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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轩辕武圣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兰色大海

    群魔环视山崖周边的沉沉夜色,不觉手心冒汗,心跳如擂。武厉这一手虚实莫测,令对手陷于未知的恐惧当中,首先心理上便占足了优势,实在颇为高明。

    洛冥轻声道:“咱们八个人,依照八卦方位各选其一吧!生死由命,勿要怨天尤人。”突围一事箭在弦上,没可能临时变卦反悔,该来的总要来的。

    当下众人进行抽签,选定自己下山突围的方向。洛冥抽选的是东南方,她面无表情

    地说道:“等会不论是谁撞见武厉,需知跪地求饶亦难逃一死。你我均应尽力而为,莫堕了天魔宗的威名!”

    “是!”

    洛冥点点头,喝道:“走吧!”

    众魔女、血魔卫再不废话,嗖的同时飞身跃落山崖,如离弦之箭般直冲到地面,展开身法朝各个方向掠去。他们高速飞奔,没有刻意掩饰破空声,明知这样会招来敌人的攻击,但是只有拼命往前冲,才能赢得一线生机。

    黑夜可以掩盖他们的身影,黑夜中也隐藏着莫大杀机!

    一头嗜血如狂的魔王已张血盆大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傅惊涛孤零零地立于崖顶,看着群魔毅然决然地冲下去,不由佩服他们的勇气。每个人都有生的机会,每个人也有可能直奔向死神,如此残酷的抉择考验,唯有挺起胸膛面对!任何的迟疑畏缩,只会让你死得更惨更快。

    黑夜阻挡了他的目光,仅是模模糊糊看到远处的黑影轮廓,转瞬失去了天魔宗众人的身影。

    傅惊涛此刻什么都做不了,唯有在寒风中安静的等待。

    等待是一种煎熬。似乎过了很久,又似过了弹指的功夫,西南方陡然惊起砰砰的打斗声,寒光飞射电闪,间杂着惊怒如狂的呼喝声——武厉出手了!

    傅惊涛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洛冥运气不错,选择的并非是这个方向。

    猝然爆发的战斗极其激烈,但又是非常短暂。傅惊涛才不过默数了十个数字,随着一声惨叫传来,这场搏命厮杀宣告终结。

    傅惊涛暗暗心惊,血魔王真是太过凶残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当下手足并用,连溜带爬地下到山崖底部,朝东北方高一脚底一脚地行去,无心关注黑夜中继续进行的血腥猎杀。

    傅惊涛一路跌跌撞撞,磕磕碰碰,钻进了黝黑的山林中,尽量避免弄出声响。

    这时候也分辨不出东南西北了,反正咬紧牙关不停歇地走。幸好隆冬季节,山中猛兽或是冬眠或是蜷缩在洞里取暖,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困扰。

    到了次日凌晨,他幸运地找到一眼尚未冻结的喷泉,喝足了水,又休息一阵,继续往前翻山越岭。

    天色大亮之后,越走地势越见平缓,林木渐渐稀疏。

    傅惊涛凭经验就知道,即将要走出荒无人烟的山区了,精神不由一振。不晓得洛冥如今情况如何?是不是成功避开了武厉的魔掌?如此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若是死了真是太可惜。

    正胡思乱想间,忽听远处隐约传来哭喊声,以及几声短促的金铁交击声。

    傅惊涛不由一愣,莫非有什么帮派冲突吗?不管怎么样,先过去看看再说,凭借轩辕门弟子的身份,总不会有人敢为难自己吧?一念及此,循着声音传来处奔去。

    片刻的功夫,哭喊声越来越清晰,其中不时响起凄厉的惨叫声,透露出莫大的恐惧,多半是临死前的最后哀嚎。

    傅惊涛眉头一皱,双拳霍然握紧,正欲发力冲去看个究竟,忽见前方光影闪动,却是两名十五六岁的农家少女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奔来。她们发髻凌乱,衣衫被树枝灌木扯得破破烂烂,鞋子也跑掉了,神色惊恐,仿佛后头有恶魔在追击,根本不管地上是石头还是树根,只顾着逃命,双足均是鲜血淋漓。她们陡然看到傅惊涛拦住去路,简直是惊骇欲绝,手足无措的站定,绝望的尖叫起来。

    傅惊涛忙举手示意道:“两位姐姐别害怕,我不是……”

    话未说完,嗖的一声破空厉响,一支黑色羽箭从树木间迅疾飞出,噗的射中右侧少女的后心,余势未绝,贯穿了躯体,血淋淋的箭头从她胸口处钻了出来。那少女脸上露出似哭非哭、似痛非痛的表情,幽幽一叹,俯面扑倒。

    傅惊涛怒发冲冠,双目尽赤,足底猛然一蹬,大喝声中如虎扑出!




