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药皇大人:夫人逃丢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白榆树

    大哭的卿遥让高演心疼起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安慰道“我那有什么相好的,这种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看我不拔了他的舌头。”

    “是我。”

    郁王现在门口大声说出是自己嚼舌根。

    高演搂住还在哭泣的卿遥,对着门口的郁王大声呵斥“你小子是那根筋搭错了,你是不是看到我进这里,然后故意气卿遥,把她诓骗到这里。”

    果然只弟莫若哥啊,被高演猜的全对,郁王笑得奸诈“你们两个昨日那么欺负我,今天被窝得着机会,还不得好好报复一下,要怪就你今天偏偏进了这荨月楼。”

    卿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都是郁王故意说的,他不过是趁着高演来这里会朋友,故意添油加醋说是为了会相好,让自己发疯发狂。

    卿遥推开高演的的怀抱,怒气冲冲的向郁王冲了过去,郁王见势不对,转身就跑,边跑还边说。

    “嫂子对不起拉。”

    卿遥只追到门口,并没有真的想要追上去,对着奔跑下楼的郁王大喊“别让再有我遇见你,要是遇见了,我就把你的牙全拔了。”

    只听到已经跑到荨月楼门口的的郁王大声回复着“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瑾娘看着跑出去的郁王,在看看站在楼上的女子,猜测着女子的身份,能让郁王都怕的人,又穿着南陈特有的暗纹绣,该不会是南陈公主吧,这个大胆的猜测瞬间让瑾娘也吓得退软。

    暗纹绣是南陈独有的绣饰,一块普通话了的布料绣上花样,但表面并不会看出来,只有在阳光的照射下才会显现出图案,南陈这暗纹绣从不外传,除了南陈人其他国家的人也不允许穿暗纹绣,这位姑娘的暗纹绣乃是上品中的上品,刚刚在门口那衣服在阳光下显现却是一只凤凰,这种绣样只能出现在皇室,而且品阶也得是公主妃嫔,皇后所能穿的。

    身边的护卫们看着瑾娘瘫倒在地立马去扶。

    瑾娘不敢想象女子的身份,嘴里念叨着“不会是,不会是,都是我瞎猜的。”

    瑾娘又心里默念不是她,又祈求神灵保佑不是那个人。

    卿遥看着郁王逃出了荨月楼又折回屋里,进了屋子没有理会高演,而且走到水盆前,把自

    己那只满是血迹的小爪子洗干净。

    高演的从身后抱住正在洗手的卿遥,在她耳边吐着气的说道“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呢,是不是怕我被这里的姑娘拐走了。”

    卿遥从高演怀抱里逃出来故作生气的说“谁关心你了。”




第228章 只为留在你身边
    马车缓缓而使,两人在情到深处的时候停了下来,没有越雷池一步。

    高演扶着卿遥坐回去,两人四目相对卿遥羞涩的低下头,不知该如何面对高演那双炙热的双眸。

    正巧马车停了下来,高演下了马车,伸手去抱卿遥,但没想到卿遥竟然越过高演的双手,从车上跳了下来。

    卿遥看着面前的府邸写着清苑,问着身旁的高演“这是谁的府邸。”

    高演笑着拉着卿遥打开清苑的大门“这是我早年间置办下来的,之前一直住在行宫里,这间宅子也是为了方便我出来时暂时居住地方。”

    卿遥走进清苑,就是一个普通的府邸,只是这院子却布置的各位好看,院子并不是用大理石铺成的,而是用的青草,青草上面有有用大理石铺成的小路,通向个个屋子,在靠近大门的角落里,还有假山,假山下面挖的水池,里面养了几尾锦鲤,卿遥看着这院子布置的清雅,还真的对的起门牌匾。

    “进来吧。”高演站在左侧的房门口,指了指里面。

    卿遥瞬间想到了不雅的画面,心里嘀咕着“让人家进屋里干嘛,这四下无人的,难道……难道他想……”

    就在卿遥沉浸在幻想中时,高演打破了卿遥所想的。

    “你看你这衣服上满是血迹,要是这么进了宫,肯定会引起很多麻烦,所以我让隆伯去买套女装回来,你进去等着,一会衣服买回来把这身换掉,你在哪里站着不动干嘛呢。”

    卿遥阴着脸走到门口停了下来,本想瞪他一眼,但一想到刚刚自己脑补的画面羞愧的低着头走进房间里。

    等隆伯买好了衣服,卿遥也换好了,这才准备准备要回宫,看着天色已晚,没想到这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

    等卿遥回到宫里又被北齐帝叫去,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询问了今天怎么一连两次出宫,卿遥随便的给搪塞过去,北齐帝也没有深究,只是多次严重书说明,给自己令牌不是吓胡闹的,即使拿着令牌也不能再随意出宫,要提前过来请示。

    卿遥只觉得北齐帝这是多此一举,怎么都感觉像是在囚禁自己,就算拿着能随时出宫而令牌也不能随意出去,真的是比自己的父皇还要啰嗦。

    但从这次谈话中,卿遥能感觉到北齐帝好像还不知道樰妃已经被救走了,但后来一想也不对,樰妃被救走这么大的事,难道水牢都不禀告吗,或者是北齐帝是装作不知道,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吗

