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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宠婚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林因因

    回去的路上,韩叙怀着心事没怎么说话,南君泽一眼就看了出来,又是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握着韩叙的手:“你不用在意。”

    韩叙愣神之中没能明白南君泽指的是什么:“啊”

    南君泽淡淡一笑:“你那个大学同学,应该是在临江别墅等了你很久了,每个人都会有过去,你不用怕我知道。”

    原来他是在说陆羽恒,早知道他这么精明的一个男人,自己这点伎俩是瞒不住的,幸好跟陆羽恒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今天我就放过他,下次再来纠缠你,我就不会对他这么客气了!”南君泽又补了一句。

    如果一个劲为自己辩解,反而显得心虚,完全义愤鼓励南君泽去对付陆羽恒,也不那么合适,如果心里没有鬼,干嘛那么着急下手

    所以韩叙听了南君泽后面这话,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又出现了,大学时候的事虽然距离现在没多久,对于我,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那时候我什么也不懂,单纯的把友情当爱情……”

    南君泽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嘴边轻轻吻了一下,不让她说下去:“所以我让你不用在意,我也读过大学,也关心过学妹,你别紧张。”

    南君泽这么通情达理,倒是在韩叙的意料之外,不管他为人多么温雅,毕竟慷他人之慨很容易,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有牵扯,总归是没有脸面的事。

    他不过是为了照顾她的心情,宁愿委屈自己容忍一次陆羽恒罢了,韩叙心里决计以后还是要尽量避免为好。

    为了表示自己对他的感激之情,韩叙提议说:“现在去东湾医院吧,看看妈如果身体好些了,带她回家一起吃顿饭,我们一家人都好久没团聚了。”

    南君泽意外地抛来充满爱意的眼神:“还是老婆想的周到。”

    去了东湾医院,还没有去病房见宋清云,南君泽领着韩叙先去找了宋清云的主治医生,详细询问了这些日子的治疗进展,结果得到了一个意外之喜。

    宋清云这些日子住在医院里,身体各方面恢复的都不错,医生说如果没有什么突发的症状,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两人先去办好了出院手续,才去了病房,告诉宋清云说要带她回家。

    结果宋清云说什么也不信,还说他们夫妻两个是小滑头,一来就拿她这把老骨头耍着玩。

    直到南君泽把医生找来,确切地表示可以出院的时候,宋清云才笑眯眯地上了南君泽的车。

    老赵被留在医院里善后,指挥着一干佣人收拾东西,唯有小苏早早的跟在宋清云身后,非要一起上南君泽这辆车子。

    韩叙眼神一扫过去,小苏就委屈巴巴的低下头,就好像是被她这个二少奶奶给欺负惯了,逆来顺受的样子。

    这点心机,韩叙心中自是明朗,碍于南君泽和宋清云都在车上,自己不便发怒,便假装不在意。

    小苏就这样得逞,显然蹬鼻子上脸。

    跟着宋清云上了车,坐在后座伺候着,一路上都在有意无意的找南君泽说话。

    “二少爷,国外好不好玩呀”

    南君泽开着车,随意“嗯”一声。

    小苏又嗲嗲的问:“那您都去什么地方玩啊”

    南君泽呵呵一笑:“没有时间玩。”

    男主人和小佣人居然一人一句的聊开了,韩叙气的双眼喷火,她倒不是吃南君泽的醋,而是小苏不拿自己当佣人就算了,居然当着面跟自己的老公聊那么欢。

    这是在拿她当个死人吗

    韩叙伸手放在南君泽的大腿上,轻轻摇了摇说:“开车集中精神,别三心二意。”

    南君泽侧过脸来笑了一笑,便不再说话。

    韩叙得意地想着,看小苏这下还跟谁聊!

    不想那个绿茶小苏还不死心,没话找话说:“二少爷,今天怎么您亲自开车了任助理和罗助理呢”

    南君泽绅士的性子,总是习惯礼貌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听见小苏问话,不经意地又答道:“今天办私事,不方便带着他们。”

    小苏这回双手扒拉着前面的座椅,得意地把头伸过来两座之间的空隙之中,故意把嗓门对着韩叙:“二少爷,您在国外给太太买了礼物没有呀太太可是天天念叨您呢!”

    韩叙的左耳被灌满了恶意的噪音,简直要气炸了,真想一个巴掌甩过去,打小苏个七窍流血。

    刚好前头是别墅区大门,南君泽打了个方向盘拐过去,趁着车子摇摆晃动,韩叙故意抬高了手肘,狠狠地朝两座椅中间的空隙里顶去,把小苏的一张脸给打了个正着。

     




【第176章】魂都吓丢了
    楼下的佣人听见南君泽厉声的吩咐,慌慌张张的跑去找钥匙。

    宋清云也被惊动了,从房间里走出来,在楼下朝上面望来:“君泽,出了什么事”

    南君泽没有给宋清云回话,而是大声疾呼:“钥匙来了吗人呢!快点!”

