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月关
齐瑶瑶尽量小心地这么问着,可她的话还是让孟向阳大吃一惊,奇怪地看住了这个平时不**政治的女人----
问鼎 第1828章 栽在年轻人手里
齐瑶瑶见孟向阳看她的目光不对,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太心急,丁长林说了一定不能让孟向阳有警觉,她赶紧倒向孟向阳怀里,撒娇地补了一句:“我最近看宫斗剧看多了,总容易联想到你,你越跟着大首长,我越容易联想这些宫斗剧。”
孟向阳一听齐瑶瑶是因为看电视剧引起来的,不由得笑了起来,手重新在齐瑶瑶身上不规矩地游走着,齐瑶瑶努力地迎合着,不敢再说任何话,她便知道孟向阳太敏感了。
孟向阳好在被齐瑶瑶的迎合逗得旺火直烧,抱起齐瑶瑶丢到了床上,好久没行的夫妻之实,在这个夜里,被两个心怀不同的男女互相撕杀起来。
而丁长林这一夜睡得极晚,明天就要上班,那个新的单位于他来说不陌生,却又不熟悉。
这一夜,丁长林没怎么睡好,他想了太多,越想越觉得他一定要借这个平台,办好傻根的案子,这肯定是个惊天大案,要案!
第二天,丁长林去了钟记委,被记委组织部领导带着去了第九室,组织部的领导向第九室介绍了丁长林后,就让丁长林开始工作,接手这样的一个部室,于丁长林来说不是太难的事情,难的是如何开展工作。
丁长林没有马上召开会议,而是找了几个副主任座谈了一下,他首长自我介绍了一番,他说道:“我尽管在反贪局工作过,可于各位来说,我是资历最浅,专业知识最少的一位,我还需要各位同仁的大力支持,现在也请各位同仁,自我介绍一下,权当我们互相认识的。另外,各位同仁身上有什么样的案子,我也听一听。”
丁长林这么说的同时,看了几位副主任一眼,几位副主任年龄都比丁长林要大,对丁长林来的到位,他们早就知道,但是没想到丁长林一来不是召开全室工作报告,而是召集了几位副主任来座谈,看来丁长林这人确实是不按照常规而出牌的。
副主任们开始自我介绍,但是案子方面谈得比较少,丁长林等副主任们介绍完了后,直接说道:“各位手上就没在办的案子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要派活了。”
哪里知道丁长林的话一落,几位副主任马上抢着介绍自己手上的案子,一说大家都忙,丁长林等他们说完后,直视着他们说道:“既然大家手上都有案子在办,我先通个气,我这里有个大案要办理,愿意加入大案组的找我报名,不愿意加入的,各位以自己负责的案子为主,散会。”
丁长林的话一落后,所有人面面相觑,因为丁长林没有说是什么案子,大家谁也不知道丁长林葫芦里埋的是什么药,再说了,对于丁长林的到来,众说纷芸,谁也不敢真的往丁长林身边凑,关于卖友求荣的传闻也不少,这样的一个部主任,大家全都停在观望之中,好在丁长林直接说散会了,几位主任倒也没多少尴尬。
等几个副主任走了后,丁长林分别找科员谈话,他先要把第九室的人员熟悉起来,再选几个进入自己的工作小组,这是丁长林今天要做的事情,当然他是要暗中选拔。
丁长林一个一个科员谈话的消息让几个副主任更加好奇,都不知道丁长林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样的棋,丁长林第一天到第九室的工作状况很快传到了厚非明和谷老的耳朵里,他们也摸不透丁长林要干什么,或者是丁长林背后的老大要干什么,他们都在观察丁长林。
而孟向阳借送评论文章的机会去了厚非明办公室,他看着厚非明说道:“首长,丁长林应该找过我爱人,昨晚她说话奇奇怪怪的,他一定在打听我是不是被到了首长的重视。首长,丁长林就这样去了第九室吗?他要针对大陕北吗?”
厚非明让孟向阳把评论文章放在办公桌上,看了一眼孟向阳说道:“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和丁长林做的原本就是不同的工作,写好的文章,收集好关于老大讲话的全部汇总,下一部的工作,你和老赖负责把这些讲话整理成书,这活非常重要,明白吗?”