第四十四章 怒歼贼寇
    身侧熟悉的好姐妹被一箭射死,温热的血珠溅到身上,另一少女吓得浑身抖颤,尖叫不止。

    傅惊涛大喝道:“快趴下!”

    那少女已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听到喝声后呆了一呆,身体刚欲移动,又是嗖的一声的疾风劲响,一支羽箭自后方如电射来,无情地穿透她的背后胸膛,鲜血飞溅。

    那少女缓缓垂首看着胸前钻出来的染血箭头,吃力地抬起手,试图将箭拔出来,蓦地身躯一软,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

    傅惊涛恰好扑到她的身前,忙展开手臂扶住那软绵绵的身体,看着她惨白稚嫩、满是痛苦的面容,只觉心痛如绞,低声道:“别怕,闭上眼睛,这场噩梦很快就结束了。”

    那少女勉力抬起头看向陌生的少年,莫名地觉得一阵心安,双唇微张,鲜血不绝涌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吃力地道:“杀……报……仇!”

    傅惊涛重重点头道:“不管凶手是什么人,我都会杀了他替你们报仇!”这两名少女只是普通百姓,正处于含苞欲放的年纪,手无寸铁,却在朗朗白日被无故射杀,简直让他出离愤怒了。

    那少女微微一笑,手指松开滑落,就此香消魂散。

    傅惊涛算是见惯了生死,但过往每一次的厮杀都是在武者之间进行。除非是十恶不赦的魔头或是丧心病狂的疯子,不然谁会去屠杀平民百姓?假如杀戮过多,触犯了世间的律法,引来朝廷大军的围剿,那是任何门派都承受不起的。他伸出手掌,轻轻替那少女阖上眼帘,心底的杀意如烈焰腾腾燃烧。

    只听脚步声咚咚作响,一条矮壮结实的汉子自树后冲出。他头缠棕色毛巾,身穿三角翻领长袍,腰间束带,足蹬长筒马靴,手中持着弓箭,腰插短刀,粗看相貌丑陋,留着络腮胡须,皮肤为古铜色,奔跑时双腿外弯岔开,显然长于马背上生活。

    傅惊涛咬牙道:“吐蕃人!”

    那吐蕃汉子看到林中忽然多出一位少年,微一错愕,将弓箭随手抛开,刷的拔出腰间的阔刃短刀,刀花舞动,狞笑着大步逼近。

    傅惊涛轻轻放下怀中的少女,柔声道:“你若在天有灵,便看一看仇人是怎么死的!”说罢站起身,迈开脚步朝前奔去,坚定,直接,充满力道!

    那吐蕃汉子眼中露出不屑之色,暴喝一声,举起钢刀当头便劈。

    就在他举刀将劈未劈的刹那,傅惊涛脚趾抓地力量突然爆发,泥土溅射,整个人奔行的速度提高了三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身撞去!

    嘭!咔嚓嚓!

    傅惊涛的肩头、肘尖、膝盖同时撞上那吐蕃汉子,劲气吐出,但听胸骨、肋骨、腿骨响起连串的骨骼爆裂声,极其瘆人。

    那汉子仿佛被一头巨象撞上,身体扭曲变形,不由自主地倒飞数丈开外,后背又嘭的撞中一株大树,脊骨咔嚓断折,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碎肉,滑倒在地不住的呕血抽搐。

    傅惊涛吁出一口闷气,侧耳听了听远处的动静,捡起地上的弓箭和那汉子跌落的箭囊,沉着脸冲出林外。

    林子外是一片狭长的低洼田地,庄稼早已收割干净,两侧种了稀疏的果树,树叶凋零,仅剩下几颗干瘪的果实。就在果树下,正有三四名吐蕃汉子在撕扯着妇女衣裙,根本不顾那些女子的哭嚎反抗,兴奋的哇哇大叫。

    稍远处,有两名吐蕃汉子在挥舞马刀,衔尾追杀十余民众,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血腥气味熏人欲呕。

    傅惊涛当即左手握弓伸直手臂,右手扣箭拉弦如满月,下盘稳固不动,屏住呼吸,瞄准那挥刀杀人的汉子,嗖嗖的接连射出两箭。得益于曾经的山林狩猎经历,他的箭术小有所成,如今五感提升,眼力之佳胜过从前十倍,远处的目标看起来仿佛就在眼前。

    弓弦拉至极限,箭去如流星!

