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农场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火焰淡黄
“你呀,就只管放心将两只小奶狗带回家。我敢保证在最短的时间里,它们就会长成让军犬基地的人也都赞叹艳羡又懊恼郁闷,恨不能立刻就反悔将它们抱回基地的‘犬中之王’——那种真正能以一敌十,战无不胜,强大到让人敬仰膜拜的王!”
薛将军:“……”我信了你的邪!
然而,尽管薛将军心里腹诽,不过,行动上却没有丝毫的拖延。没几天,就将两只小奶狗带回了家。
“呶,你要的小奶狗。”当然,薛将军绝不承认,其实,他是有着一点看笑话的心态的——就是想近距离地围观夸下海口的薛玲,如何被自己说出去的话疯狂打脸的美妙场景。然后嘛才能真切地认知到“多大能力,就做多大事情”这句话的真谛。
虽然,在抵达大院的那一刻,就从植物们的窃窃私语声中得知自家有了两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奶狗,并已经做好了迎接两只软萌可爱小动物的心理准备。然而,真正见到这两只小奶狗的时候,薛玲依然被萌得一阵心肝乱颤,忍不住就抛开手里的东西,朝两只因为见到她这个陌生人而下意识炸毛低吼的小奶狗扑去。
佯装翻看报纸,实则一直拿眼角余光留意着这一幕的薛将军嘴角抽了抽,正准备出声提醒,或者,应该说是喝斥这两只在家里待了好几天,而和他变得极为熟稔的同时,也下意识将他当成主人的小奶狗。下一刻,薛将军就不由自主地瞪圆了眼,手里的报纸也坠落到地上。
他看见了什么
随着薛玲的靠近,两只小奶狗的攻击动作竟然出现了迟疑。而,等到薛玲跑到它们面前,一手一个将它们抱在怀里的时候,这两只竟然收敛了身上的凶煞气息,变得无比乖巧可爱起来的同时,还眯起了眼睛,将自己脆弱的小肚皮露了出来,只恨不能任由薛玲抚摸揉搓一番。
一定是他这几天照料这两只,心力憔悴之下,才出现了这种可怕的幻觉!
可惜,即便薛将军再
第340章 保送研究生这件事
“……所以,罗清婉这就是典型的‘损人不利己’啊!”
真当少年班的名额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呢真当暂时的放弃,等到事业有成的那天到来后,就能踩着五彩云,得到所有人的热烈鼓掌欢迎,并轻轻松松就将名额再次夺回来呢
少年班,顾名思议,就是针对少年天才开设的特别班。
少年是多少岁12岁到14岁。
当年,14岁的罗清婉,就恰好卡在最后的年龄界限考上少年班的。而,现在,罗清婉多大了即将满18岁,已经不能再归属为少年,甚至,连14岁到18岁的青少年这个界限,也将离她远去!
一个真正可以用“大姑娘”这类词语来形容的成人!!
薛将军:“……”啥都不想说,只觉得心累。
仿佛感知到了薛将军身上那瞬间流露出来的颓然似的,薛玲眨了眨眼,又将自己歪到天边的话题揪了回来:“爷爷,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已经完成本科的学业,并已经被学校保送研究生了吗”
所以,身为研究生的她,打着“研究”的旗号跟导师请个假,多正常呢
然而,只听“砰”得一声,薛将军才端到手里,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的搪瓷缸子就砸到了地上。瞬间,茶水四溅,不仅打湿了地面,也溅到了薛将军的衣襟和裤腿处。
至于跌落地面,“咕噜咕噜”滚到墙角,才又发出一声沉闷声响,这期间,磕掉无数瓷的搪瓷缸子薛将军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它,仿佛这个被自己摔了个七荤八素的搪瓷缸子,并非自己最喜欢的那个般。
“你什么时候说过”薛将军双眼瞪到最大,怒到极点的时候,大脑竟破天荒地变得清醒起来,短短时间里,就不由自主地“脑补”出了许多。
比如说,这样一件放到任何人家都必然会大摆宴席的天大喜事,薛玲为什么连口风都没露出来过是因为即便到了现在,依然打心底深处地不信任自家人吗
再比如说,除了这件事外,薛玲是否还有其它的事情也没有告诉自己为什么不说呢是因为害怕自己变成大院那个著名的“重男轻女”的老糊涂,为了自家十来个孙儿的前途未来而将她卖个高价
……
得亏,薛玲没有“读心术”,否则,这一刻,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而,眼下嘛,薛玲就一脸气恼,甚至,还颇有几分不满和郁闷地回瞪薛将军:“好嘛,爷爷,枉你逢人就说我是你最疼爱、最懂事、最孝顺、最乖巧、最聪明的孙女了,合着你竟然连这件大事都能忘记了不说,还在今天倒打一耙!”
薛将军:“……”这剧情,不对啊!
