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玄后:狂傲太子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玉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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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跟我回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玉明泽--以及他身后的承意身上。
两人果然待在一起!此时,安静得可怕。
同样,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拿眼神悄悄观察玉临天的脸色。
可惜,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玉明泽身上,而是直接看向了承意。
承意自然也看到了他,更是看到了如此多的人。
他没有休息好,眼下的淡淡的青色昭显着他昨晚并没有休息,承意哪能猜不到,他是找了自己一个晚上了。
承意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大半,正想要说话,就被男人直接从玉明泽身后拉了过来。
“阿元,让你受委屈了。”
无视所有人的目光,玉临天一把将承意揽入怀中,轻言细语,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玉明泽却是冷笑出声:“东宫好大的威风,既然殿下已经要娶妻了,还来找承意做什么,不回去跟你的侧妃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么”
玉临天同样冷冷回敬道:“玉明泽,这是本太子的家事,你不要多管闲事!”
“家事承意也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家人,你一个外来者,不过是鸠占鹊巢,哪里来的立场指责我!”
“就凭我是太子,她是太子妃!”玉临天说着这话,握紧了承意的手,“玉临天今生只有元承意一个人,她是我唯一的妻子,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就算是你的父皇么”
“是。”
玉临天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们是一生一世的夫妻,这世上,没有人能够将他们分开。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能。
这样的承诺,承意不是第一次听,却是听他第一次当着他心腹属下的面说。
没看见,有多少人因为他的话而暗中变了脸色。这样的承诺,实在是太重了。
玉临天说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而是轻轻拥着承意,小心翼翼地问道:“阿元,我们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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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解决麻烦
留恋么承意淡淡道:“没有。”
这里又不是她的地方,她怎么会留恋
“也是,时间过得太久了,承意可能已经忘了。不过没有关系,以后,你……”
“玉明泽,没有以后。”承意十分果决,“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
“多谢你昨日为我护法,日后有机会,我定会回报。”承意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也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也不等玉明泽回答,承意晃了晃玉临天的手:“话说完了,我们走吧。”
玉临天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乖乖地跟着承意走了。
本来是他带着承意走的,现在却颠倒了过来,他倒是没有什么不乐意,也就是底下人看他的眼光越来越奇怪罢了。
玉明泽罕见地没有再说什么,像是之前那般,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承意说对了,他是聪明人,可他不明白,永远不想明白。
他知道,他们还有很多时间,玉临天,不会永远这么好运的。
“是谁,出来吧。”
