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收容所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幻梦猎人
‘他竟然是一品强者,但一品怎么会不知道真仙境的情报,难道是刚从哪里爬出来的老古董?’
尽管十分疑惑,凌充还是将自己知道的如实告知:“夏府的真仙镜强者,只有两位,分别为一仙一神。”
“神是妖神麒麟,夏府的所有妖怪,无不以麒麟马首是瞻,要不是麒麟的约束夏府早就被那些妖怪搞成人间地狱了。”
“仙则是‘有道真仙’,谁也不知道这位仙人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他的道号是什么,只是用有道真仙来称呼与他。”
“有道真仙不喜争斗,据说现在在某个俗世王朝当国师享清福……”
温文又震了一下,妖神麒麟四个字一出,温文就算是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而那有道真仙,则又牵扯到了另外一段密辛。
根据温文曾在牧原县,获得的一份资料显示,千年前掀起亡灵之灾的幕后黑手,可能就是这个‘有道真仙’!
不过让温文有些疑惑的是,他熟悉的其他东西,在这个世界都稍有改动,比如大宋变成了大怂,北殷变成了北阴,兽神变成了妖神。
但有道真仙四个字,却和那资料上记载的一模一样,这究竟只是巧合呢,还是有什么深层原因在?
在温文思索的这会儿功夫,独臂男人和朱缸裂的战斗,已经有了新的进展。
朱缸裂的身上,布满了剑痕,全都是被独臂男人砍出来的,他的粪叉也被切成了两半。
虽然两人的能量水平相当,但独臂男人的战斗经验,完全不是朱缸裂能比的。
独臂男人单手握剑,对着朱缸裂甩出了一道剑气,朱缸裂用那半截粪叉将这道剑气挡住,却没成想这道剑气像水流一般,从粪叉上绕了过去,尽数斩在了朱缸裂的身上。
“这是……无名剑法的激流式,有点意思。”
中了激流式之后,朱缸裂已然没有反抗的能力,独臂男人冲到他的身前,对他用出了‘断铁式’,一剑把朱缸裂切成了两半。
温文看着稍稍有些可惜,这种长得像人类帅哥的猪妖,对他还是有一定价值的。
但他再转念一想,在这个世界他是没有办法打开收容所的,也就没办法抓怪物,所以这猪妖被杀,也就被杀了。
“你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温文指着独臂男人问。
凌充尴尬的摇摇头,这独臂老头在他们队伍里就是一个透明人,他带上只是为了凑数的,哪里知道这老头的名字。
那老和尚对温文道了一声佛号然后说:“我也不知道这位施主的名字,只知道有人管他叫老荆头儿,没想到老荆头竟然是一名二品强者。”
温文点点头,默默咂摸着这个姓氏,然后立刻瞪大眼睛:“老荆头,他姓荆……荆独!”
这个名字从温文进入收容所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记忆中。
收容所消失之前的最后一个猎魔人,他一直坚守到最后,自己给自己树立了墓碑,不想当最后一个的荆独!
温文的心脏跳动,微微有些加快,他觉得这次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获得,至少他见到了这位收容员前辈!
朱缸裂的尸身,变成了一只黑毛大野猪,腥臭的血液铺满了地面。
荆牍剧烈的喘着粗气,格杀了这样一只怪物,对他的体力是个巨大的挑战。
他从很久以前,就不再年轻了,每一次这样的战斗,都在削减他的寿命。
除了少数具备特殊能力的超能者之外,一般超能者都很难抵挡岁月的侵蚀。
尽管他们的寿命,要比普通人强一些,但不跨入灾变级成神,就终究会化作一抔黄土。
超能者的本质,就是用人类的身躯,去释放怪物的力量,这种使用力量的方式,会不可避免的削减超能者的寿命。
在显现老态之后,就停止战斗安心休养,那么一般超能者活到一百五六十岁没有问题。
但荆牍在察觉自己变老之后,战斗的强度反而更高了。
老伙伴们都已经去了,他还苟活于世有什么用呢?
灾厄收容所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猪蓬沛现身
“是谁伤了我的阿裂!”
