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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姝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斯人若彩虹

    “只是庆王要是死了,皇叔只怕要发奋更加好好的活着了,活着为儿子报仇!”

    可是儿子枉死,而且是唯一的儿子也死了,大受打击之余,皇上更想要的应该是为儿子报仇雪恨,如此必将大动干戈,一场腥风血雨已经可以预见了,整个朝堂也都要被搅的不得安宁,如此动摇江山社稷,毁国之根本的事,周谨是不愿意做的,他要的是拿回属于他的东西,而不是毁掉。

    “所以让庆王怎么死是一个问题!”许姝用食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似乎是在说一件极轻巧的事,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是那平静之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仿佛许姝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而看许姝说的胸有成竹,周谨便知道许姝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许姝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许姝将人心看的透彻,也算得精准,在这一点上周谨自认自己不如许姝,所以很是虚心的求教。

    “你想让他怎么死”许姝究竟怎样让庆王死的恰到好处呢

    “皇上偏疼庆王,容不得别人对庆王不好!皇后只是说了几句抱怨庆王的话,就被皇上厉声斥责,弹劾庆王的大臣们,皇上虽然明面上没有责罚他们,可是近年来得到升迁的全都是从未说过庆王半句不是的朝臣,而被贬谪的几乎都是弹劾过庆王的!由此可见,对庆王不好的人,皇上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

    “所以暗杀,或者是意外之类的是绝对行不通的!”可是除了这些方法,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去死。

    “当然行不通了!如果是刺杀,皇上必然要下旨缉拿凶手,就是将整个大胤掘地三尺也要将凶手找出来绳之以法的!至于意外,皇上也会迁怒身边服侍的人,这样会妄送无辜之人的性命!”

    “庆王要死就要死在一个皇上无法迁罪的人手里!”许姝总结道。

    庆王要是死在一个让皇上无法发泄愤怒的人手上,皇上的满腔悲痛和愤恨只能压抑下心底里,如此打击皇上当然受不住了。

    可是皇上无法迁罪的人又是……

    “所以,庆王得死在他自己手里!而且要死的声名狼籍!”接二连三的丧子之痛,再到断子绝孙的悲愤,皇上就是钢打铁铸的身子也承受不起了。

    庆王要是死在他自己手里,皇上当然无法迁罪了,因为皇上根本不能降罪于一个死人!而且明知道凶手,却无力报仇,这样一来对皇上的打击更是加倍的,饱受丧子之痛,却没有可以迁怒的人,所有的苦和痛都只能自己承受。

    这确实是个绝好的方法,周谨不得不佩服许姝的心思之狠辣,这个计划恐怕是在许姝进入郑家之际就已经有了的,许姝利用皇后的怀孕小产,再到祥嫔的怀孕小产,让皇上一次次看到希望,又一次次得到失望,在希望和失望之中徘徊,




764、赌徒
    “想跟我两清!许姝,门都没有!”周谨低下头咬了许姝一口,借着这一咬,狠狠的衔住许姝的唇,厮磨吮吸,许姝想要挣脱,周谨却已经用另一只手捉住了她的两只手臂背在身后,根本就用不上力。

    周谨渐渐不再只满足于唇瓣间的流恋,吻一路下移,从脸颊在耳后,再到脖子,直到到了胸前,许姝终于绷不住,心一横,眼一闭,就往后倒去,根本不管自己背后什么也没有,这一倒必然会狠狠的摔在地上。

    周谨不曾料到许姝却这么做,下意识的伸手一拉,刚好拉到了许姝胸前的衣襟,“嘶啦”一声,那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这一拉没拉住,周谨也只能跟着往许姝倒下去的方向扑过去,在许姝倒地之前抱住了许姝,然后用力一个翻身,自己做了许姝的肉盾,重重的摔在地上。

