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上司合租的日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隔壁老五
“哎呀!阳阳!”伊莉雅笑看着我说,“你都快成了乌市通了!”
我笑笑道:“这是一件爱屋及乌的事情。因为欣赏刀郎,所以连带对他的情感世界也感兴趣了,不知道‘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在刀郎的情感世界里占有了什么样的位置?”
“歌词里唱得很清楚了,是因为那只在白雪的世界里摇曳的蝴蝶呗!”伊莉雅眼眸灼灼地注视着我说。
我抬手摸了一下鼻子道:“这显然是一个象征,刀郎所指应该是一个女人。”
“而且应该是他爱的一个女人。”伊莉雅笑看着我说。
我道:“这也不见得。虽然刀郎是这首歌词曲作者和演唱者,但也不见得一定给情感有关。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是,刘半农那首闻名遐迩的诗作《教我如何不想她》,其实表达的是游子对祖国的思念之情,但很多读者都一厢
情愿的把它当成一首情诗。当然,任何人的想象力都是值得尊敬的,而且诗歌的奥妙之处就是它不仅仅只有一种解读方式。”
伊莉雅坚持说:“我仍然觉得刀郎这首歌里写了一个女人,而且是在他生命中占有重要意义的女人。歌词作者和诗歌作者都是感性的人,所有真正意义上的作品都是建立在有感而发触景生情之上的。”
“好吧。”我道,“我尊敬你的解读方式。”
伊莉雅看着我喋喋不休地说:“而且我认为每个男人生命中都会有一只精灵般的蝴蝶。阳阳,你生命中的那只蝴蝶是谁?”
“我生命中只有花……”我看她一眼,笑笑道。
伊莉雅笑看着我说:“你生命中的那些花儿朴树的《那些花儿》是吧?咯咯咯……”
接着伊莉雅轻声吟唱起来。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你倒是知道的蛮多的。”我道,打断了她的哼唱。
伊莉雅笑看着我说:“那么,阳阳,你生命的那些花儿都是谁?或者说你生命中的那些蝴蝶都在那里呢?”
“朴树不是唱过了嘛,”我笑笑道,“她们就像被风吹走插在了天涯……”“阳阳,”伊莉雅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我说,“我也会成为你生命中的那些花儿中的一朵么?静静开房在你生命的一个角落?”
我没有回答伊莉雅的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也无法给出回答。
我是在三天后离开乌市的。
这天早上起铺后,发现昨夜下一夜的大雪,而且那雪还在下。
鹅毛般的大雪!
此刻的我,已经归心似箭!当你决定了某件事后,你就会很急迫地想要去做!就是这种感觉!
最重要的是我非常担心顾彤的处境!
促使我决定回到滨海的直接原因,就是顾彤!如果不是三天前接到谢鹏那个电话,我想我还不会回去。
可是现在我必须要回去了!
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离开滨海才半年,顾彤竟然会变成那个样子!如果让我养母知道了,她该会多么担心多么难过啊!
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尽到应尽的职责,我没能照看好我这个妹妹!
我依然清晰地记得我小时候赌气站在七月的烈日,顾彤是如何稚声稚气地给我送回喝,给我买冰棒吃的情景,那时候她还只有几岁,走起来步子都不稳,是一颠一颠的。
她仰起那张圆圆的小脸,双手捧着水缸,看着我说:“哥,喝水……不喝水,你会渴坏的……”
她扬起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看着我说:“哥,吃冰棒……别难过了,彤彤买了冰棒给哥吃
……”
那是她用存起来的毛票去给买的冰棒,而且是悄悄地背着大人,跑到村里的小卖部去买冰棒的,一路上都是跑去跑去,热得小脸蛋通红通红的。
我原以为我可以保护她,可是我没能做到!我这个做哥哥的太失职了!
一种负疚感充斥了我的内心,罪责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身上!我不该来乌市!我原本不该来乌市的!如果我不来乌市,顾彤就不会出事!至少我能及早预感到危险,加以阻止,可是因为我逃避到了乌市,才导致了顾彤现在这种悲剧!
