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轩辕武圣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兰色大海
武厉挑战萧恨失败,又不甘臣服,结果竟叛出天魔宗,独自纵横天下。他为了再次挑战萧恨,四处掠夺奇珍异宝,疯狂提升功力,得罪的仇家数不胜数。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姜浩云听见“武厉”二字,又感到他的目光遥遥射来,心神一乱,原本严密的剑网出现了微小的缝隙,登时被屠氏兄弟重新压制,刀光落处,血珠飞洒。
“大公子!”“公子快走!”众轩辕高手见状大惊,拼死朝姜浩云处冲去。
柳辰华心底一沉,想也不想地呼呼连拍两掌,隔空击向屠氏兄弟。
武厉冷笑道:“老家伙,你的对手是我!”说话间铁拳一扬,拳风呼啸有声,将掌劲拦腰截断。跟着弓步拧腰,第二拳如开山铁锥猛然轰出,直取柳辰华的胸口要穴,迅雷不及掩耳。
柳辰华年纪老迈气血不足,单纯比拼内劲必然吃亏,如何肯重蹈覆辙?足下连踩八卦方位,身如游龙忽左忽右,避实击虚。
只见人影一花,劲气爆响,两大高手展开了贴身近战,拳落如铁锤轰城,掌去若怒涛拍岸,惊心动魄。
第三十五章 暗藏伏兵
城东五里,白龙江在山脚下拐了个弯,继续往东奔流。
山岗之上,临江一侧建有望江亭,往前可观江水奔涌,往后则可以遥遥眺望城内动静,地理位置绝佳。此时亭子外白雪皑皑,游人绝迹,亭子里有两人相对而坐,身侧放着小小的火炉,炉上有一壶酒,壶嘴中正喷出淡淡的酒香。
坐在左侧之人锦袍赤发,双目如星,斜背狼首宝刀,顾盼间混合了野性和邪魅的气质,格外与众不同,正是契丹王子萧赤狼。与数月前相比,他的气势愈发凝练强盛,显然是跟巴桑法王交过手后,在武道上有所感悟,最近又有突破。
右侧之人白面无须,相貌平平,虽不显山不露水,但以萧赤狼如此强盛的气势却压他不住,竟呈分庭抗礼之势。他的装束打扮是汉人无疑,不知为何竟与契丹王子独坐饮酒。
“叮!”
两人举杯轻触,随即一口到底。
萧赤狼嘿然笑道:“酒是好酒,可惜喝起来不过瘾,应该用大碗满上,再配以草原风味烤肉,才是人生一大快事!宫总管,异日你得空去我契丹王庭做客,我请你喝个痛快!”
那宫总管淡淡道:“我若去契丹王庭,必有大军跟随,只怕小王子不乐意接待。”
萧赤狼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道:“你家主子内忧外患,根基未稳,哪有资格挑战我契丹的霸主地位?我敢打赌,五年之内,你们绝对望不到燕京城门。”
那宫总管道:“哦,是吗?假如你契丹王族如此自信,为何屡屡派遣小王子你南下搅动风云?这分明是心存忌惮,底气不足。”
萧赤狼眼角一抽,沉声道:“我喜欢游历天下,拜访名山大川,不可以吗?”
那宫总管摇头一笑,伸手取了酒壶倒酒,道:“小王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不管你怎么折腾,凡事适可而止,绝不要到中原腹地煽风点火。不然,来得去不得!”
萧赤狼冷笑道:“宫总管好大的口气!连巴桑法王、姜烈之流都奈何不了我,何况是其他人?!我听说三国争霸时,蜀国丞相诸葛亮曾用空城计吓退了来犯强敌——莫非你想效仿诸葛先生?”
两人目光铿锵交锋,无形无质却满是硝烟气味,互不退让。半响,两人默契地同时收敛气势,继续碰杯饮酒。
萧赤狼转眼望向阶州城内,缓缓道:“这一次布下的连环杀局,理应收网了吧?”
那宫总管道:“你我联手,以有心算无心,断无失败的道理!”
