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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白富美老婆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亦客

    “小范,有这么个事,江主任的表妹,就是这位,秦娟,”宋明正指指秦娟:“卫校毕业的,学护理的,今年分配到市人民医院工作,今天江主任亲自带过来,先和我接头,我刚才谈了下,根据她本人的特长和爱好,还有市人民医院的工作岗位需要,我建议,安排到医院办公室做行政工作……”

    范科长连连点头:“好,好……”

    “医院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了,这边的手续你负责安排,人呢,你亲自送过去,接好头,安顿好……”宋明正继续说。

    “是,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范科长继续点头。

    “还有,宿舍问题,也要安排好,你给医院说,就说我说的,刚毕业的学生,女孩子,自己到外面租房子住,不安全!”

    “一定办到!”

    “好的!”宋明正接着对秦娟说:“小秦,你这就跟范科长去吧!”

    秦娟站起来:“范科长好!”

    “好,好!”范科长冲秦娟和气地笑着,又和我握手:“那我们先去了,江主任你坐吧。”

    “范科长,麻烦你了,以后还得多多关照!”我说。

    “江主任,千万别客气,都是自己人,我有数!”范科长热情地和我握手告别,带着秦娟去了。

    我心里很轻松,宋明正连住宿都给关照了,省了我的心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宋明正。

    宋明正起身关好办公室的门,递给我一颗烟,自己也点着,然后对我说:“老弟,昨天那个书记进去了。”

    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什么书记”

    “局里的前书记,现在的县委书记!”宋明正的口气有些顾虑。

    “啊——”我做惊讶状:“真的”

    “是的!”宋明正心神不定地吸了一口烟。

    “也是那事牵扯的”我问

    “嗯……”宋明正点点头:“这个书记可是现在的市长赏识的人物,市政府副秘书长出身的……”

    我不明白宋明正这话里包含着什么意思,宋明正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我也不好再问。

    “那磁带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吧”宋明正突然又问我。

    “不多,就秦娟知道,我叮嘱她了!”我撒了个谎。

    “嗯……”宋明正点点头,看着我:“此事万

    万不可对人说起,不然,对你会很不利……”

    我郑重地点点头。

    “走一步看一步吧,没想到会弄到这一级……”宋明正自言自语地说了句,然后看着我:“老弟




第209章 玩了好一会儿
    我看着柳月的神态,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是的,出来玩耍的,小许还和妮妮玩了好一会……”

    “呵呵……”柳月开心地笑着。

    我也笑了笑。

    然后,我们俩都沉默了片刻。

    “对了,你和小许,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柳月突然问我。

    “这个……不知道啊!”我说。

    柳月说:“不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呢”

    “这个……还没确定……”我说:“具体时间还没有定下来。”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这年龄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也该考虑考虑了……”柳月轻松地说着。

    “嗯……”我有些心神不定地看着柳月,不知道为什么柳月突然问起这个话题。

    “你父母身体最近还好吧”柳月又问我。

    “还好吧……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能回去!”我说。

    “出来工作了,独立自主了,长大成人了,小鸟出笼单飞了,父母年龄大了,记得要常回家看看父母,多尽尽孝心,多陪父母说说话,”柳月说:“记住,你再大,在父母面前永远是孩子,走到哪里都牵挂着父母的心……”

    我点点头,心里决定在去北京之前回去带晴儿回去一趟,看看我爹娘和晴儿的爸妈。

    “小许性格好,心善良,脾气好,我看啊,过门以后一定是个孝顺媳妇,一定会伺候好公婆……”柳月又笑着说。

    我无声地笑了,点点头。

    “家有二老是个宝,有个家,真好啊……”柳月自言自语地说了句,口气里透出一丝伤感和羡慕:“想我这样,想去孝顺父母,却没有可以孝顺的对象……唉……”

    我的心里又难受起来,眼前浮现出江月村后山上那几座孤零零的坟茔,浮现出柳月在自己父母坟前那让我撕心裂肺的一幕,浮现出柳月对她小弟弟的话语……

    “柳月,你那小弟弟叫什么名字”我问柳月。

    “那时他才5岁,没有大名,小名叫阳阳,太阳的阳,”柳月轻声说道:“我爸妈常说,我们家一个太阳,一个月亮,日月同辉,幸福满堂……唉……25年过去了,阴阳两界,生死两重天,他们都走了,抛下我,都走了,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一定团聚在一起,却扔下我,独自在这苍凉的世界品味人生的酸甜苦辣……多少次,在梦里,我会想起那童年的一幕一幕,那欢乐的时光……”

    我的心潮涌翻滚,心绪难平。

    生命是一场离散聚合。那初涉人世的第一声啼哭就拉开了聚的序幕,于是以后的岁月里,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就有了数不清的相遇,相识,相处,相

