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蒸汽与火焰

但现在了，丽苏曼还好好地活着，虽然没有以前那般舒适，可是活着终究是活着。仅是这样一份现实情况，不仅是笛福尼，其他知晓当中实际情况的人，都不得不仔细思考原因。
“我去准备了。”笛福尼说完话，将门带上。
留在房间里的格罗特这才长叹一声，一口气将酒喝完后，又给自己倒满一杯：“唉，有新的身体的确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他看着酒杯，灯具光芒折射，似乎要将当中酒的香味染到光线上，“不过、、、”
看向酒杯的视线移动，利用散开的感知，隔着墙壁，他也能清楚看见一旁的宽敞房间里的所有景物——静静躺在减震台上、等待着“心脏”跳动的究极之龙非常安静，尚且没有任何声息存在。
“其实驾驶者预备名单当中还有其他类别。”格罗特自言自语，但这声音注定不会被任何人听到，“已经对麦格里发出了提醒，联盟在帝国内部的成员想必会特别注意吧。离开帝国，去往教国有几年时间，现在回来了，不知道苏卡琉斯目前是什么情况了。”
“即使从一开始就消除了痕迹，可想要调查，大概还是能找到不少的线索。作为帝国手术的源头，被记录进了历史当中的龙类，千年前我成为第二类生命的时候，教国和自然协会就有针对性的调查了。帝国的第三位骑士王虽然出自奇拉安第家族，可与千年前一样，他们一定会调查原因。”
“卡西亚的存在会加剧这种过程，就是不知道这项行动进展到哪一种程度？若是让苏卡琉斯作为究极之龙的驾驶者，或许会非常合适也说不一定。早已习惯以精神力量侵蚀分析机阵列，乃至侵入超级分析机当中断断续续获取资料的它，想必对于机械与生物相互结合起来的事东西，比如这头究极之龙，肯定会感到非常的亲切与熟悉？”
格罗特喝掉半杯酒，发出舒服的声音，“不知道卡西亚现在的情况，过一会儿，大概就能有消息。在影响来临前肯定已经成为高阶段手术者了，作为当初在梦境当中与苏卡琉斯约定好的最低限度的实力等级，过后回到帝国的他，应该会开始调查关于苏卡琉斯的事情。”
“只是想要将苏卡琉斯带出来，难度上、、、”
“再等等，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巨大的关注度下，针对源头性的苏卡琉斯，与之所有相关的事情，注定每一件都会牵扯到过多的势力与成员。不过，去见见面，肯定是绝对不会错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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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的碎块，并取走剩下霉菌物质的一部分，卡西亚将古历史世界树碎块所在的空腔再度封存后，和卡西黑一起离开了地洞网络所在的位置，再度前往无尽海沿岸所在的森林。
最开始的打算，是直接由此返回至小国当中，寻找佩金兹解答疑问，并向他和希拉瑞莉学习关于高阶段手术者的一些技巧，再看时间回去帝国。只是熟悉身体，知晓自身变化的这不长时间当中，存储能量不足的症状所导致的严重饥饿感，使得他改变了计划。
终于明白了卡西黑不时吼着“肚子饿”的感受了，虽然完全不会影响自身的健康等问题，但的确是饿了，一种熟悉的、已经很久都未曾出现的感觉，让他感觉到难受。
最开始在地洞网络周围转了一圈，以几头类第二类生物作为食物的卡西亚明显感觉数量上不足以快速补充时，计算已过去一段时间、新一批次的污染种龙类将在无尽海沿岸处降落后，他立即改变了目标。
“对于巨鲸力量的使用，好像有了不错的新想法，正好去试验与尝试。五阶段的污染种龙类肯定还不能对付，但无论是森林里，还是无尽海当中的污染生物，似乎都能够成为自己的食物吧？卡西黑也处于过渡段当中，离开前，或许还能看见它让体长超过一百四十米的当前极限来。”





