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娇女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林如意
加急战报传回京城,当时本朝的皇帝,是当今皇上的祖父。
这是个血性汉子,他闻之龙颜大怒,当即在朝堂上亲自点兵点将,自己执帅印,带着大军,御驾亲征去剿灭西戎贼子。
两军正面交战,强大的本朝军队势如破竹,痛打西戎军队,并大获全胜。
西戎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与本朝的差距,收起狂妄,伏地求饶。西戎王更是跪在本朝皇帝面前,痛哭流涕地认罪,再度俯首称臣。
本朝皇帝一贯仁心宅厚,鉴于西戎王认罪态度好,便放了他一马,没有继续追究他。
西戎王灰头土脸的收拾了残兵败将,带着余部乖乖滚回了西戎,自此老实了。
他死后,他的儿子继位,一直恪守属国规矩,按时向本朝朝贡,所以两国关系重新交好,边境也太平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这位西戎王在任末年时,又开始蠢蠢欲动,在边境小打小闹了那么几年后,直接挑起了靖边之战。
于是有了先帝的再度西征,虽然再次打败西戎人,但令人饮恨的是,先帝被暗害于边城。
先帝临终前将皇位传给与他一起征战西戎,同在边城的,他最疼爱的七皇弟。
七皇子千里扶灵柩回到京城,向天下人明确表示,他只是代皇兄暂摄皇位,等皇兄的遗腹子出生,他便会将皇位交与皇兄之子。
因为先帝被西戎人所害,本朝上至朝廷命官,下至黎民百姓,均视西戎人为仇人,群情义愤,恨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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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推断
云霞合上书,伸臂活动了下,站起身在屋里走动起来。
此时夜已深,修竹过来小声催问小姐要不要洗漱后休息了
“好,你去打水来吧。”云霞揉揉眼睛,想着自己不睡,又要害得修竹也睡不成,便同意了。
等洗漱完毕,云霞躺在床上却无一点睡意。她在黑暗中睁着眼,东想西想起来。
越想越觉得先帝被害这事并不简单,远不是书上那寥寥几笔就能概括的。
这中间的秘辛恐怕不少,但先帝被里应外合害死这绝对是肯定的。没有理应外合,西戎人能那么方便的潜入下毒么不可能有这么容易的事吧
西戎人一定是与先帝身边人早就部署安排好了的,那两个被杀的不过是替罪羔羊。
这个可恨的先帝身边人,或许是一个人,但必定是位高权重之人;也可能是多个人,但都会听令于权势最高的那个人。
云霞结合明光和举廉所讲述的内容分析了下,她认为最大的嫌疑人非当今皇上莫属。
只有他能从先帝的死中获得最大利益,也只有他最有机会对先帝下手,先帝对这个皇弟极为爱重,断然是不会防备他的。
而皇上遗嘱将皇位传给他,也是个不解之谜,当时仅有他和他的心腹在场,具体是怎么个情况,谁能知道呢
最蹊跷的便是先帝遗腹子夭折一事,怎么看都觉得太凑巧了。云霞揣测这孩子的死有极大的可能是人为所致。
这些证据连在一起,活脱脱是一部为皇权,设毒计弑兄杀君的大戏。
黑暗中,云霞紧锁了眉头,甚是气愤。
她翻了个身,想着若是剧情真如自己推测的这样,那这个先帝可真是冤死啊。
那天听了明光和举廉的谈话后,云霞回家专门问过母亲,母亲也跟她讲了当时的一些情况。
特别讲到先帝殡天后,父亲受到的重大打击。
听母亲说,父亲对先帝景仰万分,先帝也很器重他。
因父亲从小就被挑选进宫当先帝的伴读,和先帝是一块长大的,两人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所以他们的关系并不太像君臣,反而如兄弟,似知己朋友。
父亲对先帝的死自然是极不能接受的,有很长一段时间陷在悲哀和自责中,他甚至怨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先帝,恨不能代替先帝去死。
母亲说,那段时间父亲消沉的可怕,如同被切断了手足般整日难受,若不是想着先帝的遗腹子尚需要他们这帮大臣的看顾,恐怕都会追随先帝而去。
母亲说起当时的情形,脸上还写满后怕的表情。
不过对于这段过去,母亲也仅仅说了这么一点内容,其他的母亲说她也不太清楚。
云霞又翻了个身。这回脸朝着窗户,天热,窗户没有关严实,浅浅的月光从缝隙中挤进来,投射到地上。
云霞盯着地上那一丝月光看了看,心想着父亲这次回来,要好好和他谈谈我的推断,看看父亲会如何说。
还有父亲后来是怎么振作起来的,也得旁敲侧击地问问。因为先帝的遗腹子生下来就夭折了,父亲的希望破灭,他岂不是会更难受
但母亲却从来没说过那个孩子夭折了。若不是今天看到书中的记载,自己也不知道呢。