萧赤狼皱眉道:“为何你们汉人总喜欢算计自己人?你们能有什么好处?你家主人不担心轩辕门转变为仇敌吗?若姜烈肯率众门徒归顺我契丹,我契丹皇帝定会赏赐金山银海,许以高官厚禄。”
那宫总管道:“据我所知,契丹各部相互征伐、彼此吞并的事情不胜枚举,每年都有数以千计的契丹人死于同族刀下。小王子,这我不是胡编乱造吧?”草原民族天性逐水草而居,没有固定的住所。为了争夺水源、草场、牲畜,各部落间爆发的冲突战争从未真正平息过。
萧赤狼哑口无言,干脆抢过酒壶,张口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狂灌了几大口。酒水飞洒而出,打湿了一片胸襟。
忽然,一只灰色的信鸽自远方疾速飞来,扑扇着翅膀落到亭子边缘的栏杆上,瞪圆了明亮的小眼睛,偏过小脑袋,咕嘟咕嘟连声鸣叫。
那宫总管愣了一愣,张口咕咕低声叫唤,只见那灰色信鸽轻轻一纵,落到了他摊开的手掌上。那宫总管解下绑在信鸽右腿的小小竹筒,倒出鸽信,打开扫了一眼,双手剧震,情不自禁的霍然立起。
萧赤狼心中微动,关切地问道:“宫总管,究竟有何大事发生了?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那宫总管手掌一翻,十分警觉地藏起鸽信,摇头道:“不必了!左右阶州这边已是定局,我就不在此枯守浪费时间了。小王子,奉劝你尽快撤出大宋边境,姜烈的报复必将接踵而至!放眼天下武林,能接得住他全力一剑的人可不多。你我后会无期吧!”说罢拱一拱手,嗖的跃出亭子,直往山脚下奔去。
萧赤狼不意他说走便走,心中疑窦丛生,凝望着那纵跃如飞的身影,眉心不知不觉拧在了一起:“宫总管,你到底有何秘密?”
屠氏兄弟和武厉的相继出现,使姜浩云感到了浓重的威胁,死神的阴影挥之不去。他心知这时指望不了其他人了,唯有靠手中剑尽快杀出重围,否则将是死路一条。忽的扬声清啸,剑光暴涨如飞龙腾空,剑气滚滚如潮,使出了压箱底的“轩辕帝王剑”!
这套剑法为轩辕门九大神技之一,代表了剑术的至高成就,就算是姜浩云如此出类拔萃的人物,不过是掌握了前四式而已。
值此生死关头,姜浩云再无任何保留,轩辕帝王剑之“开天式”、“劈地式”接连使出,犹如半空中炸开一团烈日,闪电纵横,摧魂夺魄。
剑意弥漫,四周的空气几欲冻结。
屠氏兄弟首当其冲,被剑气冲刷之下却毫无惧意,眼中凶光爆燃,同时张口大喝:“破!”双刀擎起,毅然决然地冲进剑光最盛之处,仿佛飞蛾扑火,一往无回。
锵锵!火星飞溅,血色闪耀。
人影忽分,屠氏兄弟撞破剑光飞出,手中刀刃崩裂,气喘如牛,暂时失去了原先的勇悍。而姜浩云剑芒一敛,借着反震之力猛然拔高,朝屋顶破裂的大洞飞去。
“快拦住他!”一众敌手大叫着跃起,企图截住姜浩云。但叶霄平等人岂会袖手旁观?双方你来我往,又是乒乒乓乓一通乱战。
姜浩云看也不看地面混战的众人,强忍着涌到喉头的血气,身形加速,嗖的自洞口飞出。眼下最重要的是逃回凌云峰,保住自己的小命,什么面子、盟友、同门统统是次要的。至于今日所遭受的伤痛羞辱,他发誓将来要百倍奉还!
屋瓦下方血腥刺鼻,杀声震天,堪比修罗杀场。
屋瓦之上空寂清冷,白雪一片,并无敌人阻拦。只要离开这是非之地,便如龙游大海,彻底摆脱了死亡的威胁。
姜浩云不禁轻吁一口闷气,沉足一点瓦面,就欲借力飞起。哪知他足尖踏落的刹那,看似平静的的积雪忽然炸开,无数冰晶雪粒飞扬弥漫,充满了视野。
“不好!有埋伏!”