然而,薛玲可不理会愣怔住的薛将军,扳着手指,将自己至少不下五次透露消息的过往揪了出来:“第一次是一年前,我记得,那是6月15号的晚上,回到家,我就见着满桌丰盛的饭菜,有红烧肉、清蒸鱼、啤酒鸭、宫保鸡丁……”
“当时,我还以为你已经从学校领导那儿得知消息,所以才提前跟许爷爷说了,请他出手办了一桌好菜来庆祝,还跟你打趣说我们不愧是祖孙俩,就是这样地心有灵犀,知道我得到导师的赏识,可以提前完成学业,然后就读农业这块的研究生。”
“当时,你还特别兴奋和激动,急吼吼地将一瓶珍藏了十来年的好酒开了,也没找其它人,就自得其乐地干掉了大半瓶。就这样,喝醉了后,我要扶你回房间休息,你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非说要在院子里学李太白望月,看能不能激发出些灵感。”
“我能怎么办在又哄又劝了你数次,你都不愿意回房间的情况下,也只能让大白小白看好你,免得你一时激动之下,拔开门闩跑到外面大吼大叫,放声歌唱,扰人清梦的同时,也被人看足了笑料。”
“第二天,我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你已经神清气爽地站在院外打拳了……”
“第二次是去年10月9号……”
“第三次是今年1月5号……”
“第四次是今年5月25号……”
“第五次是今年9月20号……”
“第六次,就是今天,12月15号!”
薛将军抬手,将自己额头蹦出来的青筋,一根根地按回去,看向薛玲的目光却满满的怀疑:“你真不是故意的”
不然,为何,每次都挑自家有喜事的时候才说偏偏,他每次一喝酒,不醉,也就没关系。一醉,那么,虽不会出现将当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忘个一干二净的“记忆断层”,但,还真不会认真地剖析琢磨那晚的事情,从而有意无意间就漏掉了关键的字词!
尤其,在自家有大喜事,而,薛玲每次说的话又特别隐讳的情况下!
“你想多了。”薛玲一字一顿地说道,并不愿意承认她就是故意的,而是一脸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老爷子”,嘴里还不忘记感慨道:“啧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哪!”
薛将军瞪了薛玲一眼,缓缓起身,将滚落到墙角的搪瓷缸子捡起,走到厨房里清洗干净。“哗哗”的水流声中,他脸上的神情也跟着变幻不停。而,那一颗混沌的大脑,却犹如被微风吹去云雾的山峦一般变得清明起来。
与此同时,薛玲也停下抚摸,或者,应该说是逗弄两只小奶狗的动作,快步走到院外,找出扫帚和拖把,清理起客厅里散乱一地的茶叶和水渍。
许久后,心绪终于平复的薛将军,端着重新泡上大红袍的搪瓷缸子,挪到客厅里,坐下来后,就冲着在客厅里忙碌个不停的薛玲问道:“你真考上研究生了”
“嘎”薛玲惊诧之下,也跟大白和小白一样,发出可怜的鹅叫,不对,应该说是鸭叫了,“不是考上……”
说到这儿时,薛玲特意顿了顿,并未错过薛将军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叹息和遗憾,懊恼和郁闷。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想继续“忽悠”下去。不过,本着“皮一下”就好,过犹不及的想法,还是将到了喉咙的笑意压下去,轻咳一声,佯装漫不经心地补充道:“我是被保送的,没有参加正式的研究生考试。”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又紧接着落回原地的薛将军,忍不住又瞪了薛玲一眼。只觉得自己当年还真是看走眼了,就薛玲这披着张诚实善良的外皮,内里却满是奸诈狡猾的丫头,哪里比家里那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小兔崽子好带真要说的话,一个薛玲,足抵得过薛家所有小崽子带来的破坏力,真切地验证了“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这句话存在的
第341章 元旦的安排
薛将军下意识地伸手,就想唤住薛玲。然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迈着四只小短腿,听话地跟在薛玲身后往院外跑去的两只小奶狗上。
黑背就叫小黑金毛就叫小金
这取名的方式,也太粗暴直白了吧简直不像薛玲这样一个软萌可爱、聪明机灵的小姑娘会取的名字。
“嘎嘎……”
熟悉的节奏,熟悉的配方!
薛将军看了眼队伍最前面,那两只挺胸抬头,迈着四方步的大白鹅,突然间就想到这两只,一只叫大白,一只叫小白。而,它们身后跟着的鸡鸭兔队伍却没个正式名字。所以,其实,薛玲虽是薛家五代单传的小公主,但,也遗传到了薛家人天生的“取名无能”吗
……
“玲玲。”
一路跑过来,薛玲遇到了无数熟悉的和不熟悉的人。对此,她一概微笑以对。直到,再次在门口见到等候已久的林佩、王秀珊和王秀瑚三人后,才在三人那热切的招呼声中,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几人随意闲聊了几句,就往公园方向跑去。
约摸半小时,顺利抵达公园后,几人才停下脚步。
王秀珊和王秀瑚姐妹俩急促地喘息着,并没有像薛玲和林佩两人停留在原地,而是四处走动着,活动着手脚,偶尔还敲打一下酸疼的腿脚。
林佩和薛玲这两位关系最亲近,且年纪最小的姑娘,却是在擦拭干净额头渗出来的汗水后,就解开了厚厚的棉袄透气。
薛玲走到王秀珊和王秀瑚姐妹俩面前,一脸好奇地问道:“你们多久没晨跑了”
“甭提了!”王秀珊苦着一张脸,“自从升上高中后,我就没晨跑过了!”
