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一梦百年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我又回来了呀
不过现在有没有情报都不重要了,一众先师弟子北上苏州,正好给了她二人潜入洛神府寻找钥匙的机会,希望景慕落不会随身携带吧。
陆游倒是没有打探到太多消息,只知道毕初落一直在王者府内闭关,不好进入府内查探。不过陆游提起了通往西湖囚牢的另一条通道,那一次他在小红的带领下去往了西湖对岸,它却直接钻进了一条地缝里,陆游也便放弃了这条路。
只能从大殿内进入地下囚牢,陆游不免提及大殿内的隐藏机关,正好阮荷曾见过赵士礼如何操作,也便告诉了他。
地下囚牢入口,就在巨型毕昇像脚下,这一点陆游从地下囚牢出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机关所在是泥像背上的印刷模板,模板上有一段字,每个字都有手掌般大小,依次按下其中的“毕”、“师”、“开”三个字,机关就会启动,泥像下半身会向后平移,地面就是囚牢入口,由一段台阶通往地下。如要闭合,除了台阶石壁的机关外,模板上也有“毕师关”三个字,那时陆游被赵仲湜二人带上地面,直接出殿而去,因此并不知道还有这一关节。
两人互诉毕,决定立刻展开行动,二人出得殿门,秘密潜入了九师府内。
九师府,是一连九座宅院,分别是王者府、洛神府、蛟龙府、清风府、至圣府、开工府、天宝府、墨栖府、如意府,其实就是白鹭书院九大套的名称。
九师府是原先九大先师的办公场所,不过毕初落、景慕落二人选择住在此处,有二人以身作则,司马望、张子夫、王敞也搬入了九师府内,其余人则只在这里办公,有的人另有府邸,比如唐闳的唐府,有的人住在文苑东侧的先师楼内,比如死去的邓巍。因此陆游入住开工府并不显得唐突。
这九座府宅虽被称为“府”,实则就是九所比较大一点的宅院,一座宅院内最多有两个房间,一间书房用于日常办公,一间卧房用于睡觉,因此搜寻范围并不大。
两人进入洛神府后,分工合作,陆游去书房,阮荷到卧房。所幸景慕落并没有将钥匙随身携带,而是藏在了梳妆台的抽屉里,钥匙就在一个一尺来长的长形木盒内,钥匙本身也有手掌般大小,随身携带确有不便。
两人随后回到开工府,关好了门窗点亮烛火,将钥匙凑到灯火前仔细端详,发现钥匙正面有一个小小的“景”字,背面有一个“地”字,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线索。陆游沉思良久,对阮荷道:“现在还不能把钥匙偷走,我们得配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以假代真,这样景慕落才不会起疑心。”
“这个简单,我明天就去城南配钥匙。”阮荷将钥匙放于木盒内,又皱眉问道:“关键是另两把钥匙我们如何下手”
陆游听此一问,随即道:“这也正是我想说的,我们刚才也仔细搜查过了,确没有第二把钥匙,我觉得另两把也不一定都在王者府内,按照你所说,赵仲湜也知道毕昇被囚禁,说明他也参与了谋反一事,他身为北宋皇室后裔,身份尊贵,一定也手握一把钥匙,不过他不住在蛟龙府,而在城西赵府,这却难办了。至于王者府内的这一把,毕初落常年在府内,确实不好偷,等确定了营救时间,我们最后再动手。”
阮荷听罢,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但赵府的这一把,确实不好偷,赵府实在太大了,如同没头苍蝇一般乱闯,只会暴露我们的身份,我想……”
“易容为唐琬”
“不不不……”阮荷摇了摇手指道,“赵府那么大,搜寻钥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易容唐琬短时间还行,但要是时间长了,万一与真唐琬同时出现在赵府,那我不就暴露了再说了,当初我们说好的,我负责景慕落,你负责毕初落,景慕落的这把我已经找到了,毕初落的那把最后你我一起行动,那赵仲湜的这一把,合当你去搜寻。”
“你我之间,还要分得这么清么”陆游皱了皱眉,心里略微有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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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泪痕残
人家阮荷都已经偷到自己姑姑的钥匙了,再说这些为难不为难的话,未免有些虚情假意。
不过陆游也没再提,待她心情稍微平复之后,转移了话题,道:“赵府的那一把钥匙,由我来想办法,你长时间易容唐琬确实容易暴露身份。”
