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轩辕武圣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兰色大海
刘庆小心翼翼地道:“你,你不会是在诓我吧?”
那白衣男子不屑道:“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算计吗?”
刘庆双眼微眯,陡然射出一缕绿色碧光,如同毒蛇,伏身拜倒在地,恭恭敬敬地道:“只求大人主持公道,小的愿效犬马之劳!”
白衣男子淡然一笑,负手望向灯火通明的刘府,眼中寒意如冰,令人不寒而栗。
第二天一早,在刘轩的授意之下,姜浩云将亲赴阶州贺寿之事传遍了刘府,登时驱散了昨日的些许阴霾。众人热议之余,不忘向刘轩道贺。毕竟姜浩云的身份背景非同一般,或将成为轩辕门的下任领袖,他的到来,无疑给足了刘轩面子。
刘云超、刘云汉喜气洋洋,完全走出了昨日失利的阴影,依照承诺来邀请众同门畅游阶州城。傅惊涛、秦樱、马飚等少年自不会推辞,一起相约出门,有说有笑。
众少年首先来到城东老街。这是城内最热闹的一条街道,既有各类店家吆喝买卖,又有附近的山民猎户兜售野味特产,还有当地的特色小吃新鲜供应——洋芋饺团、面果丸子、烤肉串、刀削面、豆花子酸菜面、荞面叶子、鸡蛋面茶等,热气腾腾,香味扑鼻。众少年各自散开,买的买,吃的吃,好好地挥霍了一把。
过了午时,刘云超又领着一行数十人浩浩荡荡地杀出城外,直奔颇负名气的文殊晨光寺。
寺院离城数里,依山而建,远看宝塔高耸,院落数重,颇为古朴壮观。
待走到近处,才发现台阶残缺,院墙崩裂,门可罗雀。一名知客僧手持扫帚,正在门前懒洋洋地清扫积雪,时不时掩嘴打呵欠。
众少年原本兴致勃勃,不曾想晨光寺破败若此,不免有几分失望。
左霞嘟着嘴道:“刘师兄,你方才不是吹嘘文殊菩萨如何如何灵验吗,怎么前来上香的信徒如此稀少?”
刘云超苦笑道:“我也有两三年没来了,实不知期间发生了什么变故。”说罢将知客僧召来询问。
那知客僧最善察言观色,眼见这伙少年大有来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原来晨光寺主持智仁大师名声在外,前年受南唐皇帝邀请,去往金陵开坛讲经,获得了极高的礼遇。结果智仁大师被唐皇礼佛的诚心感动,从此长驻金陵寒林寺,还把自己属意的僧众都召了过去。但这样一来,晨光寺内再无高僧坐阵,很快便不复往日香火鼎盛的场面。
听罢晨光寺由盛转衰的经过,刘云超已没了入寺烧香的兴趣,便提议另去他处游玩。
秦樱却道:“我等过门而不入,岂非对菩萨不敬?”
曾可笑道:“师姐,我很想进去看看呢。”
刘云超无可无不可,随手给了几锭银两充作香火钱,笑道:“便依两位师妹,我们去拜一拜文殊菩萨,求一求好运。”
那知客僧喜出望外,一把丢开扫帚,屁颠屁颠地跑进寺内准备不提。
文殊晨光寺占地甚广,有山门殿、大雄宝殿、文殊菩萨殿、罗汉堂、讲堂、经堂、佛塔、斋堂、库堂、僧舍等建筑,以中轴线逐阶提升向两翼展开,寺内还种有数十根松柏,每一株都高大粗壮。许是香火钱起了作用,几名面黄肌瘦的和尚开始敲木鱼,念佛经,令空旷的佛寺多了几分生气。
众少年纯粹是抱着游玩猎奇的心态,左瞅瞅,右瞄瞄,不知不觉走散了。其中刘云超、秦樱、傅惊涛等十余人一路直行,来到了文殊菩萨殿。
走进大殿内,迎面只见文殊菩萨头梳五髻,右手握金刚宝剑,左手持莲花,花朵上放置金刚般若经卷,身下骑乘雄狮,塑像庄严神圣,隐有佛光流转。
秦樱轻声道:“文殊菩萨手持智慧宝剑,能斩世间一切烦恼,驱逐群魔,乃是佛门无上大能。诸位如恭敬拜之,虔诚祈祷,或会借得慧剑一用。”
刘云超等相视一笑,借慧剑来斩断情丝吗?
