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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烟云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明药

    “轻舟!”司行霈吻着她的鬓角,“告诉我,不管你受了什么委屈,我都可以替你做主。”

    顾轻舟的胳膊,又慢慢松开了。

    “你可以把我师父和乳娘的事告诉我。”顾轻舟道。

    也许,这是个契机。

    他当初是怎么逼迫她的

    他一步步,将她逼到了她身边,让她放下了一切。

    如今,她不可以吗

    “轻舟。”司行霈叹了口气。

    他托起她的下巴,亲吻着她的唇。

    辗转缠绵,到底还是没说。

    顾轻舟和他在飞机上纠缠了良久,眼瞧着就到了下午四点,司行霈着急赶回去开一个军事会议。

    他频繁看手表。

    “你走吧。”顾轻舟道,“司行霈,再见。”

    再见

    怎么感觉,她在和他渐行渐远

    司行霈捏紧了她的胳膊,又搂了她:“轻舟,真不跟我走”

    “不了。”顾轻舟道。

    她下了飞机。

    司行霈想着,军务很繁忙,而且他即将要做另一件大事,真没空继续留在岳城。这次,他已经耽误三天了。

    “轻舟,我会抽空来看你。”司行霈把她送到了汽车上。

    顾轻舟颔首,眼睛却没看他。

    司行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抚摸一只温柔的小兽。

    “轻舟,要乖。”司行霈道。

    顾轻舟颔首。

    于是,汽车先开动了。

    司行霈望着她,汽车打弯的时候,顾轻舟目光都没动一下,她明明可以多看司行霈几眼,可她却在阖眼打盹。

    她情绪低落。

    司行霈满腹担忧。他这样回去,只怕无法安宁了。

    “给她点时间吧。”司行霈想。

    顾轻舟回到了颜公馆时,才知道张辛眉一下午赢了一千多块。

    顾轻舟震惊。

    颜太太她们的赌注蛮小的,能赢这么多,说明整个下午都是张辛眉在胡牌。

    “轻舟,这孩子是个赌神。”霍拢静笑道,“我还以为我赌术很好呢。”

    顾轻舟失笑。

    最后打了一圈,众人歇了牌。

    颜太太轻轻捶了捶肩膀:“从来没这么轻松过。几乎不用动心思,反正赢不了。”

    颜洛水哈哈大笑。

    顾轻舟帮颜太太按肩膀:“辛眉又在显摆了,他明明可以输几盘的。”

    “麻将打得好,也是本事。”颜太太笑道。

    一片欢愉中,顾轻舟始终有点落寞。

    晚饭在颜公馆吃。

    厨娘说颜太太最近胃口不佳,故而晚上添了米粥和小馄饨,问顾轻舟他们吃什么。

    顾轻舟的精神,莫名其妙紧绷了起来。

    “我不吃小馄饨!”她道。

    说罢,她似补救般,“有米粥的话,我就吃米粥吧。”

    等谢舜民和颜一源回来了,这才开饭。

    颜一源逗张辛眉,说:“和上次见面相比,他又长高了几分。”

    说着,就要伸手去捏张辛眉的脸。

    张辛眉一下子就咬住了他的手。

    “啊!”颜一源吃痛。

    顾轻舟忙道:“辛眉!”

    张辛眉不情不愿松开了牙齿。

    颜一源的手上,落下了清晰的牙痕,他吸了口气,说张辛眉:“这孩子属狗!”

    “别闹,他又不是小孩子。”顾轻舟笑道,“五哥,辛眉不喜欢旁人把他当孩子看待。”

    颜一源眼珠子滴溜溜转,问张辛眉:“你为什么要叫新妹因为你是最新生出了的你叫妹妹,是不是女孩子”

    张辛眉抓起筷子就要插颜一源:“爷是男的!是眉,不是妹!”

    颜一源故意气他:“我看就是妹。”

    顾轻舟失笑,坐在旁边打圆场,张辛眉才没有跟颜一源一般见识。

    “两个孩子。”颜太太无奈摇头笑了笑。

    晚夕回家,顾轻舟的情绪已经好转了很多。

    况且,张辛眉陪伴她,让她没时间胡思乱想。

    张辛眉住在客房。

    顾轻舟问他:“怕不怕”

    他翻了个白眼:“是你害怕吧你要是害怕的话,就睡到爷的被窝里来,爷不嫌弃你。”

    顾轻舟失笑。

    “.......你怎么了”顾轻舟准备走的时候,张辛眉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问她。

    “什么”顾轻舟笑。

    张辛眉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不高兴。你昨天生病,今天不高兴。”

    他也看得出来。

    顾轻舟的笑容微敛。

    “没事,大人的事。”顾轻舟低声,“你乖乖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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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虫爬
    顾轻舟带着张辛眉,先到了问诊间坐下。

    那个男孩子,斟酌再三,在何梦德的鼓励之下,才进了问诊间。

    他经过了最初的忐忑,镇定坐下来。

    这孩子年纪不大,行事却透出一股子沉稳。

    双亲去世,抚育幼妹的责任落在他头上,造成了他现在的性格。

    “少夫人,学生姓梅名清。”他道。

    读过书的人,为了尊重对方,都喜欢自称学生。

    “梅清,请坐。”顾轻舟道。

    顾轻舟的笑容恬静,丝毫没架子,和梅清想象中的军政府少夫人大相径庭。

    因为差距太大,导致梅清始终没办法聚精会神。

    “昨天那个女孩子,是你妹妹吗”顾轻舟看得出梅清的紧张,就试图和他寒暄,希望拉近距离,让他放轻松点。

    梅清急忙道:“是,她叫梅桥桥。”