    佣人火急火燎地送来了钥匙,南君泽打开房门一看,韩叙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原本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圆睁着,惊恐地望向大床。

    顺着韩叙的目光猛一看去,南君泽也吓了个毛骨悚然。

    那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中间,是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粘稠的血液染了大半张床,枕头、床屏、床头柜,甚至连底下床罩的花边和地毯上,都是这里一块那里一块鲜红的血迹,跟惊悚电影里血腥恐怖的画面一般无二。

    南君泽毕竟是个男人,且一向淡定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此刻看上去如同个没事人一样,赶忙将地上失了魂的韩叙给抱起来,轻声安慰:“别怕,我在这。”

    韩叙僵住的眼珠子这才动了动,看见是南君泽,搂住他的脖子哇一声就哭了出来:“血!开膛破肚!烂肉如泥!”

    娇嫩的声音因为颤栗而气短,牙齿上下磕在一起的声音清晰可闻,恐惧的双眼抖动着晶莹的泪光,一看就是被吓得没魂了!

    “别怕,别怕,没事了。”南君泽一把搂紧了她,一个劲的在她耳边温言安抚,把头转向房门口喊道:“来人!把这张床给我搬走!”

    说完,南君泽立刻抱起韩叙从房间里走出去,想着带她离开这里,她才能镇定下来。

    宋清云蹒跚着从楼梯走上来,在二楼走廊看到南君泽抱着精神恍惚的韩叙,也是慌了神:“怎么了这是”

    “没事妈,在整理房间呢,别过去,免得磕着碰着了!”南君泽抱着韩叙一路下楼,到了客厅里才将她放在沙发上。

    任祁峰连忙将电脑和文件收拾起来,给老板滕开些位置。

    罗蓝是女助理,心思比男人细腻,跑去端来了温水,递给了南君泽:“南总,让二少奶奶喝点温水,有助于缓解紧张情绪,我马上就打电话让医院过来,您别担心!”

    南君泽对罗蓝微微点了点头:“辛苦你了,打完了电话,你和任祁峰就先回去吧,公事明天再处理!”

    话音刚落,楼上又是一声惊叫,声音不大,这回是宋清云被吓着了。

    上楼的时候南君泽就让宋清云别去看,结果南君泽抱着韩叙下了楼,宋清云就走过去房间门口看进去,佣人正在拆着血肉模糊的大床,霎时吓的失声喊出来。

    南君泽望上去二楼,无奈地让佣人赶紧将宋清云给扶下楼来,交代不准让太太看。

    “这是哪个遭天杀的啊怎么把房间弄成那样那床上死的是什么东西老天爷,我一段日子没在,家里一直都是这么乱的吗可把我这孩子给吓坏了!天呐!”

    宋清云被搀扶着,问身旁的佣人问了一路,一直走到楼下客厅里,看见失魂落魄的韩叙还没有缓过来,才堪堪收了声音,生怕继续吓到她。

    南君泽紧紧地抱着韩叙,一言不发,宋清云也坐在一旁不出声,四周的佣人走路都蹑手蹑脚,除了楼上搬床的响动,别墅里连空气都停止流动一样悄然寂静,只剩身前急促的呼吸声。

    持续了十几分钟的寂然,直到医生提着药箱走进来,才被管家老赵的嗓门给打破了沉默。

    老赵在东湾医院里收拾东西,后脚开着保姆车回到别墅前庭,看见有医生进门,还以为是宋清云又出了什么事,把车子一丢,就慌不择路的从花圃中间踩过,跟在医生后头进了别墅里。

    一进门就喊:“太太,我回来了,您这是怎么了啊”

    小老头嗓门大,在别墅宽敞的空间里回荡不止。

    失神许久的韩叙被惊醒过来,又是一顿语无伦次:“都是血!开膛破肚!烂肉如泥!杀人了!”

    老赵吓得闪了一个大趔趄,还收到了客厅里各个主子的冷厉目光,即刻闭了嘴。

    见医生到了,南君泽才放开了韩叙,让给医生去检查,自己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医生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还轻言轻语的跟韩叙说了几句话,说着说着,就把韩叙给说睡着了。

    医生又对着韩叙轻唤了两声,韩叙闭着眼睛没反应,这才放心地打开处方笺开药。

    南君泽小声问:“医生,我太太怎么样是惊吓过度吗”

    医生一边快速书写,一边回道:“南先生,您的太太是受到了惊吓,不过情况还不算太严重,您和宋董都不用太担心!”

    宋清云满目忧愁的看向熟睡的韩叙,说:“都这样了,真的没事吗我看这孩子魂都丢了!”