曾可忍不住问道:“师姐,莫非你有什么难以消解的烦恼吗?”
秦樱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笑道:“偏不告诉你!”
当下秦樱点好香,插进香炉,然后跪在蒲团上虔诚叩拜,口中喃喃低语。曾可等有样学样,各自上香许愿。
傅惊涛瞧着无趣,转身出了殿门。他从后世而来,对虚无缥缈的神话人物没有什么敬畏,当然更不相信佛祖显灵、地狱轮回之类。这些木胎泥塑皆是由人创造,跟真正的佛毫不沾边,任凭你烧再多的香、许再多的愿,也不可能有任何回应的。
与其求人,不如求己。
殿门外有八颗高大挺拔的松树,树顶盖着积雪,分成两列伫立,如同忠实的卫兵。寒风吹来,树枝积雪嘎嘎作响,一团拳头大小的冰雪簌簌跌落。
傅惊涛心头微动,眯起眼抬首望去。
就在这时,秦樱、曾可手牵着手迈过门槛。她们见到傅惊涛当门而立的背影,不知为何脚下同时一顿,芳心漏跳了一拍。
曾可抿嘴笑道:“傅师兄,你挡住道了!”
傅惊涛感应到上方传来一阵隐讳冰寒的压力,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嘶声叫道:“小心,敌袭!”
话音未落,积雪飞扬,一团黑影自松树高头呼的扑下,双手大张如巨鹰扑食,来势汹汹。
这一下惊变突生,曾可尖叫着往后缩回大殿,秦樱却踏上一步,玉臂一扬,猛然甩出丈二软鞭,鞭稍如毒龙出海,尖啸着怒扫敌手。
与此同时,刘云超等纷纷拔出兵器,飞身抢出殿门。不管来者何人,在此英雄救美的关键时刻,谁甘落后?
偷袭者身着白衣,面罩白布,仅露出一双冰冷幽深的眼眸,看也不看地信手一抓,啪的握住鞭稍,稍稍用力便把软鞭夺去。另一手疾如电闪,扣向秦樱的香肩,竟想把她生擒活捉。
傅惊涛岂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樱失陷,喝道:“住手!”双足一顿,整个人如炮弹般飚射冲上,双拳并起,猛的击向那蒙面人的丹田要穴。这一击倾尽了全身功力,没有任何的保留,只求能够延缓敌人一时半刻,给秦樱争取到闪避的机会。
那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恼意,手掌反转,啪的封住来拳。
拳掌相交,傅惊涛如被千斤巨石击中,双臂剧震,哇的喷出一股血箭,笔直地坠落在地。
那蒙面人凌空一翻,避开喷射而来的血箭。
鲜血在半空中飞散溅落,星星点点的血珠溅上秦樱的衣裳、脸颊,触目惊心。少女感受着那温热的血珠,心底不禁一痛,一把拉住失去再战之力的傅惊涛,横身闪开。
傅惊涛急道:“秦师妹别管我,快走!”这蒙面人分明是心怀不轨,假如秦樱落入其掌中,免不了遭到可怕摧残,生不如死。
秦樱却紧紧握住他的手臂,咬牙道:“我不走!”
这时刀光如惊鸿飞起,剑气纵横如电,刘云超、马飚等舞动兵器,奋不顾身地朝敌人扑去,试图依仗人数优势获胜。
但听劲气交击密响,兵器坠地络绎不绝,转眼间众弟子尽数栽倒在地,呜呼哀哉动弹不得。
那蒙面人不屑地拍了拍手掌,举目望向秦樱,眼神炽热如火,一半是欣赏赞叹,一半是残虐兴奋。
秦樱紧抿双唇,倔强地挺直腰身,如冰霜莲花,美丽决绝。
第二十九章 暗潮涌动
雪地染红,北风凛冽,劲气冲突声粉碎了寺院宁静。散落在寺院各处的轩辕弟子纵声呼应,不约而同的循声奔来。
那蒙面人眉心微皱,冷笑道:“小美人儿,你最好乖乖地跟我走,不然我把你的同伴全杀光!”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残暴冷酷,让人毛骨悚然。
秦樱环目扫向瘫倒的少年们,俏脸雪白,眼神挣扎。这时候叫天不应,呼地不灵,众同门的生死只在她一念之间。但要做出决定,又岂是易事!
