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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国之妖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纤城绘
而这个计谋的关键就是他确信蒋玉一定会对他所送的礼物珍之视之,香粉口脂,如无意外的话,蒋玉定然是每天使用的,而香囊,也必然是随身佩戴着。
曾经的蒋玉一直都不曾想过这些小东西之间竟然会有那么多在暗地之中的腌臜东西。
就像是,蒋玉一直以为他都是心中有她的。“有几分不好——这话又是何解?”穆连城在上方沉声地问道。
太医默默在心底哀叹了自己的种种不该之后,轻轻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稳了稳自己被皇上有些沉的威压吓的又是一抖的身子,然后才是在心底好一番斟酌着才是道,“这——皇后娘娘本为千金之躯,但是却因为前几日的药物之故,留下了不治之病根。本来在臣等的预计之中皇后娘娘在沉睡了一天一夜后,按理说身体多少也还是有一些恢复的可能才是。可是……”
“可是什么。”上位的穆连城紧皱着眉黑沉着脸问道。
太医心头一抖,然后不自觉微颤着身子,领着大无畏的早死晚死都得死的心态才是道,“可是此番微臣为娘娘诊脉,却发现娘娘的脉象杂乱,难辨其非,且更让人担忧的是,就算是如此,娘娘的脉象也是几日微弱难探的。”
脉象微弱,这只能说明这个人的身体早就已经是强弩之弓,又或者是,真的如蒋玉曾经在昏暗的天牢之中与他说过的那样,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模样,其实她自己最是清楚。“皇上,玉儿这……可还好?”蒋若素上前一步,迎着穆连城不动的视线轻柔着声音问道。
穆连城一直看着蒋若素,半晌才是忽然抬手仅仅握住了蒋若素垂于身侧的右手,“不如何,这样挺好。”
“啊?”蒋若素有些怔愣地抬头看向脸色发黑的穆连城,有些不明白穆连城怎么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挺好?这样又是哪样挺好?
蒋若素怔愣了一会儿之后才是有些犹豫地偏头看了眼蒋玉的方向,面上有些犹豫,“皇上你……”
说着又是顿了下,轻声叹了一口气,再看向穆连城之时却是美目含泪,“若素,多谢皇上心意,喜不胜收。”
穆连城看着如此模样的蒋若素,勾起唇角笑了下,又是恢复了以往一直在蒋若素面前的温柔的谦谦君子的模样。“前日听你说极为喜爱深海之中的珊瑚,昨天远边靠近海的地方上贡了一个偶然才得到的珍宝,朕已经亲自去看了,是一棵半人高的纯是红透无暇的珊瑚山。回头朕便派人拿去你的殿中,这种东西平日无趣之时拿来赏玩一番也是极为可行有乐趣的。”听了属下的话,坐在主位上的长孙鸿旭也是微微一怔,只是不过一瞬又是恢复了淡漠的模样。
没错,若说皇上穆连城的最信任的人之一是在朝廷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曾经戴花骑马游街,得唢呐鼓乐的随身而行的名扬天下的令世人尽管的状元郎陈策少年郎,如今的陈策大人是清冷的好似天上无情无寒的仙人擦,那现在的战王府世子长孙鸿旭就是纯属的淡漠,亦或者是冷漠。
陈策是遗世的清冷,长孙鸿旭是冷到极致的淡漠。
这两个人,一个是穆连城的最得力的人,于穆连城对陈策来说亦君亦友。而另一个是穆连城视为此生劲敌的的人,于穆连城而言长孙鸿旭就是他成就辉煌的最大的挡路石,是敌非友。
而对于陈策来说,长孙鸿旭也只是见过寥寥数面,并没有太大的印象。
而此时长孙鸿旭仿佛是听见了这世间最有趣的东西,难得的一手撑着下巴,声音平缓着,仔细听来却仿若青山石上泉,无情却又在尾音之上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音调拖长,莫名觉得情深。“又一次晕倒,还是被皇上亲自劈晕过去?”长孙鸿旭说的漫不经心,不过那低沉的好似无骨的嗓音,却让跪在地上的黑衣暗卫的男子好一番打个冷颤。
黑衣侍卫正要回话,长孙鸿旭却是又道,“那现在皇后娘娘的情况如何?”
