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管我超严的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楠坞
乔西实在好奇。
“对啊,是自己的,不过啊,现在被一个有钱老板给买了。哎,说起那个老板啊,那出手可实在太阔绰了,其实我是挺不想卖这房子的,可你知道人家开的是什么价吗?比咱们现在的房价再高出百分之五十,你说这价格,我能不心动吗?”
“比现在的房价还高出百分之五十?”
乔西听得目瞪口呆。
高出百分之五十,那是什么概念?
“是啊,是啊!”
阿姨点头连连,“而且,还是一口价呢!价格才一谈拢,钱就已经到账了,还是全款,这老板可太干脆了,我这不赶紧搬了。”
“……”
确实干脆。
果然啊,有钱任性。
望尘莫及了。
乔西又和邻居夫妇门道了别,这才重回了自己家里。
难得在这个小区里认识个邻居,结果,人家现在搬走了。
恐怕,以后她在这就更冷清了。
乔西放下包包,烧了水,从橱柜里取了泡面出来,准备做晚饭了。
从前不太吃得惯这泡面,现在习惯了,反倒没什么感觉了。
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隔天——
乔西早早出门,准备去上班。
没想,门外的过道,却被各种家具堵住。
搬家公司的人,正连续往隔壁屋里塞家具。
乔西跨过家具,往里看了一眼。
昨儿那对叔叔阿姨才刚搬走,今天这位新的邻居就已经入住了?
这么快的吗?
“不好意思,小姐,是不是拦住了您的路,等等,等等,马上搬走。”
工人连忙过来,替她把跟前的东西拦住。
乔西颔首道谢,进了电梯里去,出门上班。
对于自己的邻居到底是哪位土豪,并没有半点兴趣。
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安静。
只要不会影响到她的生活,对方是什么,她都无所谓。
就怕隔壁住着孩子,或者宠物。
乔西下楼,准备坐地铁上班。
才走到地铁口,忽然,听得有人大喊了一声。
“乔西!”
乔西回头。
一辆摩托车,带着强劲的风,直朝他冲了过来。
“去死吧!!”
摩托车上的人,举着一瓶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水,直朝着她泼了过来。
乔西下意识的抱头躲开。
没感觉到任何的湿意,可下一秒,却落入了一堵结实的胸膛里。
她吓坏了。
不知是什么人,她下意识的挣扎,“走开!走开——”
她用手包拍在身后的男人。
而那辆摩托车,也早已呼啸而去。
“乔西,是我!”
咦?
这声音听着很耳熟。
乔西回头。
“黎彦洲?怎么是你?”
“你没事吧?”
黎彦洲眉头皱着,脸色惨白的问乔西。
额头上,还冒着冷汗。
乔西摇头,“我没事啊!”
她确实没事,反倒是黎彦洲……
“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我没事。”
黎彦洲捂着手臂,往后退了一小步。
“你到底怎么了?”
乔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她闻到了一股子硫酸的味道。
她瞥见离她不到半米远的距离处,地上的砖块已经被硫酸腐蚀。
乔西这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顿时慌了神,“黎彦洲,你是不是……”
她连忙上前,一把扯开他捂着的手臂。
乔西冷抽了一口气。
他的手臂被硫酸溅到了,表面皮肤都已经被灼伤,甚至已经能够清楚地见到血肉。
乔西一下子酸了鼻头。
“快,去医院!”
乔西即刻要去拦车,想到什么,又觉不对,“顾宸应该跟你在一起的,对不对?他把车停在哪里了?”
“他没来。”
“那你怎么来的?算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我去拦车,你忍一忍。”
乔西连忙跑去路边拦车。
可现在是上班高峰期,哪里揽得到车,乔西急得就差没跺脚了。
“停车——”
“停车!”