    医生将自己开的处方拿了起来,交给边上一愣一愣的老赵,点了点头:“宋董请放心,二少奶奶只是过于紧张,干扰了思维有些许偏离,并没有到神经功能受损的程度,我已经帮她催眠,让她好好睡一觉,大概两个小时就会醒过来,醒来后记得按时服药保持安神,注意饮食清淡,这几天多叫几个人陪着她说话,多运动,别让她一个人呆着。”

    南君泽连连点头,让老赵送走了医生,自己去拿来了羊绒薄毯盖在韩叙身上。

     



【第177章】添了一把柴
    韩叙开口说话,南君泽才发现她已经醒了,柔声说:“才六点钟,困就再睡一会儿,吃饭了喊你。”

    “哦,黄昏了啊我怎么睡这了啊”韩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见一旁的宋清云:“妈您怎么也不回房间里去睡”

    宋清云也在一旁的沙发上守到现在,守了这许久已经在打瞌睡,此刻被声音叫醒,看见韩叙精神恢复了正常,拍着胸脯顿感欣慰:“你这孩子可算回魂了,都要把妈给吓死了,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嫂很是时候的端来了一碗中药:“二少奶奶,先喝药吧,中药空腹喝效果好。”

    看见一碗黑乎乎的中药,韩叙似乎到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房间里那血肉模糊的场面,霎时浑身哆嗦起来。

    南君泽见状,急忙搂紧了她:“别怕!什么都没有!妈和我都在呢,没事了没事了!”

    南君泽好一顿安慰,加上服下了方嫂端来的中药,才堪堪让韩叙冷静下来。

    浓重的中药味在宽敞的空间里氤氲回旋,屋内的人并无多少知觉,刚从外面进来的人,却能灵敏地闻出来。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轻微有节奏的脚步声才刚靠近,伴着眼神四处打量着室内空气和来往的佣人,一身如常笔挺深色西服的宋浔立在大门内,磁性的嗓音听起来的略有不适:“为什么这么重的中药味”

    宋浔回来了,应南君泽的邀请,回来全家一起晚餐。

    南君泽脸上重新挂回了平日温和的笑容,跟宋浔打了个招呼,立刻吩咐佣人开门开窗驱散药味。

    韩叙还窝在南君泽怀里,听见宋浔在和南君泽说话,眼神不敢转过去,呆呆的一动不动,用“惊吓过度”勉强可以当个不理人借口。

    实则她根本没有胆子去看宋浔的眼睛,那双黑眸深不可测本就令她心颤,加上昨晚是她不顾他的警告撇下了他,她无法想象今晚回来吃饭,他会做些什么。

    所以,“惊吓过度”,是她最好的借口,她可以谁都不用招呼,谁都不用理会,她是个病人,需要照顾。

    要不是为了这个,她下午这两个小时的装睡,在南君泽和宋清云的监视下,辛辛苦苦的一动不动的躺尸,就白熬了!

    韩叙背对着众人眨了眨自己的一双大眼,回想着下午房间里的那只死猫,心里偷偷窃笑了一声。

    刚回来的时候,南君泽被任祁峰和罗蓝两个助理缠着忙公事,她一个人回房,的确在房间里看见一只死猫。

    不过,只是躺在地毯上的完好的死猫,刚被人弄死不久的猫尸而已。

    她的确是被惊了一下,不过想到宋家上下的佣人,除了方嫂老赵,就没哪个人对自己客气过,房间里出现一只死猫,也不足为奇。

    不就是针对自己,想把自己吓的不敢呆在这个家里吗

    韩叙的心脏不过是闪了一下,就即刻恢复了平静。

    接着,她当机立断的拿来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三下两下将那只死猫给开膛破肚,四处涂满猫血,再扔到床上。

    然后,她洗干净了水果刀,把自己收拾干净,坐在地上,望着这张奢华的大床。

    放声大喊!

    南君泽果然在楼下听见了,上来见到房间里的这一幕,也吓的毛骨悚然。

    头一回干这种残暴不仁的事,虽说猫原本就是死的,她只是补上了几刀,看见南君泽收紧的眸光,韩叙表面恐惧失魂,心里一颗阴谋的石头落了地,她得逞了。

    只要南君泽相信她已经吓的精神恍惚,一切就都好办了。

    小苏死定了!

    她不知道,这只原本扔在房间里的死猫,究竟是不是小苏扔的,不过这已经没有关系,不管是谁干的,从这一刻开始,这只被开膛破肚血肉模糊的猫,都会算到小苏头上。

    谁让小苏在不久之前,在南君泽和宋清云面前跟自己结下梁子,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出现这样的状况,小苏有一万个理由能干这种事,任谁都会觉得是最大的怀疑对象。

    既然干了,就要当断则断,等南君泽和宋清云调查起来,她就能顺手就将小苏从宋家里踹出去。

    因此,被医生催眠后,“昏睡”中的韩叙,假意做噩梦,嘴里含含糊糊的喊:“我不是故意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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