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错爱:我和男上司的秘密恋情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木澜汐
车子,再度在这盘山公路上缓缓行驶着。
原本这边山上就人迹罕至。到了夜里更加的清静了。耳边只有偶尔的鸟鸣声。
“能找个地方把车停下吗”她突然说。
他看了她一眼。道:“干什么”
“我,我想看看树!”她的脸颊猛地就红了,幸好他看不见。
“看树这么黑的——”他说。
“停下嘛!找个观景天台什么的!”她打断他的话。央求道。
霍漱清只好按照路标提示找了个观景天台,将车开了过去。
“你要准备在哪里看”他把车子停好。问。话刚说完。她的嘴唇就靠向了他,两只手也伸向他,霍漱清愣住了,旋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丫头,你想要干什么”他抓住她的手,笑道。
她看着他脸上越来越深的笑意,站起身,慢慢挪向他,伸出舌头,凑向他的耳朵,低声说了句“给你一个特别的礼物——”
无垠的夜空里,流星依旧按照自己的轨迹走向命运的终点,而山间,却是一片春色旖旎!
霍漱清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纵容她,更加没有想过她会这样大胆。他的内心里,也和她一样地被这种新鲜的感觉和随时可能会被人发现的刺激而夹杂着。
以前和覃东阳那几个人在一起闲聊海侃的时候还说起这种事,据说现在很流行在车里玩这个,覃东阳是个情场老手了,什么没玩过当时还笑着对霍漱清说“什么时候带着你家小苏去玩玩,年轻女孩子玩起来就是不一样”。
“玩你个大头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尽想着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霍漱清道。
“你看看你,假正经了吧”覃东阳说着,笑着凑近霍漱清,道,“虽然就那么点子事,你要么换人,要么换花样,要不然总那个样子,一点新鲜感都没了,还不如找块猪肉呢”
其他几个人听着这话都哈哈笑了起来,霍漱清也不说,抓起一把瓜子带着皮就塞进了覃东阳的嘴里,把覃东阳在那里呛得不行。
此时,头顶天窗大开,他的双眼望向那漆黑的夜空,微微地喘着气,怀里的人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赶紧把风衣拉过来给两人盖上,搂紧了她。
想想当时覃东阳说的那些,霍漱清不禁叹了口气,心里却笑了,覃东阳这厮,竟然说的是真的,在车上,的确是不同一些。
“窗户关上吧!”她的声音也有些哑哑的。
他含笑亲了下她的笑靥,道:“你还知道冷的刚才是谁要脱的一件都不剩的这会儿就冷了”
被他这么一说,她那原本就潮红的脸颊,越发滚烫不已,更加缩到了他的怀里。
可是,她这样害羞的小女人的反应,让他的身体再度有了感觉。或许,是她时而冒出来的那股子有些大无畏的“傻劲”,还有勇敢之后的羞涩,总之,霍漱清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再也无法控制对她的情愫。她的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和神情,都能让他心神摇曳。
他的吻,又席卷了过来。贴在她肌肤之上的手掌,散发着属于他的热量,修长的手指开始在这如玉的肌肤上演奏起来。
她想躲,却怎么都躲不了。后座上就这么大的地方,即便是她再怎么瘦,他的身材也很匀称,却终究是嫌挤了。她只要一动,就能感觉到他那勃发的热情,再度包围着她而来。
“我们,再来一次,怎么样”他下巴的胡茬冒出来,在她的肌肤上磨蹭着,让她觉得痒的不行。
“你,怎么又——”她微喘,道。
他却轻笑,道:“是你让我知道这样更好玩的,这么好玩的,会让我上瘾,怎么办”
她大囧,为什么她总是那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一个呢
车身,开始有节奏地颤动着,天上的群星,却似乎都已入眠。
新婚之夜的特别礼物,
私生女总归是见不得光
罗文茵的面色有些难堪,尽管她早就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了,可是。面对着女儿,终究还是——
“妈妈,您要说什么,说吧。”苏凡对母亲笑了下。道。
罗文茵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是这样的,在你的婚礼上。我和你爸爸。不能以你的父母的身份出现。只能,只能是,是——”罗文茵有些难以启齿。心里也难过地不行。自己的女儿出嫁。自己却不能作为母亲出现——
苏凡的确是很意外的,也有些不明白。
曾家的人不出席,也没有关系。原本都不认识,就在一起吃了顿年夜饭而已。可是,一直盼望出现的父母竟然——
好一会儿。苏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低着头。
“对不起。迦因,我们,没有办法。婚礼上的人虽说不多。可是毕竟也不少,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是我们非婚生的孩子。对你爸爸不利——”罗文茵拉着苏凡的手。解释道。
是啊。她是私生女,不管到什么时候,私生女都是不光彩、见不得人的,哪怕曾家内部的人接受了她,也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她就是曾元进和罗文茵的女儿!
