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九步天涯
她轻咬着下唇,认真的看向白月笙的脸,极小声的道:“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
那表情,像是感动,像是无措,又像是迟疑中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探寻,看的白月笙眸心微动,他用前额贴着蓝漓的额头,两人的发丝都湿了,纠结着缠绕在了一起,“不对你好,要对谁好”
蓝漓被他看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深究话里的意思,倒是直接吃味起来,“不许你对别人好。”
她微微咬着牙,说完便吻上了白月笙的唇。
她攀着他的肩膀,手下的触感极好,结实的肌理,线条优美而有力,让她忍不住一摸再摸,并且首次觉得性感这个词用在男人的身上也如此相得益彰。
但——
她的手被白月笙按在了胸前。
白月笙暗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别……”
蓝漓轻哼了一声,有些不满,还要继续。
“我很想……”白月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懊恼。
蓝漓想着他估计还担心她的身子吧要怎么告诉他其实动作小一点也是可以呢
白月笙却长长叹了一口气,“可我已经几日没有休息过了,累得连喘气都觉得费劲,很抱歉我现在除了睡觉,再无力做其他的事情……”
蓝漓脸色大红,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连忙规规矩矩收了手,“那……那就快些休息……”
白月笙低低的笑了一声,不知为何,蓝漓的脸色更红了。
换了衣上了榻。
白月笙连日赶路早累的只剩一口气,抱着蓝漓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很沉,等蓝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的晚上。
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孕期的身子又是敏感,很快便一点力气也没了。
白月笙紧紧贴在她身后,转过她的下巴,吻上了唇瓣。
半睡半醒之间身下猛然被填满,将蓝漓的所有瞌睡全都吓跑了。
蓝漓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月笙那张脸,为自己因白月笙动作而下意识发出的声音面红耳赤,“你……你怎么……”
白月笙棱角有致的唇瓣蹭着她的耳垂,声音魅惑低沉,“知情不报,嗯”
“我……”
白月笙的动作缓慢而深沉,蓝漓说不出话来,彻底被激情淹没了。
这一番折腾之后,蓝漓累惨了,沉沉睡了过去。
白月笙神清气爽换了衣,招来战狂。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府中每日都有奏报,但都是挑要紧的,此时战狂将事情前后巨细无遗跟白月笙说了一遍。
白月笙神情冷漠的听着,看不出喜怒,待战狂禀告结束之后,问道:“江梦琪找的怎么样了”
“没找到,但是那夜命案现场留下的伤口看来,似乎是北狄所锻造的重剑,如果属下料的不错,江姑娘若还活着,应该是落到了北狄潜入京中的那一队人手中。”
“是谁”
战狂跟随白月笙多年,自然晓得白月笙问的是北狄那队人的真实身份,“还不知。”
白月笙顿了一下,“用长青舍去查。”
“王爷!”战狂愣了一下,长青舍,白月笙最隐秘的一股暗中势力,除非是撼动王府根本的大事从不启用,竟用在此处……
白月笙神情平静如常,“去。”
战狂忙垂首,“是。”
“另外……”白月笙又道:“蓝修行现在在做什么”
“在烟雨楼中做杂役。”
白月笙眉目深沉,视线越过战狂看向内室,不由低叹:“还是太心软。”
战狂道:“王妃自小的生存环境便安逸,心软也是难免……”
“嗯……”白月笙想了想,道:“你把蓝修行送到滨州,让他随着战鹰修堤吧。”
“是。”
白月笙又与战狂交代了一些要紧的事情。
战狂告退离去办事。
白月笙起身入了内室。
七月份的天,夜间并不怎么冷,还有些闷热,蓝漓因为方才一番情事,本就冒了些汗,此时虽盖着薄毯,那汉意却愈发的明显了。
白月笙唤了桑嬷嬷一声,让她准备了清凉的水,弄湿了帕子,为她拭去汗渍,将浑身打理的干爽,又忍不住埋首在她鼓起的肚子上,听了听动静。
快要八个月了,孩子胎动已经很明显,蓝漓睡着,偶尔还有抽筋的症状,平素夜半惊醒也多是因为那个。
