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1988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北冥虾米
老妈一脸憔悴,老爸时不时叹息。
也就张忠的妹子略显轻松些。
张忠的对象并没过来,估计他们全家还没想好怎么跟那个女孩儿说。
其实,按照上一世那个女孩儿的品行,张忠要是手术顺利的话,她就不会提出分手。
张忠父母的厨艺比较差,跟张蓝老妈没法比,跟陈凡自己的老妈也比不了。
陈凡老妈做菜的火候、口味虽然差点,但品相不至于太差。
张忠家的这菜,好东西没做出好样子。
海参、对虾、海蛎子、偏口鱼这些都是好菜,他们做的却味同嚼蜡,而且埋里埋汰的。
陈凡假装津津有味地吃着,比他们家其他人都胃口十足。
吃着吃着,张忠老妈突然说:“小陈,你说我们大忠这个练气功能不能行”
“啥”
陈凡差点咬到舌头了。
心说这位大妈怎么比张忠还中二。
张忠老爸这会儿倒难得清醒:“别瞎胡闹了,练气功能行,要医院干什么”
张忠也讪讪地说:“我上次看带功报告,大师发功,一个瘫痪在床的人都站起来了。”
“过后呢”
“过后好像又躺下了。”
“要么是骗子,要么就是打鸡血的感觉,突然来了一赶子劲儿。你这个肿瘤靠一赶子劲儿能行”
“是不行。”
这些年,大师们间接害死了不少人。
其中有两个著名的吹鼓手,一个是某科学界大咖,著名的绿帽王。另一个是作家柯芸路。
绿帽王可以理解,年龄大了,科学信仰也动摇了,就开始相信怪力乱神了。
科学界至高神牛顿到晚年都开始相信上帝是第一推动力,别人又能好到哪去。
柯云路这种就是蠢和坏。
《新星》出名后,丫就利用自己的知名度,捧红了一个又一个大师,这些大师害死不少人,后来他们大多当啷入狱,柯芸路却屁事儿没有。
柯老师后来又研究起儿童教育了,真让人细思极恐。
张忠老妈倒也不是中二,她其实是一时心慌意乱,有点急病乱投医了。
陈凡也没法直接劝说他们让张忠施行手术,就问道:“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让大忠尽快手术。”
“否则会越来越严重是吧”
“是啊,再长就会压迫到神经了,严重就会有生命危险。”
张忠的妹子张雯是护士,多少有些医药知识,她自然十分赞同老哥尽早手术。
“俺哥还是抓紧时间手术吧,正好这会儿天气不算炎热,好的也快。”
老张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可这个手术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当然危险了。成功率多少咱不知道。但要是不动手术,岂不更恐怕”
“嗯,”张忠老妈点头,“小陈,我们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帮我们拿主意。”
老张也说:“是啊,既然你能看出我们大忠有问题,你就帮我们拿个主意,我们大忠动还是不动手术”
“这个……”
这二位大叔大妈很会甩包袱啊!
陈凡真不能乱说话。
张忠这次动手术嗝儿屁的概率很小,但像上一世一样,落下终身残疾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要是陈凡让张忠手术,到时候不得背锅啊。
“别
78、弄潮儿
“走咯!咱们回家咯!”
陈凡抱着岚岚亲着,岚岚“嘎嘎”笑着。
陈凡本想左一个陈岩,右一个陈岚,将一双儿女抱在怀里。
但苏晓华死死抱着陈岩,就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看来,陈凡需要更多时间来跟她弥合,让她重新相信自己。
苏晓华在父母家住了一个星期,终于忍受不住了,陈凡再来探望她时,不用劝,她就自己收拾东西了。
王淑芬和苏晓剑也都长出一口气,争先巩后往车上搬东西。
苏晓华大嫂一直送出来,还恋恋不舍:“哎呀,俺啥时也到城里去住啊。”
王淑芬摸摸她的肚子:“别急,等冬天的时候过来我给你侍候月子。”
“嗯。”
把两个宝贝儿和苏晓华一家三口带回城里来,陈凡终于长出一口气。
过几天就该找机会把两个宝贝儿带回家给老爸老妈看了。
“凡哥,我这几天想了一个买卖。”
刚一回到家里,苏晓剑就开始惦记拿自己的“酬劳”了。
“啥买卖你说说看。”
“我觉得干桑拿浴能行。”
“嗯,还凑合。”
眼下,桑拿浴刚开始出现,在未来十几年确实有很大发展空间。
先前,苏晓剑已经提过几个方案了,基本都被陈凡否决了,眼下这个得到陈凡首肯,他不由得大喜。
“那,那我就找地方干”
“买底商干,二层楼那种,500平米就可以。地段要好点啊。”
“嗯,我这就寻摸寻摸。”
桑拿浴这种买卖,最大的开销就是租金,如果自己有店面,随便干干都有钱赚。
……
蓝都药业在跟辉瑞的谈判过程中,陈凡也得适时整理一下资产。
既要增加体量,又要轻装前行。
有些资产该剥离就得剥离出来了。
比如像包装印刷厂。
这厂子是陈凡从老厂接手过来的。
老厂活儿少,养二三十个人就嗷嗷叫了,硬塞给了陈凡。
到了陈凡手里,不到一年,二三十人的小厂,就发展成200多号人的中型企业了。
小厂本来只有一台简陋的凹版印刷机,还有其它几台小型机械,只能算半手工半自动。
经过这一年的运作,小厂已经有三台丝网印刷机、两台滚筒印花机、两台模切机,还有一台不干胶印刷机。
在耿师傅带领下,全厂职工干劲儿十足,不仅能顺利完成厂子里交给的活儿,有时还可以接一点外面的活儿。
由于产能有限,外厂都挤破脑袋送活儿过来,没点关系门路,还排不上号。
实际上,印刷行业十分庞大,蓝都药业的这个小印刷厂仅仅涉及了包装印刷,连整个行业的十分之一都没达到。
其实,在小厂注册时,它的名称并不是印刷厂,而是包装厂。
因为印刷是特业,要在公安部门备案审查。
“陈总,咱们现在已经发展壮大了,正好起个正式的印刷厂的大票吧。”
耿厂长建议说。
陈凡点头:“我也正有此意。眼下印刷厂兵强马壮,胳膊腿儿也结实了,是时候让他独立出去,自由发展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耿厂长连忙辩解,“我的意思,还在咱总厂里边。”
“呵呵,别客气,这是我的意思。”
“可这……”
耿厂长还有些犹豫。
“咱们厂子现在到了外面还愁没活儿干吗”
“那倒不愁。”
“那就干嘛!总厂会给你们撑腰的。”
“好吧,我们尽力!”