阮荷点了点头,起身走到墙角,拾起一把笤帚清理起了地上的木棍木屑,陆游也没说什么,兀自低着头沉思。从这一点便可看出试炼者与修炼者的区别,这个时代的男性,封建思想、大男子主义十分严重,总认为清理房间是女人的分内之事,这要是换做严云星,一定会一边嘴上说着:“别动,放着我来,这种小事哪能麻烦你,脏了你的小手手我可要心疼死了……”这类油腻的话,一边实际行动,抢着把活干了,从而博得女人的欢心。
不过陆游也是觉得自己与阮荷足够亲近,才会默许她清理房间,同理将阮荷换做别的女人,比如火儿,且不说她懒得打扫,就算破天荒拿起笤帚,陆游也一定是急忙一把抢过,嘴里祷告着小姑奶奶你也就歇会吧,这种事我等会自己做就好了。毕竟身份不同,态度也就不同。
说到底还是所处环境与时代大背景不一样,现代社会哪能允许一夫多妻所以并不能以科技世界的眼光来评判修炼世界的观念,就比如陆游现在,他想的是到底该如何面对这一份感情
和她挑明吗问她有没有嫁人那家里的那位怎么办成婚数年,虽然谈不上爱不爱吧,但毕竟人家本本分分也没犯什么过错,想要享齐人之福不行,这对两人都不公平。
陆游只感觉一阵阵头大,此时阮荷却突然问道:“想到好办法了么”
“啊你说什么”陆游晃晃出神,心不在焉,完全没有听到阮荷的问话。
阮荷也没在意他出神的状态,总以为他是在冥思苦想,她擦了擦额头热汗,重复道:“我问你想到好主意了没”
“啊……没,没有,确实不太好办。”陆游回过了神来,急忙回应道。
阮荷双手杵着笤帚杆,下巴抵在手背上,说道:“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你尝试尝试”
“我与火儿情同兄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莫说尝试,但凡有一丁点希望,我都会全力以赴!”陆游也不怕阮荷吃醋,神色异常之坚定。
饶是阮荷知道火儿与陆游关系清白,但陆游的态度还是让她心里有些不高兴,不过她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沉声说道:“假唐琬是不可以长时间呆在赵府,但真唐琬可以,现在的情况是你必须利用一切值得利用的条件,包括你与唐琬的那段初恋感情。”
陆游听此一言,皱了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唐琬单独约出来,求她帮忙偷钥匙”
“不不不……”阮荷摇了摇手指,将笤帚倚到墙角,坐在了陆游对面,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让她对你产生愧疚,自己主动帮你的忙。”
“这样不好吧……”陆游不大乐意,在他看来,打感情牌总是有那么一点卑鄙。
“怎么,心疼了”阮荷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盯着陆游黑漆漆的脸庞,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没有没有……”陆游连忙摆手,矢口否认,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你……”
“怕我吃醋”阮荷笑道,“我吃的醋够多了,不在乎再吃这一丁半点,再说了,你能为火儿妹妹赴汤蹈火,我如果不泡进醋坛子里,是不是显得我不上心啊”
原来这这儿等着我呢……她还是对我刚才所说的话颇有微词,这个女人,真的是……
“没有没有,严云星都没你上心,我说真的,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在这个上较劲。”陆游口不应心,他总感觉自己被阮荷牢牢吃住了,她的每一句问话,都像是在责问自己的灵魂,多少要解释两句,不解释的话就跟欠了她钱似的,心里一阵阵忐忑不安。
阮荷微微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陆游却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能不能问一个咱俩的问题”
“你问。”阮荷似乎心情不错,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你待我的态度和上一次全然不同,这是为什么”陆游的直男癌又犯了,问了个送命的问题。
“心情不错,就待你好一点咯。”阮荷随口答了一句,她看起来心情真的很好,完全没有受到刚才提及灭门之祸的情绪影响。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吃自己的醋呢”陆游这个问题真的是送命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件事,阮荷瞬间垮下一张脸,冷冰冰的呵斥道:“我是在吃我自己的醋吗陆游,你就是个喜新厌旧的混蛋!”
