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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乡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孑与2

    随着年岁的增长,见识逐渐广博,他就很少使用这幅对联了,因为他发现,世事之复杂远不能用几个偶然的例子就能涵盖一切的。

    众志成城之心不可持久,这是一个基本的自然规律,而个体上的差异更是造就了众志成城之心不可持久的基础。

    聪明人,读书人之间最不可能出现众志成城之心,因为他们因为聪明,或者拥有财富的关系,个人的诉求不可能整齐划一,多样性,也就自然而然的造就分裂。

    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怒吼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就基本上统一了戌卒的意志,因为他们的要求就是这么简单。

    大汉至今依旧存活在这句话的影响之下,不论是太祖高皇帝,还是项羽都是因为见到了始皇帝出行时的壮观场面,才生出反叛之意的。

    因此,在大汉朝建立之后,刘氏王朝就有意无意的大肆使用民间的贤人,以安读书人之心。

    又建立了严苛的军功体系,给了平民一个相对公平的上升空间,这才让大汉结束了自秦末一来不绝于耳的反抗之声。

    即便是有,也是微不足道的。

    霍去病想要在刘彻的影响下建立自己的众志成城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或许,这就是王与将的差别,虽然都是领导者,两者的号召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统一不了军卒们的心,云琅就只能下力气统一羌人的心。

    他本来就要准备建立一个个母系占据统治地位的羌人社会,他不是要建立一个只有一个女王的羌人社会,而是要建立一个由女子来统治羌人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的社会。

    这样的社会的出现,必然就会让羌人成为一个重经济,重文化,轻军事的标准母系社会。

    这是前人所没有做过的事情,因此,云琅非常的想要试试,反正最坏的情况历史上早就发生过了,再发生一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上古时期不是没有出现先过母系社会,那是因为男人的狩猎所得已经远远供应不上部族的食物需要,继而被稳定的采摘,种植所取代,因此,母系社会就不可避免的降临了。

    现在,社会其实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只要女子成为羌人最重要的食物供应者,财富供应者,她们自然而然的就会获得统治权。

    为此,云琅在受降城要做的,就是让大量的羌人男子成为奴隶,却给了羌人女子绝对的自由,乃至社会地位,以及非常适合女子运作的发财之道。

    不用很长时间,甚至只要十余年,母系社会就会形成!

    他非常的期待那一天能够早日到来。

    受降城的妇人们只要有点空闲,就开始编织羊毛衣服,经过上次战争体验之后吗,军卒们喜欢上了在铠甲底下套羊毛衣裤。不但保暖不说,还能隔离铠甲对身体的摩擦。

    因此,军中将士们已经很自然的接受了羊毛衣裤,这给了那些妇人们极大的动力,她们很自然的认为,骑都尉都接受了,别的军队没理由不会接受。

    战争杀死了男人,却造成了妇人的雄起,这在受降城表现的极为明显。

    做买卖的妇人逐渐多了起来,分到土地的妇人们也开始骄傲起来,而那些被捉来的奴隶们,只能日复一日的修建受降城。

    歇古回来的很快,只是精神变得更差了,他带来了非常多的妇孺,数量足足有五六千人。

    他预料中的奴役状况根本就没有出现。

    城外的妇人们才到受降城,就被城里的妇人们哄抢一空,因为云琅教会了她们如何建立自家的作坊,城里极度的缺乏人手。

    而汉军似乎对妇人们不感兴趣,随便她们自己寻找出路,实在是没有出路的妇人,汉人也会给她们指定住处,给一些粮食,登记了户口之后就随她们自生自灭。

    为了让更多的妇人们有活路,云琅甚至将很大的一部分军需品准备从受降城里采购。

    他喜欢见到前来找胥吏们谈买卖的那些妇人,至少,他很喜欢看那些妇人们英气勃发的样子。

    刚才那个妇人胖成那样,你干嘛要笑眯眯的看着人家?李敢顺着云琅的视线看了一眼那个庞大黧黑的妇人,打了一个冷颤之后问道。

    你看看那个妇人把她的肥巴掌拍在桌子上的模样了没有?

    看到了,浑身的肥肉在乱颤。

    气势啊,我说的是气势啊,你看那一巴掌拍的多有侵略性,再把庞大的身体前倾,目光死死的盯着胥吏,胥吏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刚才本来快要谈崩了的生意,现在好像谈成了。

    李敢摸摸后脑勺道:一个凶悍的妇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错了,这是一个有钱的凶悍妇人!她今天敢对胥吏拍桌子,你觉得她会如何对待那些羌人男子?

