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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霸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tx程志

    此时,魏国占在城墙上的士兵看不到远处的铁勒,但是远处的铁勒人却可以清晰的看到城墙上的汉人士兵,契?厌恶的看了一眼远处的汉人,将手搭在阿玛愣的头顶道:“去吧,用你阿玛愣的亲吻了契?的足尖,站起身大声朝屹立在黑暗中的骑兵吼道:“以天神的名义,杀光汉狗,恢复大铁勒荣耀!”

    铁勒骑兵缓缓地开始移动,跑在最前面的。铁勒骑兵们,他们的弯刀在冷月下闪着寒光。

    此时回到使节府的籍破虏,没有丝毫的睡意,他的脑袋无比的清醒,就在今天,他将好像将自己的一生重新活过一遍,不论是自己的亲人,还是自己的敌人,每一个人的面孔都栩栩如生。很多已经忘记了的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他的面前,有的让他痛不可当,有的让他欢欣鼓舞。

    就在这时,籍破虏突然发现面前尚未冷却的茶碗的茶水上出现一圈圈波纹,在这个时候,籍破虏突然跳了起来,久在军中的籍破虏知道,发生这中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大规模骑兵正在冲锋。

    “来人,击鼓!”籍破虏大喝道:“全军备战。”

    “咚咚咚!”激昂的战鼓声在黑夜中突然响起,那些躺在床上的将士第一时间就是相互披甲,寻找武器,准备战斗。

    籍破虏快速的穿上甲胄,抄起一柄陌刀,就向城墙里跑去,边跑边命令道:“快一队兵马,马上把那些胡商包围起来,如果他们敢有异动,格杀勿论.”

    因为去年的大雪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早了,所以困在城中的胡商也至少拥有四五千人,这些胡人都居住在位于外城和内城之间的商贸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第1009章寸土不让死战不退
    第1009章寸土不让死战不退

    籍破虏看到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这一轮百虎齐奔式火箭的杀伤效果不错,至少射杀了胡人三分一的人马,商贸区在建设的时候也比较阴损,整个商贸区没有一口水井,饮水都是通过管道从东坝河引进去的,包括所有马匹和人的饮水。只要断掉水源,整个商贸区就会停水,人没有食物只要饮水足够,坚持七天不成问题。商贸区最不缺乏的就是各种食物,可是水却无法保证了。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商贸区的胡人残部,最多可以坚持三天。

    籍破虏显然是没有打算轻易放过这些胡人将士,冲身边的将士道:“去推几辆弩炮炮车过来,向商贸区发射燃烧弹。”

    燃烧弹的威力,任何一个魏军将士都非常清楚,只是燃烧弹不仅可以依靠火燃烧烧死敌人,可以燃烧时产生的毒烟也会对敌人进入不小的杀伤,特别是大火一起,胡人肯定会为了救火,把原本不多的存水浪费在救火上面。

    战鼓隆隆,号角阵阵,城外的铁勒铁骑仍在撕杀,别看城墙上的守军不多,甚至连整个城墙都站不满,可是籍破虏并不担心,因为这些铁勒骑兵根本就没有攻城器械,果然是如此,别看铁勒骑兵气势汹汹,实则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在这个时候,契苾一点都不好看,他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这样坚决的抵抗。北庭城只有两千魏国士兵驻守,这是整个西域公开的秘密,而北庭城内他们已经混入了五六千名西域各族勇士,这些勇士无一例外,都是各族各部最勇猛善战的将士,说句毫不客气的话,他们每个人都可以以一挡十,然而,足足一个时辰过去了,城内的动乱也越来越大,火光越来越亮,却迟迟没有打开城门。

    为了不让魏军将士去镇压城中的胡人勇士,契苾只好命令将士发起如同飞蛾投火般的进攻,从而分担内城胡人将士的压力。短短一个时辰,他的骑兵已经伤亡过半,然而却没有达到理想目标。

    特别是自己的心腹阿勒帕穆斯(勇猛、强壮的意思),他是自己的部落中的万人敌,徒步可以追上奔马,双手可以生撕猎豹,特别是手中重达三十六斤重的镔铁宝刀,可以把敌人人马带甲俱碎。而且阿勒帕穆斯还不是一个人,他还带着一百三十余名铁勒勇士。

    此时,正如契苾所想的那样,阿勒帕穆斯正做着自己最后的努力,被燃烧弹烧得灰头土脸的阿勒帕穆斯,与几个胡人细作头领商议了一番,终于找到了魏军的漏洞,必竟魏军在城内的军队人数太少了,特别是与内城汉人商业区的地方,只有区区三十个士兵把守。