“我……”陆游又无语了,那你阮荷算新人还是旧人啊,你是在替谁打抱不平啊……唐琬吗可我都解释过了啊!被你搞的我也快人格分裂了!
阮荷看其一脸郁闷之色,心中愈加烦躁,腾地起身就要离开房间。
陆游似乎也知道自己做了一道送命题,急忙起身阻拦道:“你先别走,唐琬那边,我还没想好怎么说服她帮忙,你帮我出出主意。”
提及正事,阮荷也没有使性子,只是冷冷的回应道:“你放心,找景慕落的钥匙,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等我消息吧!”她说完便转身离开,似乎一刻也不想呆下去。
“你等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陆游把心一横,反正也送命了,下一次送命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还不如一次送个够!
阮荷推开了房门,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却又停下脚步,从嘴角嘣出一个字:“问!”
陆游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气,惴惴不安的问道:“你……你嫁人了么”
阮荷听此一问,并没有考虑太多,直接回答道:“嫁了。”说罢便出门离去。
陆游的一颗心却瞬间跌落至谷底,心中一股强烈的失落感让他感觉十分心痛,他忍不住蹲下身子,捂着胸口低吼了一声。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有了家室还要来撩拨我明明知道我们不再有可能,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
陆游实在想不明白阮荷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单纯的为了营救火儿,为什么不早点说明一切,也好让我趁早断了念头,亏我还在一直在纠结到底该作何选择,却是被她暧昧不明的态度捉弄成了一个自作多情的可怜人!
阮荷,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这一夜,不好眠。
……
寒来暑往,一转眼,又到了新的一年。三月,草长莺飞,万物欣欣向荣。
严云
440. 第439章 人成各
在杭州城,很少会有极其陡峭险峻的孤峰,除了那座形似腾跃凌空的飞鸟峰,当然,现在也叫白鹭峰。
做为白鹭书院最具代表性的景点之一,一般人是没资格登上峰顶的,因为那里有状元亭,以及精装细裱的状元词。
不过身为白鹭书院副院长的陆游,自然有这个资格。
这还是他第一次登上白鹭峰,他并没有闲情逸致踏春游玩,而是受人邀请,去往状元亭品茗。而邀请他的人,就是唐琬。
自从前年唐琬曝光之后,她的身份也水涨船高,人们终于知道八年前赵士程为了谁而放弃了大好前程,同为白鹭十子,又伉俪情深,这一对恩爱夫妻的佳话很快便流传开来,修炼者都十分羡慕,试炼者却扼腕叹息,纷纷为陆游鸣不平,科技世界这一对苦命的人,在修炼世界还是没能在一起。
不过要是换一个结局,修炼者就不能接受了,因为赵士程变成了那个可怜的人,更何况人家夫妻恩爱,情比金坚,唐琬对陆游完全没有半点留恋,硬拆散赵、唐,那才是人间悲剧。
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总不会令所有人满意,试炼者在为陆游感到惋惜的时候,谁又能想到他那首《钗头凤》并不是为唐琬所作,而是为十一年来对他恋恋不忘的阮家阮荷而写呢
而且新的《钗头凤》又出现了,这则八卦消息像是龙卷风一般,很快传遍了整个江南,人们纷纷做出猜测:这是唐琬两年来的首次回应,说明她已经移情别恋;还有人猜测是陆游自己所作,顾影自怜或者哗众取宠;更有人觉得是试炼者的恶作剧,就是在为陆游打抱不平。