    爱,相恨,到最后的相离。不论是哪一种形式的相聚,哪一种形式的别离,到最后终究是曲终人散,众鸟归林。

    生命的最终末路永远是死亡。合眼长眠的那一刻亦是一场盛装舞会的散场。在那场舞会里邂逅的人,发生的故事,随着那灵魂的飘逝,终究是灰飞烟灭。聚时的热闹与喧哗,散时的清冷与凄凉,都是预料中的,也都是定数。谁也无法更改。

    我咬紧嘴唇,努力平息自己心里的酸楚,一会说:“柳月,人的一生就如一盏点燃的灯,所以迟早都会熄灭的。死亡之际就是灯熄之时,但仔细想想,其实死亡并不是上帝对我们的惩罚,而是命运之神对我们的钟爱。如同我们需要睡眠一样,我们同样需要死亡。正是死亡的黑暗背景才衬托出了生命的璀璨光彩。

    “试想如果生命是无限的,没有了死亡,那么活着又有多大的意义呢所以死亡并不可怕,亦无须过度悲伤,无非是生命的长眠。而在这长眠之前,我们应该珍惜我们拥有的每一天,想清楚到底什么才是我们该追求的,才是能让我们真正快乐的是物欲是名利还是灵魂的清明和安宁”

    柳月看着我凄然一笑:“江峰,你说的不错,你越来越会思考人生了。刹那芳华,红颜弹指老。人生如梦,醒时万事空。生命真的太脆弱,如那精美的陶瓷花瓶,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意的轻轻一碰,便会哗啦啦的碎了一地。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我们在未碎之前尽情的展现我们最美的风姿吧,以一个最佳的姿态去面对命运之神赋予我们的一切悲欢。有一句名言说:人从一生下来到死去,这中间的过程,就叫幸福。

    “是的,生命只是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有鲜花和掌声,也有荆棘和泪水,有欢乐,也有痛苦,而我们为了追求那醇美如酒的欢乐,就必须忍受那酸涩如醋的痛苦。而生命的意义也就在无尽的追求之中了,在追求中创新,在追求中超越,最终给了生命一个最美的诠释。”

    我点点头。

    柳月继续轻声说:“虽说都知道人生如戏,也都知道岁月无情,生命易逝,但每个人在自己的生命戏剧里扮演的都是主角,身边其他的人都是配角。所以谁都想尽力把自己的角色塑造好。但有时候你的生命是一场悲剧,还是喜剧,抑或是闹剧,决定权却并非全在你的手里。因为你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演员,而不是导演,甚至连谁是导演也不知道,所以无法事先知道所有的情节和过程。这也就是生命之剧和其他戏剧的最大的区别……

    “生命是一个迷,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是怎么样,会出现一个怎么样的局面,那么就让我

    们做一个优秀的演员吧,尽情的去投入,该笑的时候就开心的笑,该哭的时候就痛快的哭,该爱的时候就爱他个轰轰烈烈,该恨的时候就恨他个彻彻底底。用我们生命里所有的时间和精力,所有的真心和真情,所有的欢笑和泪水,去演绎这场生命之剧,使自己的角色完美无暇,那么在剧终谢幕的时候,肯定会有人流着泪水给予我们最热烈的掌声……”

    看着柳月,听着柳月的内心独白,我脑子里突然想,柳月需要一个可以倾诉可以交流的对象,或许,她平日里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内心里渴望一个可以倾诉心声的知音,可是,她没有人可以去说,今天,柳月让我来,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告诫我磁带的事情,或许,她想和我说会话。

    或许,她太孤独了,孤独到让寂寞成为一种享受,一种痛苦的享受。

    此刻,我心里涌起无比的怜惜和疼爱,我多么希望柳月能永葆一个清滑净透的灵魂,始终微笑着善待生命,享受生命,珍惜生命,超越生命,在岁月的风霜雪雨中轻松安然的走完一世的红尘!

    “去北京之前,把新闻部的工作安顿好,节日值班、市领导的重要活动,安排好专人,不要出什么差错!”柳月说。

    “嗯……今天上午刚开完会,都安排好了!”我说。

    “嗯……陈静最近工作怎么样上路了吧”柳月说。

    我说:“是的,她工作是不错的,陈静这人的性格做事很爽快,工作起来很利索,从不拖泥带水,而且,和大家的关系也处地很好,责任心也很强。”

    “呵呵……”柳月笑起来,用自夸的语气说:“那是了,我带的兵,有差的吗嘻嘻……”

    看到柳月自夸的神态,我忍不住也笑起来:“是的,你的兵都很能干,都木有给你丢脸,部里的记者,参加活动出去采访,如果遇到你,回来都会在部里夸耀啊,说‘我今天又遇到咱们的老主任柳姐了’,呵呵……大家都一直把你放在心里呢!”