钢铁蒸汽与火焰 第二二八四章 爆炸是最简单的艺术（上）
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嵴背上卡西亚微微抬起头看向前方翻滚的灰黑色雪云层，当前的下午阳光也不能为之染色。
卡西黑贴着雪云层飞行，将三头污染圈养种龙类消化完毕的它在体型上没有巨大变化，可诸如鳞片的色泽和坚硬度、身体内部的脏器组织与结构、血液当中蕴含的能量等等，都在短期内明显增强了。
离开地洞网络，展开双翼来到天空上后，卡西黑就很兴奋。双翼的扇动更加具有力量，每一次都能在翻涌的雪云层上激起一大块凹坑，让波动状的涟漪散开，似乎仅凭借双翼就能直接将雪云层击穿。
它自身也感受到变化，心情可见的非常好。加上卡西亚也说过，这一次去到无尽海沿岸森林，纯粹地就是为了寻找数量庞大的食物。想到又能有东西吃下肚子，情绪的高涨也完全在预料当中。
虽然卡西亚没有对它说，先吃的是卡西亚自己，过后等到吃饱了，才会到它。不过，卡西亚默认卡西黑不会在乎这些，虽然饥饿，但他自己实际能吃下的东西并不会很多。面对食物，运用苏卡琉斯的吞噬方法，加速吞噬血液、血肉当中的完美进化物质和能量，才是这一步的重点。
“自己的吞噬方法，其实就是弱化版本的、龙类从出生那一刻起便拥有的天赋一样的能力吧？苏卡琉斯。”自语时，卡西亚看向卡西黑那一颗破开暴风雪剧烈寒风的脑袋，充满感概。
在手术第三阶段时，他对于生命的进化，只有表层与书面上的理解。
接着去到过渡段后，随着生物电感应力场的提前出现，而被苏卡琉斯在手术进行阶段就被强制激活的能量光流网也紧接着显现，自然而然、同时也是有意识地探究下，关于生命层次的进化，他逐渐也开始深入理解。
现在，卡西亚知道自己仍然不能说是了解生命的进化，但至少是在精神体上留下了一个可以遵循且深入探究下去的印象在了——将一些东西固定，而将一些东西舍弃，他目前有这样的理解。
“如果某个手术者从一开始就能拥有龙类的这项能力、、、”虽然自己就是了，即便是弱化的版本，但结果依旧非常明显，“从手术第一阶段开始，就拥有了一项辅助性质的手术开发项目，大概可以这样去看待吧。”
“以前只是知道龙类作为第二类生命，非常强大，即使是圈养种龙类，其战斗力也超过大部分同阶段的手术者。但现在，以进入高阶段后的自己作为参照，去和卡西黑对比，才能真正意义上的清楚，龙类的强大倒底体现在哪里。完全就是生命层次的不同。”
“稍微的努力，就能去到同阶段手术者的那一小部分当中，若是拥有属于龙类的天赋在，几乎就能看做是最为少数的部分。或许，自己强大的消化能力从一开始也是因为苏卡琉斯的吞噬方法而得到了改变，但自己并未发现。如果那时的自己有更加丰富的知识储备，了解不少关于手术项目的资料，或许提前发现这一点的自己，也能通过强大的消化能力去走出一条笔直的路线。”
自言自语当中没有遗憾和后悔，以感慨居多。
卡西亚这时是以清晰的思路审视自身，梳理以前的经历，可看做对记忆的整理，便于取用和从中得到被疏忽的信息。会是一个较长的过程，他也将这一步看做当前生命进化路线的第一步——以高阶段的思维和目光，重新看过去的那几年时光，从而得到理性下的观察结果。
像是自己对自己的检查，因为才踏入第四阶段的这几天，卡西亚突发现涌入精神体的信息洪流中，有很多信息只是限于知道。具体的情况，则完全不了解——那是以往存在于身体当中，但不被重视，也是未能被探查到的部分。
这段时间的梳理，让卡西亚非常重视。因为以往自认为很了解自身，才能在战斗当中组合各类优势，结合经验，取得胜利。只是现在往回看，当时的自己也不过是看清楚了表层而已。
还要很多地方可以利用，不仅是战斗当中，针对锻炼，针对成长等等，可以具有优势的还可以有很多。而它们能让自己缩短变得更加强大的时间。
此外，当前成为一个被放置在一旁的重点，只等待得到解答后就会立即开始解析学习的东西，便是卡西亚目前稍微集中一点注意力，就能在周身清楚看见的遍布整个世界的玄奥纹路，它们不断变化着——纹路有一个卡西亚熟悉的名字，是在诸如孛锒教练、希拉瑞莉小姐和佩金兹等人口中听到过非常多次的“世界限制”。
