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爱成婚:前任,晚上见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鱼飞飞
容铭远坐在那里出神,江一寒的电话打来,她惯有的奚落与调侃毫不留情的朝他炮轰过来:“听说容总费了好大的力气四处派人打探我的消息,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啊,到底有何贵干,说吧。”
自从苏染出事后,江一寒就没给过容铭远好脸色,每每公开场合见了面避不过去时,也总是一脸不屑与冷嗤。
容铭远倒是未曾与她计较,所以这次也不例外:“我想问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宋若初的经纪人。”
江一寒的沉默让容铭远得到了答案:“看来你真是认识的。”
“容铭远,她不是苏染。”江一寒没有绕圈子,毫不费力的告诉容铭远大费周章想去验证的身份,“我在巴黎秀场上见过她,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她不是苏染。”
“你这么肯定”
“一个人,可以改变容貌,可以改变声音,可是,能够改变性情,能够改变出声与人生经历吗”江一寒的声音中不由多了几分苦笑,“容铭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劝你还是各自思量为好,那个人,不是苏染,别白费心机了。”
容铭远缄默无语。
因为在意着同一个人,所以江一寒又多嘴的警告了他一句:“别去招惹她,那是对苏染的亵渎。而且,她也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人。”
电话就此被切断。
容铭远深陷在宽厚的真皮座椅中。
他想要从另一个与苏染相似的女人身上得到慰藉,这本身就是对苏染的亵渎。
他沉沉闭着眼,那么深澈的痛苦已经伴随了他三年,今后,还将无止境的继续蔓延下去吗
门外传来笃笃敲门声,宋磊来报:“容总,宋小姐在外,见还是不见”
手链闪耀着钻石的光芒,在窗外倾泻进来的阳光下,流光溢彩,刺痛了他的眼:“不见。”
他暂时,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好好下面该怎么做。
三年来,容氏的员工换了不少,对于苏染这个名字与这张脸的记忆,似乎也淡去不少。
但自宋若初现在容氏大楼伊始,依然被人认了出来,她每走一步,都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待她猛然回头望去时,那些人又飞速的闭上了嘴,假装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身后的流言蜚语令她蹙紧了眉头。
她站在一楼的大厅中央,人流密集,不消一会儿,前容太太现身的消息就被人传遍了,很多人都对苏染和容铭远那段婚姻津津乐道,如今更是蜂拥般下来一窥
窥究竟。
宋若初的眉头,皱的几乎成小山。
就在她失去耐心之际,宋磊出现了,但是带给她的消息
,并不那么愉快。
“对不起宋小姐,容总正在忙,不方便会客,您请回吧,容总说,他没有你要的东西。”
“宋助理!”宋若初那瞪着眼愤愤叫她的模样,让宋磊想起苏染,当真,如出一辙,“宋助理,怎么说咱们都是本家,你就这么敷衍我吗”
宋磊一怔,莞尔:“宋小姐,我这也是自己的本职工作,您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容铭远不肯现身,宋若初确实无可奈何,可她已经在来路全找过了,容铭远是最后的希望,她不上他的车不进他的家再翻找一遍,是不会甘心的。
周围那惊叹与看好戏的目光就像她是一只被人展示的国宝级动物似的,又让人增添几分不快,于是,她双手抱xiong,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等容总忙完了再谈,你瞧,这么多人在看我,再不久恐怕会引发一场不小的扫乱吧。”
宋磊望向四周,虽然那些人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可明里暗里的偷瞧,确实已经阻碍了正常的办公。
宋若初挑衅的看着他。
宋磊双手交叉垂在跟前,客气而有礼的点头:“既是如此,宋小姐便坐着罢,我叫人送杯茶上来。”
他旋身离去,气的宋若初瞪大了双眼。
随后,当真有人送了一小壶茶水和点心上来。
宋若初哭笑不得。
前容太太现身容氏大楼的消息很快被有心人通风报信捅到了所谓现任容太太那里。
莫千语正准备去做美容的心情也彻底被毁了,立刻驱车赶来。
远远的,隔着透明的玻璃就看到宋若初坐在沙发上淡然自若喝茶的身影,她手握着白瓷的茶杯,一双眼不时盯着容铭远专用的电梯看,莫千语的心,又是狠狠一沉。
这个女人,竟然不要脸的找上门来了吗
因为等待的时间太过枯燥,所以宋若初为自己斟了几杯茶喝喝,结果水喝多了就容易想上厕所,但又怕容铭远突然出现错过了时机,以至于到后来,她的表情就变得怪异而扭曲起来。
一只手悄悄按着肚子,宋若初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正犹豫着到底是再熬一熬还是先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头dg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她错愕的抬头,望着莫千语那张阴沉冷凝的脸,莫千语来者不善
善,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愤怒的情绪令宋若初也相当反感:“这位小姐,你挡着我的光了,麻烦让让好吗”
她不是没认出莫千语来,只是,不想给好脸色。
莫千语的眼中闪过一闪而逝的杀意,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张脸。
她
要打败一个死人已经很难了,更何况是这样一张活生生充满喜怒哀乐的俏丽面容她提了提精致的挎包,压抑着自己的嗓音:“我是容铭远的妻子!”
