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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小哑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我吃元宝
“凌大人慎言!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让咱家死,最好今晚当着你的面死得干干净净。”
“费公公果然善解人意!本官也是无可奈何,所做一切都是为了陛下。费公公能理解吧!”
费公公回头,望着他。
烛火映照下,一半脸颊清晰,一半脸颊隐藏在黑暗中,仿佛是人又像是鬼。
他究竟是人是鬼?
凌长治心头骇了一跳。
好在,久经沙场,不惧鬼神。
“咱家说了,等办完了陛下的差事,自会消失。区区半月,凌大人也等不及吗?”
“本官当然能等。就怕有人等不及。”
费公公呵呵一笑,“你说什么都没用。无论如何,咱家一定要亲眼看着小皇子登基,亲眼看着办完陛下的丧事。若是谁敢阻挡咱家最后的心愿,咱家唯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你……”
凌长治挑眉一笑,“不愧是陛下身边第一心腹,这份气魄,常人难以企及。既然,你心中早有打算,本官也就不做恶人。你且守着吧,希望你的决定不会污了陛下的名声。”
“如果咱家的存在,会威胁到陛下的名声,不用凌大人操心,咱家会亲自了结一切。没有人可以从咱家嘴里面套出半个字的真相。”
“但愿如此!费公公保重身体,本官今晚就在值房守着,随叫随到。”
“凌大人这就走了吗?不给陛下烧烧纸?”
费公公看着他,目光不满。
凌长治挑眉,果断在蒲团上跪下,叩拜,烧纸。
费公公望着火盆,不顾炎热,轻声说道:“陛下最信任的臣子,莫过于凌大人你。希望你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不要让陛下一番信任成了笑话。”
凌长治专注烧纸,心思翻转。
他问道:“这番话,是燕太后让你嘱咐本官,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费公公很明确地说道:“是咱家的意思,也是太后娘娘的意思。皇子年幼,还需多方扶持尽忠。不知凌大人想做留名青史的千古忠臣,还是要做祸乱朝纲的乱臣贼子?”
凌长治嘴角上翘,面露讥讽,“忠臣如何?贼子又如何?刘章是大魏朝公认的忠臣,结果上至天子下至乡野小民,都被啪啪打脸。
燕守战是朝廷公认的贼子,不尊朝廷号令。结果驻扎边关,抵抗异族南下入侵的人一直是他。敢问费公公,人们口中所谓的忠臣贼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费公公顿觉难堪,他厉声说道:“忠就是忠,容不得半点瑕疵,更不许狡辩。”
凌长治嗤笑道:“荒谬!真正的忠,是为了江山社稷不惜背负骂名,只为了守护江山百姓。
忠臣,必须会有瑕疵,会有非议。妄想忠臣始终做个清清白白的人,什么都规规矩矩,那不是忠臣,那是愚!而且是愚不可及。
费公公,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将来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操心。我若是你,就干脆利落了断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你想替陛下看着万里江山,那是妄想。你活着一天,真相就有被揭穿的可能,陛下的名声就会有遭到非议的危险。
你身为忠仆,你该有所取舍,而且是果断取舍。总之,你好自为之,莫要误人误己。”
话音一落,他果断起身,拂袖离去。
费公公内心挣扎,他抗拒凌长治说的一切。
可是,对方那些话,却犹如魔咒一样,一直在他脑海里徘徊不去。
难道他错了吗?
多活半个月,或是去皇庙守灵,真的错了吗?
他不该苟且偷生?
他该果断了结一切?
不!
他一定要守护陛下最后一程。
谁都不能动摇他的决心。
……
初九,新帝登基!