傅惊涛道:“秦师妹,别听信他的鬼话,咱们宁死不受凌辱!”
刘云超大叫道:“兀那恶贼,有种就杀了我们吧,轩辕门上天入地都不会放过你的!”
那蒙面人眼中厉芒一闪,冷冷道:“轩辕门又岂能奈我何?想死的话,我成全你们!”提气一纵,挥掌拍向傅惊涛的顶门,狠辣果决,毫不拖泥带水。毕竟晨光寺离城不远,再拖延下去惊动了刘轩、费成霖等高手,便是偷鸡不成反蚀米的下场。
就在这时,呜的一声破空劲响,一截枯枝蓦地自高处射落,如流星赶月般刺向那蒙面人的背心要害。
“是谁?”那蒙面人大吃一惊,仓促中拧腰翻转,双掌急封。
啵!枯枝炸开,碎屑乱飞。
那蒙面人身不由主地直坠地面,沉声道:“是哪位高人驾临?请亮个字号!”
“快滚,休要因小失大,令得计划落空!不然,宰了你这条狗命!”一把雄浑的声音突兀响起,忽左忽右,令人无从把握其行迹。
那蒙面人跺了跺脚,贪婪而不舍地望了秦樱最后一眼,悻悻地振臂跃起,翻过屋瓦倏忽不见。
危机解除,傅惊涛不顾形象地噗通坐倒,低声骂道:“该死的混蛋,下手这么重!”
秦樱赶紧倒了两颗药丸托在掌心,柔声道:“多谢师兄拼死相护,快请服药缓解内伤。”
傅惊涛也不客套,拿起药丸咕咚一声咽下肚里,眼见一只莹白纤细、温润光滑的小手近在咫尺,竟鬼使神差道:“师妹的手好生漂亮!”
秦樱大羞,急忙缩手走开,一张脸仿佛火烧云霞般通红。
傅惊涛话一出口便已后悔,讪讪的又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要追上去道歉吗?
一股香风吹来,竟是躲在殿内的曾可轻身跃出,径直落到身旁,俏脸上满是关怀之色,急急问道:“师兄,你伤势如何?没有伤到內腑吧?”边说边倒出几粒药丸,送到他的口边。
傅惊涛呆呆地望着那纤纤玉手,肚子里的药丸还未消化呢,这药到底要不要吃?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刘云超等歪倒一旁无人理会,见状气得肺都要炸了,明明大家都是遇敌受伤,为什么唯独这小子得到美女的关心?难道他是老天爷的私生子吗?
不消一刻钟,众少年遇袭之事便传入城内,刘轩、费成霖等立刻联袂赶来。他们都是老江湖了,勘察过众少年遇袭的现场,又在寺内寺外转了几圈,差不多已是了然于胸。
晨光寺内因僧侣稀少,大半房舍空置,不知何时起竟有一伙人偷偷潜伏于此。今天众少年结伴游玩,无意间打破了寺院的平静,引起对方的警觉,其中一人见色起意,竟然妄图掳走秦樱,不料最后关头却被另一神秘高手阻止。这伙人见行迹败露,果断离去不知所踪,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可供追查。
文殊菩萨大殿外,受伤的少年都已转移走,地上只留有点点血迹和凌乱的足印。
刘轩神色凝重,居然有一伙身份不明的高手藏身于眼皮底下,肯定来意不善,不然大可以正大光明的亮出名号。再联想到卢九阴、高燕娘的出现,莫非他们之间也有关联?难道阶州有什么神兵宝典出土不成?可是他身为最大的地头蛇,并没有收到任何这方面的风声啊!