    周谨闷哼一声,趁许姝还没回过神来,立刻翻身将许姝压在了地上,为了不让许姝挣扎,还将她的双手捉住,禁锢在头顶上,再一低头,突然不由的脸红起来了。

    原来周谨撕裂的是许姝胸前的衣襟,没有了外衫的遮挡,里头绣着海棠花样式的小衣便露了出来,红色的海棠花,趁着纤细晶莹的脖颈和半截雪白柔软的胸脯,周谨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又不是没看过!”许姝冷笑撇过脸去,在撇过脸去的瞬间,脸红到了耳朵根。

    “是看过,可是还没摸过呢!”似乎看破了许姝的故作镇静,周谨反而出奇的镇定下来。

    周谨此话一出,许姝的脸更红了,身子微微战栗,不知道是被羞的,还是被气的。

    周谨腾出一只手落在许姝额头上,皮肤的温度热的烫人,“你好像很热!”周谨低笑一声,手指从额头滑到了脸颊,再到嘴唇,许姝立刻紧紧的抿起嘴唇,周谨也并不勉强,手指继续下行,一路从脖子划到了肩头,“你既然这么热,我帮你把衣裳脱了吧”说着作势就真的要脱起来。

    许姝急的挣扎起来,腿胡乱一通踹,踹到了桌子脚,发出一声不小的声响,顿时吓得不敢再动了,而周谨手里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

    玉珠听到正屋的动静过来一看,发现门关上了,便轻轻敲了敲门,“小姐”

    许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正要应声,周谨却突然低下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许姝猝不及防的轻呼一声,声音才出口便立刻意识到不对,便立刻止住了。

    “小姐”玉珠又敲了一声,“您睡了吗”

    “别进来!”许姝忍着周谨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吩咐道,“我还要再睡一会儿,你别来打扰我!”

    “是!”玉珠的脚步声走远了。

    周谨从许姝的脖子上抬起头来,那里已经一片红痕了,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眼底里有波涛汹涌的暗涌在翻腾。

    许姝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开我!”

    “不放!”周谨低下头,又亲了一下许姝的唇,“你既然这么想跟我两清,可我就偏不让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许姝气的扭过头去,不想再跟周谨多说半个字!

    “我说过我心里有你,我也说过我会娶你,可是你始终不将我当回事,我究竟要怎样,你才能将我放在心里呢”周谨突然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用那样哀伤又深情的目光看着许姝。

    面对周谨的痴缠和胡闹许姝或许还能应付,可是这样深情的周谨却是许姝招架不住的,唯有侧目装作看不见



765、诚意
    到了晚上,许姝终于开了正屋的门,叫了玉珠进来,“玉珠,搬个火盆来把废纸都烧了吧!”

    玉珠看了一眼桌上堆着的数十个揉成一团的废纸团,不由好奇道,“小姐您要画什么”

    “随便画画!都烧了吧!”许姝拢了拢,坐到了烛光的阴暗面。

    “是!”玉珠搬来火盆,将废纸都一丢丢烧了,又拿了香炉来驱散屋里的烟火气。

    许姝看着玉珠将今日画剩的废纸全部烧的一点儿也不剩了,那是她被周谨轻薄之后为了发泄心里的愤懑画的,可是却什么像样的东西都画不出来,一提笔,眼前就闪过周谨那猩红的眼睛和受伤的神情,根本没有办法下笔。

    “小姐……”看着许姝愣愣出神,玉珠低唤一声。

    “什么事”

    “您今天还没用晚膳呢……”

    许姝扭头看了眼钟漏,果然过了晚膳的点,她都被周谨气饱了,哪还吃得下饭。

    “小姐,这两天夫人忙着表小姐入府的事,没人管着您了,您也不能就这样胡来呀,饿坏了身子夫人又该念叨您了!”

    “随便叫小厨房做点儿什么来吧!”许姝摆摆手,并没有流露出多少兴趣。

    “是!”

    玉珠将烛台要往许姝面前移,许姝忙道,“不用了,你下去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怕黑的!”