印刷厂剥离出来了,老厂还没能合过来。
这其中主要原因是罗军他们几个在捣鬼,三天两头往上面打小报告。
虽然他搅不黄这事儿,但膈应陈凡一段时间还是不成问题的。
所以,陈凡对他也不用客气,先搜集一点黑材料再说。
老安办事效率很高。
得到陈凡的指示一周后,他就搜集到材料了。
“您看陈总,这是燕京一家销售商给我的账目,罗军至少从他那里拿走5万块回款,都被他巧立名目揣自己口袋里了。”
老安翻着记事本给陈凡介绍着。
陈凡点头:“我就说嘛,这小子有点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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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勤奋的有钱人
这会儿,总设计师还没画圈儿呢,童筝就以为春天来了。
童筝现在调动资金的能力估计在5000万到1亿之间。
足可以在深市上兴风作浪了。
可既然童筝的姐夫都帮不上忙,汪建林他们的圈子也不管用,还可以找谁呢
想来想去,陈凡突然想起红烧肉老王了。
老王看似谦和,甚至有点猥琐,当年还曾在集贸市场里卖过股票。
但其实丫很有背景,人家老丈人厉害。
不然他能拿到002号股票啊。
事不宜迟,陈凡立刻给王实打电话过去。
他的秘书接的,说他正在开会,稍后回话。
陈凡等了一会儿,王实终于回电话了。
刚聊了几句,陈凡就听出来了,这个王八蛋知道童筝的情况。
童筝是万科的大股东之一,有关方面动童筝的话,肯定会先经过他的。
“呵呵,应该没事的。”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让人跟家人联络”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打听打听啊,今天下班前给你信儿。”
“好,等你消息啊。”
快下班的时候,王实没打电话过来,童筝倒打过来了。
“你说你咋回事儿啊玩离家出走呢。”
“呵呵,回头再说,这几天就回家了。”
“那就好。”
放下电话没一会儿,王实也来电话了。
“怎么样童筝跟你联络了吧。”
“是啊,谢谢你啊,不过,童筝这事儿十有**有人卖友求荣……”
“不至于,不至于,小童是我们的大股东呢,呵呵。”
陈凡走在路上的时候,冷梅也打来电话感谢了一番。
其实,陈凡心里清楚,就算他不找王实,童筝这一半天也会重获自由。
鹏城那边刚开始多半不知道童筝的背景,这几天才打听清楚。
第二天,童筝又来电话了,是在去往羊城的路上打的:“我晚上就到家了。”
“那我明天过去看你。”
“行啊,明天见。”
正好陈凡也过来看看陈锋、江夏他们的新店。
眼下,那套底商买下来了,正在紧锣密鼓地装修。
陈凡到童筝家已经是上午10点了,他还不时打着哈欠,看来刚起床。
“昨晚一回来他就跑出去跟狐朋狗友喝酒去了,大半夜才回来,你看这都快40岁的人了,也不怕人小凡笑话。”冷梅在一旁嗔怪。
童筝大大咧咧地笑着。
冷梅跟张蓝差前差后生产。
张蓝眼下还肝长气短,坐卧起居都小心翼翼地。
冷梅却已经完全恢复了,不论身材还是精神面貌看起来跟以前没有任何变化。人这毕竟是第二胎,早就轻车熟路了。
冷梅斟茶倒水一会儿,便走开了,让陈凡和童筝聊了会儿。
童筝习惯性地压低声音,简单说了下这几天的遭遇。
原来,童筝刚兴风作浪了两天,就被人盯上了,请去喝茶。直到最近几天,他们打听到童筝的背景了,才放了他出来。
不过,他们还是提出了合作。
童筝比划着:“他们要用2个亿救市,我出了8000万。”
“你这家伙,树大招风啊!”
“是啊,”童筝叹口气,“我还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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