    虽然汉人的这种火箭非常厉害,却只有一次发射机会,装填非常慢,按照计划其他头领将率领残部将士向商贸区与城门的方向发起进攻,汉人害怕他们夺城门,所以在那个方向布置了将近两百,防守也最有严密。

    经过小半个时辰的准备,城内的胡人将士又一次集结起来,向城门那里发起进攻,平面拒马铁阑珊其实也不是不可破,只要用足够大的力量,就可以把铁阑珊拉倒,这样平面拒马也就失去了作用。

    一声呐喊,两三千名胡人将士再一次向城门处发起了进攻,魏军的百虎齐奔式火箭开始发射了,万千火简在空中乱飞,胡人将士在怒吼,在惨叫,不少胡人将士中箭倒在地上,地上的将士,很快就被后面的胡人将士踏成肉泥,最后变成尘埃,生命如同草芥一般廉价。

    魏国将士自然是死战不退,虽然只是两百人这样单薄的军阵,就像一只猛兽走到哪里就将那里的胡人吞噬一空。

    领头的铁勒武士是一个壮硕的如同大山一样的壮汉,不是别人,正是阿勒帕穆斯。他满脸狞笑着将手中六尺长的镔铁宝刀横放在胸前。镔铁宝刀的刀环系在宽大的皮护腰上,身子跑动起来,用腰身发力的镔铁宝刀如同一道白色的匹练横扫而出。

    镔铁宝刀,其实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百炼精钢,这种宝刀,据说可以斩金断玉,阿勒帕穆斯希望用自己的宝刀,可以砍断铁阑珊,为部曲打开一条通道,一条胜利的通道。

    “当啷啷!”火星四射,铁懒散上出现了一个如同豆粒一样大的缺口,可是让阿勒帕穆斯更为痛心的是自己的宝刀非但没有斩断铁阑珊,反而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虽然斩金断玉并不是一句空话,可是却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铁要足够细小,各位可以做一个试验,只要是钢口稍好一点的刀斧,砍断一根铁条或六个毫米的钢筋,自然不成问题,可是要想砍断标号二十五或二十八的螺纹钢,肯定会难以做到。

    虽然失败了,而且失去了自己的宝刀,可是阿勒帕穆斯并没有灰心,而是随手从腰下解下一个绳套,轻轻一甩,绳套就套住了铁阑珊,然后强壮如山的阿勒帕穆斯像一个敏捷的猴子,快速的翻过了铁阑珊,成了第一个翻跃阑珊的胡人将士。

    只是他的身体如同沉重的秤砣一样落地,不等他起身,两支长矛就刺进了他的肩胛,两声暴喝之后,他沉重的身体被长矛挑了起来,然后重重的砸向他身后的胡人将士。

    另外一名掏出一个手雷,然后轻轻一拉引领,把手雷扔进胡人阵中。魏国虽然不限制兵器,但是却限制甲胄或弓弩,只要是运这些东西进城,肯定是会被城门外的关卡扣留,除非他们出城时,才能允许带走。当然,完全没收是不可能的,毕竟整个西域沙盗和马匪不计其数,商人也需要自保。

    “轰隆”一声巨响四五个胡人将士被炸飞了,亲眼目睹这一幕,胡人将士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丝混乱。

    天慢慢的亮了,内城胡人商贸区的混乱已经平息了,只是在这个时候,籍破虏渐渐感觉到了一阵不安,按说失去了内城的胡人细作,可城外损失惨重的铁勒骑兵并没有撤退,反而退出城外莫约五里开始扎营。

    籍破虏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自己的布置,他发现自己的布置没有什么错误。铁勒人似乎没有机会夺下北庭城了。

    就在籍破虏浮想联翩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士兵惊慌的报道:“特使,北庭城东面出现敌人,看样子似乎是姑师国(既车师前国,辖境大约相当于今天吐鲁番东南)的军队。”

    “有多少人马”

    “莫约上千,其中步骑参半!”

    “特使,南城发现敌人,敌人旗号不详,似乎是渠犁国的人”

    “好,很好,非常好!”籍破虏咬牙切齿的道:“似乎整个西域几乎所有的国家和部落都来到了吧!”