嫡长皇子萧焱正式登基称帝,定年号为正光,明年起为正光元年。
新帝第一道旨意,就是依照遗诏,尊燕云琪为太后,是为端敏太后,代新帝摄政。
礼部官员,经过日夜商讨,终于拟定了萧成文的谥号,又定庙号成宗。
从此,萧成文就是先帝,是南魏朝成宗天和帝。
尊先帝成宗天和帝遗诏,丧事从简,又因为炎炎夏日,停灵二十一日,出殡供奉皇庙。
成宗天和帝曾留下旨意,南魏帝王,皇陵永远在京畿。
也就意味着,南魏帝王,一日不曾北伐南北统一,一日不得下葬,不得修建皇陵。
不少朝臣反对这道旨意。
“德宗太宁帝过世数年,如今灵柩依旧停留在皇庙,不得落葬。而今,成宗天和帝亦如是,不得安葬。
难道五十年不北伐,帝王五十年不能安葬吗?若是一百年不北伐,一百年也不安葬?简直荒谬!
既然朝廷南渡,天子南下,同理也该在建州城外山中寻风水宝地,勘定皇陵位置,让两位先帝入土为安。
诸位同僚别忘了,陶太后也不得安葬,皇室宗亲自然不能落葬。简直荒谬。这么下去,得多大的皇庙,才能容得下那么多棺木?长此以往,朝廷都成了笑话。”
“言之有理!帝王不能入土为安,皇室宗亲又岂敢擅自下葬。一代代传承,年年都有人过世,不定皇陵墓地,的确不妥当。当然,不是说不去北伐。只不过,北伐一事非同小可,也不知哪年哪月才会时机成熟。”
“此事还得三位辅政大臣,以及太后娘娘拿主意。我等在这里吵闹,也吵不出一个结果。”
“有理,有理!”
于是乎……
新帝登基后,燕太后带着小皇帝第一次正式在文武百官面前露面,讨论的第一件事,不是皇帝的教育,不是丧仪花费多少,不是北梁战事,而是定皇陵墓地。
朝臣们咄咄逼人,步步紧逼,摆事实讲道理。
从两千年历史讲起,讲古论今,就是为了论证定皇陵墓地的合理性同迫切性。
为了达成目的,不惜以大义名分逼迫。
“……父不得安葬,子岂能安寝?”
“……天子南下,意味着祖宗祭祀也该随之南下,宗庙皇陵也该配合着修建起来。不修宗庙皇陵,天子不能北上,岂不是意味着祖宗得不到后人祭祀?此乃大不孝!”
一顶顶大不孝的帽子砸下来,小皇帝脸色发白,下意识躲在燕太后身边,不敢和朝臣目光对视。
燕太后一边护着小皇帝,一边说道:“诸位爱卿,言之有理。然而,先帝遗愿,岂能不遵从?先帝过世不过区区一月,诸位爱卿就要急不可耐地推翻先帝的决定吗?你们,未免太过着急,也太过跋扈!”
“太后明鉴,祭祀祖宗乃是根本。没有根,天子就是水中浮萍。”
“放肆!萧氏皇族,族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何来无根之说?而且,年年祭祀,从不落下。”
“敢问太后娘娘,每年在何处祭祀?可有宗庙,可有墓碑,可有陵寝?”





侯府小哑女 第836章 每个人的位置
这场朝议纷争,最终被三位辅政大臣联手压了下去。
朝议结束后……
石温就对燕太后说道:“现在只是暂时压下勘定皇陵墓地一事,迟早文武百官还会再提此事。”
“石爱卿的意思是让本宫妥协吗?”燕太后表情凝重。
小皇帝坐在一旁不言不语,就像是一个乖学生,学着如何做一个大人。
石温轻咳一声,“老夫只是提醒太后娘娘,要早做准备,以防万一。而且,老夫认为在建州城外勘定皇陵墓地,未尝不可。
总不能一日不北伐,两位先帝就一日不下葬。还有皇室宗亲,一年到头,都有生老病死……
太后娘娘坚持先帝的遗愿,固然很好,却也要考虑实际情况,适当的时候就该懂得变通。”
燕太后微蹙眉头,问道:“凌爱卿,崔爱卿,不知二位可有建议?难道你们和石爱卿一样,也希望本宫妥协?”
崔植老狐狸,他不率先表态,故作思考。
凌长治迟疑了一下,“微臣认为关于定皇陵一事,太后娘娘迟早要妥协。具体什么时候妥协,可以好好商量一下。”
“荒谬!”
