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心尖宠:逆天邪妃太嚣张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公子安爷
“这是本宫的父亲为本宫寻来的南海珊瑚珠,世间仅此一颗。珊瑚配美人,拿着。”
凤幽月一愣,低头看着玉盒中流光溢彩的珊瑚珠,委婉拒绝,“娘娘的心意幽月领了,但这份大礼太过贵重,幽月不能收。”
萧吟笑了笑,执意将玉盒塞进少女的手中。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你救了本宫的命,还配不上一枚珊瑚珠了姑娘长大了,自然要多置备几样拿得出手的饰物。凤家主和凤四爷都是男人,心思粗,想不到这些。以后你若是不嫌弃,就常来金凤殿走动。本宫倒是希望能有个女儿。”
南宫烈眼中划过一抹诧异之色,母后虽然性情温婉,但一向待人疏离。像今日这样有意亲近的举动,更是从未有过。
这是怎么了
他疑惑的看向萧吟,却正好见到萧吟给他使了个眼色。
南宫烈一愣,轻咳一声,开了口,“幽月,母后送的你就拿着吧。你是她的救命恩人,若是不承了这份礼,她倒是还多心了。”
凤幽月抿抿唇,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多谢娘娘。”
凤幽月收了礼,萧吟开心的笑了。她揉了揉额角,挥了挥手。
“本宫有些乏了。如今御花园的牡丹花开的正是好时候,烈儿,你带幽月去转一转,切勿怠慢了。”
南宫烈深深看了萧吟一眼,颔首道,“是,谨遵母后令。”
……
从金凤殿出来后,南宫烈带
第279章 宫变,凤家之谜(二更)
“情况如何”少女轻声问。
那人伸手将头上的斗笠摘下来,露出一张刚毅俊朗的脸。
正是南宫晨。
“安富回宫后果然调查你了。”他沉声道。
凤幽月冷笑一声,并不觉得意外。
南宫无奇病危,她却正好赶在这时候出门,保不齐有人会觉得她是故意避开的。
不过,他们猜的也没错,凤幽月的消失,的确是她刻意为之。
“你不担心”南宫烈见少女一脸笃定,不由得问。
凤幽月挑了挑眉,“一切我都安排妥当,安富就算查也查不出来。更何况,有韩萧子在前面挡着,他也没胆子深查。”
南宫烈看了少女一眼,语气放缓,“这几天,辛苦你了。”
凤幽月摇摇头,并不觉得辛苦。留着南宫晨,早晚是个祸患。如果趁着这次机会能将他一举除掉,未尝不是件好事。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南宫烈的心比她想的还要狠。竟然连南宫无奇都算计在内。
南宫无奇重病,是她刻意为之。
这老皇帝常年沉迷于酒色,和舒玉娇夜夜笙歌,早已经掏空了身子。
凤幽月只是在舒玉娇寝殿的香炉中放了些料,南宫无奇就受不住了。
这主意,是南宫烈想出来的。他认为,只要南宫无奇还能掌权,南宫晨就必然有翻身的机会。
所以,南宫无奇必须倒下。
凤幽月得知他的想法后,有些诧异,毕竟老皇帝是南宫烈的父亲。
不过后来一寻思,便也释然了。老皇帝昏庸,对皇后萧吟不管不顾,对南宫烈更是烦之厌之。南宫烈怎么可能对这样的父亲有感情
左右与她无关,她也懒得多问。她的目的,只是南宫晨而已。
“这几日你尽量不要来,若是有事,就联系我爷爷。”凤幽月叮嘱。
南宫烈点头,迅速离开了暗道。
……
两日后,深夜,三皇子南宫晨预谋造反,被大皇子南宫烈与夜不寻将军当场扣押,并在其府邸搜出了与袁天峰来往的信件。
证据确凿,不得抵赖。
满朝震惊,人心惶惶。
皇帝南宫无奇抱病在床,神志不清,裁决南宫晨的事,自然落在了大皇子南宫烈的身上。
南宫烈第一次展现出了及其狠辣的手腕。
逆谋造反,死!
