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之鹰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恶鬼福多
李德戴尔丝毫没有感受到卡罗尔心中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只是不停地询问聚在身边的参谋,试图寻求一个最妥当的解决办法......
夜幕再次覆盖了直布罗陀半岛,岛上的枪炮声渐渐平息。
与一筹莫展的英军指挥部不同,德军指挥部的战斗思路异常的清晰。
借助夜幕的掩护,各种汽艇、橡皮艇等德军能够找到的海上交通工具往返于峡湾的东西两岸,武装党卫军维京师的工兵营、日耳曼尼亚步兵团和第一山地师一团先后登陆直布罗陀山,此外还有加强给维京师的两个战斗工兵营。
生力军的加入加速了直布罗陀山上英军阵地的毁灭速度,翌日上午十点四十分,直布罗陀山西南角落一处山道拐角,一个班的英军步兵在火焰喷射器的威逼下,放弃抵抗走出藏身的机枪碉堡,宣告直布罗陀山表面彻底被德军占领。
英军在直布罗陀半岛的防御只剩下南部海岸的海岸炮台,东面山脚下的重炮和北面躲在山体隧道中的英军和重炮。
东面山脚下和南部海岸的海岸炮台因为有直布罗陀山阻隔,而且射界不够,无法威胁到德军的总攻,而且占领直布罗陀半岛后需要使用这些炮台封锁直布罗陀海峡的航道,维京师的部队并没有发动对这些炮台的进攻,只是派出一个营的步兵进行监视。
最后一击落在直布罗陀山北部,如何接近山体隧道厚实的钢制大门并摧毁它,进入山体内部才是战斗的重点。
随着战斗的进行,101空勤营和黑水侦察营缴获的英军布防图越来越多,直布罗陀半岛的防御如同一具毫无反抗能力的尸体躺在德军面前,面临着随时被德军解剖的命运。
黑水特种侦察营和维京师的第五侦察营犹如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在曼施坦因的挥舞下割向英军。
直布罗陀山的北部和西北部共有三个六英寸重炮台,两个侦察营的任务就是配合德军铁道炮部队干掉西北部的两个英军六英寸重炮群,正北方向的留给山地部队。
按照地图标示的位置,黑格尔少校率领部下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那个名为托维的重炮阵地。
两门6英寸榴弹炮,附近还配属两门75毫米火炮,机枪碉堡六个,这个阵地属于英军山体隧道的分支,要想进去只能走山体隧道的大门,或是从火炮的射击孔爬进去,和之前那些独立的火力点完全不同。
黑格尔少校很快将托维炮台的位置通过无线电通知后方的铁道炮部队。
总攻开始日,天刚蒙蒙亮,峡湾上便传来嗡嗡的飞机引擎轰鸣声,两架蝌蚪形状的飞机越过峡湾飞临直布罗陀山上空。
看到两架fi-282蜂鸟式直升机的到来,黑格尔少校立刻命令部下打出早已准备好的绿色烟雾弹,随后匆匆带领部下远离即将爆发惨案的现场。
一架蜂鸟直升机小巧的机身灵巧地在绿色烟雾弹升起的位置兜了个圈子,随后悬停到山坡上方的天空中。
五分钟后,峡湾西面阿尔赫西拉斯港西郊响起一阵闷雷般的巨响,一大片白色的烟雾随之升起,犹如一朵硕大的棉花糖般笼罩在地面。
二十六发210毫米、280毫米、320毫米甚至是356毫米口径的炮弹瞬间飞过峡湾,带着一股猛烈的狂风狠狠地砸在托维炮台上。
黑格尔少校瞬间感到整座直布罗陀山都在晃动,托维炮台附近足有一个足球场的大小的范围瞬间被烈焰覆盖。
无形的狂风席卷而至打在他的脸上,竟然生出一种刀子割肉般的疼痛。
他的脚下犹如安装了无数根弹簧,身子随同弹簧的弹动摇晃不停。
数不清的碎石、装备零件和残枝败叶飞上一二百米高的天空,随后流行雨般的跌向地面,在地面荡起无数烟尘。
毁灭性的炮击引发了山崩,数以千计大小不一的碎石沿着山坡奔腾而下,硬生生在山坡上制造出一条岩石组成的河流,河流所过之处,植物变成一堆碎屑随着河流奔腾而下,山道瞬间被斩断。
恐怖的岩石河流直冲山下的居民区,居民区中的无数建筑残骸再次接受毁灭之神的洗礼,瞬间埋葬在汹涌而下的碎石中。
覆盖在山体表面的白色硝烟渐渐散去,黑格尔少校急忙拿起望远镜向山坡六英寸重炮群的位置望去,随后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巴。
原本重炮群所在的位置凸出于山体,此时却变成一个凹陷在山坡上的巨坑,就好像一个人的鼻子挨了一记重拳被打瘪下去。