姜浩云大惊失色,万万料不到对方在出动武厉之后,居然还暗藏伏兵,算计之深堪称可怖!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小腹已然一凉,浑身精力往外狂泻。
他手腕一抖,长剑本能地狠劈而出,当的一声脆响,鲜血溅射。但见白影一闪,那潜伏多时的刺客顺着剑势向后倒跃,转瞬越过院墙消失,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对手一眼。
雪粒落下,触肤冰凉。血珠滴落,滴答有声。
姜浩云垂下视线,只见小腹洞穿,伤口处血如泉涌,但是却感觉不到撕裂的疼痛,分明是被淬毒的兵器刺中了!
他心脏紧缩,如坠冰窟,赶紧探手入怀掏出解毒丹药,可是还未把丹药递入口中,只觉眼前一阵晕眩,身不由主地仰天跌倒——这毒竟是见血封喉,无药可救!
骄傲如他,从未料想过死神会轻易降临。在这濒死的时刻,称霸江湖的野心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悔恨的浪潮汹涌袭来,父亲、兄弟、恋人的影像走马灯般高速闪过,最后只看见无边无际的黑暗。
哗啦!姜浩云四肢摊开,连带着碎瓦积雪落向地面。青枫剑脱离了他的掌握,先一步划出耀眼的弧线,夺的钉在地板上,嗡嗡低鸣,如泣如诉。
混战的双方齐刷刷抬头仰望,下意识地同时住手。原本沸腾的杀场如被冰水浇没,陡然冷寂下来,针落可闻。
只见姜浩云浑身僵直地从天坠落,血流如注,竟然没有了呼吸。这前程无量的天之骄子,万众瞩目的武林新秀,注定要呼风唤雨的人杰,居然遭人成功刺杀,就此陨落!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看到的这一幕。
砰!姜浩云的脊背后脑重重砸到地面,七窍溢出黑血,再无任何生机。而在一个时辰前,他是那么的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魂飞魄散。
刘轩眼前一黑,血液冻结,浑身被冷汗浸透。姜浩云受邀赴宴最后却死在了他的家里,这无论如何交代不过去。想到姜烈的震怒,想到同门的指责与非议,想到刘家灰暗的未来,刘轩恨不得买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武厉等人却是满心欢喜,不约而同地叫道:“退!”
有几人立时掏出事先备好的弹丸,掷到地上,砰砰砰炸开一团团白色烟雾,迅速弥漫了整个大厅。借着烟雾的遮掩,众刺客分做数伙唿哨撤退,或是击破门窗,或是撞开墙壁,或是飞上屋顶,转眼间走得干干净净。
第三十六章 以死谢罪
待烟雾散尽,大厅内只剩下轩辕门中人大眼瞪小眼,神情无比复杂。环目看去,身周尸首重叠,伤者呻吟,哀者哭号,到处是飞溅的血污,简直如同修罗地狱。
劫后余生的少年们相拥而泣,有的更是瘫软在地不愿动弹。
柳辰华、刘轩、费成霖等根本没有心思追击敌人,缓缓移步上前,围拢到姜浩云尸体旁,心如重铅,人人既羞愧又惶恐。
姜烈之子就在他们面前惨遭刺杀,不仅是他们的耻辱,也是轩辕门无法抹去的污点。
堂堂白道第一门派连掌门之子都保不住,消息一旦传到江湖上,岂不是令人笑掉大牙吗?轩辕门的声誉及江湖地位定然因此受挫,而他们今后在同门面前难以抬起头来。
叶霄平咬牙切齿道:“浩云明明已脱离了险境,看其伤口的位置,十有**是被人偷袭而亡。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
刘轩惨笑道:“是谁杀的重要吗?即使将杀人者挫骨扬灰,也无法挽回大公子的性命了。何况幕后主使者隐藏极深,要把他挖出来替浩云报仇,多半是难如登天。”
叶霄平不满道:“那依刘师兄之意,就这么自认倒霉了?”
刘轩道:“这回乔装易容潜入阶州的,至少有魔教、天魔宗、天邪宗、九幽谷等七八个一流帮会的高手,联合起来的实力极其恐怖。难道我轩辕门要向这些帮会教宗同时宣战吗?别的先不说,光是魔教就不容小觑了。所以,是否该大张旗鼓的报仇,是否要倾尽门中精英雪耻,最终还得由掌门定夺。”即使内外交困,自身处境无比恶劣,他到底是一族之长,并未丧失理智。轩辕门哪怕再强大,也没有独自挑战天下黑道邪道的可能。
叶霄平冷笑道:“刘师兄你是长别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啊!我武圣堂内高手如云,掌门剑术天下无双,岂能让人骑到头顶上?不杀他个尸横遍野,血流漂杵,难解我心头之恨!”