“暂时还在昏迷之中,不过看太医出来坤宁宫之时的脸色,恐怕是有几分不好。”
长孙鸿旭无言,一手转着手下的青瓷花杯,让人看不透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良久的沉默,长孙鸿旭也没有继续说着什么,直接闲肆的微抬手。
手下的黑衣侍卫见状沉沉的点了下头,直接无声退了下去。
“怎么,本少主就奇怪了,你还真的是对那个早在八年前就已经嫁人了的蒋玉上心?长孙,这可不像是你。”直接推门而入的魏涯看见了一如既往的沉默着在书窗前背手看窗外闲花的长孙鸿旭,极快的皱了下眉,又是恢复了往日的轻挑,眉目含笑着道。





惑国之妖后 第541章
那个人就是长孙鸿旭。
对于这位几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身妖邪气质的天下第一庄少庄主来说,除了曾经一直都镇守庄中的严厉地教着他又不怎么亲近他的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能够让他稍微畏惧一些的话,其他人都基本上不怎么放在眼里。
凡事总有例外的,而天下第一庄少庄主魏涯的唯一例外就是这位在外界传言之中体弱多病的拥着天煞孤星命格的战王府唯一血脉的世子长孙鸿旭了。
自从遇到了长孙鸿旭之后,这位心理阴影齐全到肆无忌惮的少庄主几番挑衅,最终却仍是败兴而归,终于是在许多时候从心中认可了这个人。外界传闻几次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的战王府世子阁下。
也是唯一只有在这个在外人面前冷淡冷漠地好似一块千年冻冰,一块顽石的战王府世子面前,第一庄的少庄主魏涯才会是不同于在外人面前的邪气横生的偏又是貌美似妖性格怪异到了极点的模样,反倒是一副难得的爽朗的也是任劳任怨的样子。长孙鸿旭抿嘴不言。
顾忌的太多?
或者正如魏涯所言,有的时候真的就是如此吧。他有自己的使命,记着的却是曾经的一些在很重要的人面前说过的话。
或者自己也可以将那些话当做孩童之时的一时戏言,可是时至今日,如今的他早已知道,原以为的那个深藏在脑海深处的东西原本是最为疏离,也是早在许多年前就被他抛之脑后的东西,竟然会这么多年里一直都潜意识里的一段记忆,一句戏言而坚守至今。
也这么久了都在潜意识里的时刻影响着他的决定。
长孙鸿旭难得的顿了一下,这一下便是顿了许久。
半晌,他才道,“或许也确实是如此的,只不过,既然如今有这个能耐,也有这个耐心,何不就此赌他一把。赢了,天下在即在握,而输了话……”
长孙鸿旭忽地在之前听了一个将军与茶娘,她们的模样是不是在……一旁小心转着圈的仿若空无一人的地方?“听闻皇后娘娘已经无事从牢中出来,家中祖母一直都甚是想念,今日恰恰向奴婢家贵妃娘娘得了许可才是得以进宫一趟,想要再去瞧瞧皇后娘娘娘娘。”
一道宫门处,蒋若素的一位心腹宫女特意迎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她家贵妃娘娘临时给了她的还带着金黄穗子的特赦金牌,然后举给宫门处的宫廷侍卫看着,一边笑着迎上正一脸有些不耐的穿着深色的锦衣玉袍的头上还带着些不菲祖母玉等一些上佳的饰品的老太太。
身边有些两位同是贵妇一般的看着要年轻许多的两名女子小心搀扶着的人,正是蒋府的老夫人,蒋陈氏。
侍卫看了令牌,确认了各自的身份,又因为在宫中确认有人担待,但是也没有多做为难。只是确定了令牌的真假之后就很快又将令牌双手奉上的还给了过来的专门接如今蒋家的老夫人的宫女。
如今皇后娘娘蒋玉虽然是已经从天牢之中无罪释放,重归坤宁宫,可是到底曾经的她斗不过她的三堂姐姐贵妃娘娘蒋若素。而如今,贵妃娘娘蒋若素在宫中两年,一直都很是明确的存在着,宠冠后宫的天子宠妃的名头绝对是名不虚传。蒋玉除了是身份要比她的女儿高之外,其他的地方又有哪一点能够与她们出色的若素相比。
可是命运弄人,同是蒋家儿孙,只因为她的父亲是一脉继承的蒋国公,所以明明是本该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局,如今却让她们的伸手而破坏的一干二净了。
仅仅只是因为蒋玉喜欢,蒋琛看中,分明正该她女儿蒋若的正当年纪的夫婿!
而如今,当初的那个本来在京中是最不受欢迎,亦或者是不受人重视的五皇子穆连城,如今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成为了大明的皇上,而早在之前就嫁给了他的蒋玉顺势而成为了大明的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可是若是真的追究起来,当年若是没有蒋玉和蒋琛,依着五皇子穆连城和自己女儿的关系,定然会早些与蒋若素成婚。那么现在坐在一国之后的皇后之位上的人会是谁?