不过今日白月笙在一边上,见她神色不适,便摸上小腿肚帮她按压舒缓经脉痉挛,直到她呼吸渐渐平稳,才慢慢收回了手。
他坐在床榻边上,视线落在蓝漓脸上,这张脸固然漂亮,但他的身份,半生所见美女也是无数,不乏倾国倾城之姿,可他却是兴致缺缺,只每每看着蓝漓移不开视线……
他生来尊贵,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进出行走呼奴唤婢,如此亲力亲为只为一人……以前想都不会想,如今却觉得甘之如饴,这次分别七日,竟想的心尖儿都在发痛,情爱滋味,果然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切身体会,旁人说的都如浮云,淡薄无用。
半睡半醒之间,蓝漓摸索到了他的手,拉去枕在自己颊边,唇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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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9、好大的醋味
白月笙没想很久,便道:“请进来吧。”
蓝漓忍不住道:“我自己可以处理。”
白月笙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无妨。”
蓝漓嫁入王府如今已有两年有余,蓝老夫人却是第一次见到白月笙,他生来尊贵,气势非凡,蓝老夫人也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说话极为客气。
蓝老夫人面色悲切,“我知道修行做了很多错事,但他毕竟都是无心之失,他也已经知道错了,还在那……那种地方受了多日的屈辱,便是怎样的错处,这些惩罚也该够了……”
蓝漓微沉着脸,这个老太太,一味护犊子,简直是愚昧。
白月笙神色淡漠,抿了一口杯盏中的清茶。
老夫人又道:“滨州那里在闹涝灾啊,他一个文弱书生,去了那里怎么有命活的下来……”说到此处,老泪纵横。
蓝漓怔了一下,“滨州”
老夫人泪眼涟漪,“王妃,修行算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他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他不是什么坏人,就是被人哄骗迷了眼,梦琪的事情他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开开恩,让他留在京中吧……”
蓝漓看向白月笙,白月笙神色如常,冷漠的道:“老夫人也出生书香门第,可知慈母多败儿”
蓝老夫人僵了一下。
“滨州之地,的确是灾害横行,但别人既能活得下来,他自然也能,老夫人回去吧。”
白月笙说罢,找来战狂相送,显然是下逐客令了。
蓝老夫人僵了又僵,若是对着蓝漓,她可能还要哭闹一番,但白月笙在此,她便不敢造次。
蓝老夫人离开之后,蓝漓忍不住道:“何时送去滨州的”
“昨夜。”白月笙道。
事实上,战狂将人提了出来之后,送蓝修行回家收拾了一番,才体面上路,这也是蓝老夫人得知蓝修行去处的缘故。
“王妃且放心,滨州虽然灾害横行,但治安极好,战鹰便在那处驻扎,会好好关照蓝公子的。”战狂低声又道:“战鹰虽带着部下在那处修堤护卫百姓生计,但他下属的鹰羽卫却并非什么人都会收容,也许一开始那里对蓝公子来说是修罗场,但只要他熬过了,他日归来,便是脱胎换骨。”
蓝漓点了头,怔怔的看向白月笙,由衷的道:“谢谢。”她知道,若非是因自己,白月笙根本懒得管这档子事。
白月笙捏了捏她的脸颊,“又犯傻了,道什么谢”
水阁院外,战坤等在了那里,无声催促。
白月笙微皱了眉,站起身来,“我先走了,晚些来看你。”
蓝漓下意识的拉住了白月笙的手腕。
白月笙询问的看向她。
蓝漓想松手,手却不听她使唤,她微咬着下唇,暗骂自己何时竟然也变成了这样纠缠啰嗦的小媳妇儿样。
白月笙叹息,转身抱了抱她。
蓝漓忍不住道:“你以后若是有公务要离开的久,告诉我一声。”
“好。”
白月笙出了水阁的门。
蓝漓站在门口相送,低声问道:“朝中并没听说什么紧急军务,王爷离开是有什么隐秘的事情吗”蓝漓知道她自己帮不了白月笙什么,却想着能分担一些……
“是因为……”
“怎么”
战狂叹道:“是皇上故意将王爷遣去了极远的地方。”
故意
蓝漓很快便想到,怕是为了叶静美吧
不远处,白月笙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正见战狂俯首护卫在蓝漓身侧,样子很是恭敬,女子柔婉淡雅,男子高大英挺,一眼看去很是和谐,可这画风却让他极不舒服,他皱着眉,冷冷吩咐,“把战英调回来,顶了战狂在水阁的职务。”
战……英!