    李敢不知道想起了谁,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道:羌人男子没活路了。

    云琅笑道:现在仅仅是初级阶段,等受降城成为了大汉北方,西方边境的粮食物资供应地的时候,你觉得这些已经很厉害的羌人妇人,会是什么模样?

    李敢的脸皮抽搐两下道:以后这个妇人只会更胖,可能需要羌人男子抬着她走。

    云琅欣慰的笑了,拍拍李敢的肩膀道:你会看到这一幕的,一定会看到的。

    你为什么要如此的糟践羌人男子?

    云琅将双手放在脑后,靠在躺椅上道:男子喜欢征服,女子喜欢拥有

    有什么不同么?

    云琅眯缝着眼睛瞅着站在军营门口,左推右搡终于有一个妇人大着胆子走进军营,低眉臊眼的小声问胥吏:编织了一些芦席,可做铺盖,可做帐篷,不知官人可要?

    胥吏刚刚被一个卖牛皮的妇人弄了一肚子的气,闻言怒道:一个钱!

    妇人大哭,且声嘶力竭

    胥吏用双手按着太阳穴用力的揉捏着,见院子里的汉军都停下手里的活计看着他,无奈的拍拍桌子道:两个钱,快去拿来!

    妇人立刻收声,大声吆喝着站在军营门口的妇人们快些把牛车赶进来

    看明白了没有?

    云琅对李敢道。

    哭闹,这是她们的拿手本事!

    你要是陛下,喜欢别人哭闹你,要求你手下留情,还是喜欢别人拿着武器对你说:你要战,那就战?

    李敢看了云琅好久才点点头道:这是你从治理云氏庄园的过程中得来的心得?

    你就说好用不好用吧?

    看起来还不错!

    何止是不错,以后我大汉一定要不遗余力的支持边寨种族中由女子掌权的部族,一定要全力支持,只要出现一个男子掌权的部族,该解散就解散,该剿灭就剿灭。

    大汉的边境不能总是无人区,这样的地方很容易让胡人满世界的跑马,如果多一些这样的种族,我相信,大汉边疆不但可以繁荣起来,还能长治久安。

    李敢嘿嘿笑道:要是出了一个女子英雄学冒顿一般入侵大汉呢?

    云琅瞅瞅李敢道:如此,即便大汉被灭国,我觉得也是活该,你以为呢?

    李敢想了一下,重重的点点头道:确实活该!




第一一五章忠贞的何愁有
    第一一五章忠贞的何愁有

    在云琅经历的历史时空中,并非没有雄才大略的女子。

    一想起萧太后让大宋叫她妈妈很多年,云琅就非常期待大汉朝被一群女王围攻的场面。

    所以,他准备缔造更多的女王国度。

    比如氐人,比如西域各族,匈奴就算了,有了刘陵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在云琅不亦乐乎的在受降城批量制造女商人的时候,长安城的的繁华刚刚褪去。

    於单的舞蹈非常的受欢迎,大喜之下的刘彻给了於单一个涉安侯的官位,甚至在长安城里给於单专门腾出来一座府邸供他居住。

    於单希望的美女很多,却一个都不能动,因为这座府邸就在皇宫的偏殿旁边,也就是何愁有居住地的边上。

    刚刚经历完毕千秋节贺岁,刘彻也感到非常的疲惫。

    慵懒的靠在锦榻上,听何愁有讲述他对受降城,以及骑都尉的看法。

    跟所有的少年人一样,霍去病,云琅,曹襄,李敢这四人并没有比别的年轻人高明多少。

    该犯的错没少犯,该有的雄心壮志也不少,如果一定要说他们四人有什么特点,那就是勉强比一般的少年人聪慧一些。

    霍去病成为陛下可以使用的将才指日可待,曹襄虽然改不掉他的纨绔气,却还算是有担当的,本事不济,却敢打昏自己强行去了受降城,仅此一事,陛下可以放心使用。

    李敢秉承李氏门风勇猛彪悍有余,只是机变不足,假以时日,必以勇猛名扬大汉。

    何愁有跪坐在一个蒲团上,有气无力的道。

    云琅呢?朕问你云琅呢?

    何愁有看看坐起身的皇帝,阴阳怪气的道:他很适合接手老奴的位子。

    刘彻楞了一下道:为何?

    因为此人与老奴一般无二,身上鬼气森森,阴人之气要比活人之气来的浓烈。

    朕用不得?