    玉珠下去后,许姝立刻奔到妆奁前,果然,脖子上有七八个紫红色的印子,顿时气的一阵哆嗦,虽然在平凉城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的准备,可是真当这一刻要到来的时候,她发现她还是接受不了。

    “真是矫情!”许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了一句,良久,渐渐平复了脸色,直到面色恢复如常。

    第二天许姝去给郑四夫人请安的时候,郑四夫人看到许姝脖子上缠着白色的布带,忙问道,“你脖子怎么了”

    许姝羞愧道,“昨天晚上洗澡时不小心烫了,抹了烫伤的膏药,因为黑乎乎一片,怕吓着了人,就缠起来了!”

    听许姝说已经抹了药,郑四夫人微微放心,又追问,“烫的严重不严重怎么就突然烫伤了呢银芝玉珠是怎么伺候的”

    许姝解释道,“是女儿自己贪玩,不小心撞到了添热水的铜壶,这才烫了脖子,磕了下巴!不干她们的事,母亲不要怪罪她们,已经用了药,不几天就好了!”

    “你又不是贪玩的人,定是替她们遮掩的!”郑四夫人嘴上有些责备,可是却还是依了许姝,没再追问,“幸亏这两日没什么事,不用见人,否则旁人还要以为是我打了你!”

    “母亲可舍不得打我!”许姝嬉笑着上前为郑四夫人揉肩。

    郑四夫人顺势将许姝的手拉在手里,“我是真舍不得打你呀!”

    “夫人,九小姐!画眉来了!”金铃悄然入内回禀。

    “叫进来吧!”画眉来必然是老太君有吩咐了,郑四夫人当然要见的。

    “四夫人,九小姐,老太君请您们过去一趟!”

    “老太君有什么事儿吗”郑四夫人点点头,又随口问道。

    画眉笑道,“老太君只吩咐奴婢来传话,为的什么奴婢就不知道了,只是三夫人和七小姐眼下也在老太君那儿,许是跟三夫人和七小姐有关也不一定!”

    郑四夫人明了了,这是郑三夫人昨天



766 、针对
    老太君满意了,对许姝的上道颇为赞许!如今皇上倚重庆王,皇后眼见式微,许姝失去了皇后做靠山,再也硬气不起来了,而郑婉丽是郑家的希望,也知道讨好谁才是对她最有力的。

    郑三夫人也满意的笑了,“那我就先谢谢宜姐儿了,要不是明儿要去宫里谢恩,就让丽姐儿跟你一块儿去冀王府了!”

    郑四夫人终于忍不住了,轻哼了一声,“那得亏是明儿七小姐要进宫,也得亏冀王妃是邀了小九明儿去冀王府,这要是后天,或是大后天的,七小姐可就得了空跟着去了,到时候被人撵回来可就丢脸了!”

    郑三夫人脸一僵,“四弟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丽姐儿不配去冀王府吗”

    “不敢!”郑四夫人凉凉道,“这是冀王妃并没有邀请七小姐,七小姐要是冒冒然登门,那才是真的失了礼数让人笑话呢!”

    郑四夫人看不得郑家众人如今因郑婉丽要做庆王的侧妃了便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全然忘了当初庆王害皇后小产,累及郑家缩头做人的事了,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痛,真是记吃不记打!尤其是他们攀附便攀附,还要拉着他们四房的人掺和什么,还要拿她的女儿做筏子,她就忍不了了!

    郑三夫人不过是得了便宜还顺便卖了个乖,就被郑四夫人揪住了不放,自觉理亏,说不过郑四夫人,便讪笑一声自去跟老太君说话了,“母亲,只有十多天了,时间这样紧,丽姐儿的嫁妆怕是来不及采买了,媳妇厚颜,想求母亲开恩,从公中的库里拨些像样的东西跟丽姐儿撑撑门面,媳妇按着市价折了银子给到公中,不占其他三房一点儿便宜!”

    “这还不占便宜呀!”郑二夫人尖利的声音由远及近了,“公中的东西那样不好多的是有市无价的东西,按着市价哪有什么市价还不是母亲说多少就是多少了,母亲要是再偏心一些,只怕是一两银子也不肯要就送给三弟妹了!”