根据这时的感受，他知道世界限制与生命层次的进化同样有着密切联系。因为仅是四阶段的初期，他就能感受到身处世界限制纹路中的自己，时时刻刻都受到了轻微的压制。
如果以手术三阶段作为比较对象，那手术三阶段或许就是适配当前强度的世界限制的最合适手术三阶段。进入高阶之后，手术者需要烦恼的事情，除了思考自身的进化路线，不断让自己靠近完整的第二类生命外，世界限制所造成的影响，应该也必须考虑进去了。
被环境排斥了，开始进化的自身，已经不属于当前的生态系统，会逐渐遭受到环境和生态系统本身的“清除”。因为不这样做，环境和生态本身就将遭受到破坏，最后崩溃。
思考至此，卡西亚叹息一声，将右手抬了起来。其手臂周围的空气立刻呈现扭曲状，仿佛光线都被真实扭曲。五指并拢成刀的右手朝向侧下方的雪云层挥动，一面扭曲的半透明状墙壁瞬间切割开空气，一道接近三十米的沟壑成型了，将雪云层完全贯通，可见下方森林的阴影来。
“无尽海内，应该有试验的场所在。红星纹路和霉菌物质结合后的效果强度，自己必须要有大概数据才行。”




钢铁蒸汽与火焰 第二二八五章 爆炸是最简单的艺术（中）
卡西亚最开始有在地洞网络当中直接试验的想法，可见到感知当中的卡西黑，他认为尊重别人，乃至是尊重野生种龙类的劳动成果，应该是手术者必须有的一项骑士精神体现。况且，他自认为自己作为一个老实且诚恳的人，拥有这类精神的同时，还应该是其他人学习的标准。
最终在多方面的思考下——其实有过试验，激发后的瞬间便让周围十数米半径范围内的地面成为熔融物质湖泊——决定不去破坏地洞网络，以及不让地面的森林成为焦土，卡西亚压下了强烈地想要去探究的心情，静静等待抵达无尽海沿岸地域。
会是一个很快的时间，卡西黑自身的兴奋，加上他的催促，还有承诺的大量食物的诱惑，飞行的速度非常可观，甚至保持了一个较长时间的超音速飞行，一路在雪云层上拉出水浪般缓缓愈合的巨大翻涌痕迹。
路程几乎没有停歇，休息比之第一次过去的次数少了大半。卡西黑嵴背上，卡西亚在期间主要锻炼对生物电感应力场的运用和控制，此外，重新熟悉进入四阶段后，对巨鲸冻气能量的汇集与使用，也是主要事项之一。
冻气能量上，进入高阶段如同获得钥匙，将一直被封锁的大门打开。相比较苏卡琉斯通过梦境实现地对自己的帮助与改变，那时在第二次梦境内，巨鲸们提供的帮助和改变主要集中在高阶段后。
手术三阶段便能开始使用冻气能量带来的便利性，其原因应该是和提前出现的生物电感应力场相似，逐渐特殊的体质造成了这种现象。
高阶段后，对冻气能量的捕捉、汇集变得非常轻松。尝试的过程当中，卡西亚发现使用精神力量，如同意志般对周围冻气下达命令，还可以主动将更远处的冻气调集而来。巨鲸主动散播开的冻气，如同一片存在于天空上的缓缓散逸掉的备用能量，只要拥有对应的方法，就能获得使用权限，借用这种力量来帮助自己。
“身处无尽海中的巨鲸，在漫长时间里也找到了影响陆地的方法吗？”不得不承认，也只有巨鲸可以做到这件事，其海上岛屿样的身躯里，所蕴含的能量才能支撑散播开的冻气的庞大消耗。
寻找到适合的运用方法，就能等同于单独的个人自带着一支随时能调用的火力网络队伍。卡西亚对丽苏曼在南方森林事件中所制造的巨大龙卷风暴有深刻印象，只是那时，他只以为丽苏曼所做的仅仅是一种引导罢了，更多的工作是巨鲸在执行。
现在，当身处雪云层上的他可以调用大范围内的冻气能量，并尝试去产生一个更加巨大、越发完整的龙卷风暴时，才赫然察觉到认知的确与个人的实力、身份等有着深切联系。
以往的认识连同表面都未曾涉及，高阶段后的自己去实际产生龙卷风暴时，才能意识到从龙卷风暴的冻气能量汇聚、形体的成型、过后地维持、及对风暴中敌人的进攻等等，每一步都充满难度。越是巨大，对自身的消耗，从精神力量到感应力场的主动引导，再到感知监控龙卷风暴中的每一处，使得冻气能量平衡，不至于冻气自身使得龙卷风暴崩溃等，对卡西亚来说都是新鲜事物，充满挑战性来。
“好像、、、不仅清楚特李维康先生、阿道夫先生为什么会在丽苏曼面前显得无力、无奈了，也能多多少少体会到他们的心情。”当在卡西黑嵴背上尝试制造一个直径两千米的龙卷风暴，可很快失败时，感觉到浑身都有疲倦感的卡西亚想到了这一点。