王秀瑚扁扁嘴,一脸哀怨地看着薛玲:“你是不知道,自从四年前,你、罗清婉、顾美美和顾珊珊四人考上少年班后,老爷子就有事没事逮着我们念叨,让我们跟你们学习。不说像你们这样天才到被少年班录取,但,这在学校的成绩也不能太差,高考的时候,至少也要考个京大或北大才行。”
这两所大学,都是华国的顶尖大学,哪里是随便某个人想考就能考上的尤其,老爷子还特意强调了“至少”两个字!难不成,还指望她们这些从小到大就没点亮学习天赋的孙辈们,一连接到国外十来所世界知名高校的录取通知书呢
这种涉及到学业和家事的话题,薛玲还真不能像以前和林佩闲聊的时候那样说“劳逸结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之类的话,只能拍了拍姐妹俩的肩膀:“还有半年就到高考了,加油,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行!”
王秀珊&王秀瑚:“……”然而,我们真不行啊!
可惜,尽管两人心里在疯狂地咆哮呐喊,却也知道连清官都难断家务事,那么,处在薛玲的位置上,除了说几句加油鼓励的话,旁的却还真不能多说多做,否则,落到不明真相的外人眼里,难免有“狗咬耗子——多管闲事”“站着说话腰不疼”之嫌。
王秀珊点头:“坚持就是胜利!”
王秀瑚附和:“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
几人又随意聊了几句话,就又朝军区方向跑去。
不说旁的,她们还没吃早餐呢!要知道,自古以来,就有“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的说法呢!
回家的路中,薛玲还在心里琢磨着要叮嘱一下薛将军,别有事没事就跑到同僚战友们那儿去炫耀得瑟。否则,只怕,别说王秀珊和王秀瑚这对即将参加高考的姐妹俩了,就连军区大院其它还在念书,过几年才会奔赴高考战场,或者已经考上中专大学的同龄人,都会恨她恨得牙痒痒的哪!
好吧,这个时候的薛玲忘记了这样一句话——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简单地来说,就是打脸就像龙卷风,永远不知道何时会来,更不知道那风力的大小!
而,现在嘛,她在做什么呢
应对林佩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之余,还得挖空心思地宽慰劝说林佩,谁让她再次失约呢是的,失约!自从来京城那一年的暑假,她陪着林佩去了趟孔家,跟着孔家的姑娘一块儿学习了琴棋书画等技能,之后的三年多近四年的寒暑假,她都婉拒了这项活动。
并非气恼于孔家姑娘那看似温婉谦和、善解人意,实则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瞧不起她这等出身武将之家姑娘的清高和蔑视;
也并非和孔家、林家都沾亲带故,更和江景成、王胜泽两人并称“华大三剑客”,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满肚子坏水的白桐的谋算,以及孔家姐妹们那些看似无意,实则处处在撮合他俩的举动所生出来的厌烦和惧怕,而是单纯地不愿意掺和到这些争斗中去。
虽然说,世人常说“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但,这种别人家务事的争斗,明明她能轻巧地避开,为何要上赶着掺和呢
吃饱了撑的嘛!
……
中午,薛将军回家后,薛玲收获了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嘛当然是薛将军决定元旦休假,和薛玲一块儿去辽省了。
坏消息嘛
“啥”薛玲惊得双眼瞪到最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爷爷,就一个上午,你就将这事宣扬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咳。”薛将军轻咳一声,看似不好意思,实则眼角眉梢间满满的骄傲和欣慰,得瑟和兴奋,“这不,一时没注意话赶话了……不过,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早晚都要被大家知道的。这早一天,晚一天,又有啥关系”
“爷爷,话不是这么说的啊!”薛玲抚额哀叹,将早上晨跑时见到王秀珊和王秀瑚姐妹俩后闲聊的话讲了一遍,末了,才满腹郁闷懊恼地总结道,“我已经能预料到从今天开始,这军区大院所有的年轻人,包括那些还处于天真懵懂状态的小孩子们会有多恨我了!”
论拉仇恨值的功力,现在她排第二的话,还真没几个人敢排第一了!
“你不是一惯‘低调做事,高调做人’的吗”薛将军一脸的不以为然,“再说了,这大院里又不止你一个人被保送研究生,你不是说那顾家丫头也被保送数学系了吗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顾家丫头还比你小一岁吧”
真要说“天才”的话,也该是顾珊珊,而不是薛玲这个早就觉醒了“宿慧”,披着张软萌可爱外皮,内里却住着只奸诈狡猾狐狸的姑娘!
当然,最后这句话,薛将军并没有说出来。但,既然,在薛将军心里,薛玲当得起“奸诈狡猾”这样的评价,显然也能立刻就从他的神情举止中敏锐地猜测到几分。
若换了平日里,薛玲还有几分和薛将军争辩一二,不分个输赢高低就绝不罢休的念头,而,现在嘛薛玲却跟一只没有骨头的鱼一样趴在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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