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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尽天崖路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草木混秋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没了话题,苏卫山讲的无非是水电所的杂事、竞争对手的渺小,王素梅对这些早己经没了兴趣。苏卫山一早起来,是个周五,想着晚上可以回家,李双宜今天不是夜班。他匆匆地到食堂吃了早饭,程育松也在,他坐到所长身边,两个人和以前不同,只是打个招呼,没有多说话。程育松和他一起来到了苏卫山的办公室,程育松一脸严肃地问道:“我知道了,万剑春家的事是你和李四两口子说的,我能理解,竞争吗,就要下刀子。”

    说着他点了一根烟,看了看苏卫山的表情,苏卫山听到后有点后悔,果然吕经理她们当官的是一条心,当时说一定为他保密,她们的话不能相信。苏卫山说:“我真的没有说什么对万主任不利的,我现在可以当吕经理的面对质。我只是提了他的老婆可能闲话太多,建议组织上在他当所长后给提个醒,别的真的没瞎说,我还强调都是道听途说,从来没有看到过闲言所说的情况。”

    苏卫山早就听说,乔淑华家兄弟多、她个人交往繁杂,谁要是让她发现是对立面,可能会来一套吃不了兜着走的行动。她的男人,万剑春都是闭一只眼,再闭另一只眼,如果程育松将苏卫山这个情况告诉她们,万剑春又真没有当上所长,万一乔淑华启动胡来苏卫山不敢向下想,湖区、又是山区,他知道没有道理讲,皮肉受的苦可不是小事。

    苏卫山问道:“程所长,你没有和万剑春说吧你一定要弄准再说,这可不是小事,我真的没有捣乱。”程育松说:“我如果说了,现在找你的就是她们了,而不是我。实话告诉你,我本想让你给万剑春做一段时间副手,你的能力比他强,可你太年轻,意气用事明显,可惜了,你自己葬送了一次机会。”

    他故意停顿一下,叹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很大的决心继续说:“我己经到站了,当然希望自己培养的人顺利接班,万剑春如果主政,你当个副手,实权还在你手上,你也知道,水电所有油水的就是工程和养护管理这个口子。要不了多久,还不是你当政。可你,心急,经不起考验,还有,我还有一个不能启齿的私心,你也清楚,如果万剑春当政,乔淑华就会进城,她答应我,只要她男人当家,我反正年纪大了,需求不高,她一定要随叫随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苏卫山一直听说程育松有一好,没有想到他能好到以岗位来换取他一直在找程育松最终放弃他选择万剑春的原因,原来主因在这里。苏卫山说:“程所长,当不上所长只当股长我也要感谢你,现在我就想求你一个事,以后我和万主任还要共事,你刚才讲的能不能帮我保密我向你保证,我说的是实话,你听到的有一定的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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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灌顶
    面对这样一个场景,苏卫山太想进城了,本以为自己进了个正规单位,堂堂一个大学生,却要遭受这种比带血还重的侮辱。自己一度还内心猜疑过王素梅留在城里的代价,现在,自己竟然面临这样的、畜生般的交易。苏卫山说:“程所,你是老同志,我不敢勉强你,勉强也没有用,我还年轻,你说过,我不会在桃林呆一辈子,以后还有机会,感谢你曾经对我的照应。”

    程育松看着苏卫山,没有半点表情,苏卫山没有多呆,匆匆下楼了。他无心办公,到湖边的活鱼市场想给老婆带点湖鲜回去,以前都是让李四帮着买的,可现在,自己眼看着事业可能无成,不想和亲戚多说话。他到处瞎逛时遇到了水电所另外一个老职工,那个人上前笑着和苏卫山打招呼说:“苏股长,你亲自还市场看看听说快当所长了”

    苏卫山苦笑笑说:“没有那回事,我自己都没听说。”那个同志说:“我上大夜班时听程所讲,你的可能性最大,只要你肯争取,小伙子,不要心疼钱,关键时候要舍得花。程所是个精明的人,你可一定不要掉以轻心,顺着他、讨好他,错不了,你学着点万剑春。”