然而,判决的决定还未落下,舒玉娇带着免死金牌跪在了大殿之外。
这块免死金牌,是先皇赐予舒玉娇父亲的。见金牌如先皇亲临,任凭南宫晨罪责再大,却也捡回了一条性命。
南宫烈大手一挥,南宫晨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禁闭晨王府,剥夺一切权利,非召不得外出。
在舒玉娇哭哭啼啼的闹声中,南宫晨被关进晨王府之中,一扇大门,将他彻底与王位隔绝。
自此,万澜国南宫皇室,皇上南宫晨缠绵病榻,南宫烈代执监国,以雷霆手段,收服满朝文武。
一场宫变风波,只用了六天,便轰轰烈烈的落下帷幕。
而‘外出游历’的凤幽月,在一日后终于‘回来’了。
南宫烈知晓此事后,亲自前往凤府,请凤幽月为南宫无奇医治。
凤幽月随同进宫,给南宫无奇开了些药,然后留下一句‘不得操劳’,飘然离去。
至于不得操劳的是房事还是国事,那就见仁见智了。
总之,南宫无奇生病的原因,到底还是从宫里流了出来。
酒色掏空,病倒在女人身上。大家议论纷纷,甚至有叫嚣者要求南宫无奇退位。
九幽大陆的皇帝,不比凤幽月上一世历史上的朝代。在这里,以武为尊,皇族的地位并不太过崇高。
于是,让南宫无奇退位让贤的呼声,越来越大。
对于这些事情,凤幽月不甚在意。此时,她正坐在凤苍的房间里,双手撑着下巴。
“袁天峰和南宫晨密谋造反,证据确凿。如今南宫晨被软禁了,袁天峰被削了职关进大牢。倒是袁天哲这个老狐狸,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回想起当日,造反之事刚刚发酵,袁天哲便将袁天峰绑上了大殿。对着南宫烈和满朝文武跪地痛哭,张口闭口说着自己对不起皇上,对不起父亲。实在是令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袁天哲和他父亲袁凛不同。若说袁凛是英雄,那袁天哲就是奸雄。他那一
肚子坏水,袁天峰根本斗不过他。若我猜的不错,袁天峰和南宫晨私交之事,袁天哲一定知晓。”凤苍沉声说,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凤幽月赞同的点了点头。袁天哲统领整个铁骑营,耳目众多,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袁天峰与南宫晨私下有往来。
说不定,他也是故意纵容袁天峰。好借着这次机会除掉这个弟弟。
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一个比一个黑。
凤幽月感叹一声,将清茶一饮而尽。
“不过现在都过去了,老皇帝卧病在床,南宫晨被软禁。如今这万澜国,也算是南宫烈的天下了。”
“你就不怕南宫烈变成第二个南宫晨”凤苍反问。
凤幽月动作一顿,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
“不会。南宫烈比南宫晨聪明的多。”
凤苍不赞同的摇摇头,“人心是会变的。南宫烈蛰伏多年,忍气吞声,他的野心,比南宫无奇和南宫晨都要大。如今,他一手掌控朝野。若是以后**膨胀,幽月你和整个
第280章 凤家老祖
一方空间,弥漫着冰冷的白雾。寒气逼人,冲着着整片天地。
这是一处用冰雪堆叠成的空间。
凤幽月迈入石门,细细的打量着这一方天地。
四面的墙壁上,围着厚厚的冰层。脚下踩的,也是光可鉴人的寒冰地面。
冷气萦绕,即便是火属性的凤幽月,也觉得有一丝凉意。
她运转玄力,扭头向一处看去。
偌大的空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寒玉冰床。
冰床之上,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和衣而卧。
男人的脸被一层寒气所笼罩,头发上也布满了白霜,无法看清相貌。
他的身体很瘦,一双形同枯骨的手相叠放于胸前,异常惨白。
这是一个活死人。
凤幽月只用一眼,便断定了。
这个人应该已经沉睡了许久,至少要有十个年头。而且,他受了很重的内伤,若不是将他的身体机能冰冻住了,早就应该一命呜呼。
“爷爷,他是……”