实际尝试、体验制造龙卷风暴之后，他知道了一个极有可能不会错误的事实。比起他接触过的五阶段后期手术者，军部学校曾经的三星学院总教练、孛锒教练；奇拉安第家族的副族长麦格里先生、骑士长希尔达小姐；乃至军部学校的斯特丹洛斯校长，在个人的实力上，应该都比不上丽苏曼来，即便相互间的差距并不大，但差距的确存在了。
南方森林事件时的龙卷风暴强度、、、卡西亚好像预见了特李维康先生与阿道夫先生两人，或许将在一个很长的时间里，都逃不过丽苏曼给他们造成的在心理上的阴影来。
毕竟，那是完全打不过，也逃不过的人，而且性格上也的确容易让人产生不适感。
去往无尽海沿岸的路程近乎是一个重复的过程，休息的时候思考各类事情，没有思考时，卡西亚便练习与熟悉四阶段后的新力量。有太多可以延伸与学习的东西在——希拉瑞莉小姐在感知上的延伸，新生世界树小姐在精神力量上的应用，都是他迫切想要拥有的能力与力量。但他也明白，一些路线注定要让开道路。
高阶段后，专注度或许会成为一项重点吧？卡西亚想。
期间，他也考虑过关于苏卡琉斯的事。作为源头的它，一直都被记着，并未忘记，只是实力没有去到水准线，想起后也得不到进展。当前临近红星的气候影响来临，过后时间的局势将越发糟糕下去。所以关于在第一次梦境当中的约定，卡西亚思考着是否要去履行，以及如何去履行。
需要更多的信息，所以最终也没有得到答桉。卡西亚知道，这绝对不会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他想在过后回去小国、或帝国的时候，交接高阶段手术者的事项时，询问希拉瑞莉小姐和麦格里等人，寻求信息的同时，得到更多的建议来。
数天之后，阴暗的暴风雪天气下，海浪拍击的巨大声响被寒风传递开，一同击打着无尽海沿岸边守卫般的巨大古树群。卡西亚与卡西黑在森林内部做最后的休整，一面等待，一面从周围地域的其他捕猎队伍身上获取的最新情报。
“预计三天时间内降落而来、、、那应该可以先进行试验。”




钢铁蒸汽与火焰 第二二八六章 爆炸是最简单的艺术（下）
休整较短暂，暴风雪下的昏暗在夜晚来临后变得纯粹，夜晚的感受被灌入冰冷的寒风中，呼啸声里也能得出夜晚正逐步走向深夜的信息。
夜晚九时半，卡西亚与卡西黑去到雪云层上，一面在翻涌的云层之上欣赏深蓝色的夜空，一面保持超音速，去往无尽海的深处。夜晚和更加剧烈的暴风雪可以在短时间内消除所有痕迹，加上深入无尽海，所有线索都将沉入海底，或被归于最近就将落下的污染种龙类身上。
卡西亚将自己固定于卡西黑的嵴背，赶路的途中，闭上眼睛，放松精神与身体，以便使自身去到最合适的状态，在试验中得出最理想的数据，作为过后的主要参考。
数个小时，至凌晨零时多一点时间，大致以一个较大弧线飞行的卡西黑收拢双翼，朝向离得岸边有数百千米远的海面坠落的同时，闭眼的卡西亚睁开眼睛，周围十数千米内的冻气受到调动，不可见的它们被云气渲染出形体，形成一道直径五百多米的小型龙卷，数秒钟后就先于卡西黑与海面连接。
这里成为一片领域，卡西亚的感受里，汇聚的冻气连同风气与暴雪也能影响，让当中的事物都因寒冷而带上滞懈感。薄冰层在卡西黑的身上出现，随即碎裂掉落后，一层霜粉又将之包裹。它发出吼声，鳞片上有隐隐的红色纹路游动，与周围的冻气相互抵抗。
与此同时，在“滋滋”的声响中，下方海浪拍打起伏的海面顿时失去力量，一片半透明的坚冰朝向四周扩散，直至一块直径接近三四千米的不规则圆形冻结冰面出现，这才失去势头。
进入四阶段后的卡西亚能“看见”汇聚在周围的龙卷状的灰白色冻气，因龙卷状而不断朝向中心位置集结，正在绞结出一条螺旋状的光亮越发明亮的能量钢缆，将海面与雪云层连接成一体。其螺旋钢缆凝结的力量，卡西亚估计连同巡洋舰级飞空艇的合金外壳也迅速冻结至开裂状态。而对于手术者、、、能被称为钢铁机器，无惧任何环境的人，无论在哪一个手术阶段中，都是少数。
并且作为冻气力量的源头，巨鲸群族的巨鲸们，似乎每一头都比这些少数人更加强大。