如果换做是之前,苏凡或许还会和罗文茵争执,或者生气地离开,此时,即便母亲的这个消息让她很难过,却还是平静地接受了。
“你们,和霍漱清商量过了,是吗”良久,苏凡才抬头望着母亲,问道。
罗文茵点头。
苏凡深深呼出一口气,道:“没什么,只要你们能出席就好了。”
罗文茵欣慰却又讶然地,同时又对女儿的态度充满了愧疚,望着苏凡。
“真的没什么,”苏凡见母亲如此,安慰她地笑了下,“不就是婚礼嘛,形式而已,没那个东西,日子不也过下去了没关系的,您也别多想了,我没事的。真的!”
罗文茵叹了口气,握紧了苏凡的手。
“而且,我的结婚证上写的是苏凡,您和爸爸又没有姓苏,到时候江渔的妈妈和弟弟会过来的,我也还是有娘家人的,没事!”苏凡道。
的确,苏凡和霍漱清是邀请了苏凡的养母和弟弟苏子杰,只不过邀请的时候没有说明是什么身份参加,现在好了,等他们来了,就直接是娘家母亲和弟弟了。
“迦因,我和你爸爸很对不起你,可是,很多事我们都身不由己。你能这么懂事,我们很高兴,可是就觉得,对你亏欠更多了,这辈子都没办法——”罗文茵道。
苏凡摇摇头,道:“您别再说什么亏欠不亏欠的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这段时间您为了我婚礼的事情,也是两头跑,家里的很多事都没有管。我爸工作那么忙,还要打电话问婚礼的事,真的,你们已经做了很多了,我没关系的,也别说亏欠的话了,你们给了我生命,这就足够了!”
罗文茵拥住女儿,沉默不语。
苏凡的心里,虽然很是失落,却依旧——
“你的嫁妆,我和你爸爸老早就准备好了。”罗文茵说着,起身走到博物架边上,从架子里的隐形斗柜的保险箱里取出一个文件袋,坐在苏凡身边,“这些,是给你的,已经办好手续了。”
苏凡讶然地接过母亲递给她的一份份文件。
“这是榕城槐荫巷那个院子的房产证,已经换成了你的名字,还有这是我们在京里的两处房产,还有这个,这是前几年在法国买的一个房子,这些全都过户到你的名下了,还有这几份股票。”罗文茵一份一份递给苏凡,“这些,是我和你爸给你准备的嫁妆,你要收好了,明白吗”
苏凡惊呆了。
“这,这些,我,我不能,不能要——”她说。
“傻孩子,说什么呢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做父母的怎么能不给你嫁妆”罗文茵道。
“可是,我,我不需要这些,我和霍漱清有房子,我自己也在赚钱,我——”苏凡道。
“你们有多少,都是你们的,我和你爸爸知道,霍漱清是不会让你受苦的,可是,这是我们的心意,这么多年我们什么都没有给过你,结婚的时候,怎么可以因为你们有而不给你嫁妆”罗文茵把文件一份份重新装进文件袋,“这些你就拿回去,明天我带着你去看看那两套房子,没住过,也没装修,以后你们一家来京里,想在这里和我们住也好,不想和我们住,就去那边的房子住,都方便,省得你们还要自己买。”
“霍漱清已经给我钱让我去看房子了——”苏凡道。
“那就让他把钱收回去,告诉他,住丈母娘给的房子也没什么丢人的,按照咱们中国人的老规矩,女婿是半子,我们对他好,也是应该的,对不对让他别有什么心理负担。”罗文茵道,“咱们俩明天就去看看房子,你想怎么装修就怎么装修,趁着这几天你在这边,赶紧找个可靠的公司动工,这样的话,你们今年过年的时候,起码就可以过来住了。”
对于母亲的心意,苏凡没有再拒绝,可是,该如何处置,她要和霍漱清商量再决定。
“妈妈,有件事,我想问问您的意见。”苏凡突然说。
“什么”罗文茵喝了口水,道。
苏凡便把方希悠打电话给她说伴娘的那件事,以及曾泉的电话都告诉了母亲,罗文茵一言不发,只是听着。等苏凡说完,罗文茵才问:“你是怎么想的既然现在你的伴娘没有定,那用敏慧也未尝不可啊”
“可是,我觉得这样的话,就有点干涉到逸飞的私事了,泉哥哥说那位叶小姐追逸飞好几年了
态度很积极
电话接通了,霍漱清那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还没睡”他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好像。他时常都是这样,时常给他打到时候都有这样的感觉,以前苏凡总觉得是自己听到他声音后的好心情才让自己有这样的幻觉,时间长了。她慢慢觉得似乎并不是这样。或许,他也和她一样的开心呢
“嗯。刚从我妈那边过来。”苏凡道。
他“哦”了一声。问:“你奶奶身体怎么样了不要紧吧”