    顾轻舟又问:“你父母去世多少年了”

    提到这个,梅清也如实相告:“已经四年了。”

    四年前,梅清才十岁。

    顾轻舟想到了司行霈。

    他十岁就在军中,那时候岳城遭遇动乱,司夫人把姨太太生的司芳菲扔在家里,司督军不放心,路过岳城时回了趟家,把司芳菲抱走了。

    司芳菲在军中带了两年,由火头军带着,司行霈时常去照顾她。

    那个时候的司行霈,大概也是很害怕的。

    司芳菲既像是他的家人,又像是一种寄托,好似有个力量支撑他。

    有人需要他,他的家人就在身边。

    这种感情,是无法比较、无法抹去的。

    顾轻舟的心思,稀里糊涂跑偏了,她急忙整了整心绪。

    “你自己带妹妹,累吗”顾轻舟问梅清。

    梅清道:“假如没有她,我就是一个人,我带着她,一点也不累。”

    顾轻舟的表情却微顿。

    张辛眉已然开口,问梅清:“你父母怎么死的”

    梅清就告诉张辛眉,他们是出海去进货,遇到了飓风,船翻了,他们夫妻双双罹难。

    一来二去,梅清的情绪,果然慢慢放松了很多。

    梅清少年老成,吃过很多的苦,这点和顾轻舟有点相似。

    顾轻舟很喜欢这个孩子。

    “......你来找我,是想看什么病”顾轻舟问,“你和你妹妹,都没有顽疾,到底是谁生病”

    终于问到了正题。

    梅清表情认真又忐忑:“是我祖父。”

    顾轻舟问:“什么病”

    “他的皮肤下面,有虫爬。”梅清道,“我们能看到虫子蠕动,肌肤上也会留下痕迹,除此之外,倒也没有特别的疼痛。

    此病骇人,祖父日夜难安,去了很多地方求医,吃了无数的打虫药。西医检查说,祖父体内根本无虫,这是心理疾病。

    我偶然听人说,军政府的少夫人医术极其高超,只是一般人请不动。所以,我想请您去看看我祖父。”

    梅清此举,既是孝顺,也是讨好。

    他父母去世四年了,家族对他和他妹妹越发怠慢。

    他想送妹妹去圣玛利亚教会学校念书,可家里人觉得学费太贵了。

    梅家是生意人,从前朝开始就走海货生意,家资富饶。

    家中并非无钱,只是欺负他们两个孤儿罢了。

    祖父和祖母原本就对梅清兄妹平常,特别是祖父生病之后,更加没空理会。孙儿太多,祖父都不太认识梅清。

    梅清异想天开:假如他请到了军政府的少夫人,救活了祖父,那祖父岂不是要高看他几眼

    他能在家中立足,能出人头地,妹妹的前途就不愁了。

    少夫人有多难请,梅清也不知道,只是凡事都要尝试了,才有机会。

    故而他来了。

    “虫爬”顾轻舟闻言,略带沉思。

    这是什么病,她也没看过。就连师父的医案里,也没有过这种病的记载。

    “是,就是小虫子,在皮肤下爬动,都能看得见。爬完了,还会留下痕迹,是千真万确的,西医却偏偏说没有。”梅卿道。

    顾轻舟再次沉吟。



第543章:想做你的秘书
    司行霈的霸占欲太强,故而很爱吃醋。

    不管是什么醋,例行要吃的,别说陌生男孩子,就是顾轻舟的兄长,司行霈都要恼怒。

    而顾轻舟,这次是算准了整他的。

    “她是想逼迫我说出她师父的事。”司行霈想,“这次,她不达目的不罢休。”

    思及此,司行霈深深叹气,只感觉这小妮子太难对付了。

    难道真要把实情告诉她

    司行霈不是不想说,而是还有个人,司行霈一直没解决掉。

    他不放心。

    “轻舟,你这样固执!”司行霈想起她,恨不能将她搓揉一番。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起。

    他下意识接了,问:“谁”

    他希望是顾轻舟。

    结果,电话里沉默了下,传来芳菲的声音:“阿哥,你在等谁的电话啊”

    司行霈大失所望。

    “一个探子的电话。”司行霈随口道。

    司芳菲问:“可打扰你”

    “不。”司行霈道,“可有事么”

    司芳菲略微沉默,才道:“阿哥,我想去你身边,给你做秘书。”

    不等司行霈拒绝,司芳菲继续道:“你现在一个人管理平城军政府,你身边的文件那么多,总需要一个文员的。

    况且,经济方面,你也需要一个可靠的人,帮你管理着。我在国外学得就是这个,而且在阿爸身边做了三四个月,差不多都学会了。”

    司行霈等她说完,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他把原因告诉她:“芳菲,阿哥希望你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平城将来不会属于你,你操持了起来,只是替别人做嫁衣,我怕你将来舍不得,我们兄妹生怨怼。”

    为什么不能属于我

    司芳菲的这句话,在舌尖打转,最终咽了下去。

    她没有说。

    而司行霈,等着顾轻舟的电话,听了司芳菲这个不靠谱的主意,他实在没耐心,也没兴趣:“芳菲,你早点睡。”

    一旦陷入爱河,人大概是一根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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