    苏卫山沉思了一会,他从程育松办公室出来时就有点后悔,怕程所一旦将他知道的组织部门考察的过程和万剑春说了,那后果啥可能性都会发生。他没有心情买湖鲜,来到了水电所的值班岗位,不止一个人向他表达了刚才的内容。程育松为何一下散步这样多的信息苏卫山不懂,他了解后知道,确实是程松亲口说的,还嘱咐大家,苏卫山年轻,大家要多支持他,他感到有点奇怪。难道是上面定好了刚才程育松故意试探自己他再次来到了程育松的办公室。

    苏卫山说:“程所,为何职工都听你说过我可能会接你的班感谢你对他们的嘱咐,我想知道真实情况。”程育松向他看看后说:“我知道你还会回来的,我刚才和你说的,只是试试你对我到底啥样,人家为狼可以舍得孩子,你为了所长却舍不得老婆。我和他们说是在和你谈话之前,那时我确有这个意思,你没看到我现在正在考虑女人、年轻的女人我也见过,譬如你们丈母娘店里以前的那个、后来到指挥部去的叫什么来着,多的我都记不住名字了,她也不比你家双宜大多少,也不难看。”

    程育松故意停顿一下,他想看看苏卫山的表情,苏卫山听他提到姜惠,心中一紧,姜惠的事他知道,可生孩子只和他有关。程育松说:“你每周也知道带点湖鲜回去,为什么因为鲜,这是人的本性。我不是想刺激你,你和李四家还谈乔淑华的不洁,李四饭店的生意为何兴隆你能没数你也不是来一天了,李双宜是下梁,我一直以为她会歪,可后来进城了,还成了你的老婆。她家上梁不用我说吧,比乔淑华能好到哪去人家能惦记我就不能提”

    让人家起了个底,苏卫山的脸瘪得通红,不仅自己的长辈,连自己婚外孩子的娘也做过对方的田,他没有一点还手之力。苏卫山说:“我家双宜小学毕业就进城了,和这个地方无关,跟她的父母也没有牵连。”程育松冷笑道:“你家双宜那张可爱的脸,水电所的男人基本都掐过,我不能乱说都有歪心,当年她还真是小孩,但我掐的时候想到了她的明天,所以我总想提,如果你不是股长,你结婚那天我都想耍花样。”

    苏卫山能相像,更能回忆起上次他丈母娘和他说起的那些创业过程或往事或辛酸。怪不得她比苏卫山还急于让自己的女婿当股长、怪不得舍得让自己唯一的女儿初中就进城。并不是她有多远的眼光,教育要有前瞻性,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不会等到女儿真正长大,伸向她的魔爪早己张开,只要她能被看到,毒手来得不会太晚。

    苏卫山稳住自己的可能失态,陪着笑说道:“程所,你如果真能帮我这次大忙,我可以帮你找到姜惠,你说的那个在指挥部的打字员,你不是说她和双宜长相上差不多吗”程育松一下盯着苏卫山问道:“她突然离开你知道去向她当时可是在我的部门,怎么我的人你也下过手那是我为秦总养眼安排的。”程充松不敢讲得太深,可他心中有疑,苏卫山能说出这样的话、姜惠走的又太突然,他不能不这样想。

    苏卫山忙着



二十九、可怕
    苏卫山听到这些有点害怕,他收到朱启明他们的第一笔钱时也想过给程育松送点,可他当时就想多了,他认为只要送,就证明自己收了,会给好领导留下坏印象。后来,当然,等到了指挥部多了时,又出现了姜惠的事情需要处理,他就没有精力再给领导考虑了,加上自己老家还要照顾,慢慢地一个人独享就成习惯了。他有时也认为,既然能给他,他们一定也会给权大的更多,忘记自己也需要收拢关系。