    北庭都尉是蒋普,现年四十余岁,此人曾是张重华的禁卫晓骑出身,成为北庭都尉已经十八年了,作为一个戍守在北庭的老人,他对西域各国各族的风俗习惯,都非常熟悉。看着城外那密密麻麻的胡人,他脸上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籍特使,这可不太妙啊!”蒋普道:“目前北庭城外已经集结了差不多三四万军队,看样子还有增加的趋势,咱们该怎么办呢”

    蒋普知道自己是降臣身份,倒没有敢为难籍破虏,当籍破虏带着皇命而来的时候,蒋普就把自己当成了隐形人,一切权力都交给了籍破虏。可是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出面了,因为必竟明面上他才是北庭都尉,一旦城池丢失,首先追究的将是他的责任。

    籍破虏忽然沉默,良久,慨然叹道:“北庭……自是陛下的北庭,是大魏的北庭,哪怕咱们还有一口气,也要为陛下守住北庭,陛下可从来没有忘记北庭,安西军自去年已经开始组建,现在早已成军,以后咱们北庭则属于安西都护府管辖,只要咱们守得三个月,等安西军主力人马到来,西域将是我们大魏的天下。”

    蒋普听到这话,脸色更苦了:“籍特使,咱们只有不足两千兵马,可是城外至少有将近四万军队,二十倍的力量悬殊,咱们这可守不住啊。”

    “守不住也要守。”籍破虏大声喝道:“咱们大魏可是从来没有丢过一个城池,难道你是想当大魏第一个丢城失地的都



第1010章以血肉殉国
    第1010章以血肉殉国

    康利幕克是宇文国宇文忔手中最锋利的一柄铁矛,其特别善长攻击,当初宇文忔刚刚抵达天山时,天山六国,其中五国都是被康利幕克一手灭掉的。

    敌中军位置太远,哪怕用望远镜也依稀看出一个轮廓,一面金黄色绣着不知名图腾的旗帜迎风招摇,旗帜下,一名身着暗红色铠甲的主将在队伍中间与左右的将领们高声谈笑,不时扬起鞭子指着城头,然后大笑数声。敌军的服色很杂,有红衣,黄衣,青衣、还有白衣,甚至还有乱七八糟的衣服,相貌轮廓和肤色也明显有很大的区别,有黑头发黑眼睛的黄色人种,有金发碧眼的白色人种,也有棕色皮肤的中亚人种,毋庸置疑,这支足有四万人的大军确实是西域诸小国的联军。

    “现在看情况,这个城可不好守啊”蒋普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几下,转过头再看城头上的将士们,每个人皆面如土色,神情浮上几许惊惶与畏惧。籍破虏的心沉得愈发深不见底,正想说点什么,就在一名敌骑缓缓而来,来到城下一箭之外,冲着城墙用蹩脚的汉语吼道:“城上的汉人听说,我家大王说了,只要你们投降,就放你们离开,绝对不杀一人。你们的财物也可随你们带走,我们只要北庭城。”

    籍破虏看了看身边的八牛弩弩手,问道:“有把握射死他吗”

    八牛弩弩手怯怯的道:“特使,今天风大,卑职没有绝对的把握。”

    “那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不,最多六成!”

    “六成!”籍破虏咬咬牙齿道:“六成也干了,射死他!”

    随着八牛弩缓缓的调整着发射角度,不一会儿,弩手道:“特使,好了!”

    “发射!”

    弩手把木锤狠狠的砸在机括上面,“咻”的一声破空声响起,粗大的弩枪向那名胡骑飞去,弩枪速度极快,那名敌骑甚至来不及躲避,仅仅转了半个身子,这时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名敌骑惨叫着从马上倒飞了出去,八牛弩直接命令人体目标,不会是简单的杀死,那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那名敌骑腰斩了,上半身虽然随着弩枪飞了出去,而下半马却留在马背上,亲眼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向外冒着血,这名敌骑至死脸上还保持着极度惊愕的表情,似乎仍不敢相信自己竟是这样的死法。

    一个敌骑死亡,对于多达四万的西域诸国联军来说,简直就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不过这等恐怖的死亡方法,还是给西域诸国联军造成了不小的慌乱。康利幕克看到这一幕,微微摇摇头道:“看来汉人的决心不小,得作好打恶战的准备。”

    经过三天的忙碌,敌人从十几公里外的地方砍伐树木,打造攻城器械,虽然游牧民族并不擅长攻城,却不是代表他们不作制造攻城器械,特别是高车人制造的高车,就连汉人也得叹服。仅仅三天功夫,西域诸国联军便打造出了数百上千辆云梯车,这些云梯车都是采取高车人的高车作为底座,上面有一个成“之”字形的梯子,通过绞轮,可以把三截云梯,直接树立起来,直接搭在城墙上。