说到底,都是外人咸吃萝卜淡操心,除了作词人,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事实真相,包括主角之一的陆游。
外界舆论已经吵翻了天,陆游却完全不知道,兀自喘着粗气在盘山道走走停停,山下的文苑格局一览无余,路旁的一两只野花吐露着芬芳,他仰头一望,却还有一半的路程。
接受唐琬的邀请,并没有让他感到期待与兴奋,他本身心事重重,这一晃都快两年了,营救火儿的任务才完成了五分之一,压力山大!虽然唐琬不知什么原因邀请了自己,但想来是阮荷所说的时机已到,只是这个时机来的实在有点晚,照这样的进度走下去,恐怕等不及救火儿,自由军团就先被灭了。
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陆游终于登上了白鹭峰顶,走过宽阔的鹭脊道,挨过狭窄的鹭颈道,面前豁然开朗。只见树木丛生百草丰茂,万花盛开争奇斗艳,飞禽走兽鲜不避人,陆游无心观看风景,行前数百步,有一苍茂古亭,亭中一茶桌、两杯盏、三个人。
跪坐于软塌的清丽女子,正是唐琬,左右各侍立着两个丫鬟,其中一位眉眼凌厉,双掌有力,暗藏劲气,似乎是一位武道高手,不过陆游并不是来打架的,就算是打架,一个小小的丫鬟还入不了他的法眼,除非赵士程带着蛟龙套亲来,或许还有的一拼。
唐琬待他走进亭内,浅浅一笑,问候道:“怎么满头大汗的,可是跑上来的”
“没有,天气越来越热,再加上心情也烦躁,不免出了些汗。”陆游一边打量着亭内的摆设,一边像是老友一般平静的讲诉着。
唐琬亲自泡茶,看他还在观看亭顶精裱的状元词,便为其介绍道:“这首《鹧鸪天长相思》是我那小叔子赵士礼所作;那边那首《浪淘沙落影归》是孙师兄的杰作,陆兄才高八斗,文采斐然,不妨品鉴品鉴”
“赵夫人说笑了,都是江南大才,哪能轮得到我来评价”陆游说罢,却是手指着《钗头凤红酥手》旁边的《清平乐庐安古调》,问道:“这是曲谱么”
唐琬泡好了茶,抬头看了一眼,为陆游介绍道:“那是第一届白鹭文苑的夺冠古曲,作曲者文安常,说起来与陆兄还有些渊源。”
陆游颇感疑惑,跪坐于唐琬对面,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问道:“庐安古调,可是与文时用同乡的大才”
“不只是同乡啊,他是文时用的亲叔叔,夺冠那年便身患恶疾,与世长辞,再加上文苑第一次举办,影响力并不是很大,所以很少人知道他的名头。”
“原来庐安文家竟然是作曲世家,当年还是太忽略时用兄,现在想起来,他好像也稍微提起过,惭愧,惭愧啊!”陆游忍不住叹气摇头,文时用受自己和火儿所累,坏掉一副好嗓子,岂不是砸了他的饭碗罪孽深重啊,以后该如何面对他啊!
唐琬却安慰道:“文家早在三代之前便已家道中落,文时用之事,也并非陆兄之过,陆兄不必过于自责啊。”
陆游默然无语,心里打定了主意,等此间事了,一定要去庐安镇探望文时用,帮他度过难关。
唐琬见他良久未答话,抬眼正上方,便是那首《钗头凤红酥手》,不由得想起了前日曲萧亭所看到那首《钗头凤世情薄》,忍不住开口道:“白鹭文苑虽然已经停办,但今年还是出了一首好词啊,不知陆兄可曾有听闻”
唐琬这句问话,并不是故意试探,从陆游的状态以及神色来观察,他的确不知新词问世,唐琬心中也不知庆幸还是失落,总感觉今日这一见,是自己冒昧唐突了。
陆游听得此问,答道:“近些年一直深居九师府,并未有听闻,赵夫人不妨吟来,让陆某瞻仰瞻仰。”
又一声赵夫人,听得唐琬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柳眉微蹙,道:“陆兄还是自己去曲萧亭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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