分明就是她家女儿,而那个大房的蒋玉,分明就是她的女儿若素,哪里还轮得到现在的蒋玉还在她的女儿面前嚣张!
现在,现在。长孙鸿旭也不曾有几分反驳,头也不曾转过来的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而是待魏涯在书房之中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还是有些烫人的茶壶翻起一枚同是青瓷花的茶杯为自己悠悠倒了一杯热茶,才是终于转过身来。
“娘娘,这是刚刚冲泡的蜜茶,喝一些吧。”大殿内,一位粉衣宫女手里托着托盘,上面是一个白玉茶壶,还有与之配套的白玉茶盏,其中的一杯已经被沏了八分满,淡色的茶,水波微荡。
蒋玉回神来,眉间淡淡愁,
“人已经无恙送出宫去了?中途可有什么意外之事发生。”蒋玉回眸看着她问。
这……
宫女抿唇犹豫了一下,看着蒋玉那双幽深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仿佛心底不管什么事情都已经藏不住了的模样。宫女心中顿时一紧,犹豫了几番才是低声回道,“只是在前去宫门处的半路上遇见了贵妃娘娘身边的细柳姑娘,说是听说陈老夫人等人要离开了,贵妃娘娘特意派她在中道侯着,在我等经过之时上前来问候了陈老夫人几三房夫人蒋赵夫人几句。”所以心里想着如此宠妃,贵妃娘娘那里怕是难进的很,所以才会只顾着欣喜的率先报名。
却不想。
却从未想过其实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其实还有一名娘娘是绝对的算的上是贵人的,那名娘娘便是还在天牢之中还未出现的大明的一位特殊的皇后娘娘蒋玉,贵妃娘娘蒋若素的五堂妹。
大明的一国之后,在地位上基本与皇上等同的存在,手执凤印,整个后宫,包括内务府也皆在她的管教之下。
帝后同朝野,若是真正算来,身居坤宁宫的皇后娘娘蒋玉才算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模样。除了皇上,身为大明的一国之母,皇后娘娘蒋玉根本就无需去怕其他的人罢了。
这样的人,其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惑国之妖后 第542章
稚嫩的童声在此刻尚有些安静的火场上尤显清晰,只是话音未落,女童已被一旁的妇人装扮的女子有些慌忙的,还带着些怨恨地紧捂住了嘴巴,“嘘,莫乱说话,这是哪里来的姐姐,皇上都说了,这个女的是个妖物,是专门来祸国殃民的不祥人!”
与此同时,在才刚被点燃的高高的柴架中央,蒋玉被周身的热度所惊醒,却不见其他人所想象的那般奋力的挣扎,依旧低垂的脸上,那双眼睛似是看不到自身的处境,那漫天的火光愈加逼近,却仍是幽深晦暗,古井无波。明明全身没有一丝的伤口,明明还是正当华美四六年纪,却浑身上下似围绕着一股经久不散的死气,不见生机。
场外,一位身着绛红色宦官服饰的,手里捧着一卷金黄卷轴的人匆匆而来,身后还有序跟着数名随员。
来到柴架前,见火虽然已点起,但火中的人还并未兼及,便不见了方才还在脸上的焦急之色。“哎呀,小公子,轻点,可不能再喊了,小姐正在休息,等到休息好了,自然就会陪小公子玩耍的啊!”为了不吵着仍在睡梦中的自家小姐,已刻意压低了音量,却仍使得正在睡梦中的女子不自觉皱了眉头。
蒋玉无措地看着眼前依旧张牙舞爪的大火,火光中,父亲故作威严的说教,母亲慈善温婉的凝视,还有小弟信赖期盼的祝福,一幕幕走马般闪过。最后,又相继开始碎成了点点光亮,凐灭。
蒋玉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家人了,深宫高院,规矩重重,又岂是一个后宫女子想出就能出来的?下意识的,蒋玉伸出手,试图抓住这越来越多的晶亮光点,想要留住与家人的片刻温存,却仍未能阻止家人的破碎与消散。
“父亲,母亲!不要,不要走,不要留下玉儿一个人,求求你们了……”近日,蒋国公蒋琛公务繁忙,已几个日夜都都歇在了办公处。
虽然如此,也仍未忘每日打发一名小厮回来通知一声,顺便捎带一些玉饰和小姑娘家都极为喜爱的绒和饰品。玉饰是为夫人陆芸带的但是习以为常,只是这些个小饰品,蒋玉是在有些难以恭维,想要抗议。