孟向阳一听,又惊又意外,赶紧看着厚非明说道:“谢谢首长,谢谢首长,我一定会认真努力工作的。”
“去吧。”厚非明挥手让孟向阳退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可他一个电话打给了独孤木。
电话一通,厚非明就说道:“丁长林提前进入了第九室,而且一整天都在找人谈话,我们可能真的错了。”
独孤木一听,没好气地说道:“我要求你们把他拿下来,你们找这理由,找那理由,现在还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
老厚,你和老谷还是好好谈一谈吧,我越想越觉得丁长林就是老大授意的,第九室的位置,就算我们不帮他,老大也会让他进去的,你和老谷再不行动,我担心被丁长林一搅后,都会很被动。
还有老沈那边,我已经找了老沈的夫人谈过话,你们最好约着聚一下,谈谈应对的办法,毕竟丁长林不是他一个人在行动,这就相当可怕的。”
独孤木这些日子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对丁长林怨恨不是一点两点,而郭成芮在里面交待了和她之间的关系,把责任往她身上推,说是她逼迫他,引诱他的,这让独孤木非常难过,放弃了再为郭成芮奔跑的冲动,无论是丁长林还是郭成芮这一次太伤她的心了,她居然在两位年轻人身上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特别是郭成芮,独孤木在他身上付出的是一个女人的爱和激情,他天天挂在嘴边说爱她的优雅,爱她的知性,爱她的能干,原来全是假的,假的!
好在郭成芮交待的事情被谷老这头压了下去,否则捅到网上的话,她还有什么脸面在夫人之中穿梭呢?还能有什么底气在厚明非面前骄傲呢?哪怕厚非明先背叛她的,可男人拥有多少个女人都是天经地义的,而她睡一个年轻男人就是错,多少年了,这样的传统思想还是久经不衰。
问鼎 第1829章 选人
独孤木也不知道怎么的,和自己的这个男人说这些话的同时,想的却是另外的事情,她和他果然过了革命夫妻,为了同共的目标,把再多的怨气活活埋在了心底!
厚非明听完独孤木的这些话后,接过她的话说道:“好,这事我想一想如何安排,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低调一点,不要再给我整出花花事来,压下了一个,不能再压下第二个,第三个,常在河边走,哪里有不湿鞋的道理呢?
小木,道理你比我更懂,响鼓咱也不需要重敲,是吧?”
厚非明的话多高高在上啊,独孤木真他骂一声他妈的,你去死吧,可她知道她不能骂,话语权在这男人手里!他的*小四吕承恩和赖相然捧为座上宾,而她辛辛苦苦以为是爱情的郭成芮被他们送了进去不说,还踩为泥渣渣,如果没有谷老一直从中周旋,独孤木的名誉早就一败涂地,她都不明白厚非明为什么出手要这么狠!
“请你以后少拿这些话来攻击我!否则你的毕玛雅会死得很惨的!”独孤木丢下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可内心的种种不甘,让她把手机狠狠砸在床上,而不是砸在地上,倒不是心痛这个手机,而是换手机太过于麻烦!
独孤木的气是真真切切的,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明明早就不碰她了,却还要霸着她的全部甚至是政治资本,而她居然可笑得步步替他周旋,甚至为了鼓捣他上位,明知道谷老是什么意思,她还是频频地和他在一起,她算什么呢!
武则天至少到了后来称帝了,至少后来过得极其自我,宠男一大排,她独孤木算什么,这算什么!
独孤木越想这些,越是恨透了丁长林!她给第九室的副主任林启功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一通,她就说道:“老林,丁长林在第九室的所有举动随时告诉我!另外,挖坑让这小子跳进去,最好爬不起来!
老林,对不住啊,承诺的第九室主任归你,没想到操作成这样,这事老厚也有责任,我还会继续操作的,你也加把劲,办几个漂亮的案子,这样的话,我也好说话些!”
林启功一听独孤木这么说,赶紧接过她的话说道:“厚夫人,不怪您,也不怪首长,是我自己办案还欠火侯,您放心,我会盯死丁主任的,他有什么举动,我会随时向您汇报的。
丁主任还在谈部室里的人谈话,特别是年轻人,他谈得的时间可长了,我在想,他应该是在选人,他说要办什么大案,问过我们三个副主任,没人应他的。
厚夫人,丁主任的背景真是老大吗?部室传什么的都有,但是象他这种卖友求荣的人,老大还会重用他?”