玉明泽刚刚离开楚王府,便又经历了一场恶战。
其实不算是恶战,单纯是他单方面吊打而已。
不过--看着躺在地上的这些人,玉明泽也陷入了沉思,这些人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武功却是不弱,足够媲美江湖上的顶尖高手。
若不是有着修行的手段,仅凭武功,他也是要费不少功夫的。
玉临天,看来你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承意啊承意,我为你解决了这样一个大麻烦,你欠我的,恐怕是还不清了。”
楚王府里太子府其实并不遥远,可以说,京城中的权贵,大多都集中在这一片。
不多时,承意两人就回了太子府。
原本空荡荡的太子府瞬间又回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人敢打扰,纷纷回到自己本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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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首见瑞王
周安帝今年已经四十又九,只差一岁便是年过半百。
虽然是皇帝高高在上养尊处优,但这些年国事操劳,他看起来,反而比实际的年龄还要大上一些。
不过,谁会把真话说出来呢
没见那臣子皇子都是满嘴的夸赞,哄得玉文岳本来不悦的脸庞都柔和了几分。
不过,他的高兴并没有维持多久。
因为,他看到了玉临天,还有承意。
跟在玉文岳身边的贤妃,看到两人,同样是面色一变,目光与席下之人对视一眼,那人只对她做了个动作,贤妃更是咬紧了牙关。
那动作再平常不过,仿佛就是那人无意间做出的动作,却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这双眼睛,自然是承意的。
有意思了,她看向那人--瑞王玉清瑞。
那个据说已经抱病多年,一直缠绵病榻的五皇子,也是朝中最没有存在感的皇子。
他出身不高,生母只是个宫女,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皇帝也不太喜欢这个总是多病的儿子,所以,他的童年,都是一个人凄苦地度过的。
后来贤妃多年无子,才想起了这个不受宠的皇子,将他收养在身边,听说瑞王对她也甚是尊敬。
只是因为他早早地出宫立府,身体又差,所以不能常常来宫里看望贤妃。
今日玉文岳的寿宴,他才算是第一次参加宴会。这也是承意第一次见他。
发现承意在看他,他也回了一个淡淡的笑。
明明刚才眼里还是一片清明锐利,瞬间就能将它隐藏,仿佛真的是人畜无害,还是那个病秧子皇子。
第六感告诉承意,这个瑞王,绝对不会简单。
其实也不是第六感,从面相上看,此人的命格不凡,该是“贵”象,可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他的面相呈现的乃是康健
第527章 第一才女
说话的人同样站在玉文岳身边,又是一个老熟人--淑妃。
在冷宫的这些日子,她可谓是受尽了苦楚,而这一切,都要拜承意所赐。
祁王已经完了,当初害她的人,显然就只剩下承意了。
她不赞同地说道:“太子殿下乃是真龙转世,太子妃岂可自私地霸占他,不思为东宫开枝散叶,不为未来的国祚着想”
她的话,已经把玉临天的地位提到了未来的真龙天子的地步,虽然他本来就是。
玉文岳心里更是不悦,说玉临天是真龙天子,那他又算什么
淑妃的胆子没有因为在冷宫走了一遭而变得战战兢兢,反而是越来越胆大了。
她继续说道:“太子妃,季小姐也是出身大家,虽说只是庶女,但也是贤良淑德,更是获封了县主之位,嫁给太子,也不会辱没东宫,皇上说呢”
被淑妃抢了风头的玉文岳忍住心里的不悦,冷声道:“爱妃说得不错,太子妃,你倒是告诉朕,为何要拒接圣旨”
他心里对淑妃还有那么一份情意在,又因为巫蛊之事误会了她,让她受了诸多委屈,所以淑妃如今做的事情哪怕出格了一点,他也容忍了。
承意正要说话,玉临天拉住她:“父皇,儿臣说过,今生只娶太子妃一人,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一番话当着皇帝的面说出来,可谓是惊呆了席上的众人,无论是听过这话的,还是没听过的,都窃窃私语起来。
更多的,是把目光投向坐在席上的季卓静,皇帝刚刚封的怀安县主。
本来这种大型的宴会,身为庶女是不能参加的,但谁让她刚刚有了新的身份呢。便成为了第一个以庶女身份坐在这里的人。
一个将军府的庶女,也不知
第528章 承意的辩白
“陛下说得是,怀安县主的确是京城难得的才女,太子殿下与她正是相配啊。”
“是啊,太子殿下真是好福气……”
“父皇,您甚少有这样夸赞人的时候,倒不知这个怀安县主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才能让您刮目相看呢”
