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粉色甜甜圈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还是那本日记。
揣着满心的不安,钟灵连忙正经起来,一对明眸怔怔地看着沈亦迟:“所以里面的东西你到底看了多少?”
许是见钟灵被吊着胃口的样子实在好玩,沈亦迟又故意摆出一副思虑良久的模样:“嗯……也就随手翻了几页,你的字迹蛮清楚的,而且你也知道,我向来一目十行。”
这就是全看到了呗?钟灵顿时脸都绿了:沈亦迟你大爷!
“所以你从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吗”钟灵正憋着火气想找机会怼回去,却被沈亦迟这样一句如小鹿般温柔的试探怔得哑口无言,停顿了好一会儿,她才面色绯红地点了点头。
但是转念一想,好像又不对了:“所以你也是从那个时候就知道我喜欢你,结果还硬生生地装到了死都不吭一声?”
如今的钟灵已经可以坦然地将沈亦迟的死挂在嘴边了,毕竟他已经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而且这一次再也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沈亦迟却苦闷地笑了笑:“那时候,一个命悬一线的残废而已,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身边,躺在医院里的时候连多看一眼都是煎熬,生怕一冲动就拖累了你一辈子。”
从前沈亦迟从未说过这样深情款款的话,前世种种对他而言如同经不起触碰的伤疤,更是鲜少听他提起,如今钟灵还是第一次见他也有这般满怀遗憾的时候,真是叫人忍不住心疼。
沉默了一阵,钟灵随即一把握住沈亦迟的手,挤出一抹开朗的笑:
“好了别想了,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和以后才是重要的,以后想看的时候便不必忍着了,我就在你身边,无论何时都给你看。”
四目相对之下,钟灵方才明白了周边这些黑色幕布存在的真正意义——
沈亦迟根本不是简单地为了遮住外面的光
,至于他所说的“包场”也不过是为了讨钟灵欢心的玩笑话。
其实沈亦迟真正想要的不过是这幕布能将他们二人与外面的是是非非隔绝开来。
虽然只是一时的,可至少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面,这片方寸之地中可以没有皇帝皇后、不谈江山社稷,只有钟灵和她的男朋友,只谈寻常情侣之间简简单单的恋爱。
二人对视得深情款款,不由地深陷对方温柔的眼波,直到戏台上响起唱戏人的声音,钟灵的注意力才被吸引了过去,沈亦迟也才慢慢将视线移开。
钟灵本以为得到沈亦迟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又得知了他早些年的心意已是她前世晦暗人生修给此生的福气,却不曾想更大的惊喜竟然还在后面。
前些年钟灵跟着陆朝歌也算见了些世面,皮影戏看得虽不算多,但各种类型都给她摸了个透,内容无非就是一些民间艺术家编出来的神话故事。
好看是好看,看多了却也没什么新鲜的,钟灵本就是抱着许多年未曾看过皮影戏的心态才燃起了几分兴趣。
可看到这幕布后面皮影的一瞬间,钟灵竟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光这人物形象就与她以往看到的大相径庭——
以往的皮影戏为了显得气派,主角儿大多都衣着累赘、舞刀弄枪,可眼前的人物却束着简单干净的高马尾、一袭红色长裙,简约大方、倒更像是二十一世纪才会有的装束。
等等,这么想来,再仔细看看,这小人儿长的竟然与钟灵有几分相似。
“我,击剑手一枚,眼光高、脾气大,谁要是惹了我,我举起剑分分钟就能把他的头盖骨挑开。”戏台幕布后面传来小人儿的配音,这熟悉的人物介绍,难道是……
钟灵不可置信地看向身边的沈亦迟,只见他微微一笑:“怎么样,和你很像吧?”
钟灵顿时一惊:我去,还真的是我?
那么幕布另一端活跃在篮球场上的少年应该就是沈亦迟了吧,钟灵不由地有些期待。
只见幕布上的“钟灵”向后撤下去,“沈亦迟”紧接着走到大幕中央:“我,高大帅气、天之骄子,论运动,没人比得上我,可老天爷跟我开了个玩笑,我的腿……可能很快就不属于我了……”
虽然只是看戏,可毕竟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钟灵看着看着,眼底竟不由地涌上来一阵温热。
正感动着,
第三百六十章 敏妃小产
这都人赃并获了,还想着骗人呢,钟灵没以破坏公物为由扣他们月俸他们就该谢天谢地了吧。
见状,一旁的沈亦迟却忍俊不禁,他才不介意他们把什么看了去,反正方才出糗的又不是他。
停顿了一阵,想来钟灵如今毕竟也是堂堂的一国皇后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她留些颜面的,沈亦迟这才强忍着笑意朝着众人开口:“还不退下?”