燕太后震怒,她不满,她心疼。
她怒声呵斥,“先帝过世区区一月而已,朝臣就开始逼迫本宫,不尊先帝遗诏。
今日是皇陵,他日会不会是皇位,之后会不会是我们母子性命?
依着本宫的意思,此事绝不能妥协,谁敢再提此事,直接请到金吾卫喝茶。如此,方能震慑人心,防止有人心生不轨,妄图逼迫我们孤儿寡母。
再一个,今日是皇儿登基以来第一次大朝会,正式商议朝政。第一次朝会,本宫就被迫妥协,将来本宫和皇儿在朝臣面前哪有威信可言。总而言之,此事万万不可。”
凌长治当即说道:“太后娘娘息怒!正因为考虑到此事的影响,所以微臣建议要掌握主动权,是否妥协,什么时候妥协,都由太后说了算。眼下,肯定不能妥协,一定要坚持己见!”
燕太后闻言,怒气总算消了消。
她盯着一直没出声的崔植崔大人,很是不满,“崔爱卿无话可说吗?”
崔植出列,微微躬身,“老臣认为凌大人的建议可取。两位先帝,不可一直停棺皇庙,总不能一日不北伐,一日不安葬。
而且,北伐事关重大,未必能一次成功,说不定需要数年时间。定皇陵墓地,很有必要。
至于确定此事的时间,老臣认为明年比较合适。可以选择先帝死祭或是生祭的日子。不知太后娘娘意下如何。”
燕太后迟疑不定,于是问道:“石爱卿,凌爱卿可有其他意见?”
石温很干脆,“明年可行!不过,既然确定要选址皇陵,现在就可以吩咐少府偷偷操办此事。选得道高人,建州城外四处勘察,早日确定皇陵选址,两位先帝也能早日入土为安。”
“石爱卿言之有理。”燕太后长松一口气。
有足足一年时间,她可以接受。
一年之后,想必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
届时,她也能得心应手处理军国大事,替先帝替皇儿守护大魏江山。
……
新帝继位,又是儿皇帝,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位置。
石温思来想去,认为自家夫人燕云菲很有必要跟着他住在建州城。还可以时常进宫探望燕太后。增加姐妹感情。
要是朝中遇到什么事情,走后宫路线,都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于是,他果断给夫人燕云菲去信,叫她务必尽快赶到建州。
他连府邸都准备好了,保她满意。
与此同时,崔家女婿沈书文,他身为燕太后的表兄,在朝中也是水涨船高。
燕太后本就看重沈书文,加上她在朝中可信任的,能差遣的人本就不多。
沈书文就是其中一个。
理所当然,很多事情燕太后都会交给他去做。
尤其是,一些不方便惊动三位辅政大臣的事情。
“费公公伺候陛下几十年,有功劳有苦劳。如今他人在皇庙,前两天内侍传信,说是他已经到了弥留之际。本宫不便出宫,你去皇庙替本宫看望他,送他最后一程。你转告他,本宫记得他的付出和忠心,叫他放心。”
沈书文有点懵逼,表情怔愣。
燕太后看着他,“你不愿意替本宫走这一趟吗?”
沈书文连连摇头。
此刻,他想起陶太后去世一事,一直有许多争议。
所有的争议,暂时被压了下来。
很显然,费公公是争议的关键。
没想到,费公公那人,竟然快要死了。
转念一想,他死,才是应该,才符合逻辑。
他要是一直活着,那才危险。
他轻咳一声,忙解释道:“太后娘娘误会了,微臣愿意替娘娘走一趟。微臣只怕辜负娘娘的信任,担心差事会出差错。
费公公是宫里的人,他正当弥留之际,娘娘为何不派遣内侍太监前往皇庙看望他?想来,宫里很多人都顾念着他的情义。”
燕太后缓缓摇头,“皇宫大内,是天下最势利眼的地方。先帝去世,费公公失了权柄,朝夕之间,就被人遗忘在背后。
派遣内侍太监,当然可以,本宫唯独担心有人管不住嘴巴,在费公公面前奚落辱骂。何必呢?你说是吧!”
“娘娘言之有理。微臣现在就出宫,前往皇庙。”
“去吧!送他最后一程,别让他走得太痛苦。”
“微臣遵旨!”