凤幽月刚开口,一阵轻而缓的脚步声隐隐传来,若是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发觉。
还有人
她顺着凤苍的视线,看了过去。
偏僻的拐角处,出现了一只黑色短靴,紧接着,走出一个人来。
这人身高中等,身材偏瘦,身着一身灰色布衣,头发花白,浓密的胡须有些凌乱。
他的长相很普通,是放在人群中捞不出来的那一种。不过那一双眼睛,却让人印象深刻。
苍凉、死寂。
好似这世间万物,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燃起生机。
令人心中酸胀。
凤幽月看着那人,同时,那人也在看着她。
“徐老祖。”凤苍沉沉开口,恭敬的对那人做了个礼。
老祖
凤幽月心中一惊,能被称为老祖,这人至少也要有一百六七十岁了吧
她看着对方那张被胡子覆盖的脸,怎么也无法将他与一百多岁的老怪物联系起来。
“这就是你的孙女”徐老祖缓缓开口,略显沧桑却又温和的声音在空荡寂寥的冰室中回荡。
凤幽月讶然,对方的声音,比他邋遢的外貌更令人舒服。
“回老祖,是。她就是凤幽月。”凤苍说着,扭头给凤幽月使了个眼色,“幽月,快给老祖见礼。”
神游天外的凤幽月回过神,深鞠躬拜了个大礼。
“晚辈凤幽月,拜见徐老祖。”
一股温和有力的虚劲及时托住了凤幽月的身体,使得她不得不直起身。
她惊讶的看着徐老祖,一脸茫然。
“上次的生灵丹,多亏了你。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多礼。”徐老祖说着,抬步向寒冰床走了过去。
他先是拿过那人的手,细细的摸了摸脉搏,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又用湿帕巾为那人细细的擦脸,擦手,按摩身体。
那一双死寂苍凉的眼睛,浮现出一丝光彩,凄凉的身影也多了一分暖意。
凤幽月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今日你带她来,想必是准备告诉她了。”这时,徐老祖忽然开口。
“是。”凤苍连忙开口,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幽月已经长大,比任何人更担得起凤家的责任。弟子思来想去,才擅自做主将她带来,望徐老祖恕罪。”
徐老祖直起身,将湿帕巾扔到一旁。
“你何罪之有”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心思,也知你孝顺。丫头,你过来。”
凤幽月看了凤苍一眼,抬步走了过去。
“坐。”徐老祖指了指床边的凳子。
凤幽月听话的坐下,无声的看着他。
徐老祖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女,苍凉的眼中透出一丝欣慰和怀念。
“你长得和你父亲很像。”
凤幽月眸光一顿,抿了抿唇。
“不过,你更像他。”徐老祖又说。
他
是谁
躺在冰床上的人吗
少女心中猜来猜去,徐老祖的眼中,隐隐染上笑意。
“你可知这里躺着的人是谁”他问。
凤幽月看了过去,对方的脸仍然被白雾所笼罩。
她摇了摇头,“晚辈不知。”
徐老祖将双手交叠于腹部,扭头望着那被白雾笼罩的脸,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是凤长昊!”
凤幽月:“!”
“就是你心中猜到的那个人,”徐老祖深深的看过来,一字一句,铿锵苍凉,“他就是凤家老祖,凤长昊!”
凤幽月:……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难以平复内心的震惊。
凤长昊,凤家第一人,也是凤血剑的前主人。
当年,万澜国并不姓南宫,凤家也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世家。
是凤长昊手持凤血剑,同高祖皇帝共同开创了万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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