铁道炮群扮演的正是重拳的角色。
那架蜂鸟式直升机幸好躲得够远,才没有被炮击产生的毁灭性力量波及,它结束悬停,迅速绕着炮弹落点兜了个圈子,检查炮击的效果,随后满意地离开。
没有人能在那种规模的炮击下活下来,即使是躲在厚实的花岗岩后面也不行。
不要说混凝土穿甲弹强大的破坏力,单纯是爆炸时冲击波的威力就足以震晕里面的英军。
托维炮台
231.第231章 占领直布罗陀
两颗手榴弹破窗而入轰然爆炸,杀死了七号炮位内来不及逃走的其他六名炮手,六具尸体东倒西歪躺在斑驳的花岗岩地面。
窗口的光线一暗,一个德军士兵的身影出现在窗口。
德军士兵穿着黑色登山靴、头戴m35钢盔、灰色制服的左胸口别着一朵雪白小巧的雪绒花,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里端着一支mp40冲锋枪。
他左膝跪地蹲在窗台上,闪着幽光的枪口迅速在七号炮位内横扫而过,停留在七号炮位通向隧道内部的大门。
左手一动,他解开扣在腰带上的方形钢扣,甩掉系在上面的绳索,大步冲向门边。
紧贴在门边的墙壁上探头向外看了一眼,他抽出扎在腹部腰带上的一枚手榴弹,拉燃引线,默数三秒钟扬手扔到门的另一侧。
轰地一声闷响,硝烟与尘土一起涌入七号炮位,中间夹杂的还有惨叫声。
德军士兵屏住呼吸,一跃而出,靠在门框上打出两个点射,终结了门外走廊上两个英军伤员的惨叫。
七号炮位的窗口又是一暗,又一个德军士兵钻进窗口,与之前的德国士兵一样,他的左胸口也别着一朵醒目的雪绒花。
第二个德军士兵解开腰间的绳索,端着98k步枪冲到战友身边,两人相互掩护着向走廊的另一头跑去。
他们的身后,左胸口别着白色雪绒花的德军士兵一个接着一个跳进窗口,随后向隧道内部发动进攻。
......
比尔下士反应很快,早在德国士兵向走廊扔出手榴弹时就已逃走。
“德国人进来了,德国人进来了,七号炮位失守,准备战斗,准备战斗。”
比尔下士一边飞奔一边扯着脖子大声喊道,撕心裂肺的喊声在撞到结实的花岗岩墙壁上,随后在隧道内反弹、扩散,恐慌迅速在摸不清状况的英军士兵中蔓延。
七号炮位东侧,二号炮位内。
尼森上士和部下的炮手们清晰地听到爆炸声,随后隐约听到惨叫声和枪声,还有似曾相识的呼喊声。
尼森上士迅速派出两名手下去打探状况,随后让部下做好战斗的准备。
尼森上士站到二号炮位的窗口边向外望去,机场上没有人影,只有寥寥的几座建筑废墟与满地的弹坑。
尼森上士脑袋中冒出几个问号,敌人在哪是谁在和谁战斗
尼森上士没有探出头去,若是将脑袋探出窗外,他能清楚地看到一根粗大的绳索悬在窗口的东侧岩壁上,一个德军士兵握着绳索脚蹬岩壁,正一荡一荡飞速下降,每一荡的距离都有三四米远,随同他一同扑向二号炮位的还有一个蝌蚪型的身影。
尼森上士没有发现外面的敌人,转身刚要离开,却刷地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外面的声音。
螺旋桨转动的声音,还有飞机的引擎轰鸣声,而且越来越近。
德国人的飞机难道飞到这里来了怎么可能尼森上士惊恐地转过身,再次向窗外张望。
两个士兵走到他身边,他们也是被越来越大的噪音吸引到窗口边,三人的脸上充满惊疑。
“好像是从上面下来的。”一个士兵大声喊道。
他不得不喊,因为飞机的噪音压倒炮位内的一切声音,必须要用喊话才能听清。
“废话,飞机当然是从天上下来,难道还会从地上钻出来”尼森上士没好气地瞪了那个士兵一眼。
尼森上士收回目光走向窗边,想探头看窗外到底是什么在接近。
他刚刚抬起右脚,却迟迟没有落下,两只眼睛圆睁瞪着窗外,两只眼球几乎喷出眼眶。
一架蝌蚪型的飞行器,在机尾和机顶一小一大两个螺旋桨的作用下缓缓下降,出现在二号炮位的窗口前,机身微微晃动,这个巨大的“蝌蚪”竟然悬停在窗口外的空中。
双方的距离只有大约十米,尼森上士清楚地看到坐在机舱后部的那个戴着风镜的德军士兵看到他们先是一愣,随后抬起手中的冲锋枪枪口对准他们。
哒哒哒的死亡之音响起,尼森上士就觉得几只无形的大锤敲打在自己的胸部,随后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土黄色的军装,一双瞪圆的眼睛死死盯着屋顶,竟然是死不瞑目。
蜂鸟直升机后座的德军枪手毫不留情地干掉窗口附近的三人,随即调转枪口向炮位其他角落扫射,直到打光一个弹匣。
意犹未尽地向炮位内扔进一颗手榴弹,看到从悬崖上降下的山地兵钻进二号炮位窗口,蜂鸟直升机才重新拉升。
......