我坐在疾驰向机场的出租车上,我没让我妈和伊莉雅送行,我没让任何人送行。
我独自悄悄地来到乌市,就让我悄悄地离开吧!
(本章完)
我和女上司合租的日子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三十亿美元
上个周末,我和伊莉雅去了度假村,我和我妈私下里秘密谈过一次话。
我妈给了我两个选择,她两个心愿里,我必须得接受一个。
选择伊莉雅,还是选择作为阿波罗的继承人。
我选择了后者,是的,我已经接受了成为阿波罗基金的继承人,而且是唯一的继承人!
我知道我一旦回到滨海,就会在那里“安营扎寨”,完成我的使命!
我也知道我要打败欧阳道明,没有钱是做不到的!
我妈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挤垮欧阳道明的宏宇地产!阿波罗基金位于滨海的机构没在运作当中的几亿美金,我是可以随时支配的!
我妈说如果需要什么帮助,随时跟她联络!
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成为阿波罗基金全球近500亿美圆资金的合法继承人!当然,这是十几位富豪共同投资的基金公司,我妈只是最大的合伙人!那些资金绝大多数都在运作当中,剩余的也不只是我说调用就能调用的,任何重大资金决策都需要通过阿波罗基金巴黎总部的董事局决议!
但我妈说阿波罗基金在滨海的机构未在运作中的几亿美元,我是可以随意支配的!
但无疑,我已经成为滨海最有钱的人了!作为滨海首富的林啸天现在都没我有钱!他你回来了?”
我摆手道:“暂时不要!”
谢鹏接下来说了一句话,把我差点从座位上震了起来。
“估计林氏姐妹最近也忙得够呛的!”谢鹏看着我道,“顾哥,我还没告诉你呢!”
“什么事?”我看着他道。
谢鹏看着我道:“林啸天死了!”
“你说什么?”
我愣看着谢鹏,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林啸天死了!”谢鹏看着我道,“林啸天的时代已经死了,已经过去了,再也不回
来了!”
“死了?”我盯着谢鹏道,“你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谢鹏看着我道,“虽然他还活着,可跟死没什么区别了”
“你到底说什么啊?”我盯着谢鹏道,“什么死了,活着的……”
谢鹏看着我道:“我的意思是说林啸天脑溢血瘫痪了,而且脑子坏了,说话痴呆!”
“喂!怎么会这样?”我盯着谢鹏,目瞪口呆
谢鹏耸耸肩道:“谁知道呢。我也看报纸看到的消息,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结果一打听果真如此!”
“不是吧?会不会是林啸天再搞什么商业战略?”我道,依然紧盯着谢鹏。
谢鹏道:“不至于吧?而且林夕儿已经接任鹏程地产董事长一职了。”
看来是真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本章完)
我和女上司合租的日子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没准备好
谢鹏见我紧皱双眉,就笑了一下道:“这样不是挺好么?以后再也无人干涉你和林夕儿的感情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在过去的半年时间内,滨海城发生了很多事情,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顾哥,”谢鹏道,“要不要我打电话给林夕儿,我想她要是听说你回来了,一定会开心得不了呢!”
“不,”我摆手道,“让我先想想!”
这过去半年时间内,滨海城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而我在乌市也发生很多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包括我和我亲妈相认的事情,比如我继承了阿波罗基金的事情,这些事情滨海这方面还无人知晓,连谢鹏都不知道。
现在的悖论是,即使林啸天真地变成了老年痴呆症患者,无法再干涉我和林夕儿的感情了。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考虑我妈的意见了!因为我继承了阿波罗基金,我不清楚我违背我妈的意愿结果会是怎样?