    郑二夫人有些日子没见了,因为郑婉霞被送到肃国公府做妾的事,被郑二老爷训斥了一顿,可是消沉了好久,如今瞧着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的,看来是已经跟郑二老爷和解了。

    老太君不喜郑二夫人这般斤斤计较的市侩模样,呵斥道,“丽姐儿出嫁是郑家的大事,又是皇上下的旨意,怠慢不得,便是公中给她补贴,凑一份上得台面的嫁妆,那也是全了郑家的脸面,我都没说什么,你多嘴多舌个什么!”

    “那算哪门子的出嫁!”郑二夫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怕老太君听见,声音压的很低,又不甘道,“那媳妇瞧上了那副《醉月图》,也愿按了市价拿银子换,母亲可依我”

    明知道郑二夫人是心有不甘才这么说的,老太君也懒得跟她歪缠,直接道,“你拿三千两银子给你大嫂,我就让她将那幅画从库里取出来给你!”

    “三千两”郑二夫人惊的长大了嘴巴,终于没了言语,老太君已经给了价,郑二夫人却要不起,这就不是老太君的不是了。

    郑二夫人气结,“母亲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我不要了!”

    老太君讥笑一声,就知道会是这样,可是终究跟自己是一个娘



767、扶正
    “丽姐儿不喜欢《醉月图》,我并不打算买那副画!”良久,郑三夫人终于想到了一个体面的说辞反驳了郑二夫人。

    “丽姐儿精通书画,我还以为丽姐儿会很想要那副《醉月图》呢!”郑二夫人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

    郑婉丽看了一眼郑三夫人,她确实有些想要那副《醉月图》,可是想到三千两银子郑三夫人肯定是不愿意拿出来的,便歇了心思。

    “你来有什么事”老太君终于忍不住了,准备开口撵人了。

    “喜事!喜事儿!媳妇这儿有一桩喜事要告诉老太君!”

    “什么喜事”老太君每把郑二夫人的话当回事儿。

    “媳妇早上收到了岳大夫人的亲笔书信了!”郑二夫人卖了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提到肃国公府,郑三夫人和郑婉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也庆幸当初跟岳家退了亲,所以如今才能嫁去皇室,虽然暂时只是个侧妃,可是假以时日,拿下中宫之位也是指日可待的。

    “岳大夫人能有什么喜事告诉你”自从郑婉霞毁了脸,老太君已经当郑家没这个人了。

    “霞姐儿有了身孕了!”郑二夫人笑道。

    “什么”老太君以为自己听差了,“霞姐儿有喜了”

    “是呀!”郑二夫人得意道,“岳大夫人还说了,要挑个黄道吉日将霞姐儿扶正呢,这样她肚子里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是嫡出!”

    岳家这是看到皇上将郑家和庆王凑在了一起,庆王不倒,郑家就不会倒,所以岳家就又赶忙着要修复跟郑家的关系了,这时候岳家应该是无比庆幸当初即便是“勉为其难”也收下了郑婉霞这个郑氏女做妾。

    郑婉丽眼里闪过浓浓的愤怒,那个女人害自己颜面尽失,她却跟情郎双宿双飞,即便是毁了脸,竟然还是靠着肚子被扶正了!

    “这……确实是件大喜事!”好半天老太君才回过神来,实在是被岳家的做法弄得有些迷糊了,当初誓死都要退亲的是岳家,如今主动要将郑婉霞扶正的也是岳家,不过不管岳家想要干什么,将郑婉霞扶正,如此两家也是正经姻亲了以后来往行走也就大方了,而且如此一来,郑家就没有做妾的女儿了,对郑家的名声更是有极大的益处。

    “这就是这孩子的福气!”郑二夫人与有荣焉,全然不记得当初是如何嫌弃郑婉霞的,“也是她跟岳三公子的缘分,两人兜兜转转,最后还是结成了夫妻,那起子坏心眼儿的人,再怎么折腾,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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