一声巨吼传来,一个庞大的身影,从远处狂奔而来。
路上无论是树木还是岩石,都被轻轻松松撞断,气势十分惊人,巨大的声响也让众人忍不住耳膜鼓胀。
那人一路冲到这处烤肉摊处,用蹄子来了一个刹车,硬生生搞出了漂移的效果,产生的风压直接把荆牍吹飞。
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正是温文要找的猪蓬沛!
温文嘴角翘起,虽然中间出了一些小波折,但他还是顺利的完成了目标。
猪蓬沛的肩膀以及大腿根处,都缠绕着黑色的锁链,看上去像是一些装饰物,但只有猪蓬沛才知道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些锁链在他身上缠绕的并不紧,但他就是没办法将其弄下去,所以只好暂时把这些锁链摆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灾厄收容所的锁链,效力也并没有那么夸张,在没有人操控的情况下,不至于让一个真序强者连脱都脱不下来。
但猪蓬沛当初是主动接受这锁链的,所以效果只比身体内部植入锁链稍弱。
和温文一样,他也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不过他毕竟是歪龙的心腹,所以他对这世界早就有所耳闻,并没有太过慌张,只准备在这里混日子,然后再回到现实世界。
混日子也不能亏待了自己,他找到了附近的一只猪妖朱缸裂,让他帮自己找肥美之人捉过来,再给他烹饪好,让他顿顿饱餐。
朱缸裂虽然是猪妖,但是擅长变化之术,平时喜欢变成一个脸色发白的英俊男人。
而猪蓬沛在吃饱喝足之后,就又有了新的需求,但和朱奇沛一样,他找不到适合的母猪头人。
因而一来二去,他就和擅长变化的朱缸裂,发生了一些超友谊的关系,也让朱缸裂更加名副其实。
不过为了让自己不被两位灾变级强者,或者温文找到,猪蓬沛一直都躲在地下深处很少出来,这也是之前温文没有发现他的原因。
直到朱缸裂被荆牍斩杀,他才怒发冲冠,从地下冲了出来。
他抱着朱缸裂的头,大声的哀嚎。
“哇啊啊啊……没有你谁给我抓胖子吃,没有你谁陪我喝酒聊天,没有你……我还去哪里找猪头美女啊,这可如何是好啊,缸裂啊……”
猪蓬沛正哭着,一道剑气就斩向他的头颅,他将一只手背到身后,屈指一弹那剑气就消失不见。
独臂的荆牍,单手执剑,喘着粗气,目光坚定的看着猪蓬沛。
猪蓬沛稍显惊讶的回头:“老头儿,你不怕死?”
荆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再睁开:“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了,早点去死对我反而是个解脱,我只怕死的没有价值。”
刚才和朱缸裂的战斗,已经让荆牍失去了不少体力,面对比他高一个境界的猪蓬沛,一点赢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没有选择逃走,而是继续直面猪蓬沛战意沸腾。
同时他还对躲在一旁的其他猎魔者发出了信号,让他们尽快逃走,这里有他来拖住。
如果能用生命的最后一点余晖,庇护住这些大有前途的年轻人,他的死就是值得的。
只可惜他再没有机会回到那个地方……
老和尚看了温文一眼,刚才温文展现了一品级别的实力,是有能力对付这头猪妖的,但看温文按兵不动的样子,他似乎没有出手的想法。
于是他叹息一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站在了荆牍的身侧。
“老衲生平,最看不得别人在我眼前死去,所以如果施主你想赴死……我陪你一起死。”
凌充犹豫了一会儿,也扛着长枪走了出来,其他猎魔者也都蠢蠢欲动,但被一个老者制止,并且直接将他们赶走,而那个老者自己也挺身而出站了出来。