“……”
“乔西。”
黎彦洲拄着手杖,走到她跟前来。
另一只,还捂着手臂。
脸色也惨白着,“不用太着急,伤口不大,我自己就能处理。”
“不行,必须得去医院。”
“我是医生,我有分寸。”
“你又不是皮肤科专业的医生!你等着,车马上就来了。”
乔西拼命招着手,眼已经通红。
“乔西,你楼上不是有医药箱吗?我真的可以自己处理。”
“可是……”
“我疼。”
“……”
乔西的眼眶一下子红得更厉害了,“那你赶紧跟我回家!我楼上什么都没有。”
她说着,转过身,匆匆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才意识到身后男人的步伐很慢,她又忙着急的退回来,干脆钻到了黎彦洲的腋下,架起他,“我扶你走,你把力道压我身上来。”
乔西才一靠过来,硫酸的味道仿佛顷刻间就淡了,剩下的是浓浓的山茶花的香气。
透过她的发丝,一下子钻入了黎彦洲的鼻间里。
“乔西,你不用这样……”
黎彦洲哪里舍得把自己的身体压她身上?
“这样不会又稳又快吗?你手上的伤得赶紧处理了。”
“……”
黎彦洲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却什么也没说,只依照她的话,加快了脚步。
他不是走不快,而是,走快了会疼而已。
两个骨头,钻心的疼。
(iishu)是,,,,!
937:为她遮风挡雨
【】(iishu),
两人匆匆上楼。
一路上,乔西因为担心,已经满头冷汗。
黎彦洲的手臂,其实已经灼得快要麻痹,可看着乔西泛白的脸蛋,他连哼一声都不敢,反而还安慰她:“乔西,我没事……”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乔西鼻头又酸了。
末了,又道:“你先别说话,集中精力,走路。”
“……好。”
两人费了好一番力,才终于回到了乔西的家里。
乔西这会儿可没空管隔壁搬家情况,一回家,她就问黎彦洲,“我现在要准备什么?”
“浴室在哪?”
“那!我扶你过去。”
“不用,你给我找张椅子,然后再找个剪刀来。”
“好,马上!”
乔西先去抽了张椅子,给黎彦洲搬到了浴室里,然后又找了剪刀过来,“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黎彦洲在浴室里坐下,接过她的剪刀,“咔擦”一下,把自己手臂上的衣袖给剪了开来。
把衣服从创面上撕开的时候,黎彦洲还是疼得闷哼了一声。
血肉瞬时模糊。
乔西眉心抽了一抽,吓得不敢看,忙把脸别向了一边,眼睛里不自觉的泛起了一层水雾。
黎彦洲喘了口气。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滚落了出来。
“有苏打水吗?”
“有。”
乔西猛点头。
“帮我拿过来。”
“好,马上!”
乔西一溜烟儿又出了浴室去。
黎彦洲打开喷头,把水调到最温和的挡,开始冲洗起伤口来。
“嘶————”
他疼得直抽。
五官全都拧成了一团。
黎彦洲甚至不敢去想,这硫酸若是直接洒在乔西身上,会是怎样的结果。
还好。
他庆幸,当时自己在场,替她把这场灾难挡了下来。
黎彦洲昨晚其实就已经入住了这里,今天早上见到乔西出门,他因为不放心,就默默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没想到,他的第六感居然这么准。
还好,还好……
黎彦洲咬着牙,冲洗着被灼烧的创面,只有这样,才能把停留在身上的硫酸彻底清洗干净。
乔西拎着苏打水进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硫酸没泼她身上,可是,看着那块血肉模糊的创面,还有黎彦洲咬牙坚持的模样,乔西就知道,这伤口有多疼。
一瞬间,她一颗心脏,就跟水泡过似的,发疼,发胀。
“苏打水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拎着苏打水进门。
“好,谢谢,放这吧!”
黎彦洲手上冲洗的动作没停。
只脸上表情缓和了些分,又刻意把手臂挪开,尽可能的避开乔西的视线。
他还不想被乔西看到。
甚至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吃疼的样子。
乔西看出来了。
黎彦洲回头同乔西道:“这暂时没你什么事了,你出去休息吧。”
她哪里还有心情休息?
乔西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黎彦洲稍稍松了口气。
可哪知,下一秒,就见这丫头,又搬着一条矮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黎彦洲奇怪的看着她。
乔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我来给你洗。”
她说着,从他手里,把喷头抢了过来。
黎彦洲拒绝,“没必要,我自己来就成了,我手又没费。”
乔西低着头,咬着唇,不吭声,可握着喷头的手,不松反紧。
黎彦洲知道她是什么性子。
执拗,固执。
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轻言放弃。
黎彦洲只得放手,“那你冲几分钟后,还给我,两人轮着来吧,不然这手,要不了多久就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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