    卿遥从北齐帝处离开后就一直想着这个问题,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娇兰殿门口。

    在往前看看就是高演所住的寝宫,看着被禁军把守

    的宫门口,卿遥想到了今天在马车里的一幕,脸瞬间红了起来。

    这是小盒突然出来,打破了卿遥的思绪。

    “公主您怎么才回来啊。”

    小盒看着公主红着脸看着前面,以为公主是中了暑气才会脸红。

    卿遥被小盒打断了思绪,转头有些痴傻的看着小盒“怎么了,你怎么出来了。”

    小盒不知所以然的看着公主。

    “公主您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脸这么红,是不是中了暑气了。”

    卿遥找回被自己想歪的思绪“没有啊,没有中暑,只是走了一路有些累了。”

    “那快进宫歇会吧。”小盒扶住公主往宫里走。

    进宫之前卿遥还忍不住的回头望了望高演的宫门口。

    卿遥在娇兰殿过了七八日的舒坦日子,每天不是跟高演一起走走看看,就是跟郁王吵嘴逗乐,这郁王早就开府建牙了,却每日进宫来娇兰殿,不是跟卿遥斗嘴吵架,就是拉着卿遥去逛荨月楼,好在每日也都他们俩陪着自己过的也算有趣,原本旌旗也是时常过来,也不知几天怎么了,也不进宫陪自己,估计是被郁王烦的。

    这一日郁王一大早就进宫拉着卿遥出宫玩乐。

    “你快着点,这要是赶不上,我可饶不了你了。”郁王拉着卿遥的衣袖就往宫外走。

    卿遥甩开郁王的手,不耐烦的坐到一旁的石阶上“要去你自己去,干嘛非要拉着我,你知不知道你父皇昨天见我们醉酒,害的我们被罚跪无极殿两个时辰,已经不让我擅自出宫了。”

    “父皇那边我自然会替你求情,今天这场庙会,错过了可就只有等到明年了。”郁王再次去拉坐在石阶上的卿遥。

    可卿遥故意往后拖,不让郁王拉起自己,两人就在这里僵持不下,终于旌旗走了过来。

    卿遥苦着脸向旌旗哀求“哥救我,这郁王非要拉着我去逛庙会。”

    旌旗走到卿遥身边,居高临下地听着妹妹的哀求,本以为他会把卿遥解救出来,没想到他竟然跟郁王一样把自己拉了起来。

    “我进宫找你也是为了出宫逛庙会。”

    没想到旌旗跟郁王是一样的想法,郁王得意而看着卿遥“怎么样,旌旗太子都过来找你逛庙会,你还敢不去吗”

    卿遥无奈的被两人拉着出了宫,去了静音寺逛庙会。

    卿遥刚一出宫,北齐帝那边就得到了消息,北齐帝正在上早朝,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还有最靠近自己的太子,听着太监在自己耳边小声说着平遥被郁王跟旌旗太子拉着出了宫,脸立马阴沉起来。

    这个郁王昨日就被北齐帝撞见拉着平遥喝的是伶仃大醉

    ,仔细盘问才知道,竟然拉着平遥去逛妓院还喝成了这样,两人醉醺醺的人被罚跪在无极殿前,自此北齐帝下令不准郁王再私自带着公主出宫玩乐



第229章 熟悉的人
    傅清风站在山上俯瞰着山下,卿遥身边的两个男人自己也只认识陈国太子,另一个是谁

    “去查下卿遥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在高演的眼中任何人都不可以接近卿遥,她之属于自己,别人碰都不可以碰,看着卿遥跟男子举止亲密,自己都想把那个男人撕成碎片。

    “阁主,那个男子就是郁王。”

    青女的回答让高演心松了一下。

    “原来他就是郁王。”

    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了下来,要说是别人,自己还可能真的会了结了他,但这个郁王不同,他是高演最要好的兄弟,不会对卿遥有什么非分之想。

    “阁主,宫里传来的密报里,多次提起这个郁王,说他近几日跟欧阳小姐走的尤为近,时常带着小姐出宫游玩,昨日还把小姐喝的是伶仃大醉,被北齐帝罚跪在无极殿前。”

    本来松了口气的高演被青女这么一说又紧张起来“你再去好好查查,有何匀晨跟高演着两个人就已经够让我头疼了,要是再来个郁王,那还不得活活折腾死我。”

    “阁主您跟小姐是有情分的,要不是因为当初老爷极力阻止,现在阁主您跟小姐估计孩子都有了。”

    听到这些话傅清风心里是美滋滋的“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当初父亲阻拦我,现在卿遥已经是我的人了。”

    一想起这个傅清风就满面愁容,自己当初负了卿遥,现在想要把她重新争取回来,但是现在何匀晨又插了手,自己没办法只能一步步设局,好在是一直按照自己的计划来。

    “阁主,您说这次欧阳锋掺和进来,会把把我们的计划打乱。”青女突然想起刚刚的欧阳锋,“那可是要换张脸陪在欧阳小姐身边,要是他动了其他心思,那该怎么办……”