虽然温文的实力很强,也说是要来除妖的,但温文之前展露气息的时候,身上的气机比那猪妖还要邪恶数倍。
并且他一直都在作壁上观,很难说到底愿不愿意出手相助,所以那老者才将其他人赶走,并且自己站了出来。
他知道这头猪妖强的可怕,只凭荆牍一人是绝对挡不住他的,只有他们四个人一起上,才有可能挡住这猪妖,为其他人争取逃脱的机会。
温文看着前面那四个人,略微有些感叹,荆牍尚且不谈,他是收容所的最后一个成员,站出来还算情有可原。
其他三人能站出来,真的让他稍微有些惊讶,要知道真的和真序强者打起来,以他们的实力肯定是要被秒杀的,即便温文站在一旁并且愿意出手,也不一定能百分百保住他们的命。
也许正是因为,早期猎魔者联盟的成员,都有着随时赴死的觉悟,才能最终发展成联邦里猎人协会的模样。
看了看前面的四人,再看看自己身旁的春玲,温文就觉得有些跌份儿,于是一脚把春玲给踢了出去。
春玲轱辘了十几圈,停在了荆牍的另一侧,站起身来浑身直冒冷汗,对她来说猪蓬沛就是洪水猛兽了,她躲都躲不及,又怎么敢挡在猪蓬沛的面前呢。
猪蓬沛看到春玲之后,怒气突然就减了几分,这个女性人类穿着铠甲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女性猪头人战士的风采。
不把头盔摘下来,倒是可以当猪头女战士用,这样朱缸裂的死,好像也就不是很令人惋惜了。
被猪蓬沛那骇人眼神一看,春玲只觉得汗毛倒竖,魂魄都要脱体而出,在这巨大刺激之下,她竟然觉醒超能之力了。
觉醒之后的她,短时间内失去了理性,像是一颗带刺的大肉球一般,朝猪蓬沛的方向滚去。
她觉醒的能力名为——‘肉弹战车’。
原本借着温文铸造的铠甲,她就有了同化境界的战斗能力,现在一觉醒实力更上一层,但在猪蓬沛看来,这更像是投怀送抱,于是他傻呵呵的笑了起来,还张开了臂膀。
荆牍等四人,也借着这个机会,同时发动了攻击。
不过猪蓬沛对他们的攻击毫不在乎,因为他对这四个土著,实力上是可以完全碾压的,他甚至都看到了这几个人骨裂筋断飞出去的模样。
但他毕竟是一个又蠢又坏的反派,所以他的白日梦没有实现。
变故,发生了。
灾厄收容所 第一千零九十章 单手镇猪妖
猪蓬沛幻想中的拥抱,并没有实现,春玲的肉弹战车直接命中,差点把猪蓬沛的苦胆撞出来。
下一秒荆牍的剑,戳进了猪蓬沛的肚脐眼。
凌充的枪,枪头没入猪蓬沛的身体,看起来像是一根搅屎棍。
老和尚的戒刀,切掉了猪蓬沛螺旋状的小尾巴。
而那龙套老者的拳头,像是正常的龙套一样,只是给猪蓬沛脸上增添了一抹淤青。
春玲直接晕了过去,荆牍等四人警惕的退后,这家伙气息那么强,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就中招啊,难道他是一只纸老虎?
随后他们才看见,猪蓬沛不是不想防御,而是做不到。
他身上的锁链,发出淡淡的黑色幽光,紧紧地勒在他的身上,形象类似于某不务正业搞美食评鉴轮胎厂的吉祥物。
老和尚转头,缓缓张大了嘴巴,就看见温文依靠在树上,右手对着猪蓬沛的方向微微虚握,神色轻松写意。
就是温文控制住了猪蓬沛,他们的攻击才能切实命中。
猪蓬沛至少是一个一品强者,那这个能单手控制住猪蓬沛的男人,到底有怎样惊人的实力?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今天这是碰到高人了。
荆牍没有回头,而是看着猪蓬沛身上的锁链,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流淌下来。
之前锁链挂在猪蓬沛的身上,他没有在意,只当是精致一些的链子。
但现在上面覆上了黑色的幽光,他就认出了这锁链究竟从何而来,他掀开衣袍的下摆,腰间也挂着一条黑色的锁链,这锁链和猪蓬沛身上的锁链一模一样!
“难道……我终于,不是最后一个了?”