我妈肯定是不希望我和林夕儿在一起的。
这事儿得让我好好想想,我还没有准备好。
黑色桑塔纳匀速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时已至冬季,车窗外的气温也很低。但再怎么说,即使是冬季,这江南的自然环境也要比乌鲁木齐好,到处还能看到绿色。
天地广告总部已经不在原先的地方了,在我到乌市后不久就搬到了靠近市区的写字楼上,原先租赁的那套房子打通后,成了广告制作的小工厂。
我和谢鹏驾车先回了我的住处,谢鹏说顾彤已经没上班了。现在每天都被关在家里,派了我之前的秘书苏茜去照看她,以免她去外面出什么事。
毒品不仅让人上瘾,如果注射过量的话,还可以引发精神方面的问题,比如幻觉。
谢鹏告诉我亚瑟会为顾彤“供货”,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毒瘾一发作,大家都不忍心看她那么难受!而且也不知道一下子不提供毒品给顾彤,会不会出什么事。据说很多染上毒瘾的人突然戒断有猝死的危险!
而且这事儿不宜声张,因为吸毒贩毒都是犯法的事儿。
“为此,我还专门咨询了一位律师事务所的朋友。”谢鹏看着我道。
我摸着鼻子道:“怎么说的?吸毒是个人行为,且对他人无害,真的犯法么?”
“犯法。”谢鹏看着我道,“一般情况,违法,违法《治安管理处罚法》。不够成刑事犯罪。如果持有毒品较多,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所有吸毒人员都要实行强制戒除。经强制戒除后又复吸的,还要送去劳动教养,在劳教中继续戒除!”
我道:“那么亚瑟教唆彤彤不犯法么?”
“犯法。”谢鹏看着我道,“刑法第三百五十三条第一款明确规定:
“引诱教唆欺骗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亚瑟这混蛋引诱教唆欺骗一个尚未毕业的大学女生吸毒,情节还不够恶劣么?”我怒声道。
谢鹏抬手搔搔后脑勺道:“问题是不好找证据,怎么证明是亚瑟教唆引诱顾彤吸毒,而非顾彤自愿吸毒呢?”
谢鹏的话有道理!而且亚瑟也不是傻子,既然蓄意引诱教唆顾彤吸毒,他肯定也不会留下什么证据!
我道:“除了拧断他的脖子,难道再没有制裁他的法律依据?我得把那王八蛋送进监狱!”
“但是,”谢鹏看着我道,“如果亚瑟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就触犯刑法了。所谓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指明知是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或者其他毒品,而非法持有且数量较大的行为。”
“那么,”我盯着谢鹏道,“非法持有多少毒品才算数量巨大呢?”
“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有相关规定,”谢鹏看着我道,“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看来我们得从这里下手了,”我盯着谢鹏道,“彤彤的毒品来源是亚瑟,那么亚瑟手里肯定持有毒品。只要你持有毒品,我就一定会把他送进监狱!”
“问题是那混蛋估计不是法盲,”谢鹏看着我道,“既然他是个瘾君子,对关于毒品法律规定很可能比我们了解得还要透彻。我是说他手里不见得就持有大量毒品,现在只要有钱,随时都可以从别处找到毒品来源,比如那些地下酒吧!而且即使那混蛋家中持有大量毒品,我们也不能擅自闯入他家里对吧?私闯民宅同样犯法!”
我道:“只要能确定那王八蛋持有毒品,而且数量巨大,别的事情都是可以想办法的。”
“也是,”谢鹏附和道,“人是活的。我们可以想办法进入他家中,只要那混蛋敢持有大量毒品,他就死定了!”
我阴沉着脸,“恩”了一声。
我知道那王八蛋即使持有大量毒品,也是不会搁在家里的,对于他那种瘾君子,很明白一个道理,如果警察在他家里找到毒品,他就无法抵赖!所以即使他持有大量毒品,他也不会放在家里的!
黑色桑塔纳到了我租住的小区里,来到楼下,谢鹏把车停了下来。
我们俩并肩
走进了单元楼。
在徐徐上升的电梯里,我想到了上次跟顾彤在网上视频聊天的情景,她憔悴的面容,她发黑的眼圈,只是我当时无法联想到“吸毒”这个词语上,否则我一定能感觉出来一点什么。
可是谁会想到那些呢?
来到房门口,谢鹏抬手敲门,每次只敲一下,连敲三次。
“这是我和苏茜的暗号”谢鹏朝我嘿嘿一笑道。
房门打开了,苏茜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顾总?你你回来啦?”苏茜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朝她笑了一下,点点头。
“还用问么?”谢鹏对苏茜道,“你眼前的人站着的难道是你顾总的克隆复制人?”