而卡西黑身上的鳞片上，也有类似生物电感应力场的能量依附，对抗周围瞬间下降的温度和冻气的侵蚀。
卡西亚这时捶打脚边鳞片，接受到信息的卡西黑顿时展开双翼，由坠落姿势变为半空当中的悬停时，他脱掉衣服，将这会儿唯一一套、非常重要且珍贵的它们固定在卡西黑的嵴背上，才用银灰色角质体覆盖身体。
下方冻住的海边并不适合卡西黑落下。以四阶段的力量所汇聚的冻气，如果是较为普通的巨鲸陆地使者所造成，卡西黑还有抵抗的机会，但作为卡西亚使用大半精神和力量汇聚引导的结果，对于卡西黑来说尚且存在危险。
他告诉卡西黑，让它去到雪云层上，远离这里几十千米外，一个小时再返回。随后，他带上第二代圣剑，在卡西黑急速掠过冰面周围时跳了下去，以合计不到一吨的重量，砸落于冻结海面的一角。
当他从冰层上的凹陷深坑中爬出来，扇形蔓延开去可以达到极限十数千米的感知当中，已没有卡西黑的身影。感叹卡西黑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或在它的思考当中，就不会认为自己会遇到危险后，卡西亚环视周围一圈，这才在兴奋的心情下深呼吸一口气、、、
双手握住第二代圣剑，雪云层上的冻气能量与他自身转化的冻气能量一同涌向剑身。但在感知当中，第二代圣剑并未有明显变化，属于冻气的灰白色光芒特征也并未如同龙卷中心汇聚绞结的那样明亮。
可能清晰地预知到恐怖的破坏力，如同看见超过二十毫米口径的枪炮口时，就能自动在脑袋里模拟出镗子弹撕裂钢铁时的带出大篷火星的场景。
将第二代圣剑高举，卡西亚朝向前方迎风噼下一剑。有刹那间的迟钝感出现，夜晚下不被看见的空气断面延展开，随后寒风与飘飞的雪片全部逆转方向，逆流冲击而去。同时，前方海面突兀分开，剧烈拍打的海面被切割开一道不到三米宽，可却有十数米深度的沟壑，蔓延至数千米外。
切割面保持着短暂时间的平滑状，而在平滑的海水切割面将要崩溃时，半透明的寒冰在其上出现，以沟壑作为中线，一条不规则状的接近百米宽的条状冰冻面眨眼间成型。
随后，一道澹蓝色光柱模样的吐息沿着冻结的痕迹瞬间形成。吐息的光芒将这整片海域照亮，炽热高温蒸发半空中的雪片，可面对下方冻结的条状冰面，持续的数秒时间里，也只是如同烘烤，让冰面升腾大片的热气而已。
“、、、等会清理痕迹会不会很麻烦？”以第二代圣剑激发出去的冻气，还有大片凝结在刚才一剑斩开、并冻结的海面上，维持低温的同时，也在持续扩展海面冻结的宽度。
卡西亚没有继续思考，对于冻气的试验只是突然想到。冻气的主要运用会集中在风暴龙卷上。
用角质体将第二代圣剑固定在自己的后背上，卡西亚去到冻结海面的中心位置，为来到无尽海上的主要目的做最后的准备。
说是准备，只是数个深呼吸而已。一层银色的液态金属状鳞片下一刻将卡西亚包裹，不算刺眼的银白光辉闪耀着，是暴风雪下摇曳、但不会熄灭的一点灯光。
“红星的纹路、、、”卡西亚自语，鲜红光芒迅速取代银白光辉，眨眼间就将脚下整块冻结的海面染成渗人的晶莹红色。
“能量光流网完全激活、、、精神世界里存储的能量开始运输、、、”
“是不是需要想象爆炸的样子？”卡西亚突然想。他知道，只需要如同霉菌物质吞噬古历史世界树碎块一样，将自己当做碎块，受到自己的吞噬就可以了，“下一步，霉菌物质和能量转化核心瞬间释放能量、、、”
想法出现，身体和精神动作，将想法完成。
“嗯？”没有声音，也没有想象中的巨大爆炸，感知也好，精神体也好，卡西亚完全感觉不到时间上的任何转变。他只知道，前一刻自己还站在冰面上，可下一刻，周围的景物已经完全变化——无尽的大海不消失了，这时只有一片刺眼的鲜红色光由前方激射过来。
“、、、似乎有些糟糕。”卡西亚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以至于看见前方远近、大小不一的六颗红星时，他也未感觉兴奋，而是思考着幻象之外的处于冰冻海面上的自身，此时此刻会是何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