……
就这么翻来覆去如烙饼一般折腾,很快都到了夜深人静的时辰了。
脚边的小榻上,修竹早已经梦周公去了,均匀的呼吸声一声声传入云霞耳中。
渐渐传染了云霞,她开始打呵欠,困意袭来。
睡吧,云霞对自己说了晚安,也沉入香甜的睡梦中去了。
次日,修竹醒了后便翻身起床,惊奇地发现平时起得最早的小姐还在床上躺着。她赶紧蹑手蹑脚地到床边探看,原来小姐还在沉睡中。
修竹没打扰小姐休息,自个悄悄退出了房间。
第306章 前去
俊娴今天来得比较晚,快开课前才进学堂。
她匆匆跑到座位上,看见瑶华和云霞正头碰头的交谈得火热,而云慧满脸堆笑,跟她打招呼。
因为对云慧有了新的认识,俊娴在心里对她很鄙夷。所以只是虚应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理睬她。
坐下后,俊娴转去热情地跟云霞和瑶华打招呼。
因为瑶华退亲一事,俊娴对云霞的聪明才智有了更深的了解,所以崇拜云霞已上升到新的高度,这会儿简直是用看偶像的眼神看着云霞。
云慧的笑容立时僵在脸上。
唯一好糊弄,与她交好的俊娴显然也倒戈了。
看着那三人有说有笑的,云慧把牙关咬得紧紧的,心里一连串的诅咒着她们。
云霞眼睛的余光瞟到了缩在角落里,猥琐沮丧的小狐狸,心情瞬间爆好。
云霞的好心情延续了一整天,当然,云慧的坏心情也伴随她到散学。
第二天一早,云霞娘就把女儿给叫醒了,对于母亲这种积极的态度,云霞表示压力很大。
母亲大人这是有多希望我学好女红啊
于是她一反常态,磨磨蹭蹭半天才起床。
“霞儿,你是怎么回事今天动作如此慢是不是人不舒服啊”母亲忍不住来催促她了。
偷偷翻了下白眼的云霞想说我不舒服,您可以让我今天不学么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躲得了今天,也躲不过明天,还是认命地去吧。
“娘,没事,我这就好了。”云霞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跳了出来。
看她头发还没梳,母亲亲自找来梳子帮她梳头。
云霞娘早就决心要好好打扮下女儿,所以今天给她梳的是双螺髻,母亲的手极灵巧,梳的螺髻与螺壳极其相似,再加上云霞的发质好,乌黑发亮,一双螺髻在头顶显得尤其好看。
这样的梳法又让她光洁的额头全部露出来了,小脸更显得灵秀俏皮。
母亲退了两步,仔细端详了下女儿,便让修竹去把装首饰的小匣子给拿过来。
修竹应声去拿了来,抱着打开盒盖,让母亲挑选。
母亲挑了一个蝴蝶形状的小珠花,给云霞戴在两个螺髻的中间。
小珠花通体晶莹剔透,在云霞的鸦色秀发上,尤其醒目。
这下母亲才觉得满意了,弯唇点了点头。
云霞对母亲今天亲自操刀自己的造型有些不解,这阵仗好像太过隆重了吧。遂开玩笑对母亲说:“娘,差不多就行了吧,又不是去相亲。”
女儿无心的话,听在母亲耳里,却觉得很好笑。
她强自憋住没笑出来,但笑意依然从眉梢、从明眸、从唇角溢了出来。
在心里说:可不就是去见亲么
又暗自向上天祈祷,希望霞儿和杭儿以后能结百年之好。
抬起头望着母亲的云霞,发现母亲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正愣愣的看着自己。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问:“娘,我的打扮还是不对吗修竹,把铜镜拿过来我看看。”
母亲却制止了修竹,她笑着说:“没有哪不对,我的霞儿天生丽质,娘看着心里欢喜呢。”
“这样啊,娘刚刚直愣愣地看着我,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吓了霞儿一跳。”云霞朝着母亲撒娇。
母亲笑出了声,然后转头吩咐修竹:“去把我给小姐新做的那套水红色的衣衫拿来换上。”
“是,奴婢这就去拿。”修竹赶紧蹦跳着去找夫人指定的那件衣衫去了。
云霞则起身走到铜镜面前,要看看母亲精心给自己梳的发型。
只见镜中人儿一双螺髻高耸,中间珠花闪闪,黑发如云碧,粉面似桃花。
鉴定完毕,自己就是那水灵灵、活泼泼的一个美少女。
云霞捂住嘴悄悄乐,原主这颜值还是很不错的。于是亮着眼睛对母亲说:“娘,您辛苦了,把霞儿打扮得这么美。”
“娘才不辛苦呢,娘
第307章 又见
云霞眨了眨眼,本欲张口帮沈维白辩驳一下,母亲却转过头去,指着前面不远处说,霞儿,你看,刘校尉在那呢。
在心里叹了口气,云霞只得放弃再提沈维白。
她顺着母亲的手看过去,只见马车旁站着一个壮实的中年汉子,国字脸,五官端正,一身青布衫,倒也干净利落。
原来这位便是父亲的得力手下刘校尉,云霞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
见云霞母女走近,刘校尉笑着迎上来跟她们俩见礼,甚是客气。
云霞回了礼,便脆生生地喊他:“刘老爹好!”