想到这一点后,荆牍会心一笑,然后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和朱缸裂的战斗,已经让他近乎力竭了,之前面对猪蓬沛,也是强挺着而已。
温文吓了一跳,这位疑似和收容员‘荆独’所对应的独臂老者,可是他的一大收获,就这么死了就糟糕了。
他急忙凑过去,发现他只是力竭,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看向猪蓬沛,猪蓬沛毕竟是真序强者,承受了那几道攻击,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大碍,只是皮肉伤的程度。
就是剑锋和枪头撞在了一起,让他的肚子稍稍有些漏风。
“你这个大……大帅哥,怎么有空来找小的,您只要跟我打个招呼,我屁颠儿的就去找您了。”
猪蓬沛想要破口大骂,但他大猪头能屈能伸,现在他的命就捏在温文手里,所以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见到猪蓬沛这个态度,凌充等人更是惊讶,一个一品妖王级的大妖怪,在你面前跟个三孙子似的,你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
再联想到温文之前问这世上顶尖强者都有谁,凌充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这位是多年以前沉睡的真仙境强者,此时从沉睡中苏醒,一切已沧海桑田……
温文不知道他们在脑补什么,他要把荆牍和猪蓬沛带走,于是对凌充说:“你们这次来是要除妖的,这猪妖我不能让你们杀死,不过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作乱,这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只是敢问先生,您的名号是……”
“名号?”
温文挠挠下巴:“你们就叫我,黑十字吧。”
说完后温文就带着,春玲、猪蓬沛、还有昏迷的荆牍三人离去。
凌充等三人回到猎魔者营地之后,大怂超能者世界,就多了有关‘黑十字’的传闻。
传说这位黑十字,是以为真仙级数的强者,是从远古活到现在的真仙。
单手镇猪妖,也成了猎魔者们向往的强者风姿。
……
坐在昏迷荆牍的旁边,温文轻轻叹息一声,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已经近乎油尽灯枯的老人。
经过这一战,荆牍的寿命已然所剩不多,温文要将他救回来也容易。
当时制造分身的时候,还剩下一些生命之泉,这些生命之泉是放在空间戒指里的,而没有放在收容所中。
这些生命之泉,足以修复荆牍身上的全部暗伤,并让他多活几年。
但是否应该这么做呢?
荆牍参与战斗时候的状态,温文是看在眼里的,那是一种完全不爱惜自己的想法,他打从心底盼望着自己能够战死。
也许现在这样任凭生命渐渐流逝,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归宿,再给他多几年的寿命,反而会让他更加痛苦。
荆牍经历了收容所最辉煌的岁月,他知道这个组织是怎样守卫这个世界的,他对这个组织有着极强的认同感,并且打从心底为自己的身份而自豪。
可有一天,这个组织衰弱了。
再没有新人加入收容所,收容所的功能也一点点弱化,老人一个个的离去,只有当时还年轻的荆牍,活到了最后。
最终他和收容所一起,在黑暗中渐渐地消失,没有人在意……
只有他自己承受着这一切,这种心理压力是外人很难想象的。
“水……水……”
荆牍醒了过来,温文急忙给他喂了一些水。
曾经温文很好奇,为什么电视剧里,昏迷的人一醒过来的,都是要喝水。
但后来他当新手侦探的时候,曾为了抓捕一个犯人,带着他从三层楼摔了下去,因此而昏迷了几天,他醒来的第一反应也是要喝水……
喝完水之后,荆牍好奇的看着温文,眼睛里不再是死气沉沉,而是带着一抹希望。
“你……是那里的人吗?”
温文不知道这里的收容所具体叫什么名字,但不可随便对外人透露收容所存在的条例,应该是一样的。
“嗯,是的。”温文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是就好,是就好。”荆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了许多:“我这些年,是真的不容易啊……”
随后荆牍就开始对温文诉说,他这些年是怎么坚守的,他曾有着怎样的伙伴,他最佩服的是谁,谁的性格最好,他最喜欢的是谁……
从这些叙述之中,温文听到了浓浓的眷恋,那是这老人一生的坚守。
想了想后,温文拿出了只剩下瓶底的生命之泉,摆放在荆牍的身前。
从老人的叙述之中,温文听出了一抹别样的活力,他觉得自己这个‘同类’出现之后,荆牍应该不会再一心求死了。
灾厄收容所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锦衩卫出现
“这是什么?”