费成霖提议道:“刘师兄,事若反常必有妖!为小心起见,还是通报一声凌云峰,请武圣堂派人来巡查。”
谷翩翩附和道:“这伙人胆敢击伤我一众弟子,分明是无法无天的黑道狂徒,对本门缺乏敬畏之心。万一他们铤而走险,大闹阶州,恐会伤及众多无辜百姓。如有高手坐镇,我们也能心安。”
刘轩点头道:“行,我立即派人去凌云峰求援。此外,王魁师兄、霍镇师弟预计这两天到达阶州城,届时集合我们七人之力,也足以压制暗处蠢蠢欲动的敌人了。”
马一鸣吁了一口气,笑道:“王师兄功力深厚,霍师弟勇猛过人,得他们助力的话,何愁强敌来犯?”
刘轩皱眉道:“我更担心那神秘人物,不知他们宣称的计划又针对什么?难道是想覆灭我刘家吗?”
关大明道:“刘师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阶州毕竟属于我轩辕门的地盘,我就不相信有谁狗胆包天,公然作乱!”
费成霖沉吟道:“我们现在也猜不透对方的意图,提前做好防范即可,倒不必草木皆兵。刘师兄不妨暗中联络城内各大小帮派,请他们留意道上的生面孔,如发现有可疑人物,尽快通报。不论他们有何阴谋诡计,总得进城里才会施展吧?”
刘轩轻叹道:“目前只能如此了!”对于这些高来高去、行踪诡秘的人物,即便是发动黑白两道帮忙,都不一定查到其下落。毕竟连他们的相貌、来历一无所知,搜寻的难度实在太大。
当下返回城里,接连秘密拜会各帮会的首脑,许下高额赏金,请他们动用一切力量侦探敌情。在西北道上,谁敢不买轩辕门的面子?一日之间,阶州黑白两道震动,撒开了天罗地网。
不提那乌云压城,暗潮涌动,众少年都早早返回了刘府。围绕晨光寺发生的意外,免不了引发一番热议。
傅惊涛接受完陆鸿的针灸,暂时要卧床休息。待前来的探视慰问的秦樱、曾可离开,黄云鹏等掩上房门,不约而同的望向傅惊涛,似笑非笑神色古怪。
傅惊涛打了个哆嗦,抱住胸口道:“喂,你们这样盯着我想干什么?我可受伤了,而且是严重的内伤!”
乔晖笑嘻嘻道:“老三,你这回大出风头,居然拼死救下了秦师妹,不惜负伤吐血。但是为什么曾师妹也对你关怀备至呢?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吗?”
傅惊涛道:“有你个头!曾师妹心地善良,跟我比较谈得来,探望一下伤员不可以吗?”
苏靖啧啧摇头道:“受伤的人多了去了,她为什么不去探望刘云超,不去看马飚,偏来你这里?老实交代,你们两个是不是勾搭上了?”
傅惊涛苦笑道:“我白天黑夜都和你们呆在一起,哪有余暇去勾搭小姑娘?你真是想多了。”
黄云鹏正色道:“老三,秦师妹和曾师妹都是好姑娘,你可别脚踏两条船,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令人家姐妹反目成仇啊。”
傅惊涛不禁脑际浮现黑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搞得自己好像花心大萝卜似的!有气无力抗议道:“你们能不能放过我?老天作证,我对两位师妹以礼相待,从未做出过逾越界限的举动。”
乔晖嗤之以鼻:“我可听说你出言调戏秦师妹了,害得人家面若火烧。嘿嘿,你怎么解释?”
傅惊涛回忆起秦樱一脸娇羞的模样,不禁心中一荡,这冷若冰山的美少女害起羞来,真是艳若桃李,美丽绝伦。当然,曾可温柔妩媚,善解人意的特质也极其吸引人,并不稍弱半分。若要二选一的话,的确难以抉择。弱弱地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众少年一起丢了个白眼给他,罗飞冷笑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乔晖奇道:“小师弟,你这不是连自己也骂了吗?”
罗飞道:“我不算!”
傅惊涛毕竟不同于一般少年,想得比同龄人更为深远,很快恢复了理智,皱眉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的事颇为蹊跷?那蒙面人明明可以杀了我,最后却被人出手阻止,莫非竟有几帮人隐藏于暗处?他们究竟有何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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