,心想,这个女人这么爱逞强,不是好事。
“我当时也想冲进去啊,结果那小凤小姐却是将我推回去说道,你若是死在里面,我可没有力气进去找尸体了!”那武招回忆当时的情形,“我看见了她眼底的那种义无反顾地决心,便被她说服了,在外面等候,最后果真她没有食言,将你带了出来。”
“她竟然有如此本事!”那南鸫寒对她又多了一份欣赏。
“是啊,那小凤小姐真是和一般的小姐不太一样,很是特别。”那武招露出了崇拜的表情。
那南鸫寒盯着武招,干咳了两声,那脸色不太好看啊,真真是怕了那武招也爱上小凤了。
那武招回神,看着南鸫寒,见他脸色不对,便赶紧叫他躺下休息,“王爷,你先休息一会儿,若是你还有什么疑问,待她来了,你问她便是。”
那南鸫寒没有躺下,反而问到,“她什么时候来?”
“噢,她昨天回来开始,就一直在照顾你,你吸入了有毒的烟尘,是小凤小姐调制了药,帮你解毒的,她一直等到你完全没有了危险,才离开的,她说了,等晚些时候,再也看你。”那武招交代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
那南鸫寒低头,无奈的躺下,感情他说了这么多,也是说废话,竟也没说出那小凤什么时候来看他。
“吱~~”
此时,房门再一次被推开,进来的正是小凤。
那武招转身,瞧见小凤过来,赶紧说道,“小凤小姐,你来啦。”
那小凤蹲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慢慢地走过来,说道,“是的,你且回去休息,有我在就好了。”
那武招看了一眼南鸫寒,眼珠子一转,使坏了,“小凤小姐,你照顾我家王爷,我自然不需要在这里了,要不然,不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
那南鸫寒一听,嘴角挂着笑,不反驳。
那小凤则抬眼,说道,“就你会贫,若是你还不累,那他就你来照顾,我这就回去了。”
那南鸫寒一听,倏地从床上起来,很不满的看着小凤。
“别!我走!我走!”那武招见此情况,赶紧闪了,说着已经超那门冲去。
推门出去后,还不忘探进来一个脑袋说道,“你们继续,我帮你们关好房门!”
“你醒来了!”那小凤见着南鸫寒坐了起来,总算是放心了一些,“快,将这碗药喝下。”
你南鸫寒看着小凤的嘴巴一直在动啊动啊,但他却一句也听不进去她说的话,一想到昨日发生的危险,他一把就抱住了小凤。
“砰!”那碗药落地,瞬间屋内就散发着浓浓地药味儿。
“你……你怎么了,药……”那小凤被抱着莫名其妙,还在心疼她的药。
“幸好你没事,我好担心你。”那南鸫寒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这些话,或许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说不出口,但如今,他还是说了,而且很顺口就说了。
“你……”那小凤挣扎。
“别动!”那南鸫寒却抱得更紧了。
那小凤只好放弃挣扎,乖乖地躺在了南鸫寒的怀里,“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答应我,已经不要轻易擅自行动了。”那南鸫寒声音柔和了许多。
。
第104章 誰劫走了赈灾粮款?
码头边的茶馆,正如火如荼的做着生意,来往的商人,走了来,来了又去。
那贺琴营正给坐在桌上的一胖一瘦两客人上茶,便听到他们对话了。
“诶,你听说了吗?那欧阳老爷被抄家了。”胖子说道。
“什么?就那灵州的大财主,平日里那嚣张模样的,竟然也有今天?”那瘦子半是惊讶,便是幸灾乐祸。
“谁说不是呢,我见他那面相,就不记得是一个正规生意人,这不,果然不出我所料,那欧阳老爷这些年发的大财,都是不干净的!”那胖子压低了声音说道。
那瘦子一听,来了兴致,说道,“怎么个不干净,快!快给我说说。”
那胖子刚要说,便看到了那贺琴营上来,便警惕地闭嘴了,待那贺琴营上了茶,他将那茶给瘦子满上,这才说道,“我也是听了小道消息,说是军火!”
“什么?!”那瘦子一日,差点没把那茶给喷出来,“这东西他都敢碰,这可是要杀头的啊?”
“可不是嘛!这欧阳老爷怕是没有翻身的余地了,我得了消息,说他家昨日大火,之后就不知为何被爆出来那后院藏了底下室,那官府前去查探,真发现了一批军火,这物证在那摆着,他是如何也赖不掉了。”那胖子说到,声音压得很低。
在他前面一张桌子真做着两个黑衣人,他们听了后面桌子两个人的对话,相视一笑,接着碰杯,像是在无声的庆祝他们获得了什么什么胜利。
“正有此事?那欧阳老爷也是倒了大霉了,好好的后院失火,嘿嘿,他怕是后院藏了太多人,玩火了吧。”那瘦子权当是在听娱乐的事情,说这边便喝了一口茶,好不快意。
“这可不是嘛!我听说那放火的就是他最近不知道哪里弄的女子,诶,我还有传闻说,那女子是古府的丫鬟!”那胖子说到。
“嘿嘿,这欧阳老爷有意思,放着那欧阳府的大小姐,竟然要了丫鬟。”那瘦子看了胖子一眼。“那他们欧阳府怕是要被封了吧?”