苏茜轻哼一声,赶紧退到一边。
“彤彤呢?”谢鹏看着苏茜问。
苏茜以牙还牙说:“还用问么?当然是在卧室里了。”
我和谢鹏走进屋里,我拔腿朝顾彤的卧室门口奔去。
“亚瑟刚走,”苏茜在我身后对谢鹏说,“彤彤吸了冰毒,刚躺下……”
我腾地转身,盯着苏茜道:“那王八蛋走多久了?”
“大概半个小时吧”苏茜回答说。
“追不上了,顾哥,”谢鹏看着我道,“还是先去看彤彤吧!”
说着他回头瞪了苏茜一眼道:“半个小时是刚走么?”
“难道让我说他走了很久了么?”苏茜朝谢鹏撅撅嘴说。
我奔到卧室门口,脚步猛地顿住,抬手敲门的手也停了下来。
不知道为何,这些天一直希望早日见到顾彤,可一旦要见顾彤了,却反而迟疑了。或许是我不忍看见彤彤现在这个样子吧?
我叹口气,还是伸手敲了两下门,门内无人应答。
我只好直接把门推开了一道缝儿,从缝儿里窥见彤彤袒露在白纱睡裙下的苍白小腿和双脚。
把门推开一半,向铺上看去,顾彤正蜷缩在铺上背对着我们,像是疲倦地睡着了。
我和谢鹏轻轻走了进去,站在离铺边大概三步远的地方,我一眼就瞥见了铺头桌上的锡纸和吸管,因为用过了,锡纸正中部分被火烤得有些焦黄。
凡是知道锡纸的特别功用的人,看见这东西都有些“触目惊心”!
但更让我“触目惊心”的还是顾彤那张脸,当我们的脚步声把浅睡中的顾彤吵醒,当她翻转身子过来时,我就看见她那张憔悴的脸。
怎么说呢?跟以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以前的她灿烂健康,青春活力,肌肤细白而富有弹性,如今她像一个病入膏盲的患者,面容苍白憔悴,眼窝陷了下去,眼圈泛黑,以前那张红润的圆脸不复存在了。
而且明显是瘦多,不管从陷下去的眼窝,还是凸显出来的双颧,还是她的身子,明显都消瘦了
下去。
以前红润欲滴的双唇也呈现一种暗色,而且还起了皮,看起来有些皱缩。
这前后才不过半年,一个人竟然变化如此之大!
这都是可恶的毒品造的孽啊!
顾彤先是朝我投来随意且无力地一瞥,当认出我时,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她的眼睛原本就大,因为脸一瘦,那眼睛显得更大了。大是更大,只是空洞无神,竟然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尔后她怔怔得看着我,像是不认识似的,用干枯的双手撑着铺面,把上半身缓缓抬了起来。
她的眼圈瞬间泛红,眼中有了泪光。
(本章完)
我和女上司合租的日子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心痛如绞
我知道她认出我来了,紧走两大步。
“彤彤!”
“哥……”
我们兄妹俩仅仅抱在一起,顾彤嚎啕大哭起来。
“走,”谢鹏扯了苏茜一把,“我们到外面去,让他们兄妹俩好好聊聊。”
“哥,你怎么回来了?你真地回来了……”顾彤哽咽着说,打湿的脸在我脸庞上轻轻磨蹭着
“恩,哥回来了。哥再也不走了,再也不离开你了……”我哽咽着道。
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能不感到悲伤与心痛么?