    对于这些滥杀无辜的匪徒,他没有一丝怜悯,只想把他们统统送下地狱。

    心冷如雪,杀气如熔岩沸腾。

    利箭破空尖啸,是如此的突兀。那些正凌辱妇女的吐蕃汉子都是一惊,停下动作,愕然望了过来。

    不过远处的吐蕃汉子反应稍慢半拍,听到利箭破空声时刚想躲避,后心一凉,箭尖已从前胸透出,惊恐绝望的情绪漫上脑海,浑身气力顿消,噗通跪倒在地。

    树下的吐蕃汉子们见状大怒,纷纷拔刀跳起,不约而同地狂喝乱叫,径直朝傅惊涛冲了过来。

    傅惊涛冷冷地注视着如同疯狗般的敌人,足底不停,毫不退让地直面迎上。他发誓,今天所有杀人凶手都得死,要给无辜的逝者陪葬!

    环目望去,扑过来的四名敌人位置分散,步伐有快有慢,动作敏捷,挥刀的姿势十分娴熟,应有一定的武功根底,和一般以游牧为生的吐蕃人还略有不同。

    他暗暗惊讶,这么一支战力不俗的吐蕃骑兵忽然插入宋、蜀两国的边界间隙,杀戮汉民,可谓是胆大包天啊!难道是吐蕃各部有所异动,想要重启战事,劫掠边民?

    大宋漫长的边境线上,和吐蕃、吐谷浑、党项、契丹、回鹘等数十个大小部族交界。这些游牧民族居无定所,呼啸来去,天性剽悍,既是勇猛的战士、天生的骑兵,也是令宋民头疼不已的骚扰者。吐蕃等族不擅生产,很多部落仅能解决温饱,偏偏他们又需要粮食、布料、茶叶、盐、铁甚至更多的女人,于是便采取暴力手段直接去抢夺。特别是遇上暴风雪来袭的冬季,边境上的攻防厮杀愈加频繁。

    对于定居边疆,扎根土地的汉民来说,每一年的冬天都不易平安度过。故此,边界附近的村寨都有如堡垒,男丁人人能战,必须要有保卫家园的能力。

    转念之间,那四名吐蕃汉子扑到跟前,呲牙咧嘴,神态凶恶。

    冲得最快的其中两人抡圆了钢刀,一左一右呼的劈到,寒光闪耀,力道极其凶猛。他们的刀法没有花里胡哨的过门,乃是实战中淬炼而成的必杀技,每一刀都倾尽全力不留后手,要么生要么死,不去考虑什么后着变化。

    刀是杀人无算的钢刀,附带着冷厉的杀气,加上使刀者勇悍无畏的气势,具备了可怕的杀伤力。

    那两人平常配合惯了,一刀自左向右斜劈,另一刀乃是自右向左横斩,吃准敌人没有三头六臂,必有一刀能重创对方。何况在他们看来,这突然现身的少年稚气未脱,纵然箭术了得,难道还能天生神力吗?贴身近战的话,怎么也不可能赢过他们这些精壮勇猛的大汉。

    傅惊涛打定的主意是一个都不放过,要防止他们四散逃跑,不等刀光劈到,蓦地提气跃到高处,凌空一个筋斗闪过对手,落到最后一个吐蕃汉子的身后,弓弦套住他的脖颈一绞,咔的一声颈骨断折。

    左近另一汉子惊怒万分,转身就是一刀刺来。

    傅惊涛顺势把颈骨断折的汉子一推,噗的一声闷响,钢刀透胸而入。

    那汉子正欲拔刀再砍,傅惊涛已如鬼魅般欺进他怀中,抬手一掌狠狠切去,啪的斩断了喉结。

    那汉子捂住咽喉踉跄倒退,嗬嗬低呼抽搐,满脸涨得通红,无助地瘫软在地。

    最先出刀那两人一击落空,本能地冲前两步才刹住身形,转过头来时,恰好看到同伴相继倒地毙命。他们倒抽一口冷气,怎都想不明白这少年怎会如此凶残恐怖,仅仅一个照面便连杀两名同伙!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挥刀狂吼,又朝傅惊涛冲来。