“这是自然,那欧阳老爷罪恶可不止一条,再他府内,竟然还发现了赈灾官银!”那胖子说道。
“赈灾官银?!怎会在他哪儿?”那瘦子说到。
“我听闻那批官银是前不久被劫走了的那一批……”那胖子说道。
“他竟敢劫了赈灾的官银,看来这次他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坎了!”那瘦子说到。
那贺琴营又端了一壶茶道来前面一桌、两个黑衣人处。
那两个黑衣人偶尔彼此对视一眼,却一直没有说话,那贺琴营给他们的桌子上放了茶,便多看了他们一眼。
“客官,上好的荷叶茶来了。”那贺琴营说道。
那两个黑衣人依旧不说话,其中一个用他那心狠地眼神瞪了他一眼。
那贺琴营走开。
两个黑衣人不久后,便起身走了,那贺琴营便盯上了他们,尾随着他们去了。
两个黑衣人走到了后山,便察觉到身后有人尾随他们而来,两人对视一眼,都躲到了树后面,露出了隐藏在自己衣服里的银针。
那贺琴营见着两个突然消失,便警惕起来,慢慢前进,观察的四周的环境。
那贺琴营往前走去,接近那大树时,突然感觉树后一声响,随后三枚银针突然飞了出来,朝那贺琴营的脑袋飞过来。
那贺琴营迅速闪身,那三枚针便都扎在了,他身后的树上。
那贺琴营见着那银针,便说道,“魔星教!”
那两个人一听,便又将手心的银针飞了出去,这一次飞过来的一共有八枚,从两面飞窜过来。
那贺琴营利用明睿的耳朵感受到了银针的方位,待那银针飞过来,他倏地一跃,那银针从他腿下飞过,扎了他身后的地上!
“在暗地里使小手段算是本事?难道你们魔星教就这点本事?”那贺琴营站定后,使用了激将法。
那两个黑衣人马上露出了凶狠的眼神,随后从树后面出来。
双向夹击,和那贺琴营打了起来,但没过几招,那贺琴营就占了上锋。
“你是谁?我本已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跟踪我们?”那两个黑衣人自知是遇到了强敌,便无心恋战,只想赶紧走了。
“你与我无仇恨,但灵州的百姓与你们有一大笔帐还没算清!”那贺琴营犀利地眼神看着方才说话的黑衣人。
“你……你到底是谁?”那黑衣人往后推了一步,有些紧张。
“上个月,南都通往灵州贫民窟的那条路,你们可还记得?”那贺琴营咬牙切齿的说道,经过这么久的调查,他才查出来,那一批本要发往贫民窟的赈灾粮款,竟然被魔星教的人抢走了,而且他们欺压百姓,威胁百姓不可将此是上报朝廷。
他贺琴营这才管起了此事。
“你……你都知道什么?”另一个黑衣人也害怕了,他往后退一步。
“我知道得多着呢,我还知道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那贺琴营大声一喝,便朝他们冲去。
两个黑衣人又于他对打了几个回合,最后敌不过贺琴营,被那贺琴营打地躺在了地上。
两个黑衣人见自己逃不掉了,便分分咬破了在早就准备好的毒药。
那贺琴营见着他们如此,赶紧上去阻止,“你们别想死得这么容易!”
但无奈,那两个黑衣人已经吞下毒药,很快就口吐白沫了。
那贺琴营见着他们快要断气了,便上去拉着一个黑衣人,大声说道,“快说!你们的其他团伙在哪里?”
“你永远也别想知道,哈哈!”那黑衣人大笑,死之前已经是不愿意松口。
那贺琴营又抓起了另一个黑衣人说道,“到底谁是你的主人?”
那黑衣人却依旧不说,那贺琴营无奈,放下他们。
那贺琴营慢慢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随后愤怒的用手锤着旁边的树,他这一次为了调查魔星教,潜伏在灵州一个月,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不曾想,这线索就这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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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荒凉地里发现异常
南鸫寒有了小凤的照料,身体也恢复如初,见着清晨的空气甚好,便同着那小凤到了后院的荒凉地散步。
“如今欧阳老爷已被抓,他才是军火走私案的罪魁祸首,但你后母也参与了此事,虽说此事本于你们古府无关,却也还是要查封了你们古府一部分涉事商铺。”那南鸫寒走在小凤的前面,他边望着那荒凉地上长出来的花花草草,边说道。
“嗯,她本是罪有应得,我无可厚非,但我父亲之死,你是否查明?”那小凤快步向前,她已经耿耿于怀,那南鸫寒竟是没有帮她查明古老爷之死是何人所为。
“我一定会还你父亲一个公道,但他的案子牵连深广,此时翻案,并不是最佳时期。”那南鸫寒提到古老爷,便显出为难之色。
那小凤本是想问问他,如何牵连深广,古老爷不过是生意人,但见他病方好,便不想与她计较太多,跟着他后面,慢慢地走着。
“此地是你母亲的园地,这里一定是有你最美好的回忆。”那南鸫寒望着一块地,虽说早已荒凉,但向阳,乃风水好地。
那小凤答不上来,因为她对这个地方,其实是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