林启功向独孤木打听着丁长林的背景,能到几个部室做主任的人,都不是平白无故就提到这个位置上来的人,这可是东厂啊,下面的诸侯们哪个敢得罪他们呢?
“你说的,我知道了。其他的事少打听,做好自己的分内事。特别是八卦的事,更不要去打听,去信。”独孤木说完这话就挂了电话,她对这个林启功还是没什么好感,没把他提起来也是有原因的,他这个太滑,也太好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
丁长林真要是老大的人,林启功估计就得对她的话打折扣,独孤木哪里能对林启功说真话呢?而且老大如何用丁长林,不仅仅是独孤木,连谷老都在观望。
特别是丁长林自己在第九室会发挥什么样的作用,这恐怕至关重要!
第九室直接监管着白轩龙不说,还监管着谷老的老部下们,特别是谷老的秘书何权达,在大陕北相临的怀陆省任副***,怀陆省可是谷老的大本营啊,谷老比独孤木更紧张丁长林,这一点,独孤木是知道的。
独孤木在分派林启功盯着丁长林的同时,谷老也在分派巡视组的副组长马时政盯死丁长林,就因为谷老有自己的人在钟记委里,他也知道独孤木和厚非明一直扶持着林启功,他才没有便手段拿下丁长林,当然他也不想和老大把关系弄得太僵,时机需要等,也需要创造,谷景源是如此认为的。
丁长林哪里知道他身边这么多的眼睛的在盯着他,他确实在选自己可以用的人,为了选好自己的人,他可是费尽心思地找人谈话,全部室四十多人,一个个谈完话还是需要时间的,何况丁长林必须把这个功课做下来,他接管了这个部室,他就要了解这个部室的情况,包括所有人。
一天没谈完,第二天,丁长林又接着谈话,所有人都不明白丁长林在干什么,丁长林也不需要他们明白,特别是三个副主任,除了工作上的程序外,丁长林清楚,他一个都不能信任,更不能掏心掏肝,在这个位置,查谁不查谁,更多的时候他们没有自主权!
但是每一个要查的对象,如何去查,查到什么程度就是智慧了!
丁长林在反贪局工作过,很清楚有些事,有些人查起来就是窝案,有些窝案能动,有些却是不能动的!
丁长林这天谈的基本上是年轻的一批人,他谈得格外仔细,他要挑的就是这些人,他们来部室的时间短,还没浸透成谁的通气筒,而丁长林要的就是这样的人,但是没有派系不等于就能胜任他的工作,选人上面就显得格外谨慎了。
谈了三天的话,丁长林选了三个年轻的骨干,都是政法大学的高材生,他直接把这三位年轻人召在了一起,他看着他们叫着他们的名字:“伍星河,牛鸿辰,古叶,你们是我选了三天才选上来的人,古叶虽然是个姑娘,一路保送进了名牌政法大学读完了博士,工作也有三年了,比我这个刚接近第九室的新手更熟悉部室的工作,从现在起,古叶是你们两个的组长,牛鸿辰来部室也快两年了,伍星河也小一年了,你们对部室的工作都比我熟悉,我之所以成立这个小组,除了案子需要相当保密外,就是相信你们会利用好你们所学的一切政法知识,突破这个案子!”
丁长林看着这三位年轻人,把自己的想法和要求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问鼎 第1830章 丁母的死因
丁长林的话一落后,古叶就接过他的话说道:“丁主任,谢谢您对我们几位年轻人的信任,也谢谢您给了我们上大案的机会,没有您,我们还在部室里打杂呢。
我这个堂堂的名牌大学的博士生,这三年来干得最好的事情就是当个打字员,整理一些案子,还是鸡零狗碎的案子,说是跟着林主任,可他身边有自己的人,我还有星河,完全使不上劲。
鸿辰曾经在马组长手下打过杂,后来就分到了咱们室来了,我们说来说去,都是打杂的人,可我们有个共同点,都是外省人,靠苦读拼上来的,非常在乎丁长林给我们的这个机会,是不是星河,是不是鸿辰?”