    傅清风沉着冷静的抬手让青女别在继续说“不会的,欧阳锋他现在是没有那份心了,从刚刚说的话,就已经很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欧阳锋已经放弃了小姐。”青女狐疑的转头看向山下的三人。

    “不能说是放弃,只能说他看明白了,明白了就算努力争取,换来的也不过是一句对不起,所以他更希望卿遥幸福,哪怕这份幸福不是他给的。”

    傅清风说别人但是一套一套的,到自己这里就是当局者迷,看着山下的人,傅清风从胸口拿出油皮纸,打开油皮纸里面放着一张ren皮面具。

    “帮我带上。”傅清风把油皮纸放到青女手里。

    青女掩面轻笑“阁主您这是又要跟小姐偶遇吗,都这么多年了,您怎么还是这样,都成了改不了的坏习惯了。”

    “闭嘴,能这样时时刻刻在她身边,我

    也就知足了,最主要的是我要看看这个郁王跟卿遥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瞧他们两个亲密的,万一他要是对卿遥图莫不轨,伤害卿遥怎么办。”

    高演明显是嫉妒,青女也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为了能够更好的监视小姐,阁主不知道往小姐身边安插了多少人,每一次小姐身边出现了跟小姐关系好的男人,阁主就费劲巴拉的把那个男子的所有情况都调查清楚,如果就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那阁主才会放心,要是向高演跟何匀晨那样的,阁主能各种设计,让他们之间生嫌隙,以达到他可以独占小姐的心。

    换好了新颜的傅清风下山,去往小姐所在的位置,

    等阁主离开后,青女没了刚刚的笑容,心事重重的望着阁主下山的身影“得不到的你这样执着,在你身边日夜陪伴的,你却漠不关心,你做不到欧阳锋那样的放手,你也做不到何匀晨那样的至死不渝,你只是用欧阳卿遥来填满你那得不到的却又虚荣的心。”

    青女自小跟着阁主,最开始阁主是很喜欢欧阳卿遥,与她的初次相识,就让阁主怦然心动,但后来得知了她是欧阳家继欧阳月之后唯一女弟子后,他那可虚荣膨胀的心,让他觉得只有欧阳卿遥能够配的上他,他设计让何匀晨跟欧阳卿遥离心,本以为这事到此结束,谁能想到半路有杀出个高演,再加上老爷的阻拦,让阁主暂时放弃了欧阳卿遥,可谁知在看过皇后给自己赐婚的官家小姐后,阁主又突然改变心意,冒着杀头的罪名把亲事退了,但那时欧阳卿遥已经答应了北齐的婚事,于是乎阁主不惜跟何匀晨联手,也要铲除高演这个眼中钉。

    这一切在青女看来,一切不过是阁主的利欲熏心,阁主早已改变了当初对欧阳卿遥的那份心意。

    青女就在刚刚觉得欧阳锋是真的实心实意爱着欧阳卿遥,那份只要她开心他就开心的心意,是太多男人做不到的真心。

    看着山下的阁主已经接近了欧阳卿遥身边,仔细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来评测郁王是否对她动了心,阁主打着爱她的名义,做着最可耻的事,这份所谓的真心,真的是一文不值。

    青女落寞的转身走向大山的深处,自己做到了欧阳锋那样的爱,只要你高兴,只要你开心,我都会成全你,这就是我能够给你的爱。

    山下的卿遥正跟郁王还要旌旗吃着一家素混沌,傅清风坐在他们旁边的桌子,看着卿遥笑得开心的侧颜,傅清风心里得到了极的满足。

    卿遥转过脸跟傅清风对视上,傅清风手忙脚乱的把脸转过一边看向别处。

    卿遥看着眼前这位面容苍老的人,从他坐下就时不时的盯着自己看,卿遥仔

    细打量着眼前这位老大叔,等看到他的手时,卿遥像是明白了什么,轻生冷哼一声,小声的嘟囔说了一句“又来这招。”

    本不想理会的卿遥,越想越气,拍桌站起走到老大叔的面前,抓住他的手就往往外走去。



第230章 陌生男子
    “高演你听我解释,刚刚我的确想用内力的,但一想到傅清风他武功太弱,要是被我硬推开,肯定会伤及他的……”

    “所以你是顾及他的安危。”高演轻蔑的哼了一声“你既然这么在乎他,那我还在这里强求什么。”

    卿遥百口莫辩,看着高演要离开,卿遥快速跑了过来拉住了缰绳,委屈巴巴的看着高演“事情真的不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不过是跟傅清风做个了断,他一时情绪失控才会抱住我的。”

    高演把用力的把缰绳从她的手里拽出来,坐在马上的他,看着卿遥眼眸中的泪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但转头再看一旁的傅清风,想起了刚刚一幕,握紧了手里的缰绳,手伸向卿遥。

    卿遥不明白高演这是做什么“你这是要带我走吗”

    “不带你走,难道要你就在这,你就这么想跟傅清风单独在一起。”高演故意说话难听,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是想刺激卿遥,让她不舒服。
1...7576777879...108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