    现在,在这个当头,程育松提出这样的话题,苏卫山有点惊讶,不是钱的问题,他知道现在检察院内部设有反贪污局。上次他和银行分理处的主任吃饭时提到,县行会计科的几个职员一下全被抓了起来,仅仅因为受贿一笔不大的钱。看着苏卫山害怕的样子,程育松说:“我如果不想帮你,将你和朱启明的事向上一反映,不谈我的立功,你可能要进去做几年,出来后,你老婆早就成了别人的女人了,你不要说所长,连工作也找不到。”

    苏卫山真的吓傻了,他不知道程育松从朱启明那到底听到多少,以前丈母娘提醒过他对朱启明要防备一些。在指挥部,他手里有直接的计量权,现在,在水电所,程育松有说一不二的权力,朱启明不可能不更讨好程育松。苏卫山说:“程所,你可不要吓唬我,我和朱启明他们间没有多少事,你听到的不一定准确。所长你给谁我都不反对,也不恨你,我只想好好工作,以后也绝对不会传播你的这些不太正面的事。”

    程育松说:“我掌握的可不一定都是传说,不是你,都是听到的,我要是揭露一定会有实据的,不过,对你我不会。我的事不怕你张扬,我退休后就进城了,对城里人来说,这些也不算事,何况离开岗位后,人家对我的事不会有人再感兴趣了。对了,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准备交接、审计,你先回去吧。想好了再来和我谈,下班时没有想好,可就不要怪我了,我给你机会的。”

    苏卫山下来后回味程育松的话,其中有保证不会害他的内容,他还是有点感激的。可一想到朱启明他们在自己身上花的钱,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老家翻盖的楼房、姜惠省城的开支、以及平时的吃喝、用、他有点担心。他给朱启明打个电话,还好,他就在管理区,水电所在程所退休之前做几个修理项目,把下半年的经费也提前用了。

    苏卫山向边上看看后将门关了,他问道:“朱老板,程所马上退休了你可知道”朱启明说:“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他不会一下上了这么多的项目,以前这都是一年分批做的,年底才会集中、突击。怎么确定是你当家了我以后可不敢再和你称兄道弟了,以后当家可一定罩着我这个旧相识。”

    苏卫山说:“我可当不了家,我问你,在我来后,不管在哪个岗位是不是一直按照你的意思处理你的项目的没为难过你吧当然,你对我也不薄,我也记在心里,可你不能害我,刚才程育松说他对我和你之间的事情有证据,除了你提供,他不会有证据的。”

    朱启明想了一会,向窗外看看,又迟疑一下说:“我本来早想和你勾通的,可你怀疑我真的让我难受,自从你来我就认定处你这个朋友了,可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就是不能明目张胆。你老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你现在的工资也都是明的,可你上班没有多少天,将家里的房子翻盖了,这可不是一笔小钱,你老家离这里不远,指挥部里就有你村上的人,他们吹嘘你的收入多高让程所听到了。他就找我的平常在水电所做事的小头目问,小头目哪知道保密,就直说是我派人去建的,材料也是我送去的。”

    苏卫山一听吓了一大跳,这不仅是证据,还是铁的。他老家的房子一直比两边的邻居矮,家里翻盖房子的钱让他上学用了,上班后,他总想让父母高兴一下,山村有个习俗,房子不能比邻居低。有一次水电所结算工程项目,他和朱启明提到这个话题,朱启明主动提出快点尽孝,他非常感动。现在,这成了推不倒的的伤疤,苏卫山开始只是担心乔淑华的报复,现在他担心自己会和银行会计科的人一样,只要程育松说出去,他不是所长做不了,工作可就没了。