“对,对对,师姐说得对,我们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的,一定保质保量地完成丁主任交待的所有任务。”两个年轻男孩接过古叶的话如此说着。
丁长林笑了笑说道:“你们不要抱怨,我也是从你们这个经历上走过来的,你们现在拥有强大的理论知识,如何把理论知识变成实用知识也是一门学问,何况我手里的案子很大的同时,也很危险,跟着我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你们三个也需要有心理上的准备,如果怕危险,怕吃苦的,可以退出这个小组,这是自愿的一个小组,不强迫,我也不会为这件事给你们穿小鞋子,你们先下去想一想,不要急于回答我,下周我再召开小组会议,你们先下去吧。”
丁长林把这些话说清楚后,示意这三位年轻人离开他的办公室,跟着他丁长林干的人,越忠诚于他,越容易出这样那样的事故,这一点,丁长林自己都有些后怕。
单沂泽的死,于丁长林而言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阴影,他再选拔人时,特别地强调危险性,毕竟他有冯道老人家的石棺护体,这些年轻人没有,他又担心,搞不了他时,就搞这些年轻人,这一点,丁长林不得不想!
就在丁长林这么考虑时,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沙荣川的,丁长林怔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
“荣川**好!”丁长林先问侯了一声。
“长林,祝贺你啊,你这个位置干好了,前途可是真的无量啊!
长林,谷老到了大陕北来了,除了轩龙书记和虞折还有商丘禾跟随左右外,修平***没打照面,这个很不正常啊。
长林,听说虞折要接侯书记的位置,他真要接这个位置的话,也跳得太快了吧?你现在分管着记委的工作,你可不能让他真的坐上了侯书记的位置啊,真要坐上了那个位置,第一个遭殃的人我担心是铁梅市长啊。
铁梅市长公开审理了乔道能、陈双花两位老总,还有沂泽局长的案子,这个公审据说在靖安市引起了强烈的振憾,但是网上的消息被压下去了,一来因为谷老到了咱大陕北,二来虞折在花大价钱压制网络上的消息。
长林,虞折现在还没坐上侯书记的位置都能压制这些事,他真要坐上去了,你可想而知!”沙荣川无比担忧地说着。
沙荣川不担心是假的,为了让女儿摆脱侄女的控制,他答应了梁雅秋的提议,现在章亮雨就在牢里,而章亮雪远在美国,这事真要被虞折抓住了,他这个**还能干得下去吗?白轩龙最近对他意见很大,原因就是因为沙荣川一直在靖安市的公审事件,当然也有沙荣川不配合他在整个大陕北的唱红打黑工作,这也是白轩龙要重用虞折的原由。
谷老到了大陕北,谭修平在新闻上都没个露脸的,可虞折和商丘禾可都露脸了,还被谷老亲切接见了呢,这在整个大陕北早就传开了,而谭修平好不容易召开的全省电视干部大会又被谷老的到位压下去了,整个形势的急剧下转,沙荣川不担心是假的。
丁长林一听完沙荣川的这些话,问了一句:“荣川**,您是不是担心虞折接位侯书记的位置后,查出亮雨和亮雪对调的事情?
还有,虞折一接位就进了省常委班子,你和他之间恩恩怨怨更加拧不清楚,何况沙小雪和肖年军的案子一直悬而未定,这些都是您心头上的厉剑,稍有不慎,都会招来杀身之祸是吗?”
丁长林的这些问话让沙荣川一下子沉默起来,他很尴尬,他的一点小心思全部被丁长林识破了,可章家姐妹的事情,他相信丁长林比他更担心的。
“长林,你说的这些情况我确实担心,可是我担心虞折这样的人上了位,他把靖安市搞成那个样子,至今宋江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虽然铁梅市长还没放弃寻找,但是宋江河活的可能性太小,太小,找到了尸体也无法证明什么,所有的监控,我都查阅了一遍,宋江河确确实实是自己驾车冲进河里去的,他的车上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这一招,我不得不服虞折啊,把这么棘手的难题迎刃而破的能力,我和你都不及他啊。
还有一件事,长林,我不得不告诉你,你的母亲是陈旭升气死的,他当时故意在你母亲面前扩大了你作为杀人凶手的事实,才导至你母亲突然心脏病,抢救无效而死亡的。
长林,当时大家都担心你做出过急的行为,才把这件事隐瞒了下来,没想到后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陈旭升又被虞折重用起来了,宋江河的死我们都清楚一定是陈旭升搞的鬼,可我们就是抓不着他的把柄,一如你母亲的死,我们无法抓到陈旭升的把柄一样。
长林,他们干起这些事来经验丰富而老道,如果你再听之任之,后果真的不敢设想的。
我是为了自己的同时,也是为了你,你如今手握着重权,你完全有能力压制于他们,长林,不能再等了,失去了沂泽局长,我知道你很痛心,我也痛心,如果再让他们盯上孙青海这小子的话,你身边的人就真的没有一个有好结果,谁还敢亲近你呢?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沙荣川急急地说着这些话,大陕北的问题真的不能再拖了!