    至于什么冲车或鹅车、箭塔投石机之类的器械,西域诸国联军或许是不会,也或许是不屑,反正他们只是打造了上千辆云梯车。

    数千人攻城与数万人攻城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当数万人齐声喊杀,像潮水般从城外涌向城墙根时,仅仅只是那种画面便能让人从心理上彻底失去斗志,更别说要靠两千正规军和七八千临时拉起来的民夫将这数万人一个个击退,想象一下,哪怕是数万只蚂蚁让人去踩,也不是一脚两脚能踩死的,更何况是人,活生生的懂得反抗与厮杀的人。

    从攻城那一刻开始,籍破虏便明显感到城头的守军将士们意志有了崩溃的迹象,甚至连他都有了几分绝望的心思,在他眼里,这座城是绝无任何希望守住的,或许这个认知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在厮杀中等待最后临头的一刀到来,一了百了。

    可是那些新拉起的新军士兵却完全没有一丝惧意,因为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亡命徒,各家商号管事甚至都已经吩咐了他们,战死了,朝廷抚恤不算,商号抚恤翻倍,后退自有国法处置,商号予以开革出去。

    敌人的进攻最终还是开始了,足足出动了上万大军向北庭的四面城墙发起了进攻,虽然云梯车也算一种不俗的攻城器械,只是非常可惜,在魏军的八牛弩面前是不堪一击的。第一波次攻击,很快近百辆云梯车被魏军的弩炮给轰成碎片,甚至失去了维修价值。

    弩炮炮弹虽然杀伤力比如后世的重炮哪怕是速射炮来说,威力都太弱了。可是在这个时代,却取得了异想不到的效果。

    人对未知的事物是充满了恐惧的。这种恐惧能造成两种行为,一是将令他们恐惧事物彻底毁灭。二是逃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对于魏国的火器,西域联军的态度显然是第二种,那一声声如同神灵降罚般的巨响,还有一片片倒在地上打滚惨叫的袍泽,许多胆小的且有信仰的敌军将士顿时便扔掉了刀剑。远远面朝城墙跪下,虔诚地忏悔自己的罪行,攻城仅仅不到一个时辰,士气便一落千丈,如潮水般涌来。又如潮水般退去。

    对于西域诸国联军的表现,康利幕克显然是不满意的,他直接请出了军法,阵斩数十上百名千夫长或百夫长的将领。

    康利幕克道:“今日攻城时,率先临阵脱逃者,不论哪将领还是士兵,皆斩首示于大营,以为效尤,明日攻城,谁敢再退一步,五马分裂之!”

    伴随着上百颗人头落地,康利幕克的军法也随之传示于数万联军大营中。没有办法,谁敢再退,除非是嫌命长了,往前冲,或许会死,可是往后退,一定会死。在这种明显的选择中,几乎所有联军将士都选择了冲锋。

    …………

    城下堆积着如山的尸体,城头上也是。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攻守战,城头上的守军已倒下了两百多人,尸首并排堆在城楼马道上,地上的斑斑血迹和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都在告诉世人这场战争多么的惨烈。

    籍破虏看着继续悍不畏死的那些西域诸国联军将士,脸上麻木起来。随着越来越多的西域诸国联军将士被康利幕克逼得跟魏军拼命,战事变得更加惨烈起来。最终还是有云梯车搭在了城墙上。

    无数举着盾牌的西域诸国联军士兵,从云梯上冲上城墙。先登者无一例外,都是勇猛之辈,这些勇猛的联军士兵,很快占领了城墙上的一块地方,他们把城墙上的魏军士兵杀退,快速破坏掉了两具弩炮。籍破虏道:“我等早已是大魏罪人,陛下赦免我等之罪,我等何以报君恩”

    “唯有死而后已!”

    “尘归尘,土归土,只有鲜血才有洗净我等身上的罪孽,只有无畏的死亡,我们的灵魂才会得到昊天的怀抱。”随军道士也在那群被吓得魂不守舍的将士面前鼓舞士气:“莫伤怀,为国而死,死得其所。莫悲伤,或许你我过不了多久也会和他们一样,魂归昊天的怀抱,在洞天福地内享受无尽荣华。”

    战争是人与人之间的厮杀,再先进的武器,再超凡的战术,最终要达到的目的也是最大限度地消灭敌人,所以,一场战争里,士兵无条件相信并服从军官,军官无条件服从将军,从上至下一条心,这场战争才有胜利的几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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