荆牍看着那瓶子,好奇的问。
“能让你多少恢复一些精力的东西。”温文没有说出生命之泉真正的效果。
思索片刻之后,荆牍拿起生命之泉,一饮而尽。
生命之泉的效力,浸入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生命活力,他的身体状态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一样。
他惊讶的看着温文:“这可不是什么简单恢复精力的东西,这是……”
温文微笑起来:“这只是一点心意,你也战斗了一辈子,接下来你找个地方安度晚年吧。”
“安度晚年……呵呵,我是收监院的收监者,哪里有安度晚年的资格。”荆牍想起了自己的那个老伙伴,神色稍显暗淡的摇了摇头。
温文微微点头,原来在这个世界,收容所叫做收监院,收容员叫收监者啊。
虽然名字不同,但从荆牍对自己说出这些,没有受到惩罚来看,这个收监院本质上和收容所应该是一样的。
“你已经不需要战斗了,有潮起就有潮落,收监院曾经辉煌过,现在也该到了落幕的时候,你一个人的拼搏什么也改变不了。”
“但潮水落下,是为了等待再次涨起,总有一天收监院会再一次崛起。”
“如果你活的够久,兴许还能看到那一天,不然你死了也是白死。”
听完温文的话,荆牍愣了好一会儿:“你说收监院还能再度崛起,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不过可能要很久很久以后才可以。”温文对荆牍保证说。
荆牍的身上,似乎放下了一个重担,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我在收监院之中,从来没有见到你。”
温文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想了想后打了一个响指,灾变狱监的袍子刷的一下套在了身上。
“你……你是……”
不等他看清楚细节,这袍子就消散于无形,温文微笑看向荆牍。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你还在就好……”
荆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就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解脱,他拿起自己的长剑和包裹,一步步的消失在温文的视线中。
温文相信,这次他不会再去寻死一般的战斗了,希望他能有一个完美的晚年。
随后温文看向猪蓬沛,这货被吊在一颗大树之上,身上的锁链封印了他的能力,让他动弹不得。
下方点燃着篝火,春玲在往他的身上,涂着各种调料,散发出阵阵香气。
之前猪蓬沛是怎么烧烤那些土财主的,温文就怎么烧烤猪蓬沛,他要让他体验到那些人的痛苦。
以猪蓬沛的德行,正常温文是要将他扔到惩戒室中,让其感受到极致痛苦的,甚至直接杀了他都不算冤枉。
但现在情况特殊,温文无法将其收入收容所,身边又缺人用,只能用猪蓬沛对付一下子了。
在烧烤猪蓬沛的过程中,温文又找了一些生铁,给猪蓬沛也制造了一套类似春玲的铠甲,等对猪蓬沛的刑罚结束之后,就让他穿上这副铠甲,和春玲一起担当自己的左右护法。
只可惜猪蓬沛不知道歪龙的下落,不然直接找到歪龙,拷问出回去的方法,才是温文最想要做的。
现在温文最担心的,是歪龙并不在这个世界之中,那他想要回去真就难如登天了。
忽然温文察觉到一阵异动,就发现周围传来细碎的声响,有人在悄悄的接近他,而且不止一个。
“各位,别躲了,我发现你们了。”
温文话音刚落,就有数十条大汉,从地下、树上、草丛里钻出来,将温文三人围的严严实实。
带头的人,扛着一把一人高的大刀,梳着一个小辫子,看上去有几分痞气。
“怎么,我这是遇到劫道的了?”温文对春玲使了一个眼色:“左护法,把这些人给我赶走。”
春玲狞笑一声,挥舞着狼牙棒就冲了过去,她现在觉醒了超能之力,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但这伙人已经把春玲研究的十分透彻,几张大网撒了出去,十几个肌肉像是岩石一般的汉子,将春玲牢牢的控制住。
这些壮汉每一个的体格,都不逊色于联邦的一些大力士,而且他们的身上有着特殊的气息,相当于专攻力量的低级超能者。
那个扛着大刀的汉子,对着温文掀起了衣服的下摆,露出一条锦绣裤衩。
“我们不是什么劫道的,而是大怂王朝的锦衩卫,这次来没有歹意,只想问阁下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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