一时间,几个奴才简直像得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四处逃窜了去,钟灵这才气鼓鼓地回过头来,却见沈亦迟满脸的幸灾乐祸,她简直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沈亦迟!你还笑,都是你,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方才若是沈亦迟不说那些打击人的话,兴许钟灵此刻还能大大方方地当做送了一场免费的皮影戏给旁人看,可被他那么一说,所有人都知道那皮影戏演的是他们两个了。
此刻,那几百个画面又开始一一在钟灵的脑海中浮现起来,她的大脑不自觉地从中筛选,却尽是些不堪回首的片段。
钟灵简直服了沈亦迟,他们之间明明有那么多美好的、优雅的事情可以提,干嘛非挑她最糗的那段?他肯定是故意的。
方才那几个奴才可是宫里出了名的大嘴巴,这事给他们知道了、要是传出去,钟灵这皇后以后还怎么立威?恐怕连脸都保不住了吧。
说到这里,钟灵却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倒是忘了,如今后宫早已是一座空城,那我还担心什么?
“对呀,我原本就是要来问这事的,怎么看着这皮影戏竟然给忘了”钟灵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才恢复了正经的模样看向沈亦迟:“对了,我有事情要问你。”
“你是想问后宫之事吗”钟灵还没开口,沈亦迟就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了。
钟灵倒也不好奇沈亦迟是如何知道的,总归他每次都是这样,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这种未卜先知的情况她也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钟灵随即点了点头:“嗯,今天敏妃来找过我了,她说你把先帝嫔妃全都赶出宫去了,这是真的吗”
沈亦迟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是不是真的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
是啊,今日在宫中转悠了那么久都没见到半个人影,此事是真是假,钟灵心中也早该有数了,想想此事便是因自己而起,她心中甚至还有些愧疚。
“哎呀阿迟,其实我那天说的都是气话,没有真的想赶她们走的意思,如今你真的把她们都逐出宫去,她们个个手无缚鸡之力,日后可如何生存啊。”钟灵越说越自责,那对黛眉都不由地皱作了一团。
沈亦迟随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地应道:“傻瓜,你想多了,我将她们逐出宫并不是因为你那些
话。”
“哦那是什么?”钟灵实在是想不通,一向不喜麻烦的沈亦迟若不是为了自己,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沈亦迟这才解释道:“她们毕竟是先帝的女人,也总不能一直留在宫里,朝中大臣早就有所议论了,我问过洪公公,他将赦云处置先帝妃嫔的规矩同我讲了一番。”
规矩?若钟灵没记错,赦云处置先帝遗孀的规矩可是“无所出者皇陵殉葬”啊,沈亦迟这不是把她们丢出去活埋了吧,钟灵顿时大惊失色。
“等等等等,规矩是人定的,万事好商量嘛,你把她们埋在哪里了”钟灵边问边摆出一副只要你敢告诉我,我分分钟就能去把人给你挖出来的架势,看的沈亦迟真是哭笑不得。
“好啦,你先别着急,我没把她们怎么样。”
钟灵这才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步伐,听沈亦迟继续解释下去:“我是问过洪公公赦云的规矩,可是如你所知,这宫规实在是残忍,她们里面许多人生前都不曾被陆朝歌正眼瞧过,这便被拖去给他殉葬,着实是有些冤枉。”
“那她们人呢”
“我已经派洪公公将她们送往皇城外的一处居所,那里自会有人照料她们,她们中若是有人想求个自由身、或是改嫁了,我也不会干涉,总归对外宣称是给先帝殉葬了,应该也不会有人这么无聊跑去查证。”
果然,这才是钟灵认识的沈亦迟,听他这么说,她这才终于放下心来:“那就好”。
“不过你是如何发觉此事的?”沈亦迟本以为钟灵连日在东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件事情应该得过上许久才有机会同她解释,却不曾想她竟来的这么快,而且方才听她提起的时候满腔怒火,分明像是误会了什么。
钟灵这才开口:“唉,是敏妃,她拿着刀子来找过我了,这件事情也是她告诉我的。”
“什么?你没事吧”沈亦迟剑眉紧蹙,连忙朝着钟灵仔细打量起来。
钟灵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就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伤的到我。”
沈亦迟这才松了口气:“我原本是念她有孕在身,腹中又是陆朝歌唯一的血脉,这才破例留她下来,没想到她这么不识好歹,竟敢如此对你,明日便叫洪公公把她也送出宫去。”
闻言,钟灵连忙出言阻止:“哎……别呀,你说得对,她肚子里怀着
第三百六十一章 误会他了
钟灵正纳闷着:杜太医是来救人的,沈亦迟怎么反倒怪起他来了
只见杜太医已经满面惶恐地跪倒在沈亦迟脚下:“陛下饶命啊,微臣也是听命行事,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沈亦迟嘴角一抽:果然如此。
“听命行事?我倒想知道究竟是谁的命令如此金贵,让你连皇室血脉都敢残害?”听到真相的钟灵怒不可解,也不知道是出于平白被冤枉的愤恨、还是替陆朝歌感到不平。
只是杜太医接下来的回答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径直打入了钟灵的脑中:“回皇后娘娘,微臣都是按照先帝的吩咐,是先帝指使微臣除掉敏妃娘娘和她腹中皇子的啊。”
“什么?阿蛮?”钟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陆朝歌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
“简直是一派胡言!”钟灵忍不住大发雷霆,陆朝歌已故,她是万万不能容忍有人再对他诟病半句的。
见状,杜太医瞬间心慌意乱:“娘娘明鉴,微臣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诽谤先帝啊,此事确确实实是先帝的旨意,微臣也是逼不得已啊!”