“我知道。”宋若初平淡的点头,她已经快忍不住要去洗手间了,可是,依然怀抱希望,“其实你是可以带我去见容铭远的”
莫千语几乎咬碎压根,她是疯了才会把这个女人往容铭远跟前送吧。
“这是容氏大楼,不是随便一个女人想来就来的随便地方,容铭远更不是一般人想见就能见的。”
宋若初那两条秀气眉毛快打成死结了:“容夫人,可不可以拜托你说话简单利索点儿,你这样绕着圈子我听着很累。”哎,哎,肚子好疼呢……
她那无辜的模样让莫千语看来简直是面目可憎,莫千语握紧了拳头:“宋小姐,拜托你可不可以有点自知之明!”莫千语忍不住怨恼的低吼,引来无数的侧目。
宋若初辛苦一咬牙,站起来豁然推开她:“对不起,我有急事,让一让——”
莫千语被推的踉跄了好几步,腰部沉沉撞在旁边的小几尖锐的触角上,疼的说不出话来,宋若初的身影,十万火急的消失在拐角处。
这到底是一场怎样精彩的好戏啊。
宋磊站在监控画面前,突然有些忍俊不禁:“这个宋小姐还真是后知后觉,看莫小姐的眼神都要喷火了,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啊。”
宋若初在楼下的身影,其实一直在容铭远的掌控中,莫千语的出现,也在他的预料中,宋若初的表现,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这么多年来,能配得上容夫人这个称呼的,也只有苏染。
宋磊一直称呼莫千语,为莫小姐。
多少次让莫千语暗恨在心头,却又别无他法。
即使得了容太太的头衔又怎样,她一直都是有名无实。
容铭远波澜不惊的从另一个监控视频上看到了宋若初心急火燎的出现在洗手间门口的身影,她冲入洗手间,画面也就定格在了洗手间那块牌子上。
莫千语已经搭乘电梯上来了。
宋磊说:“三、二
二、一——”
外面已经响起了莫千语的敲门声,时间真真掌握的一分不差。
第969章 她就是苏染
在不停的默念与忐忑中,游艇终于靠岸。
宋若初长长的松了口气,封一一在那边叫着她快一些,她哎了一声,也想快些走,结果,脚下一软,身体一歪,直接朝身侧的容铭远身上扑去。
容铭远那双紧闭的幽眸,陡然张开,带着暗暗笑意:“大白天的就上来投怀送抱,你考虑好了”
考虑你妹!宋若初怎么看,都觉得这张脸很是欠扁:“容总大白天就做白日梦,真的不需要上医院看看吗”
容铭远笑着摇头:“嘴上功夫是厉害,要是g上功夫也有这么厉害就好了。”他背着两个孩子的面,有意无意的说着黄段子。
宋若初又羞又恼,使劲一推他,勉强站起,脚底心麻的万蚁钻心,但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着。
脚麻最痛苦的莫过于最开始走到那几步,简直就是一根被拧的死紧死紧的麻花一瞬间抽开的痛爽,她呲牙咧嘴的模样看的封言熙和封一一揪心不已,她刚想开口安慰几句,就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她惊呼:“容铭远,放我下来!”
抱她这件事情,他其实已经想了好几次,自从上一次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她的身段依旧如此契合他的,好似生来就该如此。
封言熙上前来护驾,容铭远却笑道:“你没看你妈妈刚才脚那么痛吗走不了路了,我不抱的话你是想继续看着她痛死吗”
封言熙那张小脸,都快扭曲的不成样子,良久才做完挣扎:“只许抱着,不许动手动脚!”