“还好。医生想让她再多住些日子,再观察观察才肯放人,可她不愿意。非要回家。不过这两天还住着呢!”苏凡道。
“人老了就是不大喜欢在医院里待着的。”他说。“那你妈妈还是要每天去医院很累的吧”
“没办法,我爸不在,家里大伯小叔都不在。就是几个女人来来去去的。我爸还每天都要打电话过来问我妈,说奶奶吃的怎么样,胃口怎么样。心情怎么样。什么的。一大堆,仔细的不得了。我妈怎么能不去医院陪着呢”苏凡说着,想想母亲这么多年在曾家。或许总是这样的状态吧,虽然早就嫁给了父亲。可是。毕竟——真的。和母亲相比,苏凡觉得自己很幸福,起码不用去在公婆和夫家人面前讨巧。
“你过去了就替换她一点,让你妈多休息休息。”霍漱清道。
“嗯,我知道。哦,对了,”苏凡把刚刚母亲给她那一堆嫁妆的事告诉了霍漱清,霍漱清沉默了。
“我不想拿,她非让我拿上,你说,怎么办她还说明天带我去看看这边的房子,让我在这里赶紧找人装修,过年咱们就可以过来住了。”苏凡道。
霍漱清微微笑了,道:“那你就拿上好了。”
“你——”她意外道。
“这是他们的心意,拒绝了反倒不好,他们会觉得你跟他们见外,会觉得你还没有原谅他们,所以,还是拿上吧!至于怎么处理,等过几年再说。”霍漱清道。
“你说的也对,只是,我心里觉得挺别扭的。”她说。
“为什么”他觉得奇怪,还有女孩子拿到父母给的嫁妆会别扭虽说他也不在乎岳父岳母给的那些房产股票,可是,不能伤了老人的心。这个世上,有些时候,感情还是需要物质维系的。
“我以前没想过自己结婚的时候会有嫁妆,”苏凡说着,不禁苦笑了,“我们家那个情况,我自己也存不了钱,雪儿就提醒我说不要把自己的钱都给家里,要给自己存点嫁妆钱,她说,就算我未来的丈夫不在意这个,婆家也总是会在意的,没嫁妆结婚,会被人看不起。可是我就是存不了,也就不去想这个事情了。可是,我爸,就是江渔的我爸,他给我存了嫁妆,上次我去的时候,我妈给我了。而今天——”她顿了下,笑了,“我现在突然觉得有两对父母要幸福的多,你说是不是因为可以拿到两份嫁妆!”
霍漱清心里叹了口气,却还是微笑着说:“你这丫头,就算不好的事情也能被你想出好事来!不过,这样挺好的,态度很积极!”
她笑着点头,道:“嗯,是啊!哦,对了,念卿呢,你过去看了没,我给妈打电话问过了,可是——”
“你就放心吧,小家伙现在和我妈在一起可开心了,今天江阿姨还过去了。”霍漱清道,“你就是总也担心,孩子总要长大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没办法。”苏凡叹道,“那你说,我妈明天带我去看房子,我怎么办”
“那房子在哪里”霍漱清问。
苏凡忙打开文件袋看了下房产证上的地址,告诉了他,霍漱清的心里还是微微惊了下。
“我妈说这个是泉哥哥的表哥公司的,就那个,呃,他小舅的儿子,就那个追逸飞的那个叶敏慧的哥哥的公司做的。”苏凡道。
霍漱清“哦”了一声,道:“那你就按照你妈说的,多待几天,好好找人装修,反正这边婚礼的事情,有我妈盯着呢!”
苏凡微微笑着,望向窗帘外。
夜色渐深,两个人说着,笑着,心里,却有说不尽的相思。
第二天,苏凡一大早就起床了,起来的时候,看了眼对面曾雨的房间,好像还关着门,她应该还在睡吧!吃完早饭,苏凡坐着母亲的车直接去了医院探望奶奶,在医院里坐了会儿,罗文茵就领着她去看房子了。
对于父母的好意,苏凡完全听从了霍漱清的建议,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所有的礼物,认真地考虑着新家的装修。然而,第一天刚到那个小区看房子的时候,就碰见了叶敏慧的那个哥哥,苏以珩。
“是以珩啊!”罗文茵刚下车,就看见苏以珩的车子停在路边,便含笑问候了一声。
苏以珩下车,走到罗文茵面前,礼貌地问候了句“文姨,您好”,说着,他看了眼站在罗文茵身边的年轻女子,罗文茵便介绍道:“这是迦因,迦因,这位是以珩。”
“哦,是迦因啊!你好!”苏以珩含笑道,眸子里一亮,问,“今天是过来看房子吗”
苏凡和他握了下手,微笑道:“是的!”
“那你们慢慢看,有什么需要的,就请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文姨!”苏以珩道。
罗文茵忙说:“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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