“哥……”顾彤紧紧抱住我边哭边说,“哥,你别骂我,别打我……我知道错了……”
这话让我心痛如绞,眼泪滚落而出。
“傻瓜……”我紧紧把顾彤的脑袋抱在胸前,哽声道,“哥怎么舍得骂你,哥怎么舍得打你……”
顾彤哭得更凶了,边哭边重复着一句话。
“哥,我错了,我错了,”她泪流满面地说,“彤彤知错了,哥……”
俩人抱头痛哭。
许久之后,顾彤还挺下了哭声。
“哥……”顾彤哽咽着说,“你还是骂我吧,你还是打我吧……是我太任性,不听哥的话……”
“哥不骂彤彤,也不打彤彤,”我抬手抹了一下眼泪道,“哥怎么舍得?都是哥的错,是哥没有照看好你……”
顾彤吸食的显然就是白面和病毒。
一般用锡纸吸食的毒品,有传统毒品海洛因俗称白面,另外就是现在日益盛行的冰毒,麻古了,据了解还有一种更新型毒品浴盐。海洛因的吸食比较方便放在锡纸火烤,拿吸管吸食即可,冰毒麻古一般还有单独的一个瓶子,装了水,一个口子吸烟,一个口子进烟,就好比吸水烟一样。
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送顾彤去戒毒所戒毒,其它所有的事情都推后
次日上午,我和谢鹏一起送顾彤去戒毒所,进行系统正规的戒毒,美诺酮替代治疗。
出了房门,下了电梯,我背着顾彤朝车里走去。
我心里突然起了一种感觉,很伤感的情绪,我此刻背着体重显著下降的顾彤,就好像小时候我背着她满村里转悠,去看各种各种热闹事儿一样。
有那么一刻,恍然间,我觉得时光倒转了。
时光,永远是一个令人伤感的东西。
安排好顾彤,我的工作重心转移到天地广告的工作事务中去了。同时我在暗暗地着手准备房地产公司,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天地房产”,我在了解滨海各种地皮讯息,准备买一块地皮,开创我的房地产事业。
这是我妈对我的期望。
我买了一辆车,还是越野车,一辆意大利产“菲亚特”,三十多万,那辆黑色桑塔拉配给了谢鹏,我是天地
广告的总经理,谢鹏是副总,副总应该配一辆座驾的。
公司日益壮大,各部分分工更为明确,这样做起事来就会更有效率。任何一家公司,不管做什么的,到了一定的规模,就必须分工明确,否则无法承担日益庞大的公司事务。
可以说,这是势在必行的一件事儿。
回来已经快一个礼拜了,真够我忙的!
白天还好,忙于工作,忙于应酬,似乎时间好过得多,晚上对我而言,却是十分难熬!
我愈发地思念夕儿,如果说我对夕儿的思念从在乌市的后半年就开始,那么一回到滨海,这种思念就泛滥了,简直发而不可收拾。我想这跟地理上的距离有关,从前我在乌市,跟滨海隔了四五千公里,虽然思念,却知道也见不到。而如今我很清楚,我们彼此只隔了半座城池,甚至更近。只要我愿意,我就能立马见到我的夕儿。
我是太想见到她了!
可是,我又不能不在乎我的妈的想法,她肯定是不希望我再跟夕儿有什么交集,不希望我跟林家有什么交集。
我夜里躺在铺上就在想,林家和我顾家的恩怨是在上一辈,也就是在林啸天和我妈那一辈,如今我妈的事业集中在法国和乌市,而林啸天已经半死不活了。似乎上一辈的恩怨已经了结。
可是我回滨海跟我妈通电话时,她没有直说,但话语中却暗示了让我记住,我们顾家和林家也是世仇。即便我妈对林啸天的恨,不及对欧阳道明的恨的三分之一,我妈也没说要我搞垮林家,可是她对我和林家的关系是很忌讳的。我妈说那些年她在异国打拼的那段日子,是非常容易的,这倒可以想见,一个女人在异国他乡打拼事业,谈何容易呢?我妈说她之所以能咬牙坚持下来,无非两个因素,一个是因为爱,对我死去的老爸的爱,对他临终前的嘱托有关,还有对我的爱。另一个是因为恨,对欧阳道明和对林啸天的恨。
这些爱和这些恨让我妈在那些艰苦打拼岁月里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我想不出如果我去找夕儿,跟她在一起,我妈对我会是什么态度?很失望么?我不知道。如果我没有继承阿波罗基金,我可能会更注重我个人的意愿,也就是说我会跟夕儿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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