高耸陡峭的悬崖上垂下十几条绳索,一个个黑点沿着绳索垂直而下,一荡一荡接近山壁上那一排黑洞洞的窗口。
三架蜂鸟式直升机在峭壁边时而悬停、时而拉升、时而横移,犹如三只巨型蝌蚪游弋在空中。
英军炮位的窗口先后喷吐出白色的硝烟,一个个自悬崖垂直落下的身影钻进窗口,好似归巢的蜜蜂。
陈道和曼施坦因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曼施坦因放下望远镜,扭头对旁边的参谋命令道:“发信号,命令第一装甲师和维京师发动进攻。”
曼施坦因说完看向陈道,却看到陈道专心致志地站在剪刀式望远镜后面盯着远处的战场,嘴里还念念有词。
更大号的直升机、云爆弹、扫雷坦克、重型坦克......一个个词汇钻进曼施坦因耳中。
看来这位大名鼎鼎的“小舅子阁下”又在构思新型武器的研发,还是不要打扰为好,曼施坦因默默想到。
曼施坦因的命令很快便传达到维京师师部,随后又被转发到已经登陆直布罗陀半岛的日耳曼尼亚步兵团。
维京师师属第五工兵营在前方开路,两个战斗工兵营跟进,日耳曼尼亚步兵团主力排在最后,自直布罗陀山西侧出发,取道西北直扑直布罗陀山正北的隧道大门。
之前的地毯式轰炸几乎将英军阵地前的雷区扫荡的一干二净,侥幸躲过破坏的少部分地雷也在工兵们的排雷器下无所遁形,一一被挖出地面,随后被拆掉引信扔到一边。
直布罗陀山北面的山脚下,那些依托地形和山体构筑的无数小型工事无可否认充满巨大的杀伤力,然而那只是针对来自北面的敌人。
面对来自侧翼的火力射击死角的敌人,这些碉堡立刻化为待宰的羔羊。
照例还是火焰喷射器在前方开路,无孔不入的火焰顺着一个个射击孔钻进大大小小的碉堡。
碉堡内陷入火海的英军回报以狼嚎般的惨叫,仁慈的德军工兵很快冲到碉堡旁,自射击孔塞进手榴弹,或是直接用三千克的炸药箱炸毁碉堡结束他们的痛苦,顺带将他们埋葬。
烈焰、爆炸与死亡中,一座座碉堡先后爆裂,随后化为坟墓将里面的血肉之躯和枪炮一同埋没。
第五工兵营在“墓地”间一步步前进,终于在发动进攻后一个半小时左右前进到终极目标,宏伟的隧道大门前。
巨大的钢制大门也无法阻挡德军工兵前进的道路,两架fa-223龙式直升机先后飞临战场,机身下粗大的钢缆悬吊着成吨的黑索金炸药。
工兵们卸下这种威力比t-n-t猛烈一点五倍的炸药,随即将它们有序地安置在钢
232.第232章 《拉扯行动》开启
陈道和曼施坦因并肩站在直布罗陀的隧道入口前,看着英军战俘长长的队列走出隧道。
陈道抬手指向队列中那个上将军衔的英军军官说道:“那个家伙就是直布罗陀总督叫李德戴尔的”
“就是这个家伙叫嚣要干掉我们二十万人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曼施坦因脸上也现出蔑视的神情。
陈道和曼施坦因看到的正是李德戴尔。
两个武装党卫军士兵押着身材圆润的李德戴尔走到二人面前,双方相互报上各自的身份,李德戴尔微微扬着下巴,竭力保持自己的尊严,开口向曼施坦因说道:“曼施坦因将军,我军已经按照约定放下武器,希望贵军能够遵守约定,让我军在战俘营中享有与军衔对应的待遇。”
陈道别过头去不屑于看李德戴尔,曼施坦因说道:“我军当然会遵守协定,你不必为你未来的战俘生活担心,总督先生。至于具体的细节,我会安排维京师的施坦因纳将军与您具体协商,他会为你做出具体安排。”
施坦因纳将军这个称呼瞬间勾起李德戴尔的某些回忆。
想到自己当初就是当着施坦因纳的面声称要坚守直布罗陀三年,还叫嚣要干掉德军二十万人,现在竟然要去和施坦因纳协商战俘待遇,这......这个德国人肯定是故意报复我。
李德戴尔的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紫,最后涨成猪肝色。
陈道眼角的余光将李德戴尔的脸色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已。
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这位身材和戈林有得一拼的总督现在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做人轻易不能做出承诺,一旦做出承诺就必须要兑现,否则肯定要遭受现世报。
不理李德戴尔幽怨的眼神,曼施坦因命令部下将李德戴尔押回战俘队伍。
“你看他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我没把他交给骷髅师的那群集中营看守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他竟然还不知足。”陈道盯着李德戴尔的背影不满地说道。
曼施坦因正要说话,一个声音却抢了先。
“二位将军原来在这里。”
说话的是西班牙首相佛朗哥。
在一群西班牙高级军官的簇拥下,佛朗哥意气风发地走到二人身边,仰头看着直布罗陀山的山顶,热泪盈眶地说道:“二百三十七年了,西班牙的国旗终于插上直布罗陀山,哪怕上帝让我现在就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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