蒋琛对此却振振有词,女儿受了好一番委屈,自己这个当爹的却不知情,自然要好好哄哄。蒋府该有的首饰,衣物都有,且瞧着早有些厌了,倒是这些个小物件儿不常见着,还能得几分新奇,是最得女孩儿家欢心的了。这就让蒋玉也不好说着什么了,只得作罢。
于父亲平日严厉非常,却总是在生活一家上突显执拗、别扭一面,蒋玉也只能报以随他的态度。
却是专门收出了个檀木小箱,小巧玲珑,用来装这些戴不出去的小饰品来说在适合不过了。而一向操劳的蒋国公夫人,陆正候之嫡女陆芸,倒是清闲了好几日。因此妥妥地得了老太太的不满,就在昨日,被唤着陪同老太太及几个婶夫人去寺庙礼佛,出发前说是要小住几日。第二日一早,待春红端了热水走进来,打算服侍蒋玉起床洗簌之时,却发现往日此时正在熟睡的蒋玉已经自己穿好了衣物,正披散着头发靠坐在木几旁的小榻上,静静地看书。
或是看的太投入,蒋玉已经将前几日还知道的,时时记得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的意识全然拋于脑后,举手投足间尽显自己还身为后宫之主时的雍容与贵气。
春红没有见过后宫的宫妃,却也因着蒋国公夫人的缘故,有幸远远见过许多朝臣家的夫人小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却觉得那些在以前她认为十分懂礼仪的夫人小姐们的一举一动,在与自家小姐随意一个动作够,都变得无比生硬,拙劣。
蒋玉听到了开门的声响,自中抬起头,却见得是春红如一桩醒木一般,一动不动地瞧着自己,眼里有明显的吃惊与呆滞。待想及到可能是因为自己方才忘记去掩饰自己的行为,无意将前一世惯用的动作气度表现了出来,有些懊恼地咬了下嘴角,但又很快释然。蒋若素的父亲蒋涛她的伯叔,是老太太最为宠爱的孩子。
只是,却是个从小娇贵惯了的典型富家少爷。若说文凭,肚子里算来多多少少也有点墨水,平日里还总喜欢附庸风雅,经常会去参加一些文人墨客们举办的一些诗会,写一些自以为了不得的诗句自沾自喜。若从生活方面来说,蒋涛倒也算是个顶好的了。
但是,有一点却是让身为她女儿的蒋若素愁碎了心——那便是身份。
蒋涛很早就被老太太给送进了官场历练,却不知是因为蒋涛真的无心于此还是其他原因,他所在的官位辄久不徙。到如今已是在官场上摸滚爬打了近二十年,却还仅是做了五品的编辑管理。
于是,纵然蒋若素娴雅恭蕙的好名声已经传满京都,甚至是得了京中双珠之一的美名,依旧寻不到一门满意的婚事。因为,在京都,越是名门望族,就越是看中门第。都说宰相门前五品官,在这繁华的京都,可能随便丢下一个花盆就会砸到一个四品官,有时甚至是地位更高。晚间饭时,三伯叔蒋涛前来求见蒋国公蒋琛,恰巧蒋玉在一旁奉茶。
她低着头将手中的茶具放下,退后几步,“爹爹与伯叔聊,女儿先行告退。”
路过蒋涛的身边,微矮身做了一礼,“三伯叔,蒋玉告退。”
“哎,好,”
蒋涛应着,视线在蒋玉的身上做了一番停留,一直待蒋玉的身影消失在水廊尽头才回头,对蒋琛笑道:“大哥果真是好福气啊,转眼间小玉已经十五了,如今越发的亭亭玉立,倒是可以许亲家了,啊,哈哈!”
“三弟真是说笑了,玉儿还小,我们还不曾想过这些,再加上我与内人都希望玉儿能够自己挑个喜欢的。”
蒋琛倒是真的疼爱自己的孩子,尽管孩子已然及笄,尽管他心里已经有了不错的婚配人选,但最终还是要看蒋玉自己。
他想,只要玉儿不是喜欢上一个老弱病残的,或许,他都能够接受吧。




惑国之妖后 第543章
细细想来,应就是那一次,三伯叔为了蒋若素的前程与自己的一己之私,才是设法见了父亲,劫了自己一直自以为是的好姻缘吧。
只可惜,自己蠢,被自己高高在上的三堂姐卖了还在为她努力的当好这个垫脚石!
想到这里,蒋玉眼中的寒气越发冷洌彻骨,收回了跑远的思绪。蒋玉在袖中捏紧拳头,又很快放松了下来,掩下眸中的冷冽,脸上带着丝无懈可击的甜笑,进了门。
领路的丫鬟已经率先一步退了出去,蒋玉瞧着面前一片和乐的祖孙嬉笑场面,只觉得讽刺不已。
特地缓步走到蒋老夫人的榻前,随意一扫,见并未有丫鬟为自己准备跪拜所用的蒲团,心知老夫人这是恼了自己,有心教训了。
而蒋若素?