    他没有时间打发朱启明,直接跑到二楼所长室,看着程育松还在打电话,他一下按下电话机说:“我想好了,都听你的,只要你不害我。”程育松生气地说:“我正在说话,你怎么能



三十、陷阱
    苏卫山一旦作出决定,并没有多少负疚,他心中对程育松的话有点狐疑,如果药力不发生他说的作用,他就可以将女人领回家,当作哈事也没有发生;如果真的存在这种药,那他的老婆李双宜一定也被人骗过,有了初一,也就不在乎十五了,因为李双宜喜欢到ktv去,苏卫山还陪过不止一次。因为以李双宜的条件,只要有这种药品在,她早晚也要经此一劫,想到这些,苏卫山以前的矛盾、痛苦让猎奇占了先,他不再考虑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老婆作为一个妻子的概念,仅存在心的只有他个人的、老家的平安。

    自我安慰了好几轮后,苏卫山坐着程育松的车向城里赶,在路上,苏卫山接到李双宜的电话,她的闺蜜同事她想晚上一起带到饭店,让苏卫山和程所有话提前先谈,她们可能要晚一点到。苏卫山没有表态,他让李双宜等她的通知,不过他说可能不好,他要问问程所长。苏卫山小声地向程所咬了耳朵后,程所向驾驶员看看,他正在专心开车。程育松向苏卫山笑笑,压低声音说:“同意她带去,要是好看,你不是也不吃亏护士有几个不好看的,不过是她闺蜜,以她的长相,应当是她的配角,你可以将就一下,我心疼也要送你一滴。

    进城后,程所到说是到公司为苏卫山办事,苏卫山知道老婆不在家,他就提前到饭店订了四个人的包间,实在无事,又不愿意多想晚上的事,虽然有婆的同事可能还会在药物的作用下听自己的话。他拿起电话和姜惠联系上了,姜惠说:“前两天秦永健到省城开会见到我了,我没有告诉他生孩子的事,他还想和我过指挥部的生活,这是省城,我不同意,他没有一点办法。晚上,王素梅的驾驶员想请他吃饭,可能是我不陪他,他不高兴回去了,我可一点没有提到你。”

    想想自己的女人马上可能要经历耻辱,再一想自己孩子的母亲还好,苏卫山嘴角真的能露出没有吃多少亏的微笑,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也有自己这方面的算盘。他向姜惠打听一下王素梅的近况,姜惠告诉他,人家是做大生意的,非常红火,多带她一个人根本无所谓,对她可是自由班,想去就去,迟到、早退、没有人敢管,她让苏卫山有时间进城一定要感谢自己这位恩人。

    胡子成在边上听着姜惠接电话,手不由地向自己天天可以碰到的地方轻揉一下,被姜惠打下后向下方移了移。姜惠接完电话说:“早和你讲了,这是小孩的饭碗,手要洗干净了,还有,我接电话要是让你动出声音多不好,以后注意。”说完一下搂住自己的省城靠山,给他一次不胡思、没有余力再胡闹的坐怀正常乱。

    时间过得太慢,好容易到了下班时间,程育松倒是及时赶到,两个人开始点菜,当然以女人爱吃的为主。苏卫山点了一瓶白酒和两种口味的饮料。他问道:“你准备何时给她放进去趁她没来,你就放在我身边的杯子里,可是她的闺蜜咋办在车里我可没听清。”程育松说:“你还没有问我下午给你办事顺利吗,告诉你,都按我说的来,总公司没有在我退休前提拔我,他们总觉得欠我一份债,现在好了,我后继有人。“

    苏卫山一下认为自己现在就是所长,他有点小兴奋,对即将到来的红尘充满期待,他认为女人就是自己的衣服、可换、可洗、到处都有新的卖。程育松说:“我在车上己经说了,两个人逛街累了,到了要喝水,不要准备两种饮料,万一她们只挑一种咋办又不能两种都放,这可是奢侈品。只留下一份白开水,别的先不上。对了,等一下药物发挥作用,我们不能就在这里吧,你在附近有没有找个地方”