沈书文出宫后,急匆匆往城外皇庙赶去。
紧赶慢赶,好歹是赶在天黑之前到达。
只可惜,他来迟了一步,只来得及看望费公公最后一面。
短短时日,费公公瘦脱了形,恍然间,都不敢相认。
僧人告诉他,费公公这些日子,一直绝食。
他是因为绝食而死!
“为什么?死有很多种方式,为何一定要选择最痛苦的绝食?”
僧人迟疑道:“或许费施主是为了赎罪,为了偿还此生的罪孽,为了心安,为了来世的福报。”
什么福报不福报,沈书文不相信。
不过,赎罪一说,他内心却有些赞同。
他亲眼看着小沙弥将费公公入殓,内心思绪翻滚。
陶太后的死,是不是费公公亲手做的?
所以,他才会选择绝食这种残酷的自尽手段,而不是一杯毒酒干脆利落的了断自己。
果然,对别人狠毒,对自己更狠。
望着山中夜空,他长叹一声。
人死如灯灭!
死了也好!
从此,陶太后的死因也就无从查起。
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就此长眠于的地下。
担心费公公走漏消息的人,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他守在皇庙,亲眼看着僧人为费公公办理丧事,最后落葬。
生前,威风八面,众人簇拥奉承。
死后,寂静无声,无一人登门祭拜悼念。
说起来,费公公在诸多内侍中,也算是少有的善终之人。
死得安安静静,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处理完了丧事,沈书文才启程回宫复命。
……
南魏朝廷局势改变。
身处凌家后院的燕云珮的待遇,也随之好了些。
就连凌长峰,都对她多了两分好脸色。
皇后,太后,只有一字之差,其中差别犹如天与地。
曾经的燕云琪,是从不插手朝政的当朝皇后,分量一般般。
管管命妇还行,管理朝臣,没资格。
如今的燕云琪,是手握皇权的摄政太后,是当朝第一人。
不仅能管命妇,朝臣都得听她号令。
燕太后权柄在握,跟她有关的燕氏族人,只要燕太后没有指名点姓的厌恶刁难,这些燕氏姑奶奶们,在夫家的待遇全都跟着水涨船高。
身为燕氏女的燕云珮,也不例外。
一日燕太后没指名点姓的厌恶她,她就是燕太后的堂姐妹。
燕云珮心头蛮得意的。
苦熬这么多年,她自己都没想竟然还有苦尽甘来的一天。
万万没想到,皇帝那么年轻去世。
燕云琪年纪轻轻就做了太后,还是权柄在手的摄政太后。
她做梦都能笑醒。
只可惜,凌长峰虽然对她有了好脸色,却依旧不肯进她的卧房。
最多就是,说话的时候少了针锋相对,多了心平气和。
“你呢,依旧要安分守己,莫要给太后娘娘脸上抹黑。眼下,朝中诸事纷乱,太后娘娘顾不上你。
等哪天,太后娘娘有了空,想起了你,万一得知你仗着她的势胡来,届时太后娘娘定不会饶你。
道理都和你说明白了,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头要有谱。”
凌长峰一脸语重心长的模样。
他容易吗?
娶了一个令人厌恶的妻子,怎么甩都甩不掉,如今还要替她操心,还不能随便发脾气。
想想都叫人气闷。
燕云珮当即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做事有分寸。倒是你,呵呵,如今见我有个做太后的姐妹,就主动贴上来,你可真够势利眼。”
呸!
凌长峰不满道:“若非大哥要求,你以为我乐意贴上来。总而言之,为了大家好,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该你的那份绝对少不了,不该你的你也别妄想。
你可别忘了,你亲爹死了,是被燕王爷亲自下令处死的。这事,万一哪天燕太后想起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侯府小哑女 第837章 不正常的人(二更)
窗外飘着雨。
远在北地的萧逸,终于收到了先帝萧成文去世,以及陶太后去世的详细情况。
夜已深。
雨滴打在房顶上,啪啪作响。
屋里闷热,放着冰盆,依旧浑身冒汗。
得知死讯,萧逸忍不住一声叹息。
人,固有一死!