    傅惊涛信手拔出尸体上的钢刀,猛地抖腕一掷,寒光电闪,刀刃直没入左侧汉子的头颅,如切豆腐般将其脑壳劈成两半。

    仅剩的那名吐蕃汉子被脑浆鲜血溅了一头一脸,瞧着面无表情的少年,无尽的寒气自心底涌出,简直是肝胆俱裂,竟然脚底一软,钢刀失手落地,骨碌碌如球般滚出老远。不等他爬起身,一把钢刀刷的从天而降,直贯胸背,牢牢将人钉死在地上。

    片刻的功夫,残暴可怕的入侵者尽数殒命,幸存的村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角。他们还剩约有二十余人,大多数是妇女青壮,跑得慢的老人孩童都被杀死了,只见有的跪下来磕头哭泣,有的扑过去抱住亲人的尸首哀嚎,有的则强抑悲痛捡起地上的钢刀木棒,把吐蕃人的尸体劈的稀烂!

    傅惊涛看着一地的尸体,心情压抑沉重,即使杀光了凶手,但死去的人却不能复活,留给亲人们的只有无尽哀伤。

    这时有十余个胆大的村民来到傅惊涛面前,噗通、噗通跪倒,流泪叩首道:“多谢恩公杀尽贼子,替天行道,我等感恩不尽!愿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傅惊涛慌忙道:“大叔、大婶,快快请起,你们都是长辈啊,我承受不起。”

    为首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抬起头来,满怀期翼地道:“恩公,我们王家村内仍有贼人盘踞,不知恩公能否再次出手,救出我等的族人?”

    傅惊涛皱眉道:“这伙贼人还有同伙吗?”

    那中年男子流泪道:“他们还有大约十余人在村子里洗劫杀戮!我等慌乱中从村后小路逃出,谁知贼人凶狠残暴,竟一路紧追不放,万幸遇上恩公搭救。”

    傅惊涛拳头捏紧,指关节嘎嘣作响,冷冷道:“该死!”



第四十五章 解救村民
    村中环境复杂,贼人数目不详,傅惊涛可不是行事冲动的莽夫。他挑选了一张好弓在手,斜背上满满的箭囊,腰后插上一柄阔刃短刀,才沿着田地间蜿蜒的小路飞奔而去。幸存的村民们则留在原地收敛尸体,略过不提。

    一路走来,不时可见路边倒卧着老幼妇孺的尸体,有的白发苍苍,有的天真无邪,尽都化为了冤魂。傅惊涛心中的愤怒已非笔墨所能形容,攥紧手中的弓把,恨不能拧出水来。

    转过山脚,穿过一小片树林,前方半山腰上赫然出现一座村落。

    这村子依山而建,最外侧围着一圈丈许高的石墙,墙内密密麻麻挤着数十间房屋,大都是以石块泥土垒砌而成,具备相当的防御水准。但此刻围墙被打得塌陷了几段,村子里燃起多处火头,兵器交击声、妇女哭喊声、外族古怪的喊叫声混杂在一起。

    傅惊涛心知救人如救火,当下全速展开身法,身子急纵数下,腾空跃上墙头。

    自高处俯瞰,村落里到处是战斗的痕迹,僵直的尸体、断裂的刀枪、流淌的鲜血、破碎的门窗……除开东北角仍有战斗呼喊声传来,大半个村子已经彻底沦陷,没有人去扑救燃烧蔓延的火苗,多座房子里传来女人绝望的哭嚎声。

    傅惊涛心念电闪,足尖轻点屋脊,朝东北角掠去。

    刚掠过两间民宅,只见一条吐蕃大汉倒提滴血的短矛,赤着半边臂膀,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包袱,得意洋洋地从一座宅院走出,分明是收获颇丰。傅惊涛哪里跟他客气,张弓就是一箭射去。那吐蕃大汉刚惊觉杀意袭来,一点冷芒在眼中急速放大,噗的正中眉心要害,洞穿头颅。

    傅惊涛脚下不停,凡是碰见洗劫杀戮的贼人,先以利箭招呼,箭无虚发,连杀五贼。那些吐蕃马贼一来猝不及防,二来大胜后难免松懈,三来也根本没想到会有敌人从高处射箭,竟是连哼都不及哼一声,尽数是一箭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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