    苏卫山告诉程育松,他己经看过了,这是个酒店,楼上就有房间,他将一把钥匙给程育松说:“要是她的同事比双宜好看,你不如就把她同事带上去”程育松说:“我是冲着她来的,不管别的人多好看,我今天的目的就是她,有你在这,如果有好看的,你不正好换个口味老婆在隔壁,那多刺激,我喜欢这种感觉。”苏卫山知道对面就是个变态,自己在隔壁,他玩自己的老婆,典型的畜类渣子。

    可眼见到手的位子不能丢,何况还有家里的房子,她的闺蜜也是别人的女人,只是对方的老公不知道罢了,一会说不定真的不比双宜差。想到这些,苏卫山倒有点坦然,他耐心地故作平静地催了一下老婆



三十一、透风
    苏卫山比程育松启动晚,可他结束得快,结束后他小心地给打扫利索,可以回忆不起来,但不能让她醒后发现有变化的内容。程育松过了好一会才来,他看看床上己经熟睡的小卓问道:“怎样换味还是感觉不错吧你小子有福,双宜跟名字太配了,宜人。”苏卫山以为程育松会对小卓下手,他说:“我己经清理过了,药效多久你要是想可要快点,双宜清理干净了不要让她醒了发现了。”

    程育松说:“我这把年纪了,力不从心了,反过来,即使从心我也不想了,双宜比她好多了,她就是大一点,我见过多了。双宜我没有清理,发现什么没事,你是她男人,又没有离开,有什么都是你做的。”说完,拖着苏卫山下去喝酒,告诉他两个人还要一会才能醒,苏卫山提意给她们放到一个房间,程育松先下去了,他让苏卫山自己处理。

    看着自己的女人鲜死地躺在那里,苏卫山有一点心痛,程育松用的比较野蛮,明显有苏卫山平时没有的恶习。他小心地帮自己女人清理一下,想着眼前的花现在凋零了,在自己的调度下,完成了从一个家庭主妇到交易品的过渡。他将她们放到一起,可能是补偿心里、可能是真的喜欢、更多的怕是从此不想再碰自己的女人,苏卫山又对小卓的内衣里面侵袭了一会。

    程育松端起酒杯说:“小苏,水电所的领导换届下周就进行,我也不去上班了,下周你先临时负责单位的日常工作,该交接的我己经向总公司交接好了。我下面就是出去看看,本来可以有乔淑华陪的,现在让你给我整黄了,小苏你是不聪明的。我和你说过,只要你让万剑春当家,他只会是个形式上的所长,实权在你手上,我当初这样的分配是有考量的,过不了多久,等你成熟了,他也只有让。”

    两个人各有心事,苏卫山担心楼上的会醒,程育松不想这事,他喝了一会后推说要回去准备出远门的行李,苏卫山问道:“宣布新所长时你不去说几句话”程育松说:“我是退休,不是调动、提拔,有什么好说的,都让你们传丑了,不想再去现眼了,眼不见为净,以后等你作所长,可不要相信同事间的友谊。普通职工退休还有几个好友,所长是没有,不知道你以后会对我怎样,我可认为现在就只有你一个还想着给我送行的了。”

    苏卫山看着这个现在变得如十二分恶人的程育松,他毫无酒意,对方还称自己是朋友,他真的想找个地逢钻下去、或者有一把手枪一枪解决到这个隐患。程育松并不在意苏卫山的想法,他有点不舍、但也怕药效过了,匆匆地吃了几口酒、菜离开了。苏卫山上楼后发现两个女人仍然没醒,他有点害怕,时间不易打发。

    他给王素梅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现在己经代理一个几十口人的事业单位领导,下周就宣布,虽然地方太偏,但是老所长告诉他正职是不一样的。王素梅问道:“正职什么地方不一样我不懂你们当官的,还不就是拿工资、加班、喝酒,还能怎样,管人人可不是好管的,不是我们企业,听话我就用,不听话他可以离开。你们所谓的单位,有话不直说,天天在一起打谜,把人累死了,我没有当过官,这几年和官员打交道总结的,你以后可不要这样,一是一、二是二、不要和职工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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