在众多人的声音中,只有这一道最为显眼--是瑞王的声音。
他的目光里只是好奇,仿佛说这话不是为了嘲笑讽刺,只是单纯地问一句而已。
对于这个儿子,玉文岳以前虽然不喜欢,也放任了他许多年,这些年来,他因为长期卧病在床,也甚少跟他这个父皇有什么交流。
但瑞王却还是惦记着他这个父皇,时不时就会遣人来看望他,还记得他的喜好,每年的生辰,他都会提前到达,哪怕他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
这个儿子,对他还是真心的。
所以,玉文岳对着他,语气也柔了一些:“瑞儿不知,怀安她的确是才高八斗,父皇看她,甚至还有你当年的影子啊。”
说起来,瑞王年轻时也是享誉京城的才子,在当时不知留下了多少名作,引得京中多少人争相模仿。不过因为身体瘦弱多病,慢慢的也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现在说起来,还颇为可惜。
玉文岳既说季卓静的才华能比肩瑞王,这才是对她才名的最大称赞。
“果真如此么”瑞王甚是欣喜,“不知儿臣可有幸能拜读怀安县主的大作”
这说着说着,话题忽然就扯到了季卓静的才名上,而玉文岳显然是忽视了,还有两人一直站在中央,现在都没坐下。
“皇上,太子的腿伤才刚刚好,不宜久站,还是让太子太子妃先落座吧。
第529章 态度的转变
“百姓称他为天命之人,这个天,指的不正是天子若太子不受百姓爱戴,岂不是才说明他们质疑您的眼光”
玉文岳从来不知道承意是这么会说的一个人,这恐怕也是她在皇宫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一番辩白下来,哪怕知道承意是在为了自己的利益斗争,可他竟莫名觉得有些道理,心里的怒气竟去了一半。
“父皇,儿臣的腿伤不碍事,太子妃所言就是儿臣心中所想,临天的一切都建立在您的身上。无论是地位还是百姓的爱戴,没有父皇也不会有临天的今天。”
玉临天也说出了来这里说得最长的一段话:“儿臣自登太子位以来,不敢有一天的松懈,只因不敢辜负父皇对儿臣的期待,他们对我的认可,就是对您最大的认可。”
又是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虽说语调还是没有什么起伏,但对玉临天来说,已经是他的真情流露了。
玉文岳也曾真心期盼过这个儿子,也曾对他寄予了最大的期望,只因--他是他最爱的女人所生。
“朕了解你的心意。”玉文岳忽然对他招招手,“天儿,你过来,到朕的身边来。”
玉临天看了看承意,承意推了推他,示意他赶紧过去。
玉临天慢慢走过去,走到玉文岳的跟前。
“天儿,这些年,辛苦你了。”玉文岳拍了拍他的肩,叹口气道,“你的伤好了,朕很欣慰,也算是对你的母后有所交代了。”
难怪他今日的态度变得那样快,这背后固然有玉临天的原因,但更多的,恐怕还是因为先皇后的原因。
“儿臣不苦。”玉临天淡淡摇头,“无论别人如何说,儿臣只求问心无愧便好。”
“你长大了。”
玉文岳再次叹气,立刻吩咐道:“将太子的席位往前搬,就坐在朕的身边吧。”
第530章 明泽来迟了
淑妃立刻给席上的太傅递了个眼色,太傅杨开是淑妃的嫡亲兄长,位列三公之一,门生遍布天下,在朝中颇有分量。
当初若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淑妃就不只是被打入冷宫,而是直接赐死了。
“陛下,这龙椅乃是天子所坐,太子只不过是储君而已,岂能僭越”
“是啊,杨太傅说得有理。”
“这的确有些不妥。”
玉文岳见杨开说话,瞥了淑妃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这才说道:“杨太傅,既是储君,便是未来的天子,朕让他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对于这种老臣,玉文岳是不会直接甩脸子的,毕竟,他们都是朝中的肱股之臣。
“陛下,一日为储,便不能与天子相提并论。”杨太傅做足了恭敬的态度,说出的话却不遑相让,“祖宗有礼法才能立天下,礼法定下来,就是让人遵守的,更何况是身为天下表率的皇室呢”
老实说,玉文岳是不喜这些文人的,大周立朝几百年,早已过了危难拼搏的时刻,如今的大周,形成了重文轻武的局面,这些文臣也越来越放肆了。
尤其是一些老臣,整日里将道德礼法放在嘴边,并不时对他说教,还有那些御史,没事整日给自己上折子,弹劾这个弹劾那个,更是会直接指出自己的不足。
本朝规定,言官不获罪,还是太祖亲自定下的规矩,后世子孙不得更改。
有了这一点,那些人还不翻了天!祖宗定下的规矩是不能改,但玉文岳岂会放过他们,找了不少的理由,将他们的官职进行调动,那些人,常常直接被发放到了偏远地区,不过是明升暗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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