战坤听到这个名字,虎躯一震,面色难看,却又不敢质疑白月笙的命令,僵着声音道:“属下知道了。”
吏部
白月笙一连多日不在京中,好在如今朝中有白月辰偶尔帮衬,倒也轻松了一些。
处理完必要的公务,兄弟二人难得消停,在吏部后堂的小厢房喝茶叙话。
白月辰道:“你这几日不在京中,可知北狄有一小队人马潜入了京中”
“已经听说了,三哥可探的是谁大周与北狄和亲通婚不断,已经有数十年交好,邦交一直稳定,怎会忽然就派遣小队人马潜入京都来”
白月辰放下茶杯,“据北狄的探子回报,此次潜入京中的,多半是北狄凌王萧明谦。”
“萧明谦……”白月笙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是,你可知那有碧落山神女之称的北狄叶赫王之女明笑玉”
白月笙点头,“听过,据说这位凌王和明笑玉早有婚约,而且郎情妾意,一个是非君不嫁,一个是非卿不娶,这两人之间的情谊,可算是羡煞旁人了。”
“明笑玉得了怪病,需要睡火莲的花蕊入药,这天下间,只有京郊的皇家别院之中培育着一株。”
白月笙没说话,睡火莲产自天罗,品种珍奇世所罕见,后来因为天灾,睡火莲在天罗绝迹,皇家别院中的这一株,原是天罗贡品,自然不能让人随意取走。
那么如此说来,江梦琪岂不是在萧明谦手中了
小客栈
天字第一号的雅间内,一个黑衣的男子正在为主子包裹伤口,剑伤并不深,只是因为那夜淋了雨之后没有及时得到处理有些感染,所以才多用了几日恢复。
伤口处理好之后,男子披衣起身。
护卫名唤季冷,低声道:“如今别院的看守越发严密,明里暗里的搜寻也是不断,主子,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钱公子顺着微开的窗口缝隙看向外面不算太热闹的街市。
季冷又道:“不然……属下今夜再去探探”
钱公子依旧没说话。
咚!
身后传来声响。
钱公子回眸,那夜顺手救的女子跌到了地上,昏了过去。
季冷也看到了。
从那夜回来,这个女子就不哭不笑,不吵不闹。一开始他只以为是因为差点被强暴又见主子杀人被吓到了,可后来他才发觉,这个女子似乎是脑子有问题,无论身边发生任何事情,她永远没有反应。
钱公子神色阴沉,不耐的道:“找个大夫。”
那夜带了她回来,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掩人耳目,他们各有各的事情要忙,是以回来之后,那女子便被丢在了一边,几日没吃喝又一直穿着湿衣,想来早都病糊涂了。
季冷找了大夫,看过之后,大夫摇头叹息,“尊夫人生产之后本就没调理好,又连番劫难,落了寒症,若要治本,那是不可能了,不过要是能好好调理,恢复个七七八八,也不是不行……”
“知道了。”钱公子回的冷漠,随手捡个女人为了藏匿方便,如今还要顾忌着他们在外人面前的“关系”去管这个女人的死活,他当然不高兴。
大夫被这声音冻得有点发颤,嘀咕了一声没见过这样的夫妻,本还想卖弄一番医术的念头也打消了,拿着银子跑的飞快。
钱公子瞧了那女子一眼,脸色越发的难看。
季冷煎了药来,却有些迟疑。
女子还昏着,他一个大男人……喂药
钱公子却没什么耐性,一杯不冷不热的茶泼到了女子的脸上。
女子慢慢睁开了眼睛,视线如平常一般呆滞无神。
季冷忙将药送到女子面前。
女子默默端起喝了下去。
季冷也大大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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