费成霖轻咳一声,道:“以杀止杀未必是最好的方式。当前一动不如一静,报仇之事留待掌门现身后再做决定。”
“别吵了!”柳辰华原本苍老的面容愈发显得枯槁,身体佝偻着,似乎精气神都在刚才一战耗尽了,给人一种风吹即倒,油尽灯枯的感觉。他伸出双手,颤抖着替姜浩云阖上眼帘,禁不住老泪长流。
叶霄平轻叹道:“柳师叔,节哀顺变,保重身体啊。”
柳辰华沉声道:“浩云之死,主要责任在我,与你们没有太大关系!我护送他来阶州,却料敌不明,麻痹大意,未能及时察觉到敌人的阴谋,实在愧对掌门的信任。”
刘轩苦笑道:“我的责任也不小……”
柳辰华打断道:“老夫素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应该担当的事也绝不含糊,绝不逃避。尔等转告掌门,老夫无能,护卫失职,唯有以死谢罪了!”说罢反掌啪的一击顶门要穴,头颅开裂,仆倒在姜浩云身侧,鲜血横流。到了他这个年纪还出现如此纰漏,有何颜面返回凌云峰?又怎能忍受同门的嘲讽讥笑?干脆一死百了。
“师叔!”“柳师叔!”刘轩、叶霄平等失声惊呼,怎都料不到他如此刚烈决绝,心中戚戚然难抑悲痛。
事已至此,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多余了。当下众人进行了分工,一方面将姜浩云遇刺、柳辰华自尽的消息十万火急送去凌云峰,一方面清点伤亡人数,筹备后事,安抚各路宾客,派出眼线侦探刺客们撤离的方向,各自忙碌起来。
不久,又有一则消息爆出,立下大功、倍受掌门关注的弟子傅惊涛居然在混乱中离奇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没人能说清楚他的去向,成为一桩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悬案。
两日时间匆匆而过。
曾经辉煌喧闹的刘府一片萧索,四处挂满了白布、招魂幡,寒风呜咽掠过,时不时卷起纸钱灰烬,飘飘荡荡地落到屋脊上、枯枝间。远远望去,整座刘府愁云惨淡,了无生气。
到了夜间,摇曳的灯光三三两两的亮起,加上府中压抑不住的哭泣声,更透出几分阴森。
刘府大厅经过清洗和简单修葺,被布置成了灵堂,单独安放两具棺木,棺木里分别收敛了柳辰华、姜浩云的遗体。供桌上摆了各色祭品,插着香烛,火盆里不时有人投入纸钱,气氛沉重哀伤。
忽然,冷风吹卷,人影一花,风尘仆仆的姜烈赫然在灵堂里凭空出现。
正在守灵的刘轩、叶霄平等忙起身施礼,忐忑道:“参见掌门!”
姜烈脸色铁青,双目充满血丝,原本挺直的脊梁居然微微弯曲了,周身剑气起伏波动,竟令光线为之一暗。他冷冷地摆了摆手,凝望着那冰冷的棺木,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哀伤痛惜,身躯微颤,脚下宛如生根一般,无法移动半步。
年老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锥心之痛非笔墨所能形容,连武学宗师亦不能免俗。
何况姜浩云是他耗费心血栽培的接班人,肩负门派传承重任,如今却半途夭折,这样的损失又岂能弥补?不论是作为父亲或者一派掌门,他都难以接受这一切。
叶霄平轻声道:“棺木尚未钉死,还可以见浩云最后一面。”
姜烈痛苦地闭上眼帘,半响又缓缓睁开,嘶哑着声音问道:“浩云果然死了?”
叶霄平暗叹一声,道:“浩云力战魔教八凶中的屠氏兄弟,不料被人以毒剑偷袭,当场便毒发身亡了。”
姜烈双拳紧握,一股可怕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一字字道:“除了魔教,还有谁参与其中?”
叶霄平不敢隐瞒,将血魔王武厉、天魔宗、天邪宗等尽皆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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