却无法选择自己的死亡时间。
先帝萧成文一定很不甘心,在这个要紧的时候去世。
但凡他早死十年,亦或是晚死十年,都不会这般遗憾,令人唏嘘不已。
他若是再坚持几年,说不定真能让他抓住机会趁机北伐,统一南北。
可惜啊!
谋士程先生同样觉着遗憾,“成宗天和帝去世,如今燕太后摄政,三位大臣辅政,南魏局势为之一变。这对于将军以及夫人,其实是一个大好机会。只可惜,夫人选择放弃这个机会。”
“夫人的决定,就是本将军的决定,没什么可惜的。”
“将军真不觉着可惜?年年月月练兵,殚精竭虑,挥兵北上,无非就是为了抢地盘抢人口,壮大自己。挥兵南下,同样可以壮大自己,而且付出的代价更小。”
“这个问题,已经讨论过很多次。本将军说过,尊重夫人的决定,先生是听不明白吗?”
程先生认输。
沉默片刻,他又忍不住说道:“如今外面都在说,将军在下,夫人在上。夫人的名声和风头,远远盖住了将军,使得将军黯然失色。老夫替将军感到不值。”
萧逸微微眯起眼睛,“你又想挑拨本将军同夫人的关系?若非看你确实有才华,就凭你对夫人的偏见,本将军就不会容忍你。”
“老夫绝非偏见!男主外女主内,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将军甘愿退居幕后,让夫人居于台前,难道就没想过这么做会造成严重后患吗?甚至会给后世人开一个极坏极坏的头。”
“闭嘴!本将军问你,夫人的才华你承不承认?”
“老夫承认,夫人有经天纬地之才,但她始终是女子……”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夫人,本将军或许早就死了。”
萧逸打断程先生。
他有些愤怒,又觉着无奈。
类似的提醒,他不止听过一次,而是很多次。
身边的属下,谋士,将领……
所有人都希望他能狠狠压燕云歌一头。
每一次,他都严肃解释。
他和燕云歌是夫妻,无所谓谁上谁下,什么世俗眼光,他从来不在乎。
可是,无论他解释多少次,身边的人总是不死心。
总是一次次地试探和蛊惑,巴不得他起兵夺权,将燕云歌手中的权柄夺走。
荒谬!
那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他的终身伴侣,他的精神支柱……
这些人到底是何居心。
知不知道,若是没有燕云歌做他的精神支柱,他早就自寻死路,早就疯癫而死。
活着多累啊!
直到遇到命中注定之人,才让他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所以……
无论重复多少次,换了多少波人,每一次他要严肃解释。
他要让所有人明白他的心意,理解他的想法。
他郑重其事地说道:“当年朝廷南下,夫人早早布局,从凌长治手中买下整个平阳郡,然后一力主张发展平阳郡,逐渐蚕食周边地盘,才有了今日。
如果没有夫人当年的英明决定,本将军要么死在京城保卫战,要么随波逐流,带领幸存的儿郎们南下继续为朝廷卖命。
以先帝萧成文的脾性,他不会信任我,更不可能重用我。
回到朝廷的我,只会被边缘化,受到凌长治的全方位打压。
再进一步,或许我会脱离朝廷,成为人们口中的‘乱臣贼子’。
总而言之,今时今日,七郡地盘,偌大家业,如何挣来的,我心头一清二楚。
我是个粗人,只会打仗,旁的本事稀松平常。
如果没有夫人筹谋,早在平阳郡初露锋芒的时候,就已经被朝廷打压剿灭。
不管外面如何议论,本将军始终坚定相信夫人的决定,并永远站在她那边。
更别提,我们已经育有两子,是我萧逸的血脉子嗣。别管谁上谁下,偌大家业始终都会留给我的血脉。”
“难道将军就不担心,两位公子长大后,亲外戚远族人?就不担心燕氏家族趁机蚕食我们的地盘?”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萧逸真的怒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番话不是在指责燕家,而是在指责夫人。你在指责夫人是在为燕氏家族打算,偌大家业都会留给燕家人。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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