蒋玉借着额前长顺的遮眼刘海儿,大胆的看着这个曾经真心相待的三堂姐。
今日估摸着是早就打算好了,穿了一件看起来十分朴素的水蓝色收腰襦裙,手腕上戴着一串素色掐丝点翠镯,发上省了繁杂的发饰,独独就着泼墨般的长发绾了流云髻,斜斜插了支玉兰簪。“五姐儿,以后你就在院中好好的休息吧,伤经动骨一百天,你也好些养着,女孩子家的,身上还是莫言留下了疤痕才是。”
蒋玉不好意思的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是,多谢老夫人饶过,以后玉儿一定谨遵教诲,见习礼法,修身养性。”
“嗯。”
陈氏沉声应罢,又转头看向这个自己最为宠爱的三孙女儿,眼底的失望神色一闪而过。见着蒋若素脸上含泪若泣的模样,又觉得万分心疼,也不过是小小年纪啊,有些嫉妒心也是正常的。
如此想着,陈氏在心底叹了口气,“素儿”
“祖母……”
蒋若素低头应道,一副娇俏嗓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明日起,你便在屋内替我抄写下个月用来礼佛上香的佛经吧。”
眼瞧着蒋若素尚且透着嫩粉的脸陡然一变,煞白煞白的。
陈氏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拿起了蒋若素搁在膝盖上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中抚摸着,“素儿,你娘常在我面前夸你小小年纪,一手簪花小揩倒是写的甚妙,只是我一直都未曾见识过。这次就着这个机会,可就让我瞧一瞧你的字练的如何也好。”“到了,三姐姐快看,是不是好瞧许多!”
一声惊叹打断了蒋若素游走了的思绪,此刻的她,心绪纷乱。
“三姐姐,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好。”
“没事,方才园子口的风有些大了,一时吹着了而已。”
蒋玉听罢,也不多问,点点头。
“那姐姐记得回去了要好生歇息。”
“嗯。”
蒋玉知道她的这个三姐姐的感知力超凡,想来,现在也并不是真的有什么私话要与自己说,而是趁着没有旁人的机会,好好的观察自己罢了。
也许用另外一个词会更加准确,那就是审视,她在观察自己有多少价值。
心头冷笑,蒋玉没再注意其他,而是彻底放松自己。
最后,蒋若素果真如想的那样,什么都没有感知。
“姑娘,听闻雅院的丫鬟们说,那天三小姐回去后,不小心摔了俩盏瓷制茶杯。”
听着这个消息的时候,蒋玉正在厨房往倒好的面粉盆子里加着水,一旁还放着待会儿会用上的干桂花和些许蜂蜜。待她们彻底断了话题时,那些个点心早已被一旁候立的丫鬟,很有眼色地放在了蒸笼中。
蒋玉看了那个已识趣退下,低着头的青衣小丫鬟一眼,闪过了一丝满意之色。
蒋玉谈完,是毫无心理压力,反而知道了有一个能替她前一世的行为赎罪的方法,心中可称得上是有些雀跃了。
而张嬷嬷的心情却是与蒋玉截然不同。
一则,小小姐如今这般年纪便懂得感恩,说明小姐的品性是个极好的,这是件好事。
但是,报恩的对象……
天煞孤星四个大字明晃晃地出现在张嬷嬷的脑海中,青天白日的,张嬷嬷的后背莫名其妙地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是真心实意,可是将蒋玉看的比她的儿子孙子还要重要些,自然不希望蒋玉一个不小心出了事。
一时之间,张嬷嬷也开始犹豫了起来。
她到底该不该由着她家小小姐做这个决定?若是其他人倒还好,这恩情还的也还算容易。可小小姐要去送的人毕竟不是一般人那,不只只是天煞孤星,还是天命的。
这,这,此刻的张嬷嬷恨不得将自己的这张嘴狠狠地抽几嘴巴,叫你多嘴多舌!
下午,陆芸在院子里给蒋玉讲解大明朝的等级制度,以及各等级内所能行使的权利范围。
虽然蒋玉在做皇后的时候,就将这些规矩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可是,现在是母亲亲自给她讲解。
既然是母亲想让她知道的,那她就认真的再学一遍,而那些母亲不想让她知道的,她就默默将那些秘密烂在心里。
“就像是战王府,既然你已决定要去参加这次的送别宴,那我就先带你一次,到时候再教你去认认各位大人家的夫人小姐,日后再碰着了,就要小心招顾着,莫言认错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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