    不能大用,老奴看的出来,他的出尘之气同样浓重,世间万物对他来说毫无干扰,他现在做的事情,玩闹之气多于实干之实。

    刘彻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道:山门中人都是这个德行,仗着自己知道得多,就不把朕的嘱托当一回事,朕等着他犯错呢

    何愁有皱眉道:神鬼之事虚无缥缈,陛下不可过于关注,在受降城之时,老奴也与云琅谈及冥冥,云琅也说全部都是笑谈。

    山门中人虽然乐意为朕所用,然而,这些人到底还是以山门为重的,在山门与朕之间,他们更加的偏向山门。

    不要指望他们什么都说,朕准备就这样看着他,看他到底能够装到什么地步。

    何愁有皱眉道:天子之心当能容纳四海,区区一两只猴子实在是与大局无损,陛下不应在他们身上投注过多的关注。

    刘彻非常讨厌别人否决他的意见,不满的瞅了何愁有一眼道:你准备怎么处理於单?此人在千秋节上虽然在舞蹈,却屡次有意无意的靠近朕。

    何愁有见皇帝不愿意跟他谈政事,就暗叹一口气道:去除雄风也就是了。

    刘彻挥挥手道:知道了,你去处理吧,这事干完,就回到受降城给朕盯死云琅,有本事,就让他把一生所学藏在肚子里的永不暴露。

    何愁有知道皇帝从来没有待见过他,也不多说话就施礼离开,临走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朝帐幕后面看了一眼。

    原本静止的帘幕微微起了一丝波澜。

    刘彻无奈的吼道:不要在朕的屋子里窥伺,朕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时时刻刻的盯着。

    何愁有嘟囔道:陛下选的宫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何愁有刚刚离开大殿,一个黑衣人就匍匐在皇帝面前领罪。

    刘彻烦躁的挥手道:滚回去,这个老妖怪不死,你们就直不起身子是不是?

    黑衣人知道皇帝只是在发怒,没让他回答,重重的叩头之后,就立刻消失在帘幕后面,这一次,帘幕一动不动。

    刘彻仰面朝天躺在锦榻上自言自语道:不问苍生问鬼神?朕就是想问问,又怎么了?

    於单一个人坐在屋檐下,抬头瞅着天井里的四角天空,手都要把栏杆捏碎了。

    大汉皇帝的千秋节已经过去两天了,他依旧忘不了自己混在一群矮个子伶人群中为皇帝献舞的样子。

    他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这样的屈辱,结果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如果不是一再压抑自己的情绪,早就想跟大汉皇帝同归于尽了。

    於单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有睡过觉了,只要闭上眼睛,那些在他跳舞的时候发出各种狂笑的面孔就会浮现在他的眼前,即便是用刀子刺进大腿,血流如注,也丝毫不能减少他的愧疚之情。

    不知为什么,这些天出现在他眼前最多的一张面孔就是查罕那张流着血泪的面孔。

    你能自杀么?我的手没力气了

    开始的时候这句话仅仅是一句哀求的话,不知为何,流着血泪的查罕说这句话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变成了炸雷,在於单的脑海里轰响。

    我能自杀么?於单猛地嚎叫一声,然后就纵身跳起将身体重重的撞在门前的那颗松树上。

    松针扑簌簌的落了一地,两只受惊的松鼠吱吱的朝於单叫唤两声,就一头钻进了树洞。

    不能啊,明年的千秋节你还要为陛下献舞呢

    面容和煦的何愁有从角门里走了进来,抬头瞅瞅屋檐下的涉安侯牌匾,满意的道:不错,不错,这个匾额挂在这里确实很威风。

    於单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朝何愁有拱手道:一时失态。

    何愁有笑道:无妨,无妨,但凡是男子汉,谁能受得了那些侮辱啊,宣泄一下也是常情,老夫明白。

    於单笑道: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宫室,有些寂寞。

    何愁有大笑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啊,男子汉大丈夫被困居宅院,确实会感到寂寞。

    於单笑道:如此说来,我能出去走走,等我回来是否会有伴寝之人?

    何愁有笑道:也好,我们就去隔壁看看,那里是老夫以前上差的地方,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在那里待得久了,颇有平心静气之效。

    两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涉安侯府,走过一条不长的廊道之后,就来到一座黑色的大殿前面。

    何愁有指着大殿中央悬挂着的《蚕室两个鎏金大字道:这是老夫四十年前的笔法,现在看着生涩的紧。

    於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不由得颤声问道:这里是什么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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