“呵!”这个聪明早熟的孩子啊,如果真是他的孩子,他会很感激上苍。
其他工作人员已经等在岸上,他们姗姗来迟,宋若初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起来,又警告了一遍:“赶紧放我下来。”
“不要紧,这里我说了算,没人敢说什么的。”多可笑的霸道啊,“不过,你该好好减了,比过去沉了不少。”
宋若初眉一皱:“你有病吧,我又没求着你抱我,还有我过去沉不沉你知道天大的笑话!”
“不记得不要紧,我会慢慢让你想起来的!”他低头,贴着她耳语,她那精巧的耳垂子,顿时红的能滴出血来。
这样的肌肤相亲,超越了她的极限。
狗急了要跳墙,兔子急了要咬人,宋若初急了,用力在他的脖子上一咬,然后,跳下地——
她咬的很重很重,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走
走在前头的工作人员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回头,看到的,只是宋小姐深深亲吻容总脖子的画面。
宋若初带着两个小的跑了。
留下容铭远站在原地,o着自
己发烫发疼的脖子,心似乎都烫了,剧烈的跳动着,好久没有这样心动的感觉了。
这是一个专供拍摄取景的小岛。
岛上设施充备,唯一的一家酒店内集合了住宿娱乐悠闲各个功能。
他们入住时,正好有一个拍摄团队准备离开。
宋若初走的急,一不小心就与这队人马撞了。
被撞的是有名的炮筒子,加之刚好心情不好,就对着宋若初开炮,宋若初急忙连连道歉。
而大部队中央,簇拥着一个身段高挑,深栗色卷发的美艳女子,带着宽厚的黑色墨镜,一身紧身的金色连衣裙将她的好身材与大长腿展现的一览无余,她默然摘下眼镜,推开众人走到宋若初跟前,抓住她的胳膊:“宋若初”
宋若初啊了一声,惊讶的瞪大眼:“江小姐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
江一寒的目光从宋若初的脸上挪到身后的容铭远脸上。
宋若初没发现江一寒与容铭远之间的暗波汹涌,她只觉得巧,有缘:“江小姐,没想到巴黎一别后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早听说你是榕城人,本来还想有时间就约你一起出来聚一聚呢。”
江一寒收回目光,淡淡一笑:“好啊,这么快见面说明我们有缘,言熙,一一,你们也是来这里拍广告吗”
“是啊,江阿姨,你越来越美了。”封一一嘴巴甜,夸得江一寒心花怒放,她身后的拍摄团队都惊愕的张大了嘴,这个千金难买一笑的江大牌居然也会露出这样温柔的神色来。
封言熙依旧一副不爱理睬的模样,江一寒揉乱了他高冷的发型:“臭小子,真没礼貌。”
“妈妈说不可以跟陌生人说话的,越美的女人就越毒,我看你,很毒。”
江一寒一怔,宋若初急忙捂住他的嘴巴,呵斥:“言熙,怎么说话呢,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没事。”江一寒却十分爽利的笑了,“这臭小子是在夸我漂亮呢,这么拐弯抹角的想出这样的赞美之词也真是难为他了,我还要赶时间,稍后我们电话联系。”
江一寒从包里找出一支笔,在宋若初的手心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打这个号码,随时都可以找到我。”
“好的,后会有期。
。”
江一寒潇洒的挥手,路过容铭远身边时,却小声道:“你跟我出来下。”
容铭远从容的将人安顿好之后,才步出酒店。
酒店外,其余人都上大巴车走了,只有江一寒一人坐在保姆车内,经纪人和助理也不知所踪。
容铭远冷若一扬嘴角,上车,带上车门,在江一寒对面坐定
,整了整身上的风衣外套:“江大牌还真是大胆,一个人留在车内,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你有这个胆子吗”
容铭远耸了耸肩:“我倒是还真不想跟臧雨诺为敌,当然,被人碰过的女人,我也没兴趣。”
“当真没有那我怎么觉得你恨不得当场就把宋若初拖上g似的呢,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里都冒着狼光”
“她跟你,不一样。”
江一寒不恼,点头:“是不一样,她是封先生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只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而且她都生了两孩子了,我还一个人,当然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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