问鼎 第1831章 不知名的女人
丁长林听完沙荣川的这些话,大吃一惊,尽管知道陈旭升干了很多坏事,虞折也主动把这货发配到了乡镇,可是丁长林没料到自己的母亲是被这货活活气死的,一想,宋江河喝高了还要开车,一定也是这货设的局,确实,他这样的招数屡试屡成功,如果丁长林再继续放任他的话,下一个被他弄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荣川**,有的事情急不得,也急不来,目前大陕北的情况非常复杂,除了大陕北外,怀陆省的问题也不小,能不能查,如何查,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不过,荣川**,在这个位置上,他们还是要忌惮很多的,路要一步步走,我会好好想一想如何走的。”丁长林如此回应着沙荣川。
沙荣川一听丁长林这么说,想了想也对,两个人扯了一下当下的情况,这才各自挂了电话。
丁长林和沙荣川提到了陈旭升时,陈旭升却在喝闷酒,宋江河这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警上门问了好几次话,尽管干警态度很好,可**警盯上并且惦记着,总归不是一件好事,偏偏在这个时候,虞折借调到了省里,还陪着大首长在电视新闻中露了脸,他是应该为虞折高兴,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又被虞折启用的人。
于陈旭升来说,命运没有彻底抛弃他,时来运转吧,他又搭上了虞折这条大船,可是虞折借调了,而且听说丁长林任了第九室的主任,那可是虞折的顶头上司啊,想来想去,虞折这条船不稳当,可他已经上了船,想下船谈何容易!
再说了,凡事不是一夕一朝的,何况丁长林的母亲是陈旭升气死的,这件事一直是陈旭升内心的阴影,尽管虞折把这事压了下去,现在宋江河成了这样,而吕铁梅咬着查宋江河不放,陈旭升想轻松起来,谈何容易!
陈旭升这苦恼到了极点,虞折在靖安市的时候,他过了一段意气风发的日子,可这种日子太短了,短得如眨眼功夫。
这段日子里,陈旭升非常沮丧,抱一种得过且过的态度。也正是那段日子,陈旭升开始喝闷酒,就在他喝闷酒时,一个女人走近了他,于陈旭升来说,这女人还是很有些姿色的,也有些眼熟,至于在哪里见过的,他也懒得去想。
当这个女人坐在陈旭升对面,陪着他喝酒时,他也没觉得意外,喝着喝着,他们就喝到了床上去了。
上床这件事对陈旭升来说真不是件大事,他看得很开,被发配到乡镇的时候,他还和村子里留守的小嫂子关门打过炮,那也是他最苦闷的时候。他有一句很经典的话,男人在两种时候需要女人,一是很成功,需要庆贺,一是很败落,需要发泄。
现在这个有些眼熟的女人出现,正是陈旭升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败落,还是成功的时候,总之是很纠结的时候,也是前途未知的时候。所以,这个女人主动走近陈旭升的时候,他也懒得去想,她从哪里,又为什么坐在他的酒桌对面。
陈旭升就和这个女人搞上了,甚至两个人折腾了一夜,他也没问这个女人叫什么,从哪里来。人必须有两副面孔,一副是给别人看的,另一副还是给别人看的。让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自己,这人就算活明白了,这点上陈旭升努力地让自己做得到位,跟着虞折的时候,他对虞折是一副面孔,对下面的人又是又一副面孔,现在,陈旭升依旧这样活着,哪怕睡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人,他也无所谓地让这个女人消失了。
陈旭升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他还在暗中打听宋江河的一切,可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他接了电话,是个女人的声音,女人说道:“陈大区长,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陈旭升一怔,反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又想干什么?我昨晚喝多了,对不起。”
女人淡淡一笑说道:“喝多了?你在床上翻江倒海的时候,一点不像喝多的样子,你劝江河往死里喝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整个世界全是你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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