刘校尉连忙摆手,抱拳躬身道:“大小姐,使不得,您就叫我刘校尉吧。属下只是李将军阵下的校尉而已。”
云霞娘笑着说:“不妨事,是我让她跟着明光叫的。”
苇杭可是先帝之子,身份显贵,都是这般尊称他;再说,刘校尉又是苇杭练武的师父,霞儿这样称呼也没有什么不可的。
听夫人如此说,又收到夫人的眼神暗示,刘校尉便不再反驳,只说那就听夫人的,属下就冒名了。
云霞点头道:“这就对了嘛,刘老爹,我娘说您武功可厉害了,跟我师父也不相上下。”
“回大小姐的话,那是夫人抬举属下,属下只是擅长拳术、棍术,不像你师父,精通好多种兵器。”刘校尉连忙回话。
云霞睁着满含钦佩的大眼睛说:“刘老爹,您和师父都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大小姐过奖了,要说大英雄,李将军和王将军那才是真正的英雄。”刘校尉抱拳举了举,崇拜感慨道。
云霞见他秒变成爹和师父的粉丝,而自己又把刘校尉视为偶像,这不成了一个类似食物链的,层层崇拜链条了么。
她不禁敛眉浅笑起来。
母亲便道:“霞儿把她爹、她师父和你都当英雄看待,刘校尉也不必自谦了,安心受着吧。”
刘校尉这才诺诺应了,伸手撩起马车帘子,请夫人和小姐上车。
云霞母女上车坐好后,刘校尉飞身跳上马车前面的驾驶座位,吩咐车夫可以走了。
车夫把手中长鞭一甩,马车缓缓启动,往萧宅而去。
离萧宅越来越近了,车厢里的云霞莫名有些紧张,她自己一时也厘不清为什么会紧张。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自嘲地想,之所以紧张,可能是怕在萧师母面前献丑吧。
母亲看了看她,发现云霞身子僵直,两只手在衣衫上不停地捏紧放松,知道这是霞儿紧张的表现,便出言安慰她:“霞儿,你萧师母脾性好着呢,你且放松下来吧。”
云霞应了声是,把马车车窗帘子挑起来,看向外边。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何苦自己吓自己。
希望自己跟着萧师母学,能把针线活做得不蹩脚,过得了眼吧,太高的要求自己恐怕也达不到。
正想着,马车停了下来,刘校尉拉开车门,请夫人和小姐下车。
云霞母女下车后,刘校尉和云霞娘点了个头示意了下,便驻足在马车旁,看着云霞母女登上台阶,拍响了大门的门环。
很快,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见是云霞母女,高兴地跟她们问好,又热情地把她们迎了进去。
刘校尉等到大门关好后,才坐上马车,吩咐车夫驾车去城外车夫自己家里,准备跟那凑合着呆一天。
进了院子,母亲便跟云霞介绍说:“这是一直在萧先生家的做事的刘妈妈。“
刘妈妈慈眉善目,笑得很和蔼。虽然穿着布衣,但浆洗得干干净净。她的头发梳得齐齐整整,一看就是个办事麻利,不拖泥带水的人。
云霞立即向她问好:“很高兴认识刘妈妈。“
“大小姐可真是个大家闺秀,人长得水灵,还这么有礼貌,恁的喜煞个人啰。“刘妈妈看着云霞的眼光充满宠爱和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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