    柳月听了,显得很开心:“难得啊,大家都还记得我,不枉我多年一片苦心,我也算知足了……”

    “我怎么听你这话像老人筋啊,显得老态龙钟的!”我说。

    “唉……我老了啊……不比当年啦……”柳月拉着长腔。

    “你老吗”我说。

    “我不老吗和你们年轻人相比,我是老前辈啦,老喽……”柳月做沧桑状。

    我笑了:“你不老,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里,你永远也不老!”

    “真的”柳月



第210章 想进步
    “宣传部吃财政,财政拨款就是一点办公经费和工资,去北京,花销很大的,公事私事都要花钱,这些钱,从财政上不好报,只能报销一小部分,大部分无法列支,现在财政卡的很紧,就从下面单位出了,这是老规矩了,”柳月笑着说:“宣传部赚钱的下属单位就报社和电视台,马书记还想进步,自然是要承担的了……”

    “为什么不让电视台出呢电视台赚钱才多啊,广告费一年是报社的好几倍!广播局的局长不是也兼部里的副部长吗”我说。

    “这个就复杂了,”柳月笑笑:“广播局的局长快到点了,根本就不买这个帐,不点乎这个,张部长也没办法,就只能让报社出了……这也是潜规则吧,官场潜规则,报社出钱的事情,别往外说啊……张部长出去办事情,包括到北京和西京,经常是马书记陪同,钱都是报社出的……”

    “哦……”我点点头:“我们去北京还要花很多钱吗”

    “嗯……少不了的,吃住行,请客送礼,还有,张部长的一些私人交往,都从这里出,”柳月说:“北京是什么地方,吃顿饭,万儿八千的根本就看不上眼,上次我和张部长去北京,办公室主任带的钱不够,临时抓瞎了,幸亏遇到江海税务局的局长也在北京办事,临时借了3万,为这事,办公室主任被张部长痛批了一顿……”

    我点点头:“可开了眼界!”

    “呵呵……到北京后,你开眼界的事情还多了呢!”柳月说:“那些人胃口都很大的,老领导老干部送点土特产都很高兴,他们怀旧啊,喜欢这个,那些少壮派就不行了,非得直接送红包或者送卡,女同志还得陪同去购物逛商场……你想想啊,全国各地的人都去进贡,都喜欢攀比对比,少了,人家根本就看不上眼……”

    “天子脚下,皇城根,就是好啊!”我说。

    “那些人,有几个靠工资吃饭的”柳月说:“为什么很多稿件都要亲自送去,传真过去不可以呢道道就在这里,一是显得重视,二是打点关系,没有关系,发稿很难的!自上而下还不都是这样,就拿江海日报来说,下面的县里想发个头条,至少要县委宣传部副部长送稿才可以,不仅仅是送来就行了,还得带着礼品,还得请客吃饭,还得邀请领导到县里视察工作,说是视察,其实就是游山玩水吃拿卡要,报社编辑室的那些主任和分管副总编,油水都是大大的,你以为就是你们做记者的有油水啊……”

    “这个我知道,看来越往上油水越大,越往上胃口越大啊!”我说。

    “是的!很多不正常的现象,见的多了,也就习惯了,也就是正常的了!

    ”柳月笑嘻嘻地说。

    从柳月那里出来,接到了秦娟的传呼,我回了电话,秦娟在电话里说已经报到了,安排在院长办公室工作,宿舍也安排好了,明天开始正式上班。

    我决定去医院看看秦娟的情况。

    到了医院,秦娟在门口等我,和我说了下报到的情况,又带我去她宿舍看了下。

    秦娟的宿舍两个床位,现在只住了秦娟自己。

    我放心了,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就带秦娟出去吃午饭。

    正外走,遇见了黄莺。

    黄莺很热情地和我打招呼,又祝贺秦娟分配到医院工作。

    “哎呀,小秦啊,我还一直盼着你能到我们科室上班呢,没想到你分配到院办去了,真遗憾啊……不过,这对你更好啊,院长办公室,可是个好地方啊,不用上夜班,不用干脏累活,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们科室的那些同事啊,抽空多去玩玩……”黄莺乐呵呵地拉着秦娟的手。

    “黄护士长,我表妹还小,不懂事,刚来,这以后还得你多帮助指导,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多担待……”我说。

    “别客气啊,江主任,”黄莺笑盈盈地看着我:“咱们已经是老熟人了,听杨部长说,你可是年轻有为的年轻干部啊,这以后,说不定有事还得求你呢!”

    我觉得黄莺是个很有心数的人,她在我面前只字不提梅玲,好像她根本就没有亲戚和我是同事。

    黄莺提到杨哥,显得很随意地神态,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杨哥和黄莺到底有没有那事呢两人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呢

    我没有问,我知道问也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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