瞧杜太医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倒不像是在说谎,可都说虎毒不食子,钟灵又如何能相信此事真的是陆朝歌所为呢
揣着最后一丝对陆朝歌的希望,钟灵沉了一口气,又试探着问下去:“阿蛮叫你下的那药是什么样的,后果……会如何”
杜太医颤抖着声音应道:“此种毒药原是去母留子的,先帝让微臣加了一味别的药材,如今已成了能使母子二人性命日渐衰竭之药,不光是皇嗣,就连敏妃娘娘也……”
“就是说这孩子即便是生下来也活不下去是吗”钟灵这样问着,分明是别人的孩子,可她却偏偏心如刀绞。
杜太医点了点头:“正是。”
又酝酿了许久,杜太医突然问起:“不知道皇后娘娘认不认得顾太傅之女。”
“你是说思苒吗”好端端的怎么提起顾思苒了,钟灵正纳闷着,只见杜太医叹了一口气:“当初娘娘便是服用了去母留子的药。”
“什么?阿蛮竟也这样对思苒?”钟灵一时间被敏妃的事情刺激到,竟做出了如此荒唐的猜测。
杜太医闻言连忙摇头否认:“非也,非也,此事乃太皇太后所为,当初便是她一心想要针对娘娘的。”
“难怪。”钟灵先前总以为顾思苒之死是陆朝歌一手造成的,她日渐消瘦,钟灵也总以为是她抑郁所致,却不曾想竟是服了毒药。
如此一来,钟灵甚至可以说是误会了陆朝歌,他固然有错,却不该独自承受顾思苒和钟灵对他所有的恨。
不过说来也奇怪,杜太医帮着太皇太后做出这种事情,怎么非但不避讳,还主动对她和盘
托出呢
钟灵正打算开口,沈亦迟倒是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只见他剑眉紧锁、目光凌厉。
“你为何要告诉我们这些,谋害皇室的罪名何其严重,你难道不怕死吗”
杜太医无奈地摇头冷笑道:“死?微臣一生自视清明,没成想到老竟然做出如此有违医德、伤天害理之事,死亦何惧?微臣知道陛下与娘娘乃先帝故交,如今说出实情不过是想弥补一些对先帝的罪过罢了。”
杜太医说这话时坦荡无比,与方才恐惧的模样判若两人,想来他大概是早已没了求生的念头。
杜太医此举也算是提醒了他们,沈亦迟也便不想追究,随即朝他摆了摆手:“好了,你下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日后朕会再叫旁人替敏妃娘娘调理的。
沈亦迟念着杜太医尚存良知,本欲放他一马,他却朝着沈亦迟行了个跪拜大礼:“微臣谢陛下不杀之恩,只是微臣自知不配医者之名,自请辞官,还望陛下成全。”
还没等沈亦迟答应,杜太医已自行摘下头上的乌纱帽,如此一来对他倒也是一种解脱。
沈亦迟这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朕便不留你了,日后山高水长,希望你不要再犯同样的过错。”
“微臣拜谢陛下。”说罢,杜太医黯然离去,沈亦迟这才将目光放到钟灵身上:“走吧,去瞧瞧敏妃如何了。”沈亦迟朝着钟灵开口,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只见她黛眉紧锁、神色慌张。
“灵儿、灵儿?”沈亦迟喊了钟灵两声,她这才回过神来:“嗯怎么了”
沈亦迟满眼心疼,他知道钟灵在想什么,她此刻应该很纠结吧,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事情。
陆朝歌残害子嗣,钟灵本该对他大失所望、嗤之以鼻,可偏偏顾思苒的事情上又叫她对他谅解了几分,前些日子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释怀前尘往事,如今却是又被卷了进去。
沈亦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钟灵,也只能尽力给她宽心:“灵儿,皇室之中这些事情都是常有的,你也不必太过介怀了,至于陆朝歌,他会这么做也许另有原因吧。”
沈亦迟尽力帮忙维持着陆朝歌在钟灵记忆中的美好形象,不愿让钟灵将他当做一个满心报复的狂徒,其实也不过是在守护钟灵的梦罢了。
钟灵冷冷一笑:“别的原因?你
第三百六十二章 有其父必有其女
只见钟灵朝着太皇太后嘴角一勾,随即从袖中掏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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